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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韻事

嚴凝瑾一回到首都星就被專門候在轉站臺上的白璇和鳳鳴等人接走了, 看她們行色匆匆的模樣, 似有重大的事需商議。

秦潇連忙呵住, “等等。”

嚴凝瑾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向導,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鳳鳴你帶兩人, 負責送潇潇回去!”

鳳鳴,“是!上将!”

秦潇悄悄的翻了個白眼, 她轉而對白璇交代着, “之前嚴嚴受了很重的傷, 你們好生照顧着,別什麽事都讓她做, 尤其是比鬥機甲戰鬥什麽, 更不能讓她親自上場。她要是哪裏不舒服,我就唯你是問!”

白璇莫名的瞅了一眼嚴凝瑾,嚴凝瑾站在那, 面色緊繃,雖什麽都沒表示, 白璇卻愣是從那微上翹的眼角察覺到了一點點……喜悅!

白璇嬉笑打诨的插了一句, “夫人, 萬一,上将不聽我們勸誡怎麽辦?”

秦潇眉頭微微一挑,“如果事關休息的事不聽你的,那你就來找我,我親自來勸誡。”

嚴凝瑾無奈的看着自家小向導。

白璇立即站定, “是,上将夫人。”

秦潇最煩見到白璇那嬉皮笑臉的面容,本還想再叮囑幾句,卻也說不出口了,只得和嚴凝瑾說,“我要去一趟愛格街,你早些回來,別夜不歸宿,不然我就直接去軍部找你了。”

嚴凝瑾愣愣的直點頭,“好。”

秦潇這才轉身走開,本不想讓鳳鳴跟着,可想起上次被劫走時的無力感,倒也沒再說什麽了。

嚴凝瑾一直目送秦潇離開,見不到那人的小身影了,才回過神來,“走吧!”

白璇湊上前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一趟出行可是不順,老大你傷在哪了?”

嚴凝瑾淡淡的輕瞥了白璇一眼,徑直往前走去。

白璇在後面哎哎好幾聲,“不是,老大,剛剛夫人說的有板有眼的,是不是真的沒事啊,要不,我看還是把夫人請回來——”

嚴凝瑾猛的停下腳步,警告似的看着白璇,“沒事,說正事。”

白璇只好将早已打好的腹稿一五一十的說給嚴凝瑾聽。

這廂,秦潇走出去好長一段路,忽的看了鳳鳴一眼,“你跟着嚴嚴許久了?”

鳳鳴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不慌不忙的回道,“回夫人,八年。”

八年……

真是一個算不得短的數字。

秦潇思索片刻,“你跟在嚴嚴身邊八年了,那,你應該清楚嚴嚴的愛好吧。”

鳳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道,“上将的愛好?”

愛好這事太廣泛了點,要知道,她自己的愛好就特別的多,沒事吹簫尋寶,再不然挑撥離間,把那些所謂的正派事搞得一團糟……秦潇左思右想,“嚴嚴她有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事物,或者有什麽沒達成的夢想?随便什麽都行的。”

鳳鳴被這問題給難倒了,面部糾成了一團。

要知道,鳳鳴心目中的嚴凝瑾是一位刀槍不入的女悍将,寧可流血也不流淚的,平日裏從未見過上将對什麽産生過濃濃的興趣和愛好,最多大概是,“夫人,機甲算嗎?”

秦潇搖頭否決,“不算,嚴嚴已經有艾薇兒了。”

據說那只喜歡叨叨叨的艾薇兒還是全帝國星上排的上號的智能機甲之一,讓她找一個比艾薇兒更好更強的機甲,有點難。

而且嚴凝瑾也未必會喜歡的。

“還有沒有其他喜好?”

“這——”鳳鳴一臉為難,大膽的發問,“夫人是想給上将準備禮物嗎?”

“啊?”秦潇有幾分迷茫,随後又苦惱的點頭,“算是吧,可我不知道嚴嚴缺什麽,或者是喜歡什麽,她看起來好像什麽都有了。”

鳳鳴一聽,心中有數了,她坦然的笑道,“其實,夫人不需要準備什麽禮物,夫人你本身就是最好的禮物,上将她……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家?”

秦潇懷疑自己聽錯了。

鳳鳴點了點頭,糾結着自己這番透露被上将知道了,會不會受到責罰,“夫人沒來之前,上将經常待在軍部,有時候時間晚了就在軍部将就一夜,可自從夫人來後,上将每日都會準時回去的……”

……

送走了鳳鳴,秦潇整個人魂不守舍,如果是物質,無論是什麽寶貝或者是其他東西,她有能力之餘,肯定會想辦法取來給嚴凝瑾的。

可這種摸不着的東西,她怎麽給?

“秦潇,你回來了!”

“喂,怎麽了?”

秦潇失蹤的這些日子,虞菁一直替她守着雲仙閣,奈何她這條魚兒既看不到哨兵的量子獸,也摸不着向導的量子獸,那些慕名而來的哨兵和向導們來了,又走了,一個也沒留住。

秦潇看到這條魚,不,是虞菁,免不了又想起了獸系星球那些兇猛的冒險者,如巫語那種渾身充滿了神秘感的獸**人,“虞菁,我問你,你們那邊的冒險者你了解多少?”

“啊?”

“啊什麽呀,我問你話,那些搶奪寶貝的獸人是不是自成了一個特別的組織?”秦潇拽住虞菁,一臉兇神惡煞的問,“你知道多少?”

虞菁被秦潇這幅要吃人的樣子給吓了一大跳,她慌亂的搖頭,“我,我不知道的。”

秦潇,“……”

虞菁小可憐樣的縮瑟了下,“你你你,你問這些做什麽,他們說你被綁架了的。”

秦潇揉了揉臉,從混亂中稍微清醒過來,“哦,綁架的過程中又遇到了一群你們星球的人,而且,他們——”她想了想,到底沒将自己搶寶殺人的事給抖了出來,那時候她和嚴嚴都帶了僞裝的面具,那些人應該認不出來。

虞菁好奇,“他們什麽?”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可有什麽人來找過我?”

“有啊。”

虞菁拿出一疊記錄名冊塞到秦潇懷裏,“這些人都是來找你治愈狂躁因子的,但,見你久久沒回來,他們就都沒再來過了。”

秦潇掀開記錄名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一種到手的能源晶又飛走了的心塞感。

“還有的。”

“嗯?”

“就是那位和你一起被綁架的莫慧小姐,她最近每天都會來一趟,就問你有沒有回來。”

“哦。”

秦潇淡漠的應了聲,進屋,發現走時雲仙閣如何,現在還是如何,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她環視一圈,混球已經迫不及待的跳進了向導的休息室,連帶着秦潇別在背後的神夢,都一并投入到歡樂的海洋中。

虞菁全程目睹了神夢的舉動,“……”

秦潇見虞菁一眨不眨,傻愣愣的,不知道是驚呆了,還是吓呆了,她暗暗的威脅道,“你什麽都沒看見,眼花了而已。”

虞菁揉了揉眼,那只碧綠的簫還在一蹦一跳的蹦跶着,像是足下長了兩只腳一樣,歡脫的不得了,“我看錯了?我看花眼了?”

這年頭,一支碧玉簫都成精了。

秦潇打發了虞菁後,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混球和神夢身上,混球還是老樣,看着外表就是一顆球,只有在往神夢身上滾的時候,才會露出點它的小爪爪來,細細的,一個不注意,很容易忽視掉。

但,那小爪爪就是從球體內探出來,用不着的時候,再縮回去。

秦潇關注了它們好幾個來回,趁着小東西一個不留神,逮住了它,放在手心中來回的戳了戳,“又變硬了,混球,你把你的那兩只小爪爪伸出來讓我瞧一瞧。”

在秦潇手中滾來滾去的混球一動不動的裝死了。

秦潇用手指戳了戳它。

混球,“叽叽。”

秦潇,“你叫破喉嚨團團也不會來救你,快把爪爪伸出來給我看看。”

一旁的神夢還上蹿下跳的,像是在嘲笑混球。

混球,“叽叽叽。”

秦潇怒不可遏,“再不伸出來,我可就動刑了。”

混球像個不倒翁似的在她掌心內來回的滾了兩圈後,秦潇就見到小圓球中間好像凹進去一塊,然後聽到了很小聲的叽叽叽聲,很低,像憋足了勁兒喊出來的。

很快,一只細小的,嫩紅色的小爪爪就這麽從低端伸了出來。

秦潇用手指去逗了逗,小爪爪還瑟縮了下,“還有一只,伸出來,讓我瞧瞧。”

剛剛那種仿佛喉嚨中努力憋出來的叽叽叽聲又出現了,小圓球憋了憋,圓潤的表層又凹凸進一塊,另外一只細嫩的小爪爪不負苦心總算是伸出來了。

“站起來試試看。”

“叽。”

秦潇幹脆幫着小混球站好,結果小家夥不知道是從未練習過站姿還是怎麽的,啪叽一下,兩只好不容易憋出來的小爪爪幾秒內又縮進去了。

圓潤的小球滾了滾,完全沒為自己的失敗而感到羞恥,相反,似乎還引以為榮。

秦潇翻來覆去,“混球,你再把爪爪伸出來看看。”

這次任由她說幹了嘴皮子,混球還是個球,那兩只細小的小爪爪像是昙花一現,消失了。哪怕是她讓混球追着神夢玩耍,小家夥的兩只細爪爪也沒再出現。

“難道是營養不夠?”

“是了,肯定是這樣。”

要知道,無論是化形還是渡劫晉級,都需要充足的靈氣。秦潇撐着腦袋,看着緊跟着神夢屁股後面追逐的小混球,莫名産生了一種自己在虐待幼崽的錯感。

如果這小東西還在那滿是能源晶的牆壁內,應該是可以成功化形的。

***

回程的時候,已經走了的鳳鳴又折返,帶着兩人安分守己的守在門外,“夫人,上将命令我們安全護送你回家。”

秦潇眨了兩下眼,自從鳳鳴口中得知嚴凝瑾想擁有一個家後,這個字就極度的挑戰她敏銳的神經,“嚴嚴呢?”

鳳鳴如實回禀,“上将說軍部還有事要處理,處理完了,她就回來。”

秦潇知道對方在為什麽犯愁,她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那行吧,先回去。”

她對那個到處都充斥着嚴凝瑾氣息的‘家’又有了重新的認知,回程的路上,秦潇坦蕩的問了,“你既跟了嚴嚴八年,那她身邊有什麽有趣的事,或者,嚴嚴有喜歡的向導嗎?”

她最初來到首都星的時候,從星網上了解到首都星那群向導們最想嫁的人其一就是嚴凝瑾。

鳳鳴縮了縮脖子,總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一句話,腦袋就會被白璇她們當球踢了。

秦潇久久沒聽到鳳鳴的聲音,回過頭看到她一副秒慫的樣子,“不好說,還是不能說?我可以去問其他人的,你知道星網上不缺你們上将的風流韻事。”

“這,這——”鳳鳴欲哭無淚,“夫人,你冤枉上将了。”

“嗯?”秦潇面上一本正經,實則心裏笑開了花,“我才沒有冤枉她,要知道她可是首都星最受歡迎的哨兵之一,那些向導學院的小向導們做夢都想嫁給你們上将的,她會沒有風流韻事?當時我可就是在星網上認識她的。”

鳳鳴被秦潇連翻轟炸,頭都疼了,她求救無門,

秦潇卻打定主意要從鳳鳴口中挖出點什麽來,“老實交代,你說了,反正我也不會告訴她們的,但,你不說,就得小心我給你穿小鞋了。”

鳳鳴整個都結巴了,“……小鞋……”

秦潇哼笑了兩聲,故意吓唬吓唬鳳鳴的,她道,“我這人心眼比針眼還小,但凡是得罪我的人,我都會牢牢記在心中。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這人可以記個十幾二十年都不會忘記的。”

鳳鳴頓覺得自己找了一件苦差事。

秦潇戲谑的瞥了她一眼,“還不說?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了?你不說,總有人會說的,到時候恐怕就不是眼下這幅光景了。你最好保佑你的上将做過的事天知地知,不然,有跡可循的話,我總是會知道的。”

鳳鳴痛苦的捂住臉,心裏是告爺爺告奶奶的保佑她家老大自求多福了,“夫人,其實,其實上将她這人挺潔身自愛的,唯獨,唯獨一次——”

鳳鳴小心翼翼的打量秦潇的臉色。

秦潇,“說。”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大家元宵節快樂,麽麽噠

來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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