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皇上的決定
“怎麽樣？”太子妃問。
太醫院院長搖搖頭：“微臣也判斷不出太子妃是否中毒了，但是……太子妃的脈象的确比常人弱一點，可這個也不能說明太子妃中毒了。不過按照平國王妃說的，微臣要再看一下太子妃的血。太子妃，微臣得罪了。”說着，用針頭刺了一下太子妃的手指，然後血珠出來了。
太醫院院長聞了聞，然後眼神閃了閃：“味道的确有點腥，但是又和血腥味有些同，這種腥味……我從來沒有聞到過，可是血液中有這樣的腥味肯定是不正常的。”
“那麽你的意思呢？像阿辭說的，中毒的可能性大嗎？”太子問。
太醫院院長道：“不知道是不是中毒，可是有問題是肯定的。倒是沒有想到平國王妃的醫術竟然在微臣之上，不知道王妃可有對症下藥的辦法？”
顧希道：“用血養東西，如果血液中真的有有害的東西，那麽被血養出來的東西肯定也是有問題的。”
“那麽養什麽東西？”太醫院院長問。
顧希道：“分別養植物和動物，剛剛長出來的植物，剛孵化的小動物。嬌弱的東西容易看出問題。”
太醫院院長想了想：“微臣也認為妥當。但在此期間，因每天要取太子妃的血，如果不想驚動人，太子妃還得選個隐秘的地方，東宮……怕是不行。”
皇後道：“無妨，本宮病重，太子妃留下來侍奉。”
“不行。”太子趕忙道，“哪裏能讓母後冒險，就算是借口……”
“母後，兒臣也覺得不行。”太子妃很感動皇後的話，但她的确不能讓皇後為她犧牲，就算皇後沒有病重，萬一說着說着病重了呢？
皇後道：“無妨，本宮又不是烏鴉嘴，哪能說什麽就真的什麽？如果是這樣，本宮這六十幾年能這樣過來？”
皇後母儀天下，且在後位幾十年，從來都是穩穩當當的，自然非一般女子，她大有智慧。固然也信佛，可是也不信這種說什麽就是什麽的話。“就這樣決定了。不過，不管太子妃是不是中毒，如同阿辭和柳大人所言，太子妃的血液裏肯定是有問題的，為什麽會出這種問題？十有八九是東宮出了問題，不管是太子還是太子妃，本宮希望東宮的問題你們自己去解決。”
“諾。”太子和太子妃異口同聲道。
皇上沒有說什麽，這種事情自然是由皇後管教。
不過，顧希出聲：“柳大人，我瞧着你年輕了很多，猛一看去，倒是比姑父還要年輕了，我記得你的年紀比姑父大呢。”
顧希此話一出，皇上和太醫院院長都尴尬了，畢竟……他們暗搓搓做的事情，只有他們知道。其實太醫院院長最近也覺得自己狀态不錯，作為大夫，他自己是相當有感覺的，也非常清楚這種狀态是怎麽回事。不得不承認，顧希的藥丸非常好，而且藥丸有沒有問題他吃下就知道了，畢竟吃了這麽久了，他沒有發現身體有問題，就知道藥丸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延年益壽，真希望自己能延年益壽。
皇上眯起眼，盯着太醫院院長，話說，這個老頭子真是的，藥丸的效果這麽好，怎麽就沒來跟自己說一聲？皇上盯着太醫院院長，大有問話的意思。
太醫院院長道：“托皇上的福，王妃給的延年益壽的藥方子微臣記住了八層，然後配了一些藥自己煎着喝，沒有想到效果這麽好。”
顧希道：“柳大人要藥方可以找我要，你的狀況和姑父的狀況不同，有些藥材還要改一改，不然有些太補了就不好。”
太醫院院長一聽，被吓到了。作為大夫，他當然也知道是藥三分毒，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補的，但是皇上讓他試藥，他也沒有辦法，再說私心下，他也是願意試藥的，這不，就把是藥三分毒給忘記了。
“如此，微臣就多謝王妃了。”太醫院院長伸出手，“王妃為微臣把脈吧。”
這速度，看的皇上想罵人，真是老不正經的東西。太醫院院長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不是心胸狹隘之輩，也知道醫術是學無止境的，人外有人，而且術業有專攻。在這個延年益壽藥丸上，他是比不上顧希的，看顧希開的藥方就知道。
等顧希為太醫院院長把脈之後，然後寫了藥方子：“柳大人，這藥方就需要你自己去抓藥了。有些藥材比較珍貴，可能找不到，所以我在旁邊備注了可以替換的藥。”
太醫院院長沒有想到顧希是當場開藥方，他忍不住懷疑，天底下真有對醫術這麽有天賦的人嗎？聽聞平國王妃接觸醫書才兩個月，可現在瞧着他開方子的樣子，哪裏是才看醫書兩個月的人？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是幾十年的老大夫呢？或者……是什麽隐世的神醫？
太醫院院長頓時開始腦補了，越想，他越覺得平國王妃身後肯定有高人指導，只是這麽多年來沒有人知道。而最近，因為平國王暗疾的事情，所以他才不得不露面。嗯，太醫院院長對自己的懷疑非常的佩服，他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而這種沒有人知道只有自己知道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一時之間，太醫院院長有些飄飄然。甚至，他拿着藥方離開的時候，還在游神的狀态。
“嗯哼。”皇上朝着太醫院院長咳嗽了一聲。
太醫院院長馬上回過神，他也不是傻子，能坐到這個位置，且還能獨善其中，眼神肯定是其中之一。瞧着皇上的神情，就知道皇上生氣了。于是趕忙道：“皇上，微臣覺得王妃的延年益壽藥丸真是好東西，但是因為微臣吃的時間不長，所以目前來說，只能說藥丸是好東西，過一段時間會不會有問題微臣不知道，故而微臣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再向您彙報的。”
“哼。”皇上覺得這老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皇上倒不是真生氣，他也知道這老東西沒有膽子瞞着他。瞧着他現在的樣子，也知道了那是好東西，既然如此，就不用再試藥了，他可以安心的吃延年益壽藥丸了，不用再喝煎的藥了，實在是這個月下來，他喝藥喝的快吐了，但是為了自己的身體着想，他還必須忍着。“阿辭說，他的延年益壽藥丸，如果配合恰當的休息療程，才能有十成的功效，而現在朕這樣，每天批閱奏折、日夜不分，操心國事，只有兩三成的藥效，你是怎麽看的？”
太醫院院長道：“這不僅是平國王妃的延年益壽藥丸，任何的藥都是如此，如果休息不過，又身心疲憊，藥效都減弱。就是微臣以前開給陛下的藥也是如此，但是……陛下操心國事，總是不聽微臣的勸告。皇上……陛下，還是聽微臣一勸，國事固然重要，但皇上的健康更加的重要。常言道，命是自己的，如果自己都不珍惜，還能祈望別人來珍惜嗎？”
皇上看着太醫院院長，久久……嘆了一聲氣：“朕放不下國事。不過朕也是真的年紀大了。”尤其是今天顧希說的，太醫院院長明明年紀比他大，結果比他還年輕。要知道自己才是真命天子，憑什麽他活的比別人還要老？皇上再回想朝中那些大臣，好像一個一個的，都是比他精神狀态好。朝廷衆臣生病了，可以休息，而自己生病了，帶病早朝。皇上越想就越不甘心，等他回到禦書房，就派人去叫了太子。
太子也是一頭霧水，前一刻父皇才從母後的寝宮離開呢，怎麽轉眼間又叫上自己了？太子一臉不解的來到禦書房：“父皇，您找我？”怎麽父皇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是在看着……肉镆镆。不，一定是自己看錯了，父皇怎麽會把自己當成是肉镆镆呢。太子搖搖頭，堅決不多想。
皇上道：“太子妃要借你母後病重的理由來皇宮裏做是否中毒的試驗，這個要讓別人相信，得還要再進一步。而且，你母後就算重病，也沒有理由讓太子妃住在宮裏，畢竟宮裏有宮女、有太醫，東宮也不能一日沒有女主人。除非……”皇上的眼中閃過算計。
“除非什麽？還請父皇明示。”太子其實有些不懂皇上，父皇這是想要幹什麽？
“除非你母後病重，連朕都沒有心思管理朝廷大事了，這樣太子妃每日住到皇後的寝宮侍奉還是說得過去的。”皇上道。嗯，這個理由真好。皇上為自己點贊。同時，他還仔細的觀察太子，想看看太子是什麽神情。結果，太子一臉懵逼。
“父皇，兒臣還是不懂您的意思。”太子是真的不懂，父皇要不管朝廷大事，這是什麽意思？太子可沒往皇上要退位的意思想。
皇上見太子沒有流露出喜悅的神情，反而是一臉的不解，他覺得這個兒子還是好的，沒有眼巴巴的盯着他的龍椅，于是又道：“朕沒有心思處理國家大事，自然得有人代朕處理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