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白想要交配
原始人沒有打胎流産的說法,他要打胎嗎?不,原始也沒有打胎藥吧?就算有,放在自己面前他都不認識。自己用蠻力用意外把孩子打掉?不,他沒有這個勇氣,萬一把自己打的有病根就不好了,怎麽辦?
齊筠想了很久,他是想要打掉孩子的,先不說他沒把自己當成能生孩子的雌性,就是冬季到來的那次危機也不适合生孩子。可打掉孩子後自己有危險怎麽辦?
想了想,齊筠終于想到了一個人,也許他可以幫自己。
于是,齊筠又準備了一些土豆去了顧希家。
顧希一家子除了睡覺的時候,平時三口子都是在原主父母這是吃飯的。齊筠去的時候,顧希不在,只有原主父母在。
“齊筠巫,您來找莫亞嗎?”原主阿姆對齊筠非常尊敬,因為巫的地位高。
“是的,我找莫亞有事,請問他什麽時候過來?”齊筠問。
原主阿姆道:“白帶着莫亞去打獵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也許晚上都不回來了,也許回來的。”
“那這樣,晚上莫亞如果回來,你請他來找我可以嗎?”齊筠道。
“好的,等莫亞來了我一定告訴他。”
顧希這會兒正坐在白的背上,阿球變成了小老虎在白的後面跟着,他們要去摘野生大冬棗。
顧希算了一下時間,按照老虎跑起來的速度,白跑了一個半小時才到摘果子的地方,的确是有點遠的。
到了林子裏,白放下顧希:“這裏是我的地盤,很安全。”靠近部落的地方幾乎沒什麽野獸都被打光了,所以白總是跑的很遠來尋找吃的。白剛來的時候還只是一只小老虎,也經常傷痕累累的跑,現在成年了,是一只英勇的壯老虎了,所以這一片區域裏沒有野獸敢嚣張。要知道老虎是絕對叢林霸王,更何況還是一只有智商的老虎。
“這邊有小野獸嗎?野雞、野兔之類的。”顧希問。
“有,那些個都沒什麽肉。”白道,他這邊小動物的确很多,白不喜歡抓小動物,沒兩三斤肉又不夠他吃。
“那個可以養殖,我們把野雞野兔養起來,以後要吃的肉就不用去打了,可以吃它們生的。”
“養起來?”白從來不知道還有這個,可是聽顧希的話他能理解是什麽意思:“但是怎麽養?”
顧希道:“等回頭抓到了活的野雞野兔我再告訴你。”
“嗯。”白也就聽聽而已,沒當回事兒。
走了些路,他們到了棗樹旁:“就是這個。”白道。
棗子樹不大,但是野生大棗長的很旺盛,顧希是想把樹移植進空間的,但是當着白的面不好移植,想了想道:“剛剛神獸通知我了,說他要這棵樹,但是允許我們摘一些走。”
“神獸要這棵果子樹?”白覺得莫名其妙,雖然這麽覺得,可他也不會問出來,畢竟這關系到尊貴的神獸。
于是,顧希開始摘果子,白在一邊幫忙。
顧希道:“你帶着阿球去打獵吧,看看野雞和野兔,教他怎麽打獵,這裏我一個人就夠了。”主要是他看摘果子不方便,都是用牙齒咬的。原來今天吃的棗子占滿了他的口水。
“好,有野獸來了就叫我。”白道。
“你放心,如果有野獸來了,我就逃進神獸殿裏,我可以直接進神獸殿的。”顧希道。
聽到顧希這麽說,白就放心了,一是原始人沒有這麽細的心思,二是他們對神獸的信任。
白帶着阿球到附近去打獵了,顧希一個人在棗樹下摘野生大棗子。他先把獸皮包裝滿,然後用力把樹拔起,他現在有煉氣三層的修為,還是有些身手的。拔起來之後,把樹移植進了空間裏種好。種好之後查了一下,竟然有五百來顆大棗子。再看空間裏有棗樹、有椰子樹、有梨樹,還有辣椒、蔥、土豆、番薯、竹林雞、木耳,顧希覺得在原始有這麽個空間真是太好了。
白帶着兒子還在打獵,顧希沒事做,幹脆開始摘棗子,等他把棗子都摘掉之後,白和阿球還沒回來。顧希出了空間,在附近看了一圈,然後撿了一些木柴點起了火,烤起了魚和肉。
白和阿球的鼻子很靈,父子倆聞到了烤肉和烤魚的味道就停下了打獵,白朝着阿球叫了聲,然後蹲下身。
阿球跳到了白的背上:“一定是阿姆在烤肉。”他變成小奶娃,抓着白背上的毛,一邊流着口水。
還沒等顧希把肉和魚烤好,父子倆就到了,變成小奶娃的阿球身上還都是汗,熱的,也是太陽曬的。
“這邊有洗澡的地方嗎!肉和魚還沒好,你們去洗個澡?”顧希問。
白道:“吃好去,還要洗牙。”
白是一只懶惰的老虎。
顧希烤了六條魚,兩個豬蹄肉,他把烤出來的油收好,招呼流口水的父子倆一起吃了。
白胃口大,把烤好的豬蹄放在獸皮上直接啃,他們這種能變獸人的獸,跟普通的不能變獸人沒有智靈的不同,他們不怕火也不怕燙。
阿球看到他阿爸自己占着一個豬蹄啃,阿球有樣學樣,也要自己啃豬蹄。
顧希也由着他,反正他胃口不大,有了烤魚和野果,他對肉的食欲不大。
顧希覺得原始人長這麽高大還有一個原因,肉吃的太多了。
吃好晚飯,白帶着阿球和顧希逛了一圈領地,逛到一處的時候,白尿了一炮。白是沒有羞恥心的,顧希坐在他背上,他就直接尿了。
一開始顧希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他聽到那尿尿的流水聲,再聞到那腥味,顧希覺得自己大腦要轟炸了。“你……你怎麽直接尿了?”雖然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麽尴尬的,可是好歹也打個招呼啊,他還坐在他背上呢,這姿勢多尴尬。
白道:“我有好幾天沒來了,要在這裏留下我的記號,告訴附近的野獸,這裏是我的的地盤。”
顧希這才想起,動物們就是用尿來做記號的。
阿球學着他阿爸的樣子,也在旁邊尿了一炮。
等白巡邏完領地,也不知道尿了尿了幾炮。顧希看着他這會兒直白的性格,想着等他們回到冥界,他會作何反應。
白做好記號,就帶着他的雌性和兒子去洗澡了。
阿球是個皮崽子,一到水裏就玩水。雖然是小老虎,但是他撲水的動作還是很靈活的。
顧希脫了身上的獸皮背心,穿着獸皮短褲下去,被他的熊兒子撲了一臉的水。還聽到他兒子得意的叫聲。顧希露出蜜汁般的笑容,然後彎腰朝着他兒子撲水。
他撲水可是比阿球厲害,因為人形方便。阿球一邊閃躲一邊回擊,還不滿的低叫,覺得他阿姆是個大人了,也不讓讓他,欺負人。
白趴在水裏舔毛,像個矜貴的紳士,他的視線從兒子轉移到了顧希的身上。漸漸的,他覺得喉嚨有些幹,他看顧希的目光不知不覺的有些火辣了,從顧希的頭轉移到顧希的腰,然後是顧希的腿,又從顧希的小腿往上,停在顧希的屁股上。
白會想起三年前的那天,原本已經忘記的感覺漸漸的清晰了起來,那天自己雖然沒有了理智,但是身體的火焰燃燒起來的感覺從未有過,他在跟雌xing交配的時候,那種從身體裏感到的愉悅真是太舒服了。
越是想,白的呼吸就越急促,身體裏的火焰又燃燒了起來,他趴在水中,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有些煩躁。他想跟這個雌xing交配,明明以前一直都不想的,但是現在很想。
可是他知道,獸和純人雌性是不能交配的。部落裏的雄性跟純人雌xing交配的時候,都會變成人,純人雌性太柔弱,跟他們的獸形交配很容易受傷甚至死亡。可其實,獸人雄性很喜歡獸形跟雌xing交配,有些大的部落有純人雌性奴隸,有些雄性獸人就是用獸形跟他們交配的。
白火熱的雙眼看着顧希,顧希沒有發現,他陪着阿球在玩。對小孩子顧希很有耐性,何況他自認為是老家夥了,耐性怎麽可能不好?
顧希和阿球玩了一下水,就給阿球洗澡了,他沒有梳子,所以把手當成了梳子,給阿球梳毛,從頭頂到爪子,一個地方都沒有忽略。阿球舒服的嗯嗯嗯了,兩只眼睛眯着,昏昏欲睡了。
白還趴在水中,火熱還沒有褪去,他看着兒子舒服死的表情有些憤怒,他也想要梳毛,迫切的想,急切的想。這時,白才覺得自己的崽子很刺眼。
阿球當然不知道他阿爸把他當成眼中釘了,打理好毛,他張開嘴巴,讓顧希給他清理牙齒,清理好牙齒,又用鹽洗了一遍,然後顧希把他抱到幹淨的石頭邊,讓他休息。
接着,顧希走向像大狗狗一樣的白。
白看着顧希走進,他也知道顧希走進是幹嘛的,是來幫他清洗牙齒的,可這個時候,他身體的火焰還沒冷靜下來,顧希的靠近就是一個火柴,會把他燒的更熱。
白想拒絕他的靠近,可是顧希那帶着水珠的白的讓他移不開視線,對白來說,那像美味的肉。他也看到過部落裏其他的雌性身體,就是沒有眼前這個雌性好看,別的雌性的身體跟他們雄性差不多,有點暗。
顧希站到白的身邊蹲下:“我看你一直趴着沒動,要我幫你洗澡嗎?”
白微微的驚訝,他以為雌性只關心小崽子沒有留意到自己呢,原來他也在暗中偷偷看自己嗎?想到這個白就有些高興了,但是一只老虎就是高興了,臉上也沒有笑容。在顧希看來,他還是維持着原來的表情,顧希是看不懂動物表情的,就是偶爾能猜測一下白在腦補一些東西,這個家夥過了幾輩子了,愛腦補的性格一直都沒有變。不過顧希有點理解他為什麽愛腦補,因為冥王活的太久了,身份又高,他尊貴無比,有想法的話也不可能找人去談心,只能悶在心裏,所以養成了愛腦補的性格。
“不要嗎?你要自己洗嗎?”顧希故意問,“如果你要自己洗的話我就去洗澡了。”
白沉默的低下頭:“你洗。”屈服于雌性的淫威,他投降了。
顧希笑了笑,開始梳理他的毛,他的毛比阿球的茂盛,比阿球的濃密,他整個只虎就像一條大毯子,暖和的不得了。說來也奇怪,要是放在一般的老虎中,阿球這樣兩歲半的崽子如果是老虎的話,兩歲半的老虎也是很大了,成年了,可因為是獸人的關系,所以就算是獸形也長得很慢,所以阿虎現在還是小老虎,跟人形差不多大。這也是獸人一族跟普通老虎的關系。普通老虎生不出獸人,但是獸人如果不能化形,就會變成普通的老虎。
顧希梳理好白背上的毛,輪到梳理白肚子上的毛了:“你轉個身,我要梳理下面的毛了。”
白看着他。
顧希挑眉,他也看着白,不知道為什麽,白此刻的眼神中有種他看不出的意味深遠。“怎麽了?肚子上的毛不用梳理嗎?”顧希問。
白不說話,他默默的躺下來,四腳朝天的姿勢,然後閉上眼,什麽都不看了。
顧希一愣:“你……”原來這家夥發情了。如果老虎的臉會紅,顧希覺得白的臉肯定會紅的,可是老虎的臉不會紅。
再想了想,這家夥也是可憐,活了快二十年了,也就跟原主發生過一次關系,然後再也沒有了。
“它好精神啊。”顧希道。他的手動了,安撫着小白白。
白猛地睜開眼,然後朝着顧希叫了一聲。那一聲帶着警告,帶着期待,白自己也說不明白。
顧希道:“你還沒有化形,我是純人雌性,我們不能交配。我答應你,等你可以化形了,我就和你交配。”
白有些失落,他也知道,他們不能交配。
“不過,就算我們不能交配,我也可以這樣幫你,讓你舒服。”顧希的技術挺好的,兩人過了幾輩子,不好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