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柴宴的威脅
裴先生以為自己聽錯了,柴楚筠應該是柴宴的侄子,怎麽可能是兒子,所以他覺得自己聽錯了。公正白眼狼的微博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柴宴對裴家出手,在裴家人的心中只以為是柴楚筠的關系。
裴先生道:“臨源也許做的偏激了,但是他并沒有傷害楚筠,他只是太愛楚筠了。”
柴宴笑了笑:“你給裴臨源打個電話,問他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愛柴楚筠嗎?第二個問題你既然愛柴楚筠那麽羅有希是怎麽回事。問的時候開免提,我們一起聽。”
“就這樣?”裴先生先生不懂。
柴宴道:“就兩個問題,我再來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好。”裴先生雖然不知道柴宴的目的,但他也知道柴宴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所以就給裴臨源打了電話。
裴臨源不是藝人,所以就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的手機倒是沒有被打爆。對于裴先生的來電,裴臨源當然是接的。自從離開柴楚筠家之後,他就窩在自己的房間裏,每天除了喝酒還是喝酒,他和楚筠完了,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叮鈴鈴……
手機響了,裴臨源瞥了一眼,這幾天雖然手機沒有被打爆,但電話還是挺多的,這個圈子裏認識的同輩基本都打電話過來了,有的是安慰,有的是嘲諷,不過裴臨源不在乎。他覺得沒有什麽比柴楚筠重要,現在柴楚筠不聯系他了,他的世界好像完蛋了似的。其實這兩天,裴家人的電話也沒少打,但因為裴氏股票下跌、項目被撤職,裴家人實在太忙了,所以針對這件事,也沒有多加的追究他。更何況,在裴家人的心中,裴臨源做的事情實在不是太重要的事情。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這是可以被諒解的,裴臨源的失敗在于被別人錄了音頻。
如果不是今天柴宴要裴先生打電話給裴臨源,裴先生還不知道裴家的事情跟裴臨源有關。
“爸?”裴臨源的聲音從手機的那一端穿過來。
裴先生道:“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你有事說事,沒事我挂了。”裴臨源道。
“你……”裴先生想訓他幾句,但因為有柴宴在,所以他也不好意思,所以直奔主題,“我問你,你真的那麽喜歡柴楚筠嗎?”
裴臨源那邊笑了聲,笑聲倒是有些苦澀:“事到如今,我愛不愛他有什麽用?他……不會原諒我了。”
“你既然愛柴楚筠那麽羅有希是怎麽回事?”裴先生問。
裴臨源一愣:“你怎麽知道羅有希的事情?他去找你了?”這是裴臨源的第一個反應,但是又覺得羅有希那種性格,不可能會去找他爸。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先告訴我,羅有希是怎麽回事?”裴先生的聲音加重了些。
“沒怎麽回事,玩玩而已。”裴臨源道,“爸,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別的女人,逢場作戲嘛。羅有希就是這樣的存在,他跟楚筠挺像的,我得不到楚筠,就拿他玩玩了。”
“你……”
裴先生還想說什麽,柴宴出聲:“我的兒子,就怕你玩不起。”說着,他直接挂了電話。
“柴老弟,這……”裴先生還沒反應過來。
柴宴道:“羅有希是我的兒子,身上流着我的DNA,你兒子倒是有志氣,連我兒子都敢玩了。”
“這可能是誤會。”裴先生想打死那個逆子。
柴宴冷哼:“我沒有耳聾,我相信你也沒有。你知道上一個敢玩我的人是什麽下場嗎?”
“……”還真不知道。
柴宴點了一根煙:“我這一輩子,就被人玩過一次。19年前,柴智算計我,我叫人脫光了他的衣服,把他泡在游泳池裏,泡了一個晚上,好像把他那玩意兒泡壞了。”
裴先生雙腿一緊。
“玩我行,我就陪你玩,但是……玩我兒子比玩我還要嚴重。”柴宴道。一想起因為羅有希,顧希那緊張擔心的樣子,柴宴就覺得心疼,心一疼,做什麽事情都比較狠了。
“柴老弟,這件事真是臨源沒腦子,你想怎麽對付他盡管出手,留他一條命就行。”裴先生道。實在是驚訝,原來柴宴有兒子,可是,如果他早點把羅有希的身份公開,臨源又怎麽會去玩他的兒子?當然,這樣的話他是不敢說的。裴家和柴家雖然是世交,但這兩代下來,裴家的發展是不如柴家的,柴家主要是柴宴父親這一代比較叛逆。柴家出了柴宴的父親,創造了不輸于柴家本家的財富和地位,然後又出了一個柴宴,他們父子實在是逆生長,也因此,就連柴家本家也是以他們為主的,只是他們鮮少在柴家本家出現而已。
但是,柴家本家的一些孩子發展都不錯,投資的眼光更合适好,大家都知道,那是因為柴宴在背後指導。
“我出手怕是老哥你舍不得。”柴宴道,“你們裴家自己決定,怎麽給我一個交代。不過,我真不希望他出現在我眼前。”說罷,柴宴起身,“我媳婦等着我回去呢,我擔心他沒有我睡不着,就這樣了。”也不等裴先生說什麽,他就離開了。
裴先生看着他的背影,心道柴宴真狂,可人家有狂傲的資本,誰不知道柴宴能點石成金,這點石成金的意思是他的眼光好,但凡他看中的投資就沒有虧的,所以商場上沒有人會跟他作對,畢竟誰不喜歡跟財神爺搞好關系?就這件事,就算求情到柴宴父親面前,恐怕也沒有用,裴臨源對柴宴父親來說是外人,羅有希對柴宴父親來說是孫子,外人怎麽能比得上孫子?
再說,柴家沒有人會為了外人去得罪柴宴。
裴先生忍不住又想打死那個不孝子。想了想,裴先生的眼底閃過一抹殘忍。就如裴臨源說的,他在外面沒有逢場作戲的女人嗎?當然有。所以,他也不是只有裴臨源一個兒子。原本嘛,逢場作戲的女人生的私生子,他是不想帶回家的,畢竟他們這樣的人家私生子帶回家太不像話,他本來打算給私生子一筆錢,讓他自己創業,雖然是私生子,但是他也不想虧待。可是現在,他改變看法了。有裴臨源在,柴宴勢必不會放過他,将來把裴家給裴臨源,只要柴宴還活着,就不會收手,他們這些人的年紀都比柴宴大啊。想幫裴臨源也幫不了多久。所以……裴先生坐在包廂裏打了幾個電話。
柴宴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顧希,倒不是他隐瞞,而是他不想這種事情讓顧希煩心。再者,馬上就要過年了,柴宴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見丈母娘,雖然他和顧希已經登記了,他也想給顧希一個難忘的婚禮,但是在這之前,在顧希心中有着重要分量的羅家人還是要見見的。
“去見我父母?”顧希看着柴宴,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想的,突然跳躍到這個點上了。
“嗯,這不,我們結婚了,我還沒有見過他們,怎麽說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柴宴道,“媳婦,你說呢?”
顧希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好,我先回家跟我爸媽說一聲,到時候你再上門。”
“真的?”柴宴以為顧希會推辭呢,沒有辦法,在他面前,他真是一點自信都沒有。三十九歲高齡的男人了,好不容易有個媳婦,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別人是無法理解的。
“我都已經結婚了,難道還騙啊?”顧希笑笑,“你放心吧,我父母知道你的,我跟他們提起過。”顧希做事情從來都是細心的,他本來也打算過年的時候把柴宴帶回羅家的,所以上次讓父母寄戶口本的時候,他就提起了柴宴。也告訴了他們,羅有希其實是他生的,另一個父親就是柴宴。羅家父母雖然吃驚,也想馬上來B市看看,但是被顧希安撫了,顧希告訴他們,過年的時候就會回去。在羅家父母的心中,19年來一直沒有再婚打算的兒子突然準備結婚了,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而且他們都是淳樸的農民,在他們的認知裏,兒子是非常厲害的,非常出色的,他們村子裏的人都沒有兒子會賺錢,所以兒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何況,不管兒子能不能生,反正羅有希就是他們羅家的根,他們也沒有什麽好反對的。
總的來說,兒子說什麽都是對的,兒子做什麽都是對的。就算是錯的,也是對的。
“真的啊?你跟岳父岳母提起過啊?他們怎麽說我的?”柴宴好緊張。
“……他們沒說什麽,讓我自己做主。”顧希道。
“那他們喜歡我嗎?會不會到時候不喜歡我?”柴宴問。再沉穩的男人,面對岳父岳母的時候,不自覺的會有壓力。
“不會。”顧希道,“他們是很單純的農村人,你只要稍微的關心他們一下,他們就很高興了。你到時候買點他們喜歡的東西給他們……別買昂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