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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交待

執法隊長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陸君心很明顯感覺自己纏繞在他身上的絲線拉不動了。

他這絲線可是秦無雙送給他的,這些年來已經成了他最喜歡用的武器。看似不起眼,其實十分鋒利,只要稍微輸入一點靈氣,就連法寶都能輕易劃破。

沒想到,這人看着沒用什麽法寶,身體卻如此堅硬,連他的絲線都割不破。

而且,陸君心很明顯的發現,接觸到那人的絲線漸漸變得難以掌控起來。

陸君心嘟了嘟嘴,準備從儲物袋裏摸出別的寶貝。

這時候,雷霆已經湊了過來,拽着他的絲線微微甩了甩。

下一瞬間,眼看就要把面前的絲線成功鐵化的執法隊長,只感覺一陣電流從絲線處傳遞過來,頓時把他電得渾身抽搐,焦黑不止,一頭紮到了地上。

雷霆撓了撓頭,轉頭看向雷?,“雷?,我都沒用多大勁兒,他怎麽就倒了。”

雷?扶了扶額,“大概,來的是金族那支的人吧。”

雷電的威力對于金和水,都有很大的增弧作用,也不知道該說雷霆運氣好,還是該說這位執法隊長倒黴,好巧不巧的就剛好碰到了克星。

要是換一個人來…嗯,大概會輸的好看點兒。

雷霆沖站在那邊的侍女道,“小池池,你還站在那裏幹嘛?快點把這些垃圾都丢出去啊!”

侍女無奈的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的開始拖着地上那些“垃圾”,然後,在衆人目瞪口呆的目光,把執法隊的人,都丢了出去。

周圍的人呆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了。天啊,太可怕了,這些人竟然把執法隊的人給打了!

秦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再呆下去說不定順手就被人給滅了,自然快點離開的好。

雷霆倒是沒把人往死裏打,丢出去沒多久,那些暈過去的人都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

因為事情都是那個華服男子惹出來的,侍女小池丢他的時候摔的力氣更大了幾分,本來就是被雷霆順手電暈的,現在直接就被小池給砸醒了。

然後扶起暈過去的執法隊長,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了雷閣。

雖然來的人很容易就給解決了,但是這卻代表着,把秦家的人徹底給得罪了。

事情很明顯變得更麻煩了。

陸辭揉了揉額頭,早知道會惹出這樣的亂子,他該直接去找他們家時雨的。

反正來都來的,跟木族的人遲早都會遇上。

“現在,你們打算怎麽辦?”陸辭看向雷?。他就不信,這人會沒有任何準備的就先動手了。

雷?慫了慫肩,“我們不過開個小店而已,一沒少租二沒欺客,有人無禮鬧事,執法隊非但不幫着我們這些良商,反而想對我們動手…我們不過正當防衛而已,沒把鬧事之人直接殺了,已經是很給秦家面子了。

我倒是想知道,秦家到底要怎麽給我們一個交待。”

雖然一直知道這個雷?的背景會不簡單,但是這麽霸道的口氣,還是讓陸辭有些出乎意料。

而且,雷?既沒有找秦家主事之人,也沒有找執法堂管理,而是就這麽等在這兒。

他要等的到底是秦家人的交待,還是…秦家人的報複?

陸辭微微眯了眯眼,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若是他的想法沒有錯,雷霆找上陸君心,是不是真的巧合,就有些值得深思了。

陸辭擡頭,就看到了雷?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陸辭啧了一聲,真是讨厭的眼神。因為這是每次他想坑人的時候,最喜歡用的。

“陸道友為何事煩惱?”雷?微微一笑。

陸辭微微嘆了口氣,“沒,就是想到一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雷?聽他這麽一說,笑了,突然往陸辭身邊湊近了些,“道友何出此言?”

雷?本來就離的不遠,現在再這麽一湊,陸辭已經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體香。

陸辭微微後退了一步,因為自己愛人就是個男的,陸辭和別的男人相處的時候,都會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雷?現在湊的這麽近,讓他有些微的不适。

雷?見到他的動作,也識趣不再靠近,只是眼神有些戲谑,“陸道友對在下如此防備,讓在下很是傷心啊!”

陸辭也似笑非笑:“沒辦法啊,我是怕雷道友把我們父子兩給賣了,到時候還要我們幫你數錢呢。”

雷?頓時露出受傷的表情,“道友這話就冤枉我了。那些人來的時候,我可是還好心的提醒道友,讓你們先離開的。甚至現在也從未阻攔道友的腳步,道友是留是走,全憑個人意見,怎麽是我把你們賣了呢?”

陸辭:“……”他竟然無言以對!

一開始雷?确實有提醒過他,而現在也确實沒有攔着他們。可現在他們已經被看到和雷?他們在一起,離開還有用嗎?

不管怎麽看,現在他們都是捆在一條線上的蚱蜢了。而且,是被迫捆在了雷?他們這條線上的蚱蜢。

雷?看着陸辭一副不爽的表情,終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陸道友,你不是想太多了?”

陸辭揚眉。

雷?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說句不好聽的,就道友這化虛期圓滿的修為,也沒什麽值得我算計的。”

陸辭:“……”

陸辭直直的盯着雷?,“道友都說到這兒了,那不妨再真誠一些。既然我們沒什麽值得道友惦記的,又為何要特地邀我們前來?”

雷?聽陸辭這麽問,也不生氣,神色反而有些懶懶的,“也沒什麽。就是覺得無聊了,正好發現你們被秦家人追擊,所以來湊湊熱鬧而已。”

這話是真是假無從得知,但是很明顯,這人是沖着秦家來的。

光看這人有恃無恐的樣子,要麽他的實力超群,要麽就是還有別的人手。

陸辭隐隐有種感覺,大概兩種可能都有一些。

說來也奇怪,在化虛期以前,修士對于同階以下的修為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高一階的修為也能隐約感應到一些。

可是自從化虛期以後,修為仿佛換了一種感應方式,反而很難感應到對手的修為了。

對于雷?能夠準确的一口說出他的修為這事情,陸辭覺得很是有些詫異。

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着,雷?最少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

現在走是沒有用了,陸辭幹脆留在原地,等着看接下來事情的發展。

說也奇怪,本來陸辭覺得,在那個執法者被打跑以後,秦家之人一定會直接打上門來。這一次肯定會來更多的人興師問罪。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幾人等了整整一個上午,并沒有任何疑似秦家之人前來,也沒有什麽小混混前來鬧事。

好像上午打的執法隊長只是別人假冒的一般,沒有引起任何的重視。

雷霆和陸君心都沒玩過瘾,兩個小家夥在小店裏布置了一堆陷阱,眼巴巴的等着鬧事之人前來。

小池看了眼堆得滿鋪子都是的爆雷,吓得直接把儲物櫃都給收了。生怕這玩意兒爆炸後,把法寶都給炸沒了。

陸君心和雷霆兩人,在門口等啊等,那眼神,只差把街道給望穿了。可惜就是不見人來。

直到下午,上午那群執法隊之人終于又來了。而除了那群陸君心和雷霆兩人的手下敗将,還有幾個生面容,以及一個熟面孔。

生面孔中領頭那位,是一個貴氣逼人的公子哥,還沒踏入大門,就先行了一禮。

“在下秦天,見過幾位道友。”

這話一出,別說陸辭,就連雷?臉上也露出了詫異之色。

秦五公子秦天,怕是在整個秦家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雷?也不敢端着了,直接阻止了準備搗蛋的雷霆和陸君心,上一步,抱拳行了一禮,“在下雷?,見過秦五公子。久聞五公子氣宇軒昂修為亦是深不可測,卻難得的為人謙遜平易近人…一直覺得大家都是在虛傳而已,沒想到今日一見,才知什麽叫聞名不如見面。能見五公子一面,實乃雷某三生有幸。”

雷?一開口,就把人先誇了一遍。要不是陸辭親耳所聽,都不相信這人嘴角能說出這麽一大堆誇贊之詞來!

到真真是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牛人!

好話誰都愛聽,哪怕明知道是假的。

秦天聽了雷?的話,顯得很是高興,笑着搖了搖頭,“外界傳聞,當不得真。”

然後話題一轉,秦天直接說到,“說來慚愧,最近一直忙着家族比賽,對于下面的人就疏忽了些,沒想到竟然在我手下出了這麽大的岔子。”

秦天說這話的時候,那幾個執法隊之人都上前一步,沖雷?等人彎腰行了一禮,“雷道友抱歉,我等不該什麽都沒調查清楚,就跑來店裏抓人!給您造成困擾,我等十分愧疚,這是我等的一點心意,希望能聊表貴閣的損失。”

執法隊長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捧着一個儲物袋,遞到雷?面前。

雷?看到這一幕,故作遲疑,“這…不太好吧?”

秦天連忙說到,“雷道友就收下吧。裏面的放的是他們百年的年俸,應該能多少彌補一些你們的損失。”

聽到百年這詞,別說雷?,就連陸辭的表情都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要知道這樣的執法者年俸定然不會低,原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而已,現在一拿還是百年…

雷?收回手,“這,太多了,在下受之有愧。”

誰知秦天卻說到,“作為秦家的執法者,他們代表的就是我們秦家,現在卻連事情都沒弄清楚就随随便便驚擾了各位,除了百年俸祿,自然還有其它懲罰等着他們。不過,那是我們秦家的私事,就不方便和諸位細說了。”

雷?抹了把汗,“小事而已,秦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秦天微微一笑,“不不不,這樣的事情只要出現必須遏制,只有殺雞儆猴了,才不會有人再犯,才能給遠到而來的諸位留下一個良好的環境。”

雷?贊到,“秦道友果然深明大義。”

秦天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陸辭,“還有這位陸道友,在下也覺得十分抱歉。因為下人的疏忽,讓道友孤身一人帶着個孩子,連個适合的住所都沒找到。

還好碰到了雷道友,不然我定然會覺得良心不安的!

今日聽聞此事,在下已經把掌櫃狠狠訓了一頓,特讓他給道友送來一物作為補償。”

秦天說這話的時候,昨天那個掌櫃已經點頭哈腰的來到陸辭面前,手上還捧着一塊奇特的木牌。

“這是我們秦家的玄木牌,凡事拿有此牌着,在秦家客棧一應費用全部免費。甚至只要是秦家的店鋪,都能享有最大限度的優惠。”

陸辭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玩意兒看似不如給雷?的賠償,但是長遠來看,可比那些有限度的俸祿值錢多了。

秦天一開口就把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顯然已經做過了詳細的調查。

而且,一句話的功夫,就已經把他從雷閣摘了出來。雷?故意造成的一路人的錯覺,被粉碎的幹幹淨淨。

陸辭眯了眯眼,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心懷不軌的雷?,能舍下面子舍得本錢見招拆招的秦天…

還沒開始比賽,整個秦家就已經熱鬧了起來。看來這個秦家排名賽,真的是沒有白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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