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迎新晚會定在了9月29號,溫晨陽作為學生會外聯部成員以及音樂社的組織部成員,每天忙成了狗。
軍訓結束之後,正式開始上課,他下了課還要參與各種學生會的會議,迎新晚會涉及到的贊助,都需要他們和社會上的企業交涉聯系,不能有一絲疏忽。
而音樂社也開始步入正軌招攬社員,他作為音樂社組織部的人,需要協助組織幾場樂器表演作為宣傳,下午下了課,五點多鐘的飯堂人流量很大,不少社團在附近擺攤招新。
音樂社則發揮了音樂的魅力,直接當場賣藝,幾個音樂社的幹部輪流表演,而溫晨陽準備的是吉他彈唱。
他唱歌的時候吸引了不少女生圍觀,大家拿出手機對着他拍照錄視頻,現場宛如某知名偶像的粉絲見面會。
當天晚上,溫晨陽在飯堂附近彈吉他唱歌的小視頻傳遍了南大學子的朋友圈和微博,女生們紛紛呼喊他就是南大的校草。
溫晨陽一夜之間被當選校草,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太忙了,根本沒有空嘚瑟。
大一的課也多,只有周三下午以及周五早上一二節是沒課的,其餘時間都安排得滿當。
在大學,毛概這門課一向都是三個班或者四個班在一個大教室裏一塊上,溫晨陽和顧西哲所在的班級剛好安排在周二的早上三四節,并且在同一個教室。
顧西哲的周二早上一二節沒課,每次他先去教室,占最後排的兩個位置。
溫晨陽一二節上管理學,下了課後直奔毛概課所在的教室,毛概課一向是用來睡覺的,他到了後,直接走過去在顧西哲旁邊的位子坐下,然後伏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奈何毛概老師一上課就要點名,點完名,一節課去了半節,溫晨陽睡意全無。
昨晚宿舍有人生日,為了慶祝舍友生日,溫晨陽和宿舍幾個人一塊出去吃了宵夜,淩晨一點才回來,他洗了個澡淩晨兩點才睡。
下了毛概課,溫晨陽和顧西哲一塊去飯堂吃飯,排隊時,他呵欠連連。
迎新晚會的節目選拔就在本周五晚上,溫晨陽和顧西哲報了名參加,由于溫晨陽一直忙學生會和社團,兩個人還沒一起排練。
吃飯時,溫晨陽說:“我今天終于不用開會了,待會下午我去預約一間琴房,我們晚上去練習一下。”
顧西哲道:“你安排。”
溫晨陽端着湯喝了一口,朝着顧西哲聳了聳眉毛,“你來我們音樂社吧,我們音樂社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有好處麽?”
“有啊,我們音樂社經常有活動的。”
“沒興趣。”
“顧西哲,你無不無聊,上了大學還那麽悶,學生幹部不當,社團也不參加。”
顧西哲道:“我加入了證券社。”
“那有什麽好玩的?”
“模拟證券交易,與專業對口。”
“哇!”溫晨陽吐槽,“跟你一樣無聊。”
顧西哲擡眼看他一眼,繼續吃飯。
吃飽喝足,溫晨陽的困意又上來了,他跟在顧西哲身後,“我去你宿舍睡吧,我們宿舍那幾個都不午睡的,回去鐵定睡不着。”
溫晨陽來顧西哲的宿舍次數不算少,葉成安都已經認識他了,看到他進來,正在看書的葉成安打招呼,“晨陽,你下午不上課嗎?”
溫晨陽進了房,“上啊,過來睡個午覺。”
葉成安覺得溫晨陽無論來他們宿舍做什麽,他都覺得挺正常的,他短短的三個星期,已經見識到了他們兩個親如手足的兄弟情。
溫晨陽把書放在顧西哲的書桌上,脫了鞋子就毫不客氣地往顧西哲的床上躺,宿舍裏的空調開着,很舒适,床是一米二的床,兩個人也能躺,不過顧西哲已經養成了不午睡的習慣。
葉成安說:“晨陽,聽說你當選校草了,什麽感覺?”
溫晨陽困意濃濃地回道:“那是因為他們還沒發現顧西哲。”
“你別妄自菲薄啊,我看過你彈唱的樣子,是挺帥的,跟電視選秀節目裏的偶像似的。”
溫晨陽已經睡着了,葉成安以為他沒聽到,還叫了他一聲,“晨陽……”
顧西哲豎起食指朝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葉成安立即明了,不再開口說話。
溫晨陽安安靜靜地睡了個午覺,然後再去上微積分課。
南大的大一要上晚自習,從七點半到九點,溫晨陽利用晚自習時間把微積分作業做好,一下課就直奔顧西哲他們班的教室。
顧西哲看到他之後從教室裏出來,手上還拿着書,溫晨陽帶着他去了藝術樓,他今天下午填寫了表格,預約了一間琴房。
藝術樓樓裏樓外都很熱鬧,藝術樓旁邊的空地,有參加節目的學生在排練,一群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聚在一起,有說有笑,氣氛很融洽。
藝術樓的舞蹈室裏面有人在跳舞,也有人在練習樂器。
溫晨陽預約的琴房在五樓,琴房不算大,裏面只有一臺鋼琴,靠着牆邊擺放着。
進了琴房,溫晨陽帶上了門,并拉上了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面的音樂和歡聲笑語,琴房變得很安靜。
顧西哲走到鋼琴前,打開了琴蓋,試着按了一個音。
溫晨陽也走過去,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有譜子嗎?”
“有。”顧西哲打開了手上的書,裏面夾着一份打印出來的琴譜。
溫晨陽擡肘搭在鋼琴上,“要不你先演奏一遍,我聽聽。”
顧西哲坐了下來,把琴譜夾在譜架上,擡起雙手開始彈奏。
顧西哲一米八八的身高,手指也十分修長,加上他生活在富裕家庭,那一雙手沒有幹過活,皮膚白皙細膩,女生的皮膚也未必比他好,可偏偏他一點也不女氣。
好聽的旋律從鋼琴裏飄了出來,溫晨陽最擅長吉他,可他最喜歡的還是鋼琴的聲音,清脆悅耳,讓人聽着就能靜下心來。
第一次彈,顧西哲彈的節奏很準确,甚至中間沒有彈錯音。
他彈完了後,溫晨陽問:“你是不是以前彈過這首?”
顧西哲淡淡道:“沒有,提前把譜子記了一下而已。”
溫晨陽覺得,他就不該問天才少年這個問題。
他走過去坐下,和他并肩坐在鋼琴前,“那接下來,你來彈,我來唱。”
顧西哲擡起雙手,從頭開始彈,溫晨陽的手在腿上打着拍子,随着伴奏開始唱歌。
清脆的琴音和溫晨陽溫柔的少年音完美糅合,傳入了顧西哲的耳裏,生出了幾分夢幻的錯覺,他唇角微微噙着笑,偏頭看他時,剛好溫晨陽也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心同時漏跳了一拍,而後顧西哲低頭看黑白琴鍵,繼續彈奏,溫晨陽打着拍子,繼續唱歌。
一曲過後,溫晨陽很滿意,“太好聽了,我們兩簡直就是最佳拍檔。”
顧西哲唇角不經意地上揚了幾分,“少自戀。”
“我沒自戀,我剛剛那句是誇我們兩的。”溫晨陽擡手在鋼琴上面按了幾個音,他突然問:“顧西哲,你鋼琴彈得這麽好,不在別人面前彈,真的太可惜了。”
“當初學鋼琴就沒打算彈給別人聽。”
“那學來幹嘛?”
顧西哲道:“我媽強迫的。”
“噗嗤!”溫晨陽想象顧西哲被逼着練琴的模樣,拍着大腿笑了。
顧西哲等他笑完,“你小時候沒有被強迫過麽?”
“我啊?”溫晨陽仔細想了想,“很少吧,我從小就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
顧西哲:“看不出。”
“呵,我媽看得出就行。”
溫晨陽擡起手,在黑白琴鍵上随意彈奏了一段《追光者》的旋律,他也會彈鋼琴,不過沒有深入去學,也沒有考級,就只是簡單的學了一些初級的曲目,要是整首躺下來,估計節奏跟不上。
彈完了一個片段,他想到什麽,用手肘戳了一下顧西哲,“你信不信,等迎新晚會過後,南大的校草就會變成你。”
“我沒興趣。”
“你對校草當然沒興趣,你可能對校花感興趣。”溫晨陽拿出手機,打開了學校的一個師兄做的公衆號,“我給你看看我們南大的校花,大二的師姐,中文系的。”
說着,他點開公衆號的一篇文章,滑到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的連衣裙,紮着一個辮子,瓜子臉,大眼睛,标準的網紅臉,“你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
溫晨陽收起手機,拍着他的肩膀說:“你啊,估計就只喜歡那種樸實無華,心地善良的女孩。”
顧西哲突然按下一個琴鍵,他說:“不喜歡。”
“那你喜歡怎樣的?”
溫晨陽看着他追問,顧西哲偏頭時,剛好和他四目共對,兩個人目光交彙,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住,臉莫名地發燙,而後兩人又局促地挪開視線。
顧西哲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按了按,“還練不練?”
“練,當然練。”溫晨陽清了清嗓子,“來,繼續。”
動聽的琴音再次響起,溫晨陽跟随着伴奏溫柔地唱着歌。
作者有話要說:改了個錯誤,晨陽的部長職位被我單方面撤了,還是做幹事比較合理。
進度已經在加快了,莫急。總字數應該二十五六萬左右。
今晚九點加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