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顧希的威脅
于先生看了也是一陣激動,他雖然現在重點在栽培侄子,畢竟這是于家的産業,可是侄子只是侄子,能和自己的兒子比嗎?就是再看重家族的男人,也知道侄子和兒子怎麽選擇,除非是兒子立不起來。可就算兒子立不起來,那也是兒子,他也想為兒子做點什麽的。
“老公?”于夫人看着于先生。
于先生道:“你之前傷了身體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他知道嗎?”
于夫人道:“知道的,之前請小秦為我調理身體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于先生又問道:“你告訴他,你想生孩子,不管男女,都對他感激不盡,但是他無緣無故跟你提這個肯定有其他的目的,你問他有什麽目的。”
于夫人點頭,給顧希發了信息:小秦啊,你和阿姨也是這麽熟悉了,咱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你有需要阿姨的地方可以盡管說。
顧希也不推辭,直接道:我今天帶着表弟和侄子在娛樂城玩,碰到了于彬。于彬對我一陣侮辱,說我一個農村出生的小子混到今天真是厲害,巴結程家的本事真是好,但是我再厲害,也就是農村的泥腿子,程家還能給我不成?他還打電話在網上叫了小姐,且冒充我,讓她們來我在酒店的房間為我服務。不僅如此,還叫了人拍下視頻。于夫人覺得……活着于夫人問一下于先生,他覺得該怎麽做?
于夫人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簡直驚呆了,她覺得于彬是瘋了嗎?顧希能走到今天,怎麽可能只考程家?要知道程家可能幫他拿到雙科xue位,程家也不可能讓他有制藥天賦,所以這都是他自己的功勞、自己的本事啊。于夫人沉着臉把信息給于先生看,她簡直被于彬的不要臉和無恥行動給氣笑了。“你家的侄子真是給你長臉了。”她相信顧希這樣說,必然是有證據的。再退一步,就是沒有證據,她也相信顧希。已經顧希跟他們于家沒有糾紛,他沒有必要這樣說于彬的不是,而且他這樣說于彬,對他們于家也沒有影響。
說實話,于夫人真是讨厭死于彬了,因為于彬進了于氏,于家要重點栽培他,她那妯娌就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欺負她生不出兒子,老公就算再有本事,将來還不是魏她兒子做嫁衣。
于夫人聽了真是氣死,但是有什麽辦法?這是于家的産業,她沒有權利去幹涉,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重視家族企業,畢竟于家從老爺子開始發家的,他們也想成為像程家那樣的豪門,那就得一代一代傳下去。如果傳給于雨,以後就是別人的了,不再是于氏了。
不只是于夫人生氣,就是于先生也生氣。他用于夫人的手機直接給顧希打了電話,一邊打電話,一邊去了書房,他在書房待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通話已經結束了。
“怎麽樣?”看到他回來,于夫人忙問,“你們談了什麽?”
于先生道:“就那麽回事,明天小秦回來了,明天我們去見他,他說特意為我們調整身體。老婆啊,雖然我很希望你這一胎兒能生個兒子,但是并非我重男輕女,就像小秦說的,到底是我自己壯大的家族産業,我當然希望留給我的兒子。侄子雖然也占了一個子,可到底不是親生的兒子,何況于彬也的确不着調。今天如果把于彬扶上去,明天小秦就該向于家發難了。于彬這小子,說話不經過大腦,程家哪裏是把小秦看成義子,分明是親子。”
于夫人道:“小秦和程唯在一起,這的确是跟親子一樣。”
“你說什麽?”于先生一愣。
于夫人并沒有把程唯和顧希的事情告訴于先生,一則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二則後來她也忘記了,現在舊事重提,她就把這件事說了一遍。
于先生聽了于夫人的話,實在驚訝的很,驚訝過後他又嘆氣:“我如果有兩個兒子,我也願意犧牲一個。不不不,這哪裏是犧牲,分明是多了一個兒子,就算其中一個沒有子嗣又如何,還有一個呢。”
于夫人哼了聲:“你這是怪我了。”
“夫人哪裏的話,我只是說說、說說而已,也難怪小秦看不上我們的女兒,這哪裏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壓根兒就是沒戲。女兒能和女人争男人,難道還能把歪掉的男人掰回來?”于先生道。
于夫人被他說的哭笑不得。
第二天
顧希帶着小安澤和444第二天下午就回了H市,等他們差不多到養生館的時候,于先生和于夫人就上門了。其實他們來的稍微早一些,只是在車上等着。于先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說實話,還是第一次這樣等人。就算是件輩分比他高的、身份比他高的,別人也不會這樣讓他等着,畢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修養的。可是這次是他自己主動提早來了,因為想到自己可能後繼有人,他就比較興奮,有點坐不住。都五十的人了,竟然還這樣激動,他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于先生、于阿姨,你們來的可真早,請坐。”顧希邀請他們去二樓,他抱着小安澤也上了二樓,小安澤睡着了,顧希把他放到一邊。
于先生笑道:“說出來也不怕戈非你笑話,我活到這把年紀了,還真是有點緊張。”
顧希道:“理解的。我為你們分別調理身體,阿姨把經期告訴我,等我說可以行房的時候你們再行房,然後在行房前再吃藥。”
說到行房,顧希作為一名醫生,他倒是很平靜,可是于先生和于夫人都這把年紀了,被一個小年輕這樣說,臉面還是有些挂不住,真是羞的。
于先生道:“聽你的,這次真是太謝謝戈非你了。”
顧希道:“于先生你客氣了,只要于家把于彬的事情看牢了就行。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想事先跟于先生你打聲招呼,因為我覺得這件事遲早會發生。”杜莎莎出現在H市給了顧希一個提醒,可能于彬知道便宜兒子的存在會提前,所以他得和于家現在的當家先打聲招呼。
“戈非你說。”于先生道。
于是,顧希把小安澤的身世告訴了于先生:“當時,杜莎莎來找我幫忙,說于彬要她打了孩子,當時我對杜莎莎還有一點好感,所以不忍心看到她這樣,于是就帶她去了醫院,一直很照顧她。知道于彬未婚妻的出現,我才知道,杜莎莎暗中還和于彬在聯系,只是沒有告訴于彬她還沒有打掉孩子的事情,然後于彬的未婚妻找到了杜莎莎,把杜莎莎打了一頓,當時孩子很危險,杜莎莎打電話給我了,我把杜莎莎接到醫院,然後當天她就生了。因為于彬未婚妻懷疑這個孩子是于彬的,所以我只好承認孩子是我的。為了證明孩子是我的,于彬未婚妻要我和杜莎莎結婚,她才肯相信。但是我就算對杜莎莎還有一些好感,也不可能和她結婚,畢竟……她都給于彬生了孩子了,我還沒有這麽大度。
不過,我和杜莎莎合演了一出戲,我表示,我有了對象,所以不能和杜莎莎在一起,但是我可以接收孩子,我要孩子的撫養權,杜莎莎放棄撫養權。也因為這個協議,于彬未婚妻相信了孩子是我的。可是哪裏知道,協議寫好的當天,杜莎莎就消失了,她只留下一個信息,希望我照顧孩子。”說着,顧希拿出手機,把當初的那條信息給于先生看。
于先生的心情很複雜,他的兒子還沒有出生,他家二弟的孫子都已經出生了。按理說,這是于家的孫子,得回到于家的,但是顧希今天說出這件事的目的于先生也是明白的。說句自私的話,別人家的孫子當然沒有自家的兒子重要。再者,就是他有心要讓二弟家的孫子回去,顧希也不可能讓給他。
“戈非你要留下孩子我不會阻擾,但是如果我二弟和我爸知道這件事,肯定會要回孩子的,到時候我恐怕阻止不了他們,畢竟他們是孩子的親爺爺和曾祖父,而于彬又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站在血親的角度上,我對這個孩子是沒有決定權的。”于先生道。
顧希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有孩子親生母親簽字的放棄撫養權的協議,我的領養是走法定程序的。再者,于彬當初可是要杜莎莎去打胎的,一個這樣的男人是沒有資格來跟我搶孩子的撫養權的。孩子的父親沒有資格,那麽孩子的母親把孩子給了我,于家的人當然沒有幹預的權利。我今天把這件事告訴于先生,并不是需要于先生幫忙,而是提前打個招呼。如果到時候因為孩子的撫養權上了官司,我對于家……不會手軟。所以……于先生到時候能勸住于家人,那邊沒有接下來的事情,如果勸不住……”顧希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