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閃婚
季謙跑好步回去，顧希的早餐已經做好了，聞着香噴噴的早飯，季謙再一次肯定了自己不能讓顧希跑掉的想法。如果顧希跑掉了，他上哪兒去找一個能給他做飯的對象？
“來了，我去看阿橙，你餓了先吃。”顧希道。
“我去沖個澡。”季謙道，“待會兒爺爺帶着民政局的人會過來。”
“這麽快？”顧希有些詫異，昨天半夜才提起的事情，今天就準備了，這速度太有效率了。
季謙一聽他說快，眼神一沉，陰森森的道：“國家欠我的。我昨天晚上給爺爺打過電話了，什麽戶口本之類的都不要，但時候相關文件民政局那邊會準備好，紅本本上面的照片就來咱們家拍。對了，你那個符咒如果有的話給他們各一張，如果費力的話也不用管他們，三米外操作。你要知道……你男人我的付出比起他們可是多的多了。”
“……嗯。”顧希很想說，這輩子他們那沒發生關系呢，他什麽時候成了自己的男人了？
季謙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嘴角一勾：“你現在是不是想我辦了你？”
顧希知道，眼前的青年已經不是五年前為了國家會犧牲自己的陽光少年了，他有滿肚子的委屈，雖然他不後悔五年前自己的付出，但到底他的心态還是變了。但是，不管怎樣改變，都是他喜歡的人。
“……”顧希不說，這輩子愛人的性格和以往幾個世界的都不同，在外面面前溫文有禮，是個好青年，是個為了國家犧牲自己的好公民，但是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非常的浪，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見顧希沉默，季謙心想，他雖然答應跟自己登記領證，但是沒有答應跟自己發生關系，季謙覺得不管哪一種戀愛，異性戀也好，同性戀也好，對象的身體一定要征服，等他的身體離不開你了，離他的心離不開你還遠嗎？自以為掌握了一定要訣的季謙看着顧希的眼神變得挑剔了起來。他像是有着透視眼似的，把顧希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邊，從五官到腰部、再到臀部……最後季謙覺得，要想看對方身材好不好，還得脫了衣服。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麽問題？”顧希快要頂不住季謙的目光了。
季謙道：“我剛才問你，你是不是想我辦了你？”
“我沒有。”顧希馬上道，就差舉手發誓了。
但是，這個回答季謙更加不滿意了。“你确定你不想？你沒有？”
顧希想哭，這家夥這一世怎麽長成這樣了？
“你當然想，是不是？”季謙又道。
“是，我想，我非常想。”顧希睜着眼睛說瞎話。
季謙滿意的點點頭：“晚上就會成全你的，不要心急，我先去沖澡。”
成全他妹，心急他妹！
顧希來到于橙的房間，于橙聽到敲門聲就醒來了：“請進。”
“昨晚睡得好嗎？”顧希問。
于橙道：“挺好的，謝謝爸爸，我馬上就起來了。”
顧希道：“行，待會兒吃了早飯休息一下可以再睡。我這裏有一張符，你待會兒帶着。你謙叔身體比較特別，普通人跟他相處的時間長了對身體有害，有這張符在24小時沒事，待會兒下樓的時候記得帶着。”
“好，謝謝爸爸。”于橙接過符，仔細的看了一下，其實就一張用朱砂畫着圖案的黃紙，于橙根本看不出什麽門道，不過壓不住他的興趣。一想到昨天的所見所聞，他是真的相當驚奇的。“爸，我一直以為你是神棍呢，爺爺奶奶都說你是神棍，原來我們都錯了，你是有真材實料的。”
“沒大沒小的，爸一直都有真材實料的，只是玄門這種東西你爺爺奶奶不懂，爸也沒什麽好解釋的。”顧希笑罵，“所以，你願意跟着爸學玄術嗎？爸只有你一個兒子，如果你不願意學的話，爸一身的本領可所謂後繼無人了。”
如果說在昨天之前于橙肯定是不願意學的，但是昨天之後的今天就不同了，他親眼見到了玄門的奧秘，那是非常神奇又非常神秘的力量。“爸，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顧希道，“這樣吧，你現在馬上要高考了，高考之後爸爸就開始教你，不過玄門非常注重因果報應，你不能用玄術害人。相反，你如果做了好事，做了功德，就會有善報。就算這輩子沒有，也會善報在下輩子上的。”
“是，我記住了。”于橙道。
“嗯，記住就好。”顧希嘆息道，“我總算是後繼有人了，不用擔心自己百年之後沒有繼承人了。”
于橙突然覺得壓力很大，比繼承億萬家産的壓力還要大。要知道財富在玄術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有錢人不照樣怕鬼，不照樣要請天師？但是自己會玄術的人就不同了，他們不怕沒錢花，也不怕鬼。于橙似乎突然找到了人生目标，平時堅信科學的人，如果讓他看到了科學之外的東西，他的興趣根本是無法言語的。
早餐是三個人一起吃的，早餐後季謙的手機響了。
“東西拿來了？”季謙問。
對方道：“拿來了，放在門口的箱子裏。”
“嗯，你回去吧。”說着，季謙起身又對顧希道，“我去門口拿個東西。”
原本以為季謙只是拿個東西，結果和季老一起回來的，跟季老一起的還有其他人，不過他們和季謙之間保持着三米以上的距離。
“爺爺跟民政局的人來了，有關文件我們簽約一下，你放心，紅本本馬上就可以領了。”季謙解釋了一下。
季老看着顧希，也是一言難盡。這兩人認識才兩三天呢，結果馬上閃婚領紅本本了，就是別人裸婚加閃婚都沒有這麽快。但季老也是帶着欣慰的，孫子這五年太寂寞了，如果往後的人生有人陪着，且那個人不畏懼煞氣，他還是高興的。所以為了孫子，他也濫用職權了一回，在沒有戶口本的情況下，讓民政局的人直接上門來公證結婚。
其實在季謙的心中，季老的想法完全是多餘的，借季謙的話，這是國家欠他的。如果民政局的人不上門，他就自己出門，到時候看誰害怕誰。
“小程，這些都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你……你能給他們一張那個符嗎？”季老問。在顧希面前，這位鐵骨铮铮、一心為國的老人家，內心深處也是矮了一截的。
可是其實在顧希的心中，是非常敬重這樣的老人家，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季謙的爺爺。“有的，爺爺稍等。”
聽到顧希叫爺爺，季老老臉一愣，随即興奮了起來：“對，對，是該叫爺爺了，爺爺等着，不急，不急的。”
季謙聽着他們的對話，聽到估計叫爺爺也是有些意外，但是随即，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還說不心急，那麽主動的叫自己的爺爺爺爺，肯定是高興跟自己領紅本本的。
于橙在一邊看着，他覺得謙叔家好厲害，連民政局的人都可以帶來，這謙叔到底是什麽身份？
顧希給了大家符之後，大家就開始工作了。首先把結婚需要的文件簽了，其實除了沒有戶口本，他們的結婚程序還是非常規矩的。文件簽好之後，就開始拍照，民政局的人把需要的東西全部都帶齊了……等紅本本出來，中間也不過是花了一個小時。
民政局的人離開之後，才早上十點，季老沒有急着走，他又坐了一會兒，現在有了顧希的符，他在這裏愛呆多久就呆多久。
“謙兒、小程，爺爺想了想，不如爺爺搬來跟你們一起住吧。”季老道，“你們這裏冷冷清清的，我老頭子剛好跟你們搭夥。”
“不用。”季謙微笑道，“爺爺如果來這裏，大家會怎麽想季家？會以為是其他人把爺爺趕出來的，這樣對季家的名聲不好。”溫和、有禮、為家庭考慮，這樣的季謙是季老熟悉的孫子，最喜歡的孫子。
果然，季老一聽，心裏感動的不行：“還是謙兒最孝順了。”
顧希心想，你孫子是嫌你住在這裏礙事。不過：“今天怎麽說都是值得慶祝的，阿橙剛好也在，所以爺爺可以留下來吃午飯，以後爺爺也可以随時過來。阿橙，這是你謙叔的爺爺，你要叫太爺爺。”接着，顧希把于橙的事情向季老說了一遍。
“太爺爺。”于橙很怕季老，他還記得剛回于家的時候，于奶奶對他審視又打量的眼神，仿佛看着小醜似的。每年過年過節的時候，于奶奶誇着于家的其他人，對他就是愛理不理的。所以面對氣勢比于爺爺、于奶奶還要強的季老，他也是害怕的。
季老道：“原來是于家的孩子，你好，把這裏當成你你自己家，把你謙叔也當成你爸爸，你爸爸跟你謙叔沒有孩子，你就是他們自己的孩子。”說着，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太爺爺今天出門也沒準備什麽，改天太爺爺把見面禮給你謙叔，你下次來了讓你謙叔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