第129章 放她出城去
沈矜拿起她的手指,親了又親,“我會無條件的成為你的俘虜,你的群下之臣。”
她看着他眼角的那顆小痣都覺得莫名妩媚起來,但是又甩甩頭,“你如果和旁人成親了,那我可不希望你這樣,這樣是不對的。”
真是的,沈矜抱她入懷:“可惜,你永遠都是我的,這不會變的,這麽說起來,若非是沈珏,我們倆還成不了,這也許就是歪打正着。”
好一個歪打正着,徐湘湘太喜歡了,“其實我覺得如果換一個來生,我還是願意嫁給你,不管什麽妃子什麽的,我最最最最喜歡你。”
意外得到表白,沈珏按住她的眼窩,“不許哭啊,我知道的,我們倆一輩子都不分開的,沈珏的那些詭計手段,只會讓我們感情更深。”
所以,徐湘湘舔舔下唇,看着他,“今日吃飽了,有沒有力氣啊?”
此話一出,沈矜眸色變深,把她放置在榻上,“我得好好伺候你一回。”
魚水之歡,着實讓人心生歡喜,沈矜的熱情讓她也舒緩了許多,起初想起這件事情,徐湘湘是毛骨悚然的,但是她極其擅長往好的方向想,尤其是他們倆真的能在一起,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啊。
“我只願意和你睡……”
如此虎狼之詞,讓沈矜都忍不住嗆了一下,他又害羞道:“那我的功夫還不錯吧。”
“豈止是不錯啊。”徐湘湘咬住嘴唇,一臉無辜的看着他,“若非你過會子還得出去,我都忍不住了。”
沈矜調侃她,“小色女。”
徐湘湘把臉埋在他的懷裏,“不準你這麽說我。”
“嗯,好。”沈矜憋笑。
夫妻倆調笑一番,沈矜便道:“如果咱們的設想是真的,那麽此次瘟疫肯定是不容小觑,湖廣是齊國腹地,若是從此處散開,恐怕全國都會有。可若是他知道,卻只是想陷害我,不顧黎民百姓生死,他也是真的該死。”
“這也許就是他的格局了,說真的,他但凡把對付你的心思用在正途上也不會到現在才是個四品官。”
沈矜皺眉:“他在暗,我們在明,他又有沈家背書,我非常被動,這次過後可不能這麽下去了。!。”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徐湘湘嘆氣:“可他現在在京師做官,咱們和他離的這麽遠,你說咱們整也整不到他呀。”
“總會找到機會的。”沈矜暗自道。
京師的八百裏加急到了,按照嘉德帝的要求必須封城,這是第一手的信息,沈矜拿到之後,便找來王成和關內侯世子二人,“皇上下旨要求江夏府,緊鄰的沔陽府,江陵府,再有鄂州府襄陽府全部封起來。”
他把聖旨遞給他們,關內侯世子看了他一眼,沈矜又道,“皇上讓我全權處理,既然如此,這幾府我已經下了公文了,你們定要守好城門,哪裏都不許離開,更不能徇私枉法。王将軍,你帶人去襄陽府和江陵府二地,江夏府由世子來管。”
這已經是明晃晃不相信王成了,但是王成卻不能有任何的反對,甚至沈矜還道,“若有闖關者,必須捉住,格殺勿論。”
王成不敢再多言,關內侯世子自然是完全配合,他不出兵也可以,但是不出兵就會有更嚴重的問題,全部人都有可能染上時疫。
一切吩咐完之後,他才去找紀岫彙報,紀岫是個文人,當了總督之後,也大多數時候在消磨時光,居然對沈矜在江夏府做的事情,完全無感。
等到沈矜去報告的時候,他下意識想躲,這幾年他經常做噩夢,有個人上來刨他的臉,都是被沈矜的那個惡婆娘害的,他看到沈矜都不想上前說話。
可是聽沈矜說完,他瞬間有了主意,他來這裏是做什麽的,他心裏非常清楚。
“既然皇上下了旨意,那我們就封吧。”
可別忘記了,湖廣還住着秦王一家,還有更難搞的一些小世家,這些人可不會買賬,他嘴上答應的好好的,私底下卻通過渠道鼓勵大家趕緊逃。
只要紀岫明面上不反對,那就好了,沈矜匆匆而來匆匆而走。
徐湘湘還真是感激她平日喜歡儲存,即便封城她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只是家中人員不能随意走動,馬三夫妻同梅花徐少一起看着整個府邸。
關內侯世子在家和關內侯老夫人道:“這些日子您把家裏人管束好,秦氏那裏,且不讓她到處走動。”
魏老太太點頭:“我知道。”
! “娘,要不然兒子送您去莊子上吧,若是您染了病,兒子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是寡母養大的,平素就極為孝順。
魏老太太問道:“巡撫的家人都走了嗎?”
關內侯世子搖頭:“沒走。”
他們關內侯家在此駐紮幾十年了,兒子在做大事,她怎麽能走呢?
關內侯世子還要再勸,但是看到他娘很堅定,故而道:“兒子一定會保護好整個湖廣的。”
魏老太太笑:“我相信你,沈矜是個能人,你不要擅作主張,全部聽他的,保證沒錯。”
關內侯世子事情也非常忙,他要到最前線去,多少年了,他都沒有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現在卻多了一份熱血和使命感。
她們是頭一個知道消息的,自然跑着躲起來,否則萬一被染上可怎麽辦?
魏老太太搖頭:“秦氏,你總覺得我不太喜歡你,可是,你想過沒有,現在沈矜的夫人兒子全部留在此地,沈矜正用這個在鼓勵湖廣的民衆,一個年輕的巡撫,就這樣聲名大噪,我們為何不能呢?”
為了名聲這是瘋了吧,簡直不可理喻,秦寶心不解,“老太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可要享受榮華富貴,就必須得如此,否則,天下間哪裏能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呢。”如果他兒子不是關內侯世子,王府的姑娘會嫁過來嗎?可笑。
秦寶心站了起來,“如果您不走,我便帶着令哥兒走了。”
魏老太太不悅道,“你以為外邊就很安全,現在只不過是沈巡撫太過于細心,才發現了,我的外甥在雲貴做官,可沒說任何事,你別誤判了形勢。”
“可是……”秦寶心猶豫不前。
魏老太太則道:“你要走,你自己走,令哥兒留下,他是我魏家子,不會做貪生怕死之輩。”
!即便已經嫁進來好幾年了,秦寶心依舊沒有管家,她秉性偏弱,平日又畏縮,魏老太太這麽一說,她就不敢走了,畢竟這要是走了,日後回來可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她一走,魏老太太重重的把茶碗往桌上一放,她身邊的嬷嬷連忙道:“老太太,您可別生氣。”
“我才不生氣呢,你看看她,不說跟秦寶茹比,和徐氏差太遠了,說真的,每次看到她,我頭都是大的,只盼着令哥兒的婚事我要挑個好點的,否則,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啊。”
就連關內侯老太太家中都這般了,就甭說其他人了,王成早已安排家眷走了,蘭氏雖然依依不舍,但也知道自己的家在京師,若是死在這裏了,可不值當,當家就走了。秦王府有別莊,得了消息便走,走之前才送消息到黃家去。
“是,兒子告退。”陽哥兒大了一歲,人也懂事太多了。
天色已晚,徐湘湘也要休息了,沈矜很大程度不會回來了,因為他要一直傳達公文,觀看實際情況,晚上還要去慰問那些重病纏身的人,雖然不至于近距離接觸,但是去肯定要去,她的事情太多了,故而沈矜主動提出不會回來。
徐湘湘知道他是怕傳染上她們,所以也不等他了。
梅香聽了聽外邊的敲鐘聲,“小姐,城門已經封了。”
徐湘湘拉着梅香的手道:“等這次疫情過後,你和常壽的事兒我便替你辦了吧。”
起初徐湘湘是想幫梅香脫掉奴籍,嫁給徐多,這樣也能做正房奶奶,這個傻丫頭卻非是不依,她知道梅香這個丫頭忠心,去外邊做正房太太固然好,但是梅香舍不得徐湘湘也舍不得府裏的這一切,讓她出去過日子,她不願也不想,正好常壽求娶,梅香也點頭,徐湘湘也無法。
梅香正欲說話,卻聽到外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馬三家的在外邊道:“大奶奶,是黃大奶奶過來了,說是請您求個方便讓她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