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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魏雍的算計

“來人,把他們帶走。”接着有又一人出來,穿着警察制服,拿出手铐。緊接着好幾個警察沖了進來,抓住魏雍和另外兩個男人。

魏雍這下明白了,自己被人仙人跳了。

姜景亦上前,半揉住顧希:“怎麽樣,你有沒有事情?”

顧希看着一臉擔心的男人,笑了笑,然後衆目睽睽之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有二爺在,我什麽都不怕。”一轉眼,又成了姜二爺心中的白蓮花。弱弱的,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魏雍嘴角抽搐了一下,媽的,秦律……“你算計我?”他盯着秦律。

“二爺……”顧希拉着姜景亦的手,“他會不會報複我?”

姜景亦拍拍他的手:“他雖然是魏家的長孫,但是魏家不介意換繼承人的。”

“姜二爺。”魏雍出聲,“你要為了一個婊子出頭嗎?你不知道他……”

“閉嘴。”姜景亦牽着顧希走到魏雍面前,他比魏雍高,居高臨下的目光深沉又冷酷,“他是我的法定配偶。”

說着,姜景亦牽着顧希離開了,顧希在轉身前,冷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跟上他家姜二爺,他還弱一點,讓姜二爺保護。

魏雍看着他們的背影,握拳的手掌已經出血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把秦律帶走,因為秦家和魏家,也沒有人敢追究,可是哪裏知道,秦律就等着他跳坑。

他以為勾搭上姜二爺就沒事了?姜家那樣的人家,怎麽會允許秦律進門?只是……剛剛姜二爺說了什麽?秦律是他的法定配偶。

頓時,魏雍有些心慌。

呂昭萊沒有等到魏雍的電話,他主動打過去,魏雍的電話也是沒人接聽,他有些心慌。

魏雍被帶到警察局,他百口莫辯,因為兩個保镖手中的藥劑,因為顧希是帶着微型的攝像頭進去的,包廂裏的一切有視頻為證。且,當時聽到包廂聲音的人衆多,連警察也是證人之一。

魏雍的這個所作所為,是綁架勒索?還是殺人未遂?

李弘回到律師事務所,把幾名大将都叫來。姜景亦說了,用最重的罪名來打,似乎也可以數罪并罰。

反正怎麽重怎麽打。

魏雍錄好口供,打了電話給律師保釋。保釋出去之後,又接到了呂昭萊的電話,他現在心煩的很,看到呂昭萊的電話就一肚子的火。

說到底,這件事和他本來沒有關系,他也是為了呂昭萊才動秦律的,卻哪裏知道秦律勾搭上了姜景亦,等着他下套。

媽的。

越想越火。

這件事怎麽辦?自己如果留了案底,繼承公司無望了。他雖然是他父親唯一的兒子,但他爺爺不只他爸爸一個兒子,繼承人随時可以換。

魏雍從褲兜裏拿出煙,但香煙的味道無法讓他平靜下來。

“這個官司怎麽打?”魏雍問律師朋友。

律師朋友為難道:“證據确鑿,還被人抓了現行,罪名肯定成立,判刑也肯定的。除非那邊銷案,否則這牢你是坐定了。不過那邊非要告的話,對你來說就是重判或者輕判的問題。”

“怎麽說?說的詳細一點。”魏雍道。

“如果你承認一切都是你做的,肯定重判的。但如果你只是幫兇,還有幕後主使人,那麽能輕些。”律師朋友意有所指。

幕後主使人是誰?大家心知肚明,能咬出來的只有呂昭萊一人。畢竟只有呂昭萊關系到這件事。

“我再想想。”魏雍道。怎麽說都是自己心愛的人,魏雍的确是舍不得的。

律師朋友一聽他的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魏雍說的是我再想想,說明他在猶豫,而不是一口拒絕。如果一口拒絕,他就不再提醒了。所以他又道:“如果你要證明他是幕後主使人,還要證據,你自己想清楚吧。”

“嗯。”

律師朋友把魏雍送到呂昭萊家樓下,魏雍沒有馬上上樓,而是給他爸打了電話,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一遍。

魏父聽到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原本以為,自己退休之後,魏雍就是魏氏響當當的繼承人了,要知道魏雍一直是他和魏老爺子的驕傲,但是沒有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給姜二爺打電話,你先等等。”魏父道。

“嗯。”魏雍也是這個意思。他給姜景亦打電話沒用,身份不夠、輩分也不夠,所以只好讓他爸打。明明才六七歲的差距,但身份上就是差了一大截。

五分鐘後,魏父給魏雍回了電話。

“爸,怎麽樣?”魏雍心急的問。

魏父道:“姜景亦問我,如果有人上趕着給你媽喂一些不三不四的藥,然後要綁架走,我會怎樣?”

意思是不同意。

其實魏父也知道,魏雍做的事情沒有毛病,這個世界也是這麽現實。但問題在于,做事情要看身份,誰會想到秦律巴結了姜景亦,還跟他結婚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樣?”魏父問。

“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魏雍道。

“別談這些,你這一生就是太順利了,所以跌倒一次也沒什麽。”魏父道,“就是坐牢,坐個兩三年出來,我手中的一切還是你的。當然,如果能少判一些會更好。我會走走路子。”

“走路子也沒用。”魏雍道,“姜景亦想整我,這個圈子裏的路子不都是那些人,我們能認識的,他姜景亦也同樣認識。而且,這事兒牽扯到姜家,誰還敢違法給我輕判,還得看我自己的。”

“你想怎麽看?”魏父問。

“如果我只是幫兇,能輕判點。”魏雍道。

“你是說……”魏父明白他的意思了。

父子倆結束通話,魏雍眉頭皺了很久,然後上樓了。呂昭萊看到魏雍回來,松了一口氣:“怎麽樣?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按照你的吩咐,把人送到了鄉下,也派人守着,他鬧不出什麽花樣。”魏雍道,“只要開庭的時候他沒有來,法院就會撤銷這件事。”

“那就好,謝謝你親愛的。”呂昭萊道,“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不用謝,我們已經訂婚,所以不管你吩咐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因為我愛你。”魏雍道。

“你那麽聽話?”呂昭萊挑眉,眉眼間都是媚态。

“當然,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吩咐我做什麽,我都聽你的。”魏雍舉手,“我可以發誓的。”

呂昭萊噗嗤笑了,靠進他的懷裏:“那我就補償你。”

“好。不過我手中還有工作沒有完成,這會兒要去公司加班,等忙完後你再補償我。”魏雍道。

“去吧去吧。”

魏雍離開之後,也沒有去他所謂的公司,而是一個人沿着路道在走,他拿出手機,聽着手機裏的錄音,錄音就是剛才他和呂昭萊的對話,對話裏,他不只一次的提到吩咐兩個字,把一切都推給了呂昭萊,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是呂昭萊吩咐他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聯系了律師朋友,然後他們見了面,他把錄音拿出來:“這個怎麽樣?”

律師朋友聽了一下:“可以,這樣就可以證明這件事是呂昭萊主謀的,你只是幫兇。而且你們訂了婚,秦律和你沒有恩怨,但他和呂昭萊有,所以你是一個因為愛的太深才成為幫兇的人。”

“我知道了,謝謝。”

第二天,警察找上了呂昭萊。呂昭萊還是懵逼的,他并不知道是魏雍背叛了他、陷害了他。他以為秦律的事情被警察知道了,自己成了幫兇,他要求見律師。

律師來了之後告訴他:“這件事你可以把自己撇清,畢竟當初做這件事的是魏雍,只要魏雍不扯上你,跟你完全沒有關系。我現在把你保釋出去,你聯系魏雍談一談。”

“謝謝。”

呂昭萊被保釋出去之後,聯系了魏雍,但是魏雍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越想越不安,又去了秦家,但是秦家沒有接待他,對他避而不見。接着他又去了魏家,魏家人雖然客客氣氣的接待了他,但是并沒有讓他見魏雍。

呂昭萊從魏家出來,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麽今天就成了這樣?接着呂昭萊又聯系了律師:“我找不到魏雍,也聯系不到魏雍,怎麽辦?”

律師道:“如果秦律不撤銷這個官司,那麽只能上法庭。我能維護的點是,你是知情者,知情而沒有告知,等同于幫兇,但又不是幫兇,可以輕罰。”

“我再想想。”呂昭萊道。

“好。”

呂昭萊想了想,秦家不見他,魏家不見他,他能求誰?給秦律打電話?他的尊嚴不允許他給秦律打電話,怎麽辦?想了好久,呂昭萊想到了呂夫人。

呂夫人對他和秦律都很好,秦律被趕出秦家之後,呂夫人開始的時候,也經常提起秦律,後來才漸漸的放下,如果呂夫人去求秦律,他會答應撤銷官司嗎?但是呂昭萊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只能請呂夫人幫忙。

顧希接到呂夫人的電話,并不意外,他也知道呂夫人是為了什麽才打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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