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二爺罵人了
“你看你,兒子有樣學樣。”姜景亦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把臉湊到小啾啾的面前。
出息!
顧希內心嘲笑他,但是面上沒有。他又樂的親了小啾啾一下,然後把他放到嬰兒車裏。接着道:“我跟秦昭奉談了條件。”
“什麽條件?你別受委屈。”姜景亦心中的顧希,年紀小、老實,很容易被人欺負。
“我跟秦昭奉說,我要呂昭萊手中那百分之二的秦氏股份,拿到手之後,我轉賣給他。”顧希道。
姜景亦挑眉:“聰明。”他誇了一聲。
顧希眉目含笑的看着他。
姜景亦在他的視線中,漸漸覺得有些不自在:“你看什麽?”他又忍不住問。
“是二爺教的好。”顧希道,“以前我在呂家長大,呂先生工作很忙,呂夫人對我很好,但工作同樣很忙……但是不管是在呂家還是在秦家,我都不聰明,跟着二爺,我漸漸聰明了。”
“你……你這話……也有幾分道理。”姜二爺覺得,就是自己教的好,不然秦律跟着他們的時候笨笨的,怎麽到自己身邊就聰明了呢?
姜二爺很滿意。
“二爺,呂昭萊手中那關于秦氏的股份原來是秦老夫人贈送給他的二孫子,也就是我的。但是出生的時候,我和呂昭萊被抱錯了,以至于股份到了他的手中,如果打官司的話,可以要回來嗎?”顧希問,“現在秦老夫人已經過世了。”
“如果能證明他的股份是給他的二孫子,也就是你的,當然可以拿回來。”姜景亦道,“這件事讓姜氏的律師團來處理。”
“嗯,謝謝二爺,二爺你真好。”顧希順口道。
“嗯。”姜景亦好不謙虛的接受他的誇贊了。
顧希沒有答應退賽,秦昭奉就給秦父打了電話。
接到秦昭奉電話的秦父,差點把手機給摔了:“他倒是看得起自己,要秦氏百分之二的股份?他也有臉提起?”
秦昭奉沒有說。
“你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秦父質問,“以你的本事,對付一個畜生算得了什麽?”
秦昭奉道:“其實我覺得,百分之二的股份在呂昭萊的手中,還不如在我們秦家人的手中。”
“你什麽意思?”秦父問。
“昭萊只是秦家的養子,這百分之二的股份給了他,就等同于給了魏家,再也沒有回到秦家人手中的可能。而嫁給魏雍之後,昭萊的心肯定是向着魏家的。但秦律不同,他到底是我們秦家人,如果股份到了他的手中,要回到我們秦家并不難。”秦昭奉道。
秦父罵道:“你還是不是人?昭萊可是你弟弟。”
秦昭奉噗嗤一聲笑了:“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爸您連親生兒子都可以不要,呂昭萊一個養子算什麽?”
“閉嘴,昭萊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就算不是我的親兒子,這二十幾年的情分呢?”秦父問。
秦昭奉覺得,他爸如果講情分,就不會由着爺爺把秦律趕出家門。不過,他也沒有繼續糾結,他傳達了顧希的話:“秦律說了,他要呂昭萊手中原本屬于他的百分之二的股份,我們不給,他會請律師。這件事你看着辦,我沒有辦法。”
“把他給我約出來,我去找他。”秦父道。
“他的手機號碼沒有換,您自己可以給他打電話。”秦昭奉道。
“哼。”秦父直接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後的秦父沉默了,秦昭奉的話提醒了他。呂昭萊再好,也是外人,秦氏的股份在外人的手中的确不妥當。後來的百分之二是秦爺爺給的,秦父做不了主,但是那屬于秦律的百分之二的股份,卻是可以拿回來。
他之所以否認秦昭奉的話,是因為他覺得那百分之二的股份如果拿回來,也應該屬于他的。想了一下,秦父先給顧希打了電話。
秦父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顧希被姜景亦逼着接受了禮物(小蝌蚪),已經睡着了,所以這個電話是姜景亦接的。
接電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裏冷笑一聲。
“喂?”姜景亦接起電話。
那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讓秦父愣了一下:“秦律?”他問。事實上,他早就忘記秦律的聲音了,姜景亦的聲音讓他覺得熟悉,是因為他見過姜景亦,也說過話。只是因為這熟悉,他以為那是秦律的聲音。
姜景亦道:“我不是,他睡着了,你哪位?”姜二爺故意的。
秦父不滿道:“我是他父親,你是誰?叫他來聽電話。”
“他睡了。”姜景亦重複了一遍,心裏對秦父也非常不滿,他都不舍得把媳婦叫醒,秦父算哪根蔥?“你有什麽事情跟我說。”
“你是誰?”秦父更加不滿了,“睡了把他叫醒。”
“我是他男人。”姜景亦道。第一次把心聲喊出來,姜二爺突然覺得秦父這電話打的還是不錯的,讓他有地方秀恩愛了。
“你……你說什麽?”秦父還以自己聽錯了。
“我是他男人。”姜景亦又重複了一邊。如果不是特喜歡這句話,他才不重複呢。
“你……你們……把他給我叫醒。”秦父大聲,“那個畜生,好的不學就學壞的,也不知道找的什麽貨色。”
“閉嘴。”姜景亦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聽秦父罵顧希畜生,他極其生氣,也是這會兒才真正的意識到,顧希之前在秦家的生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差。
秦父被姜景亦的聲音吓了一跳,但随即回過神來,臉色都黑了:“你說什麽?你叫我閉嘴?你知不知道我是……”
“知道。”姜景亦打斷他的話,“你是老畜生嘛,所以才會生出秦律這個畜生。”姜二爺嘴巴之毒,除了開會的時候姜氏的高層領教過之外,旁人還沒機會。
要知道開會的時候,姜氏高層能在姜二爺的話中經歷冰火兩重天。
“你……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這樣跟我說話。”秦父活到這把年紀了,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畜生過,真是氣死他了。
“你不配知道我。”姜二爺驕傲道。
“你……那個畜……秦律呢,叫他起來,我有事情找他。”秦父本來還想罵畜生的,但是又怕姜景亦說他是老畜生,才硬生生的沒罵。
“不叫。”姜二爺道。
“你……”
“就是不叫。”姜二爺又道,“氣死你。”然後挂了電話。
嘟嘟嘟嘟……聽着電話被挂掉的聲音,秦父終于還是沒忍住,把手機砸了。砸了手機之後,秦父越想越生氣,用家裏的固定電話給秦昭奉打電話:“你知道那個畜……秦律住在哪裏嗎?”
秦昭奉有些意外,他爸不是喜歡罵秦律畜生嗎?現在怎麽改成名字了?但是一聽他那語氣,秦昭奉就知道肯定出事了,出事的原因肯定是他爸給秦律打了電話。想想之前秦律怼自己的電話,想必他爸在秦律那裏也受了氣。“我不知道他的住址,您可以打電話問他。”
“打個屁。”秦父罵道,“他不知道和什麽野男人鬼混在一起,我電話打過去是野男人接的,那個野男人不肯讓秦律接電話,氣死我了。”
“……”秦昭奉道,“那我也沒有辦法,我之前打電話也被他罵了。不過如果您想見他,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秦父問。
“等華北廚神比賽25進10的時候,他肯定會參加,你可以去後臺等他。”秦昭奉道。
“我是希望他不要比賽,而不是讓他繼續參加比賽。”秦昭奉道。
“那你去聯系評委,讓評委打電話給他,約他出來。”秦昭奉道,“我這裏有主辦方的電話。”
“電話給我。”秦父道。不過随即,他又問,“你怎麽不聯系評委?”
秦昭奉笑了笑:“秦律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
實際上,秦昭奉有其他的打算,但是他不準備告訴秦父。
“哼,你還是我兒子呢。”秦父不喜歡秦昭奉,從小就不喜歡他。秦昭奉可以說是秦爺爺帶大的,對秦父這個父親也只是表面上的尊敬。秦家人骨子裏留着自私的血,秦爺爺、秦父到秦昭奉,都是這樣。
就秦昭奉來說,秦律是最像秦父的,一樣的不聰明,但是都喜歡蹦跶。只是秦父運氣好,沒有被抱錯,而秦爺爺只有這一個兒子,所以讓他蹦跶。
以秦父這樣自私的性格,怎麽可能對秦氏的股份不心動?秦父心動,秦昭奉當然也心動。但如果秦律打官司真的拿到了股份,以秦父對秦律的态度,他肯定不會把股份賣給秦父,所以秦昭奉的計劃是,他們父子倆越痛恨對方越好。
至于秦律能不能拿到那百分之二的股份,秦昭奉剛才已經聯系過律師了,如果證據确鑿,拿到股份的幾率有八成。當然,這八成是在順利的情況,如果不順利的話,比如黑暗的一面。
秦昭奉想了想,自己要不要幫秦律一把。
而秦父從秦昭奉這邊拿到了主辦方的電話之後,馬上聯系了主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