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之前寫好了。 (26)
頭,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将它打開的吧。
難道是天要亡我?
肖子涵一邊小聲抽泣着,一邊對着鐵門的把手又拉又推的。
此時她的心裏實在是亂極了。
該怎麽辦呢?
怎麽樣才能逃出去呢?
這個時候,這麽危險的處境,自己必須想辦法逃走才行。
否則,留下來的後果就會是不堪設想的啊!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急切的轉動門鎖的聲音。
是誰啊?
還沒等肖子涵徹底反應過來,鐵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張略顯滄桑的臉,便瞬間出現在了肖子涵面前。
這張臉看上去,足有40歲的樣子。
雖然一臉的風霜,似乎曾經有過許多不俗的經歷。
但是從那一臉的滄桑背後,反而可以隐約的看出,這麽一張臉的主人,在20年前,應該也是個帥氣非凡的熱血男兒吧。
可惜啊,歲月總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
當年盡管再倜傥風流的少年,也有榮光褪去的一天。
這個眼前的男人,應該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吧。
頹廢、萎靡,用來形容阿福,再貼切不過了。
看到了來者,竟然又是一個男人,肖子涵瞬間都快要崩潰了。
這究竟是個什麽鬼地方啊?
為什麽就沒有一個女人呢?
自己見到的全部都是兇神惡煞、面目猙獰,恨不得把自己一口吞掉的男人。
看到來者走進了房間,肖子涵機械似的朝後方挪動了挪動步子。
用一雙驚恐的眼睛,望着來者。
他又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麽呢?
不會像剛才那群餓狼一般荒唐無禮吧?
肖子涵不得而知。
只見門口的阿福将門打開之後,一眼便望見了正在門口試圖開門,想要逃跑的肖子涵。
奇怪的是,他的眼神仿佛瞬間被吸引住了一般。
剛才,肖子涵被王劍抱進來的時候,是處于昏迷狀态的。
所以阿福根本沒有辦法去看清楚肖子涵的長相模樣。
而剛才在阿福過來敲門,叫王劍去見血羅剎的時候,肖子涵正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衣不遮體。
阿福也沒有仔細看清楚肖子涵的長相模樣。
但是現在,這個女孩兒的樣貌卻完全表露在自己眼前了。
阿福先是一愣,然後便盯着肖子涵的小臉發呆起來。
109.第三部分 好事終将多磨-第一百零九章 曾經
阿福看見了肖子涵,又為什麽會發呆呢?
肖子涵的長相,讓他想到了些什麽嗎?
是肖子涵長的太美了嗎?
還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
肖子涵雖然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表情感到十分不解,但是此時充斥着她的,更多的還是恐懼。
除了恐懼,還是恐懼,沒有其它。
所以,她還是顧不上多想什麽的,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後挪動着身子,漸漸的便也不知不覺的就已經走到了牆根的位置。
于是,她便背靠着冰冷的牆壁停了下來,并且瑟瑟發抖了起來。
好,那我們現在再來說下這個阿福吧。
阿福看到了肖子涵的樣貌後,又為什麽會驚訝,會發呆呢?
因為阿福在看到肖子涵之後,他的思緒就仿佛瞬間回到了十多二十年前。
那是他認識于飄雪的日子……
當時的阿福可是一個風雲人物啊。
不僅人長的英俊潇灑,而且還是這個“萬騎社”裏的二當家呢。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在這裏可謂是呼風喚雨,逍遙自在,好不威風呢。
可是,突然有一天,血羅剎交給他一項十分重要的特殊任務,是去距離帝都300多公裏外的原式碼頭,接一位“萬騎社”邀請來的貴賓——國際大盜:弗蘭克。
阿福奉命就前往了原式碼頭。
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個國際大盜弗蘭克因為臭名遠播,其實已經被國際刑警組織盯了很久了。
所以,就在船只靠岸,阿福朝着弗蘭克迎面而去的時候。
埋伏在周圍的國際刑警出手了。
很顯然,他們不僅要生擒弗蘭克,而且還想要把接應他的人也一網打盡的。
在身份暴露了之後,為了自保,阿福只有跳入江中,想要游走。
可是後來,阿福為了擺脫國際刑警的追捕,跳江之後,也許是因為江水太冷?也許是因為自己體力不支了?
在還沒有游到岸邊之前,阿福便昏了過去。
就在那冰冷的江水裏,失去了直覺。
在死神即将到來的那一刻,阿福想到了死。
他以為他的生命,就将在這冰冷的江水中被斷送掉了。
可是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便已經躺在了一個狹小的房間中了。
那個房間雖小,但是所有的裝飾擺設,都是那麽溫馨,那麽舒服。
原來,救起自己的是一個20出頭的年輕女子。
該女子不僅美貌,而且不卑不亢,大氣端莊。
問詢過後,阿福才知道,這個女子名叫于飄雪,是原式碼頭靠捕魚為生的一個孤女。
這是一個多美,多有意境的名字啊。
簡直就是人如其名。
自從看見于飄雪的第一眼起,阿福便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女人。
在“萬騎社”的日子,遇到的最多的只有男人。
除了那裏的大當家血羅剎,有兩個女人供他消遣之外,其他的兄弟們,似乎都沒有固定的女人。
大家似乎都很清楚,作為男人,只要有錢,便會擁有一切。
只要有錢,就不會沒有女人。
所以,所有男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賺錢上面。
沒有一個傻子,願意将心思花在一個女人上面。
阿福自然也是如此的。
可是,通過了幾日以來的朝夕相處,于飄雪悉心的照顧着阿福,讓他的身體很快便恢複了起來。
阿福準備離開了,因為發生了這麽突然的變故,他已經消失太久了,必須趕緊趕回“萬騎社”去将事情的來龍去脈交待個清楚才行了。
可是臨走前,他猶豫了,他不想走了,因為他舍不得于飄雪。
“做我的女人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阿福記得很清楚,在自己準備回“萬騎社”的前一天晚上,他猶豫許久之後,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了這句話,并且還是對着單純漂亮的于飄雪說的。
那時的于飄雪低垂雙眸,沒有言語,露出一臉的嬌羞狀。
但是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雖然并未表态,但是似乎,她已經默認了。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阿福,這連續幾日以來,她也不會如此悉心的照顧吧。
看到了于飄雪那戀戀不舍的表情,阿福終于如獲至寶一般的将于飄雪攬入懷中。
對于阿福的舉動,于飄雪并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
于是就在那個晚上,兩人第一次将身體癡纏在了一起,一夜銷魂。
第二天一早,阿福便帶着于飄雪回到了“萬騎社”。
因為于飄雪本就是一個孤女,于是便也沒有什麽可牽挂的,她收拾了一些自己的随身衣物,便随着阿福一起離開了原式碼頭,離開了那個她生長生活了那麽多年的地方。
回到“萬騎社”之後,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阿福和他帶回來的這個于飄雪。
從大家的表情中,可以看出疑惑、羨慕、嫉妒……
阿福則當着大家的面,将近日來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血羅剎,同時他也向血羅剎表态,自己一定要跟于飄雪長相厮守。
阿福畢竟也是個男人,也算是個英雄人物,所以過不了美人關,血羅剎也是能夠理解的。
出于對阿福的信任和器重,血羅剎沒有提出任何的質疑和反對。
于是,于飄雪便理所當然的住進了“萬騎社”,成了阿福的女人。
而阿福,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這“萬騎社”中除了血羅剎以外,第一個擁有家眷的男人。
就這樣,他們二人還是在“萬騎社”裏過了一段快樂無憂的日子的,并且很快的,便傳出了于飄雪懷孕的好消息。
阿福就快當爸爸了,他的笑容是完全刻劃在臉上的,沒有絲毫的掩飾。
可是誰知好景不長,就在“萬騎社”所有的兄弟都對阿福羨慕不已的時候。
讓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血羅剎準備做一筆大買賣,他準備以高價将偷盜回來的無價之寶“昨夜星辰”賣給了一個日本軍人。
雙方已經約訂好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
而這整件事情,因為關系重大,所以“萬騎社”中除了血羅剎外,就只有阿福知道了。
可是也就在交易的當晚,所有被派去協助交易的人都被一鍋端了。
而至寶“昨夜星辰”也在交易時不慎丢失。
這件事情導致“萬騎社”損失慘重,血羅剎氣急敗壞的發誓一定要徹查此事。
後來經過調查,才發現除了他們自己人之外,知道交易時間和地點的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于飄雪了。
而于飄雪是如何得知這內部機密的呢?
不用多說,自然是從阿福口中得知的了。
阿福信任她,于是對她便沒有絲毫的隐瞞。
當天,阿福将交易的事項告訴了他唯一相信的愛人,于飄雪。
阿福原本是為了打消于飄雪的顧慮,不想讓于飄雪為自己過多的擔心的。
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于飄雪卻出賣了阿福,她将交易時間地點告訴了國際刑警組織。
所以,也就導致了“萬騎社”此次行動的慘敗。
并且在“昨夜星辰”丢失的當天,于飄雪也從“萬騎社”徹底消失掉了。
很顯然,她逃跑了。
後來,在于飄雪消失之後,血羅剎派人徹底調查了于飄雪的底細。
才發現,其實于飄雪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漁女,而是一名卧底警察。
當時在原式碼頭負責抓捕弗蘭克的行動中,其中就有她。
在阿福最困難的時候,她故意從江中救起阿福,但是卻不動聲色的,跟他一起混進了“萬騎社”,這些只不過都是她的計劃而已。
這個女人,利用阿福對她的感情,做出了一件傷害阿福的事情。
自此,阿福被斷了手指,罰在這裏看守掘洞将近二十年。
一個男人大好的年華,就在這黑暗中斷送掉了。
而這将近二十年時間中,阿福再也沒有見到過于飄雪了。
她似乎換了個身份,從自己的世界裏徹底的消失掉了一般,幹淨的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往事一幕幕的在阿福的腦海中重現了一遍,阿福的眼眶竟然不自覺的濕潤了起來。
他不想欺騙自己,因為這麽多年來,他竟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挂念着于飄雪的。
盡管那個女人利用了自己,出賣了自己,但是愛就是愛,即使自己受到再大的傷害,那種感覺也絲毫不會抹去。
阿福十分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肖子涵。
像,實在是太像了。
這個眉眼,這個神态,這個表情,一切的一切,都簡直像極了當年的那個美麗動人的于飄雪啊。
如果不是阿福這麽多年一直都對于飄雪的用情至深、念念不忘,也不可能還将于飄雪的音容笑貌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吧。
其實這些年來,阿福不是沒有找過于飄雪的。
他找是找了,可是卻只是敢暗地裏找找,絲毫不敢讓血羅剎,或者是讓“萬騎社”裏的其他人知道的。
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想要在國內找一個人,就好像大海撈針一般困難。
今天見了肖子涵,仿佛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不正是于飄雪嗎!
110.第三部分 好事終将多磨-第一百一十章 貴人
“你是……”阿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好奇了,趕忙詢問了起來。
可是此時牆角邊的肖子涵卻除了瑟瑟發抖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什麽反應了。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告訴我,你是誰?家住哪裏?”阿福為了不吓到肖子涵,便放低聲音,緩緩的朝着肖子涵的方向走去。
肖子涵此時沒有叫,更沒有跑,他只是用詫異的眼睛盯着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有些奇怪的男人。
“你看我的手。”阿福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肖子涵面前,那怪異的手型瞬間便吓到了肖子涵。
這個人的右手,只剩下大拇指和小拇指兩個手指頭了。
“跟你一樣,其實我也是個可憐人,被命運捉弄!”阿福似乎一邊回憶起了過去,一邊跟肖子涵說着,“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會被抓進來呢?”
肖子涵此時的腦子在快速轉動,這個男人又是什麽人呢?
自己能夠相信他嗎?
他跟剛才那三個家夥是一夥兒的嗎?
無數個問號圍繞着肖子涵,一時間,肖子涵竟沉默了。
她仿佛是在思考,又仿佛大腦已是一片空白。
“你是官家小姐嗎?被他們抓來當人質的?”阿福開始憑借他自己的經驗和對“萬騎社”的了解猜測了起來。
肖子涵靜靜的搖了搖頭。
不是官家小姐,那麽就應該是富家小姐了吧。
“那你家裏是不是十分有錢?”阿福繼續詢問着,因為肖子涵自己不說,所以只有讓自己來猜測一番了。
肖子涵再次搖了搖頭。
“都不是啊!那他們幹嗎要抓你來這裏呢?”阿福也似乎感到了十分的無解。
他低頭望着肖子涵的小臉,還有她看自己的眼神,這個不就是于飄雪嘛?沒有錯啊!
只是,從年齡上看又不是。
于飄雪現在應該是個将近40歲的婦女了,怎麽可能還是當年的那個小姑娘樣子嘛!
“你認識于飄雪嗎?”阿福終于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了,竟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于飄雪?
肖子涵一聽到于飄雪三個字,肩膀竟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于飄雪不正是自己的媽媽嗎?
這個人,難道他認識自己的媽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跟肖媽媽還有些交情呢?
如果真有交情的話,那說不定他就可以放了肖子涵呢!
肖子涵聽到阿福提到了于飄雪三個字,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在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如此難得的救命稻草,又豈能不伸手去抓?
“你也認識于飄雪?你和她是什麽關系?”肖子涵沒有回答阿福的問題,卻是十分警惕的反問起來。
聽肖子涵這麽一問,阿福似乎已經可以确定了,這個肖子涵一定認識于飄雪,沒錯了。
至此,阿福的眼中也閃爍出了激動的光芒。
自己明察暗訪了這麽多年的心愛的女人,今天終于有希望找到了。
可是面對此時肖子涵的問題,自己又該如何回答呢?
難道直接回答說:“于飄雪是我曾經的女人?但是卻是個背叛了我的女人?”
顯然在這個時候,這麽說也不太合适吧。
于是,思考片刻過後,阿福終于開口回答說:“她是我的一個朋友,一個久別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覺得你像極了于飄雪,所以才問你,是不是認識她。”
肖子涵聽阿福這麽一講,瞬間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老媽的朋友啊。
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既然是老媽的朋友,那麽便也一定不會為難自己了吧。
他是這裏的人,那麽到時候,說不定他也能把自己放出去呢!
“于飄雪是我媽媽。”肖子涵沒有再多想些什麽了,便趕忙對着面前的男人回答說。
聽到肖子涵的這個回答,阿福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首先,他終于找到了于飄雪,終于有機會再見到于飄雪了,應該是高興的。
可是,于飄雪卻是當年出賣自己的人,也正是于飄雪把自己害到了今天這步田地,那麽此時的自己還能高興的起來嗎?
再者,于飄雪的女兒都已經這麽大了,看來在她離開“萬騎社”之後沒多久,就應該結婚生子了才對。
那麽也就可以說,她其實早就不顧及自己的死活,而開始了她全新的生活了吧。
想到這裏,阿福的興奮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惆悵和痛苦了。
“喂,你怎麽不說話了?”看到阿福沉默而又惆悵的神情,肖子涵趕忙追問了起來。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阿福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多此一問,難道他是想要知道,于飄雪在離開自己的第幾年才嫁的人,生的孩子嗎?
“我今年17歲了?”肖子涵如實回答道。
“17歲?”聽到了肖子涵的答案,阿福的臉上又浮現出了一臉的驚訝。
這個人可真奇怪啊,一會兒悲色,一會兒喜色的,情緒波動可真快,真厲害,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這個也難怪阿福會驚訝了,因為18年前,正是于飄雪懷了阿福的孩子,然後離開“萬騎社”的時間。
“那麽你的生日是幾月?”阿福繼續追問着,看來,他已經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6月。”肖子涵回答道。
“6月——”阿福重複着肖子涵的話,不由自主的向後推了幾步,而他的腦子已經早就飄到了18年前的一個夏天。
阿福第一次見到于飄雪,被于飄雪從江水中救起來,便是夏季。
而阿福第一次帶于飄雪回到“萬騎社”,正是18年前的6月中旬。
後來沒過幾個月,便傳出了于飄雪懷孕的消息。
當時的阿福簡直高興壞了,掰着手指算一算,明年的夏天,自己就要做爸爸了。
而肖子涵今年17歲,她的生日又正值夏季,難道她是……
阿福呆呆的注視着眼前的肖子涵,他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難道,眼前的這個肖子涵會是自己的孩子嗎?
于飄雪把自己和她的孩子生了下來嗎?
這一切都說明了什麽?
“那你爸爸呢?你爸爸是做什麽的?”阿福繼續好奇的追問下去。
“我爸爸是個警察。”肖子涵回答。
警察?又是警察?
好熟悉的字眼啊!
阿福這一生,似乎都與警察再也無法分離了一般,聽到警察,他的心都揪了起來。
“那你爸爸對你媽媽好嗎?”不知道該繼續問些什麽了,阿福竟然脫口而出了這麽個無奈的問題。
聽到這麽奇怪的一個問題,肖子涵沒有回答了。
她只是奇怪,這個男人為什麽要追問自己家裏的情況?而且還問的這麽仔細。
連爸爸對媽媽好不好,他都要問。
那麽他和自己的爸爸媽媽又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關系呢?
“嗨,你看看我,都在想些什麽啊,都問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啊。”看到肖子涵那一臉奇怪的神情,阿福也趕忙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便馬上轉移話題。
“小姑娘,你真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抓你來這裏嗎?”
肖子涵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我想辦法救你出去,好不好?”阿福走到了肖子涵身旁,蹲了下來,十分認真的對她說道。
“嗯。”肖子涵趕忙點頭。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帶你出去之後,你帶我去見見你媽媽,好嗎?算一算,我們已經有太久太久沒有再見面了。”阿福的眼睛裏充滿了期待和神往。
“嗯。”肖子涵再次點頭答應。
肖子涵哪裏知道阿福跟自己媽媽都有些什麽往事呢?
她只知道這個人是媽媽的朋友,那麽既然是媽媽的朋友,帶他去見媽媽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這裏的戒備很森嚴,你如果自己想要逃跑,是比登天還要難的,所以你一定要聽我的,讓我來想辦法,好嗎?”
“嗯。”肖子涵十分信任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這個眼前的男人,是值得信任的。
不是因為他是媽媽的朋友,也不是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是一種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的感覺。
這個男人讓肖子涵感覺到,他是沒有威脅的,他是會幫助自己的。
可是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呢?肖子涵自己也感到很奇怪。
“我現在先出去給你找點兒吃的東西,你要多吃一些,吃飽一些,這樣才有機會逃跑,懂嗎?”阿福說着便起身準備出門。
肖子涵則十分聽話的繼續蜷坐在牆角。
此人言之有理啊,必須保存體力,這樣才能堅持到最後,戰鬥到最後。
就這樣,阿福離開了,去幫肖子涵找食物去了。
灰暗的小房間裏面,就又只剩下了肖子涵一個人。
夜,靜靜的,靜的既然有些恐怖。
肖子涵想媽媽了,也想沈浩。
她多希望此時,這兩個自己最在乎的人,能夠出現在自己面前啊。
可是想到這裏,她便又開始不自覺的掉起了眼淚。
自己還能再見到媽媽和沈浩嗎?
自己能夠順利闖過這一關嗎?
111.第三部分 好事終将多磨-第一百一十一章 營救
我們再說說剛剛離開掘洞,趕去見血羅剎的王劍吧。
他們的黑色尼桑車子停在了血羅剎的別墅旁,然後只有王劍一人下了車,他冒雨一路小跑的朝着血羅剎的別墅內跑去。
畢竟血羅剎才是這裏的當家人,他的別墅并不是人人都有資格走的進去的。
王劍自然是有這個資格的,不過他的手下就不行了。
王劍走到門口之後,輕輕的按了三下門鈴。
很快的,便又是一個黑衣人過來将門打開了。
這個黑衣人是血羅剎的貼身保镖——震天。
此人雖然看似年輕,但實際上他的性格卻是十分沉着冷靜的。
他從15歲起便跟着血羅剎了,是血羅剎一手培養起來的心腹,一晃眼,已經在血羅剎身邊伺候了10多年了。
“怎麽這麽久才到啊?大當家在裏面等你好久了。”雖然面前的人是二當家王劍,但是震天卻似乎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給人的感覺是,他在這裏的地位要比二當家還要更高一些。
“堵車啊,你難道不知道帝都經常要堵車的嗎?”王劍敷衍着,随便找了個借口應付了過去。總不能讓他對震天說,我為了玩兒女人,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行了,少着借口了。快點進去吧,當家的在書房等你呢。”說着,震天讓出一條縫,讓王劍走了進去,他甚至都不屑與王劍過多廢話。
王劍則十分熟悉的走過了前廳,來到了一樓右手側的書房門口。
铛……铛……铛……
三聲敲門聲過後,書房中傳來了血羅剎那陰沉而又沙啞的聲音:“進來。”
王劍推門走了進去,并随手将書房門虛掩上。
“坐吧。”血羅剎正在他的書桌前練着書法,他寫了一個大大的“忍”字之後便仔細端詳了起來。
看到王劍進來,他居然頭都沒有擡一下,只是冷冷的叫王劍坐下。
王劍則坐在了書桌對面的大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言不發的等待着血羅剎的指示。
“你跟我說,在一個月內,會将昨夜星辰呈現在我面前,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了,事情進展的如何了呢?”血羅剎仍舊沒有擡頭,他只是望着自己手下的宣紙,問道。
“大當家,請再多給我些時間,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王劍十分謹慎的小聲回答說。
“我的脾氣,別人不了解,你可是清楚的。最後時限之前,如果不能搞定昨夜星辰,那麽你這個二當家的,便會變成個死當家的。”血羅剎一邊說着,一邊在宣紙上面寫出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書房中的空氣,像是瞬間被凝結住了一般,讓人感到呼吸都會有些困難。
“是。”王劍輕輕颌首回答道。
“王劍,你知道嗎?讓你做這個二當家的位置,下面有多少兄弟都是不服的?你年紀輕,資歷淺,那些比你來的早的老人們,時刻都在等着抓你的把柄,看你的笑話,等着把你從高位上拉下來呢。所以,你呀,還是好自為之吧,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前跟你打過招呼。”
血羅剎說着,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朝着王劍這裏走來。
他俯身低頭,用手輕拍了拍王劍的肩膀:“去吧,抓緊時間,好好幹。”
“是。”王劍再次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對了,聽說你今天帶了外面的人回來?”就在王劍剛走到門口之際,血羅剎似乎忽然想到了些什麽似得,追問了起來。
看來這“萬騎社”果然是血羅剎的底盤,哪裏都布滿了他的眼線。
他的消息可真是靈通的不是一點兒啊。
自己剛剛帶了肖子涵回來,半小時不到的功夫,就讓血羅剎知道了。
“是的。”王劍簡單的承認到,因為他知道,在這裏,是沒有任何事情可以瞞的了血羅剎的,所以不要說謊,老實交待,才是上策。
“是什麽人?”血羅剎饒有興致的繼續追問,“是女人嗎?”
“是個小女孩兒,一個有用的人質而已。”王劍輕描淡寫的想要一帶而過。
“小女孩兒?王劍啊王劍,我可提醒你啊,千萬不要犯當年阿福犯下的錯誤啊。”血羅剎的眼睛裏充滿了回憶,似乎回到了将近20年前。“當年阿福帶回來的那個小丫頭,不也就是20出頭的樣子嗎?看起來多單純多簡單啊?結果呢?結果怎樣呢?我們被那小丫頭害的多慘?”
王劍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聽着血羅剎的回憶。
“所以啊,千萬不要小看了女孩兒,說不好她們能毀了你的一生啊。阿福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血羅剎說到這裏,竟無奈的輕嘆了口氣,然後朝着王劍輕輕擺了擺手:“下去吧。”
“是。”王劍輕輕點頭示意并退了下去。
書房門被關上了,血羅剎走回到自己的書桌前,繼續開始練字。
這一次,他寫出了一個蒼勁有力的“殺”字。
然後寓意深長的看着這個字,點了點頭。
而就在王劍被叫去見血羅剎的這段時間,阿福則趕忙出去找了些食物回來。
要在那些人去而複返之前,想出營救肖子涵的辦法才行。
別說,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要放在從前,是根本難不倒作為二當家的阿福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今非昔比了。
現在的阿福,再也不是這裏的二當家,而是一條看門狗而已。
別說讓他救走一個人了,就連他自己,也休想踏出這個煙雨風情半步。
如此,又該怎麽辦呢?
他必須救出肖子涵,必須。
因為,第一,肖子涵可能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第二,救出肖子涵,自己才有機會見到于飄雪。
可是,不巧的是,還沒等阿福把找來的食物遞進去給肖子涵吃呢,就看見王劍的那輛黑車又朝着掘洞這裏開來了。
完蛋了,這幫混蛋又回來了,而且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這下可該如何是好呢?
阿福的腦子開始快速轉動了起來,忽然,靈機一動間,他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中的辦法出來。
“阿福,那丫頭呢?”王劍朝着掘洞大跨步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追問正站在門口發呆的阿福。
“在裏面呢,我看着呢,跑不了。”阿福将手指向小屋的方向。
“好。”王劍輕拍了拍阿福的肩膀,然後轉身朝着身後的兩名黑衣人說道:“門口守着,別放任何人進來。”
這一次,王劍讓跟在自己身後的兩個黑衣人在門口守着,而自己則準備走進小屋。
兩個黑衣人很是納悶,剛才不是還肯讓我們一起享用小美女的麽,怎麽去了一趟大當家那,回來後就開始吃起獨食了呢?
真是可惜啊,那麽一個小童女,現在要歸王劍一個人來享用了。
可是盡管心裏這麽想着,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畢竟王劍是二當家,誰又敢說些什麽呢?
當然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啦。
于是,随從的兩名黑衣人也只有乖乖的像狗一樣的守在了門口。
敢怒而不敢言。
阿福則拿着手上剛剛找來的食物,跑進了小屋旁的一間盥洗間。
想要同時對付三個會功夫的家夥,對阿福來講,顯然是沒有十足把握的。
既然如此,就只好智取了。
可是,又要怎麽智取呢?
阿福尋思了很久,當然就只剩下下藥這一招了。
他從盥洗間水池旁的一個小櫃子裏,取出了一包白白的粉末狀東西,看起來有點兒像洗衣粉,又有點兒像毒品。
其實都不是,這個只是效力十分強勁持久的安眠藥而已。
只需要拇指那麽大的一小點兒劑量,就可以讓一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睡上足足一天。
對了,就用它吧。
趁着王劍現在進屋去了,就先對付了門口的那兩條狗再說吧。
阿福想着,便從剛剛拿回來的口袋裏,取出了兩個漢堡包,然後從中間掰開後,分別加入了一定劑量的安眠藥在漢堡中的沙拉醬上。
很顯然,這個就是用來孝敬門口那兩只看門狗的食物了。
“來,二位餓了吧?忙了一天了,快吃點兒東西吧。”阿福将手中的漢堡遞給了門口的兩個黑衣人。
黑衣人今天也是陪着王劍後面折騰了一整天了,确實也是又累又餓的了,于是便想都沒想的就接過了阿福遞過來的吃的,大口大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