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劇組開拍了
顧希和羅有希在上午辦了休學手續,下午就去了秦風娛樂。
“爸爸,停在這邊吧,我走到馬路對面就行。”羅有希道。秦風娛樂的大樓在馬路的對面,如果讓顧希送的話,還得掉頭。但是一掉頭,顧希回家就還要掉頭了。
“好。”顧希找了個可以停車的地方,等羅有希下車之後,他就開走了。
羅有希下車之後沒有馬上走,而是看着顧希開車離去的影子,他有些微微的發愣,總覺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有些夢幻,這好像不是他的路。冥冥之中,他就有一種感覺。但是,現在的他,又覺得很開心。追尋自己的夢想,就算失敗了,他背後也有人可以讓他靠。
羅有希穿過馬路,進秦風娛樂大樓的時候,看見對面有幾個男人出來,确切的說,是有幾個幾個男人跟在為首的男人後面,為首的男人看上去有些高傲,眼神帶着一抹銳利。他長得很好,不管是把五官分開看,還是組合在一起,都找不出任何的缺點。羅有希不是沒有見過長得好的人,比如他柴宴爸爸、他爸爸、還有裴臨源、還有電影學院的人,要知道電影學院是全國帥哥美女最多的地方,但是,他還是驚訝于這個男人的英俊,好似他天生就應該站在舞臺上。
見他們走過來,羅有希讓開路走到一邊,但還在打量那個男的。看到好看的東西會被吸引,這是人的本能。
“哦?”秦簡缺今天開了一個投資會議晚了,于是帶着高層們一起去吃飯。秦風娛樂平時在公司的人不到公司的二分之一,因為明星和經紀人、助理等不用在公司裏。羅有希帶着欣賞的目光他當然發現了,公司裏還沒有人會這樣光明正大又熱情的打量他。而這個人的目光又是不帶任何的野心或者愛慕。
秦簡缺瞥了對方一眼,有些意外,這個人和宴哥的侄子長得有點像。在秦簡缺的眼中,柴楚筠就只是柴宴的侄子,而不是作為柴楚筠本人存在的。
“這是新簽的藝人,就是您交代讓齊正帶的那個孩子。”楊總監見秦簡缺盯着羅有希,眼神看似不認識對方,便道。
柴宴哥說的那個孩子?
秦簡缺不由自主的又多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他想,這應該是柴家親戚的孩子吧,不然怎麽可能跟柴楚筠像。“按照原則培養就行。”柴宴哥說了,不用特意照顧,只要不讓他被欺負就好。
“是。”楊總監雖然不解,但會按照秦簡缺的意思去辦。
羅有希并不知道柴宴的背後操作,他去了齊正的辦公室,然後跟齊正一起帶着他的助理肖紅一起去跟《世家子》簽約了。
羅有希沒有名氣,還是剛剛出道的新人,且一個作品都沒有,按照他的咖位,就是十八線的小透明。但是,每一個藝人跟經紀人也有關系的。就算是新人,但如果帶的是金牌經紀人,那麽他的咖位也會提高。齊正雖然不是金牌經紀人,但是名氣不低,秦風娛樂讓齊正來帶羅有希,也可見秦風娛樂想栽培羅有希,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身價當然是不能按照小透明來了。而且,有柴楚筠在的劇本,也不是缺錢的劇本。
劇組在聯系齊正的時候,就談過羅有希的片酬,這會兒來簽約,片酬早就已經談好了。羅有希一共有十集,前十集,每集的片酬是六萬,比小透明好,但是跟男四的片酬還是沒法比。一般男四都是三線四線的藝人,片酬也沒這麽低。不過在齊正眼中,就算沒有片酬,為了這個角色也是值得的。
兩天後,羅有希要去影視城了。劇組是開車去的,但是藝人們是自己坐飛機去的。羅有希距今為止還沒有名氣,所以就算是坐飛機也沒有送行的粉絲。機場裏坐這航班的藝人并非只有羅有希,所以他看到了其他藝人的粉絲來給藝人們送行,羅有希看着,生出了幾分羨慕。總有一天,他也會有喜歡他的粉絲。
齊正是什麽人,馬上就看出了羅有希的羨慕,他摸了摸羅有希的頭:“等《世家子》播放之後,你肯定也會有自己的粉絲,別擔心。《世家子》中阮玉的形象真的非常的好。”
羅有希點點頭:“嗯,我相信齊哥,我會努力的。”
下午兩點,羅有希齊正和肖紅當了影視城隔壁的酒店。劇組已經為大家都訂好了房間,他們只要登記一下拿房卡就行。
“這是你的房間,我和肖紅的房間在你旁邊。”齊正把房卡給羅有希,“有事情來隔壁找我們。”三個人的房間是相連的,這倒是比較好。
“好的。”羅有希拎着行李箱進了房間。他帶的東西不多,就洗漱用品和衣服,這個季節穿的衣服都是單薄的,所以所帶幾件也不重。這邊的酒店是不講質量的,來影視城拍電視、拍電影的劇組本來就不少,所以酒店裏的房間需要一定的數量,裏面的設施都是按照商務酒店的配置,也就是三星級這樣的标準。
羅有希到了酒店就給柴宴、顧希和裴臨源都發了一條。
晚上是齊正帶着羅有希和肖紅一起吃的,吃的時候齊正又給羅有希科補了拍戲的一些情況。比如,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自己的态度要好,但是也不用慫的讓人捏。齊正是知道羅有希有靠山的,所以才會這樣提醒羅有希。如果是換做沒有背景的人,他當然不會這樣勸說。
羅有希仔仔細細的聽着,他也能感覺到齊正對他的好意。
第二天,所有人都進劇組了。
“走吧,我們直接去影視城內的場地,劇組已經在那了,十點十八分起非。”齊正道。
“十點十八分起非是什麽意思?”羅有希問。
“就是剪彩的意思。”齊正道。
果然,羅有希他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在了,不僅僅是工作人員,就是有些演員也在了,其中一個羅有希還是認識的,竟然是周衛。羅有希有些意外,周衛也是試鏡阮玉的,阮玉給了他,周衛怎麽還能在?不過羅有希把疑惑藏在心底,決定私下問一下齊正。
“有希來了,這裏。”周衛看到他,熱情的打招呼。
“周前輩。”羅有希心想,他們好像不熟悉吧,就是之前試鏡的時候,周衛還企圖用小楚筠這個稱號惡心自己呢。
“叫什麽前輩啊,直接叫我周衛就行了。”周衛道。
“那不行,且不說你年紀比我大,就是年紀比我小,你進圈子比我久,我也該稱呼你為前輩。”羅有希說話很有分寸。
“現在的後生有禮貌的不少了。”李沖道。
“可不是,的确有禮貌。”柴楚筠在李沖旁邊,剛才兩人在一邊聊天。
“李導、柴前輩。”羅有希跟着打招呼。
李沖笑笑,但是柴楚筠愣了一下。在這個圈子裏,沒有人會叫他前輩,都是叫他柴少,像羅有希這樣會叫他柴少的人,他不知道很久以前有沒有,但至少他的腦子裏是沒有印象的。這個羅有希,倒是挺有意思的。
在羅有希心中,這個人是自己的堂哥,叫柴少太見面了,而且,從知道自己的身份、柴楚筠的身份之後,他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比柴楚筠低,所以他覺得叫前輩才是最好的。有時候稱呼代表着一種地位,他如果叫柴楚筠柴少,他是柴宴爸爸的兒子,豈不是丢了柴宴爸爸的臉嗎?
“柴少,有希長得真像你,在劇本裏又是你弟弟,實在是太巧了,要找一個像自己,又适合演兄弟的人不好找吧?”周衛道。
李沖道:“的确是不好找,所以楚筠自己把人找來了。”
柴楚筠笑笑:“所以我運氣好,不過我一向運氣很好的。”
又過了一會兒,女主、男二、女兒等人都來了。到了十點十八分,劇組開始剪彩了。剪彩是李沖剪的,大家站在一起先拍了照片,李沖道:“希望我們《世家子》劇組能順利拍完,大家加油。”
“大家加油。”
楚筠等主角站在最中間,像羅有希、周衛還有其他演世家子弟的小鮮肉都站在最旁邊。這不電視劇的小鮮肉非常多,都是阮傾少年時代認識的人,後來國家動蕩,侯府出事,阮傾離開了這個圈子。
拍好照,李沖道:“大家先去拍定妝照,等楚筠的定妝照出來,我們的劇組微博和他的定妝照一起發。”
“是。”
羅有希沒有自己的化妝間,他和周衛等小鮮肉都是在一個化妝間的。小鮮肉的化妝間有兩個化妝師,但都不是那種大咖的化妝師,都是沒名聲跟拍化妝師。小鮮肉比較多,化妝師只有兩個,所以挺趕的。
在這些小鮮肉裏,周衛算是名氣不錯的,當然,也有其他名氣不錯的。有的也跟羅有希一樣,都是新人。所以,新人們在一邊等着。
有個新人一個人坐着無聊,來到羅有希身邊:“你好,我叫周揚,請多多指教。”
羅有希道:“我叫羅有希,請多多指教。”
“你是新人嗎?和李導柴少認識嗎?我看柴少對你挺照顧的。”周揚道。至少剛才說話的時候,柴楚筠挺照顧羅有希的。
羅有希道:“不認識,我跟柴前輩是一個公司的,都是秦風娛樂的,簽約的時候見過一面。我跟李導是試鏡的時候認識的。”他說的坦誠,一般人在這個時候肯定會大肆宣揚自己和柴楚筠或者李沖有關系,借機來張揚一下。但是羅有希沒有,羅有希這個人還是挺規矩的。
等小鮮肉們化好妝,男主女主、男二女二們個人的定妝照都快拍好了。見到他們出來,李沖道:“快過來拍照,上午把定妝照拍好,下午開始拍戲。”
周衛道:“李道,我們拍好先出來了,羅有希還有周揚他們還沒拍好。”
“嗯,你們先拍定妝照。”李沖不甚在意道。
還沒等周衛他們的定妝照拍好,羅有希和周揚也來了。一開始,大家沒怎麽注意羅有希和周揚兩個小透明。但是有人啊呀了一聲:“那個誰,跟楚筠還真像啊。”說話的是男二,別以為他演男二就說明他咖位是二線,他也是一線的咖位,名氣跟柴楚筠相比,差不多,私下和柴楚筠關系還不錯,在劇本中,兩人一開始是好朋友,後來成了仇敵。借原劇粉絲的話,就是相愛相殺。
随着男二的話,大家看向了羅有希。
別說,還真的很像。像羅有希這個咖位的人,在服裝上并不講究,看似服裝很好看,但其實都是一些質量稍一般的服裝,跟男主的服裝沒法比。但是羅有希的這張臉還真把服裝的撐起來了,尤其是把他和柴楚筠放在一起,還真像兄弟。不同的是,兩人的眼神不同。柴楚筠今年22,他金尊玉貴的長大,眼底的驕傲不是羅有希能比的。而羅有希看上去就像一個大男孩,多了幾分柴楚筠沒有的陽光。一個是世家繼承人,一個是世家的天真公子。
“來來來,兄弟倆拍一張。”李沖道。
柴楚筠挑眉,有些意外。他和羅有希拍一張,這是要他提攜羅有希嗎?不過羅有希是秦風娛樂的人,好歹也是他師弟,秦風娛樂又是秦簡缺叔叔的,帶帶他公司的藝人柴楚筠也沒有意見。以他的身份和名氣,根本不需要去打壓別人。“行啊,小弟過來。”
柴楚筠這話一出,衆人有些驚訝,看着羅有希的眼神也不同了。
羅有希小跑了過去:“謝謝前輩,就怕我拍不好,打擾了前輩。”
“不會,你就是站着不說話,也像極了阮傾的弟弟。”柴楚筠道。天真、陽光、沒有心機的阮玉,在父母的寵愛下,活的非常肆意的阮玉。
羅有希帶着一臉燦爛的笑,一則他心情很好,他對柴楚筠這個堂哥很有好感,照顧了他兩次。二則阮玉需要這樣的形象。而柴楚筠是冷漠的、金貴的,他的眼神有些冷冽,這是經歷了家亡,親弟弟為了他犧牲後的阮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