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穩得一匹
他這話說的小聲,但陸平川還是聽了個清明,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紅着臉的楚解,陸平川覺得腦子裏暈乎乎的,實在是不敢相信楚解就這麽接受了。
陸平川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楚解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揣得明白得很。
他只是單純,又不是什麽都不懂,陸平川對他的溫柔是那種浸在了骨子裏的,和他在一起時,對方總會下意識地抑制住自己的暴脾氣,像對他有着無盡的耐心。
膽小的貓咪小心翼翼地向卑躬屈膝的人類伸出了爪子,試着去相信一次。
他推了一把陸平川,讓對方從自己身上下去,被人這麽親昵地靠着,實在是讓楚解很不适應。
結果陸平川倒好,一個勁地看着他傻笑,等楚解坐好了,他又伸手,把楚解撈到了懷裏摟着。
楚解雖然長得高高瘦瘦的,和陸平川差不多高,但沒陸平川那麽健碩,被對方摟着倒也還湊合。
陸平川把頭埋進他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就這麽抱着他,像是極滿足一般。
楚解覺得兩個大老爺們這麽摟摟抱抱的臊得慌,但想着陸平川估計得緩緩神,自己也需要來段時間緩沖一下,也就由着陸平川摟着了。
過了好些會兒,楚解才小聲開口:“陸平川,你為什麽喜歡我啊?”
陸平川偏頭去吻他的耳朵:“我說對你一見鐘情很久了,你信不?”
楚解沒有說話。
深知他那怯懦脾性的陸平川嘆了口氣,沉思了片刻,才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似的,故作一種調戲良家婦男式的無賴語氣說着:“謝謝,你要跟我試試,那這試用期可是一輩子,一經出售概不退換的啊。”
楚解側頭去看他:“我怎麽感覺你這話裏有話啊。”
陸平川起身,又把他按在沙發上親了半天,等把楚解親得頭暈腦脹後,才舔了舔唇,惡聲惡氣道:“我的意思是,就算我是個變态,你也跑不掉了!”
楚解下意識地抖了兩下。
陸平川卻突然又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才終于下定了決定,拉着楚解,走到了客廳裏那處一直緊鎖着的小隔間前。
那小隔間楚解也知道,一直被鎖得嚴嚴實實的。但一來楚解沒有鑰匙,二來也不好意思去窺探別人的**,雖然有時候有些好奇,但也沒怎麽把隔間的事情放在心上。
此時陸平川把他帶到隔間前面,慢慢吞吞地打開房門時,楚解才猛地抽了個激靈。想起陸平川自稱自己為變态,他頓時腦補到了以前玩過的各種恐怖游戲,差點被吓得想跑。
結果等陸平川把小隔間的燈打開後,楚解愣住了。
那隔間不大,莫約也就幾個平方,像是個雜物室。
隔間裏擺着整齊的一溜嵌牆式書托,在上面,擺着各式各樣的照片,一些游戲實體特典以及其他一些什麽奇怪的東西。
不少照片看上去有點晃影,像是偷拍後沖洗出來的一樣。而那些游戲實體特典,則全部都是楚解參與開發,并公開署名了的作品。
至于其他的東西……
楚解看着被挂在隔間對着門的那面牆上的毛筆字帖。
字體遒勁有力,只是上面寫着的字卻不是什麽高大上的寧靜致遠,而是……
三個漢字。
忍。
穩。
慫。
楚解:“……”
陸平川幹笑。
楚解憋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問:“你給我說清楚,你這是想搞我想多久了?”
陸平川尴尬:“也沒多久……差不多就四五年吧。那時候我剛開始跑公司裏的大業務,第一樁就是去flame那兒談外設整裝的事……那時候我就在會議室外面瞅着你了……當是就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你朝我笑了一下,我感覺自個兒魂都沒了……謝謝,你那時候是真的……可愛得要命,當然,現在更可愛。”
聽他這麽一說,楚解回憶了半天,才想起四五年前是個什麽情況。
那時候應該是flame剛剛立項《阿特萊亞:戰略版》的時候,公司專門新增了一件獨立工作室,配齊了全新的pc與各項外設,還招了一批新人參與開發。
楚解一向對公司的事務并不關心,只是想着自己有新硬件了,難免有些興奮,還專門摸了會兒魚,溜到開放式會議室邊上去看了看。
他抿了抿唇,心裏不是特別舒服,畢竟任誰知道有個癡漢一直惦記着自己都不會開心,只是看陸平川偷拍的那些照片都是十分正經的片子,完全沒幹涉到他的**,楚解才感覺好受了些。
不過他看着那副挂在牆上的字帖,卻又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字帖呢?”楚解忍笑。
陸平川倒是大方起來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是我專門寫的箴言,時刻提醒自己要忍,不能吓着你;要穩,一出手必定要拿下來。”
楚解“哦”了一聲,又問:“那我之前說想走,你怎麽反應這麽大?”
陸平川反省:“我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那慫呢?”楚解再問。
陸平川:“……”
場面一度十分尴尬。
楚解“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陸平川也不惱,索性不要臉皮了,又去摟楚解的腰。
略過了這茬,兩人又膩歪了半天——雖然基本上是陸平川單方面在膩歪楚解。他倆從小隔間膩歪回了沙發上,又從沙發上膩歪到了樓梯口,最後膩歪上了陸平川的床。
只是等陸平川伸手想去扒他的褲子時,被親的迷迷糊糊的楚解這才醒了醒神,死命拽住了褲子,阻止陸平川的“惡行”。
“我們才剛确定關系!”楚解反抗。
陸平川觍着臉,把扒褲子的行動改成去揉楚解的前胸,一副老流氓腔調:“寶貝兒,掙紮是沒用的,乖乖從了大爺,讓大爺疼你。”
楚解心裏一個咯噔,他可沒想過自己要在下面啊!只能去瞪陸平川,脅迫他:“要做也行,不過得我來……我來上你!”
“沒問題啊,”誰知陸平川從善如流,又開始扒自己的衣服。他幹脆利落地一脫,就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部的腹肌,“來啊,謝謝,狠狠操老子,把老子操射最好!你放心,我身板兒結實,随便操!”
楚解深深覺得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見他這麽羞恥,陸平川也不敢真的霸王硬上弓,只能忍住自己的欲念,老老實實地跟楚解裹着鋪蓋純聊天。
只是聊着聊着他又手腳不規矩,開始在楚解身上四處揩油。楚解純是純了點,但也不是沒感覺,最後只能紅着臉,被陸平川給咬了出來。
他委屈地很,看着一臉餍足的陸平川,憋着眼淚花子:“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陸平川親他:“我之前想着你的時候自己腦補過很多次,雖然實戰還是第一回合,不過……嗯,還可以吧?”
楚解簡直要被陸平川這坦然自若的無恥給吓懵了,等陸平川又想去碰他下面時,他才又羞又惱地把對方的手給按了回去:“睡覺!”
………………
彼時。
羅安晟坐在酒吧裏,同身邊的男人調着情。
他本就長得英俊,調笑起來更是極具魅力,那男人被他勾得七暈八素的,險些就想跟他找間廁所直接野戰。
突然。
羅安晟不笑了。
他臉上的笑意漸漸退去,有些冷漠地看着朝他一步一步走來的人。
那人長得斯斯文文,看上去文質彬彬,只是此時眼睛裏只有壓抑不住的怒意。
是馮躍。
羅安晟蹙起了眉,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有些煩躁起來,總感覺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