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開始吧。”肖子涵想都沒想的回答道。 (1)
“阿?第一章?我的肖大小姐啊,你不會從第一章開始就有難度了吧。”沈浩十分驚訝的望着肖子涵,問道。
“你還真說對了。”肖子涵無奈的嘟起了小嘴。
“好吧,那我們就從最前面開始吧,所謂溫故而知新,多學習一些也總是沒有錯的。”沈浩說罷,便将數學書翻開第一頁,從最前面開始幫肖子涵複習起來。
而肖子涵呢?則是十分認真的聽着,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趕緊詢問。
沈浩到是有耐心,他一點兒也不覺得麻煩,而是十分仔細的給肖子涵進行着講解。
當然,在講解的過程中,沈浩能夠十分明顯的發現。
這段時間,肖子涵的成績果然是退步了許多。
就連許多最最基本的公式的運用,她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這也難怪了,她做題為什麽會做不上來了。
沈浩是非常能夠理解肖子涵的,因為不管是換了哪個女生,在求學期間遇到那麽多奇怪的變故。
被綁架被騷擾……
應該都會影響到成績的吧。
“子涵,你要加把勁兒了哦,有很多需要強制記憶的東西,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全部記住才行,因為我們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沈浩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我會盡力的。”肖子涵自然也是了解自己現在的狀況和處境的,所以對于沈浩說的話,她也是十分有感觸的。
“那從今天開始一直到高考那天,我們就什麽都別幹了,就是複習複習再複習,抓住最後剩餘的一切時間,盡可能的幫你提高成績。”沈浩再次補充道。
“好的,謝謝你啊,沈浩,不過這樣的話,會不會影響到你複習啊。”肖子涵聽了沈浩的提議之後,問出了她心中最大的疑慮。
“不會的,我在幫你複習的過程中,同時也是在幫助自己記憶和回顧,所以教你一遍也就相當于我自己也學了一遍,其實這樣一舉兩得,挺好的。你就不要有太多的顧慮了,也別為我擔心了。”沈浩到是極其輕松的解釋了起來,他看起來是如此的自信滿滿。
“嗯,這樣啊。”聽到沈浩這麽解釋,肖子涵也才算是能夠徹底的吐出一口氣來。
畢竟,沈浩的話,也是十分有道理的。
于是,就這樣,這二人便好像達成了協議一般,開始共同朝着自己的高考取得優異的成績而努力了起來。
雖然肖子涵的成績有所退步,但是在沈浩的帶領下,還是按部就班的開始了她的有效複習。
當然,今天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個很好的開始而已。
因為今後的每一天,直至高考來臨,他們都将以今天的狀态和計劃去進行學習。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全力以赴、相互幫助的攜起手來,去共同迎接高考,共同迎接他們嶄新而又美好的未來。
168.第五部分 作繭自縛恩怨結-第一百六十八章 誰的禍
在煙雨風情,也就是‘萬騎社’的老巢裏。
一間幽暗無光的屋子,裏面放了一張老花梨木的太師椅。
血羅剎正翹着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面,手上還拿着一只已經抽到一半的雪茄。
屋子裏面煙霧缭繞,讓人頭暈目眩。
在血羅剎的身旁,站着一個身穿一襲白衣的少年,看上去是那麽的果敢又是那麽的冷靜。
房間裏的氣氛,讓人感覺怪怪的。
是壓抑嗎?還是壓力?說不上來。
“讓你查的事情,是秘密進行的吧?有沒有讓其他不相關的人聽到什麽?”血羅剎扳起一張臉,十分嚴肅的對着面前的方奴說道。
“放心吧,大當家,絕對秘密進行的。”方奴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讓你查的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血羅剎一臉嚴肅的繼續問道。
“那個沈浩,我已經查清楚了,他現在是九八五中學的高三學生。他們家的家底十分殷實,他爸爸是個生意人,做的很大,旗下有很多已經上市的公司,涉及多個行業,并且遍布全國各地以及國外。”方奴一五一十的對血羅剎說道。
“難怪了,難怪這小子,年紀輕輕的,竟然出手如此大氣。”血羅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那他為什麽要用無價之寶,換阿福那個廢物?這個查出來沒有?”
“查到了。”阿福自是胸有成竹的說道,“之前王劍在調查‘昨夜星辰’的下落,竟然發現‘昨夜星辰’在九八五中學的一個普通學生吳佳的手上,王劍想要得到‘昨夜星辰’回來立功,便找到了吳佳,想要跟她談談條件。可是沒想到的是,吳佳這個小丫頭提出的條件竟然是……”
“是什麽?”血羅剎看上去十分心急的樣子,不等方奴把話講完,便打斷了他,開始追問了起來。
“吳佳提出,讓王劍幫她收拾一個同班同學,成功之後就會把‘昨夜星辰’送給王劍。”方奴趕忙回答道。
“噢?竟然還有在這樣的事情?還有這樣的交易?”血羅剎聽了方奴的話,自然也是感到了十分的不解,“那個吳佳找王劍收拾的學生,是個什麽人啊?”
“那個女生名叫肖子涵,跟吳佳同班,同時,也是沈浩的女朋友。”方奴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噢?原來是這樣啊。”血羅剎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事情應該可以這樣理解:吳佳想要對付肖子涵,可是因為肖子涵是沈浩的女朋友,有沈浩罩着,所以吳佳根本無從下手。
于是就在這個時候,正好碰到了有求于自己的王劍。
兩人便一拍即合。
王劍幫助吳佳對付肖子涵,而在事成之後,吳佳便把王劍想要得到的‘昨夜星辰’送給他。
再怎麽說,血羅剎也算的上是老江湖了。
年輕人之間的這點兒小伎倆,他還是一想就能想的到的。
方奴看到血羅剎若有所思的樣子,便沒有打斷他的意思,而是給出他富裕的時間讓他獨自思考。
等到血羅剎徹底想明白了之後,便繼續詢問到,“那麽王劍他後來沒有得手,是為什麽呢?”
血羅剎果然聰明啊,他竟然也猜到了王劍的失手。
“王劍當時其實已經得手了,他把肖子涵抓到了煙雨風情,并且關在了阿福負責看守的掘洞裏面,可是奇怪的是,阿福竟然公然與王劍作對,将肖子涵給救走了。”方奴一五一十的交待說。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沈浩最終弄到了‘昨夜星辰’,并且把它送給了我,然後要走了阿福。”血羅剎似乎全部都明白了,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第一, 沈浩要走了阿福,其實就是為了報答阿福對肖子涵的救命之恩。
第二, 他送‘昨夜星辰’給血羅剎,就是為了以後萬騎社的人不要再因為尋找和取得‘昨夜星辰’,而再次做出任何傷害肖子涵的事情。
應該可以這麽理解吧?
沒錯,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能夠說的通了。
“不錯,方奴,幹的好,這件事情調查的很漂亮。”血羅剎十分開心的點了點頭,并誇贊方奴道。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方奴到是謙虛,低頭回答道,似乎并沒有絲毫想要領功的意思。
“可是,方奴,還有一點我很奇怪啊。”血羅剎似乎無意間想到了些什麽,于是趕忙追問道,“你剛才說,‘昨夜星辰’之前是在一個普通學生吳佳的手上?可是‘昨夜星辰’當年不是在交易中遺失了嗎?又怎麽會在這麽多年之後,跑到了一個普通學生的手上去了呢?這一點你調查了沒有?”
“調查了。”方奴沒有叫血羅剎失望,他已經提前想到了血羅剎會想到的任何細節,并且提前着手準備了。
“噢?說來聽聽,你的調查結果是怎樣的?”
“吳佳的爸爸吳國貴,當年曾經是我們‘萬起社’的成員。”方奴一字一頓的回答道。
“什麽?”聽了方奴脫口而出的話,血羅剎竟瞪大了眼睛,注視着他,“竟然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18年前,‘昨夜星辰’在交易中遺失,我們也因為內部出了內鬼,而損失慘重。也就是在‘昨夜星辰’遺失的那一天,吳國貴就失蹤了,起初大家都以為他被警察逮捕了,便沒有人多在意這個事情,可是其實事情并不是這樣的。”
“你想說的是,吳國貴并沒有被警察抓住,而是他卷帶‘昨夜星辰’逃了出去?所以,這樣才能解釋的通,多年之後,‘昨夜星辰’會出現在他女兒吳佳的手裏?”
“大當家英明。”方奴的回答,證實了血羅剎的猜測。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所有的疑團,在此刻也就全部解開了。
當年,‘昨夜星辰’不翼而飛,是去了哪裏?
如今,‘昨夜星辰’又從何而出現?
是啊,所有解釋不通的地方,這麽以來,已經全部解釋的通了。
“這個該死的家夥。”血羅剎想到這裏,不由的将雙手緊握成了拳頭狀,并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身下的太師椅上。
“确實,這個叛徒是該死。大當家,需不需要我去擺平了他?”方奴十分善解人意的問道。
“需要,當然需要了。這種叛徒,就是死100次,也難以消我心頭只恨。”血羅剎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事情就交你去辦了。”
“是。”方奴輕輕的彎了彎腰,回答道。
“有一點你要注意下,一晃近20年過去了,現在那個吳國貴是個什麽身份什麽底細我們都不清楚,所以辦事的時候小心些,千萬不要招惹到白道黑道上的人,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才是。”血羅剎十分細心的交待起來。
“我明白了,大當家,您就放心吧。”方奴雖然年輕,但是也還算的上是經驗豐富的。
“這件事情,同樣的,秘密私下去進行,不許讓你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等這件事情搞定了之後,你就是我們這裏的二當家了,實至名歸的二當家,明白了嗎?”血羅剎語重心長的點撥到。
“是,謝謝大當家。”方奴趕忙答謝道,确實啊,他等這一天,等這麽一個機會實在也是等了太久太久了啊。
“下去吧,有進展了就過來向我彙報一下。”血羅剎似乎是有些疲憊了,竟然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方奴退下了。
“是。”方奴也看了出來血羅剎的心裏焦脆,便趕忙退下去了。
方奴離開之後,偌大但是卻仍舊幽暗的屋子裏面,就只剩下了血羅剎一個人了。
他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回想着自己這過去的20年。
曾經的‘萬騎社’是如此的風光無限,曾經年輕時候的自己又是那麽的意氣風發。
可是,僅僅因為一個變故。
就是因為那個‘昨夜星辰’的丢失。
還有,因為于飄雪的背叛。
自己的‘萬騎社’竟然在一夜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頹廢,就頹廢了整整20年啊。
20年後的自己,已經不再那麽年輕了,而是變成了滿頭白發、一臉滄桑。
可是,當他聽到了,當年偷走‘昨夜星辰’的叛徒其實就是自己‘萬騎社’裏的一員——吳國貴的時候,竟然瞬間又年輕了20歲一般。
他恨不得立刻馬上就讓吳國貴跪在自己面前,然後将他撕個粉碎,以解自己這麽多年的心頭之恨。
其實,血羅剎已經将自己全部的怨氣都發洩在了吳國貴的身上。
這個倒黴的吳國貴啊,也許他到了今天,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馬上就要面臨一場浩劫了吧?
而制造這個浩劫給他的,不是別人,而正是他自己的寶貝女兒——吳佳。
這可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吳佳的小心眼和卑鄙無恥,終究還是給她自己的家裏惹來了不小的麻煩。
那麽接下來,他們又會變成什麽樣呢?
又會有什麽樣的結局在等待着準備自食惡果的吳佳和吳國貴呢?
169.第五部分 作繭自縛恩怨結-第一百六十九章 行動
方奴從血羅剎的房間出來之後,一邊朝着煙雨風情的大門方向走去,一邊思考着如何對付吳國貴的對策。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這是準備幹嘛去啊?”
方奴聞聲回頭望去,一個嬌豔的紅衣姑娘,瞬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阿嬌啊。”方奴上前跟阿嬌打起了招呼。
“方奴,這是要去哪兒啊?”阿嬌似乎有意無意的想要套套方奴的話。
“出去幫大當家辦點兒事兒。”方奴到是毫無顧忌的回答道。
“噢?辦事兒啊?去哪裏辦事兒?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啊?”阿嬌嬌滴滴的對着方奴撒嬌道。
“這個恐怕不行啊。”方奴想到了血羅剎對自己的交待,此時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所以便一口回絕了阿嬌。
“你呀,真是個不懂情調的木頭男人。”阿嬌用她那染着鮮紅色指甲的手指,輕輕的戳了下方奴的額頭,說道,“什麽要緊事兒啊,竟然還對我保密。”
“既然人家不想說,你有何苦在此糾纏呢?”沒等方奴做出回答,身後又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聲。
原來,這次走過來的,是阿緣。
這阿緣和阿嬌,真好像是一對歡喜冤家一般,總是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
但是她們二人的立場,卻似乎永遠都相悖一般,永遠都達不成共識。
“你怎麽知道人家方奴不會跟我說?”阿嬌聽了阿緣的話,似乎十分不服氣的反駁道。
“我說阿嬌啊,你是真不了解方奴啊,他要是想對你說,還會等你開口去問嗎?”
确實,阿緣的話說的十分有道理。
可以說,還是阿緣更加了解方奴一些。
其實,阿緣的話,阿嬌心裏也是認同的,只是她的嘴上不想承認而已。
“阿緣,你今天氣色看上去很不錯啊。”方奴沒有回答阿嬌的問題,反而關心起了阿緣的氣色。
這一點,讓一旁的阿嬌更是感到氣憤的咬牙切齒。
“你們……”阿嬌跺了跺腳,無奈的說道,“我懶得跟你們兩個說話。”
說罷,便轉頭氣沖沖的離去了。
“呵呵……”看到阿嬌如此生氣的走開,阿緣反而開心的咯咯笑了起來。
“阿緣,你笑啦。看到你開心就好,看到你開心,我也會很開心。”方奴木木的對着阿緣說道。
可以看的出來,方奴在兩個紅衣姑娘之中,還是十分喜歡阿緣的。
可是這個阿緣似乎對方奴并沒有任何感覺一般。
只是輕輕的回答了一句,“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辦嗎?趕緊去辦吧,可別耽誤了。”
說罷,沒等方奴回話呢,阿緣便也轉身離去了。
望着阿緣離開的背影,方奴盯了許久許久,直至那個背影在自己的眼前徹底消失掉。
方奴才肯轉身離去。
阿緣,總有一天,我會叫你喜歡上我的。
也許你現在不喜歡無權無勢的我,但是等到我幫血羅剎完成了他交辦的任務。
當上了這個‘萬騎社’的二當家的時候,那一天,我就是配的上你的了。
你等着我吧。
方奴默默的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方奴離開煙雨風情之後,便開着車一路朝着吳佳家的方向駛去。
車上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年輕的‘萬騎社’成員,那是新加入‘萬騎社’的一個小夥子,也是方奴唯一的手下了。
“方哥,我們是現在就動手抓人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小夥子問道一旁正在開車的方奴。
“小郭,一看你就是新來的,一點兒經驗都沒有不是嗎?”方奴并沒有正面回答小郭的問題,而是丢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噢?”方奴的那句話說的小郭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很顯然,他沒有明白方奴的意思。
“先不動手,我們在她們家附近找個隐蔽些的地方先觀察一下再說。”方奴十分老練的轉動着方向盤,同時回答道。
“噢。”小郭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終于忍不住問道,“為什麽呢?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家裏的地址,直接進家裏抓人就好了啊?”
“你呀,還是太沖動太着急太想要趕緊立功不是嗎?我們雖然知道他家裏的地址,但是抓人這麽大的事情,也必須能夠沉得住氣才行啊。就那麽大張旗鼓的進去拿人?你以為你自己的身份是警察啊?”在這一點上,方奴顯然要比小郭沉穩的多,盡管他們兩個的年紀也相差不了兩歲。
可是,方奴是從小在‘萬騎社’裏耳濡目染長大的,多少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的。
而小郭,是最近才加入‘萬騎社’的,所以基本上,還是個徹底的生手。
“原來如此啊。”這下,小郭徹底聽明白了方奴的意思。
既要抓到人,又要做到無聲無息,果然啊,這還真是門學問。
“好好學着點兒吧。”方奴丢下這最後一句話之後,就不再言語了。
而小郭呢,也沒有再提出什麽問題了,而是靜靜的思考着他自己的。
很快的,一輛黑色桑塔納車子,便停靠在了吳佳家的小區門口。
“呦,方哥,你看,這個叛徒這幾年是發達了吧?竟然住在這麽一個高檔小區裏面呢。”車子挺穩之後,小郭的第一句話便是十分贊嘆的望着吳佳家的小區,并說道。
“可不是麽,大家都以為他早就死了,要麽就是被警察抓起來了,沒想到啊,這混蛋竟然逍遙在這裏。”方奴想到了曾經吳國貴的所作所為,也是痛恨的咬牙切齒的,盡管吳國貴做叛徒的那個年代,還沒有方奴。
“我們是下車嗎?”小郭不知所措的問道。
“嗯,走吧,下車,下去觀察一圈再說。”方奴給小郭下達着命令。
于是,二人便離開了車子,朝着小區裏面走去。
“方哥,他們家住哪個樓啊,你查到了沒?”小郭一邊走一邊環視周圍環境一邊問道一旁的方奴。
“當然啦,我辦事豈能草率?”方奴十分自信的用手朝着前方指了一指,說道,“就是那棟樓。”
“哦。”小郭朝着方奴手指的方向望了一望。
“來,過來。”方奴拉着小郭來到了吳佳家房子對面的中庭花園中,“這裏比較隐蔽,我們就在這裏等等,看看。”
“嗯,好。”小郭對于方奴的建議是絲毫沒有意見的。
于是,二人便在花園裏面蹲了下來,一人點着一只煙的抽了起來。
“方哥,你說,這房子得多錢一平啊?”小郭開始跟方奴閑聊了起來。
“怎麽也得3萬多了吧,現在房子價格高的很,寸土寸金的。”方奴淡淡的回答道。
“3萬多?一平?”小郭瞪大了眼睛望着方奴,不可置信的繼續道,“那這裏的房子少說也都是100平左右的吧,豈不是要300多萬?”
“你以為呢?”方奴不屑的回答了小郭一句。
這孩子也真是沒有見過世面啊。
帝都的房價早就已經高到讓人無法承受了,300多萬能買這麽好的房子,都算是運氣了。
那還得是買的早的,才能這個價格拿下。
如果現在買的話,恐怕還買不到呢。
“方哥,那你說,吳國貴這孫子是幹什麽的啊,為啥這麽有錢啊,住這麽好的房子?”小郭不解的問道。
“具體做什麽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打聽回來的消息說,他好像是在做外貿生意。”方奴回答說。
“外貿?”小郭一邊重複着方奴的話,一邊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看來,這小子也算是挺能幹的麽。”
“能幹?确實能幹啊!”方奴接過小郭的話,“如果不能幹,他能背叛組織?背叛組織不說,還背叛的那麽的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這下他可慘了,被組織發現了,一定不會放過他了。”
“沒錯。”
正在兩人聊着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個學生模樣的女生正從樓上走了下來。
方奴打量了打量那女生的樣貌,對着一旁的小郭說道,“看,這個女生,就是吳佳。”
“她就是吳佳啊?吳國貴的女兒?長的也不怎麽樣麽?才上中學就長成了大媽的體型!啧啧啧……”小郭一臉嘆息的表情。
“你竟想些什麽呢?”聽了小郭的話,方奴十分無奈的用手掌輕輕的拍了小郭的肩膀一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郭發現了自己的失态,馬上回過神來,“那吳佳出來了,我們需要跟上去嗎?”
“不用,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标是吳國貴,吳佳我們不用理她。”方奴一邊望着吳佳離開的背影,一邊回答着小郭的提問。
“噢,好吧。”小郭則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完全聽令于方奴,方奴說什麽,也就是什麽了。
“再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吳國貴出來。”方奴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又變成了靜靜的等待了。
“好。”小郭簡單的回答了方奴一聲,便也不再繼續說些什麽了。
就這樣,兩人繼續點燃第二只煙,開始靜靜的吸了起來。
170.第五部分 作繭自縛恩怨結-第一百七十章 人呢
可是,就這樣,他們一直等到了晚上5點多,天色都快全黑了,吳國貴也仍舊還是沒有現身。
“方哥,怎麽等了這麽久,也沒有看到吳國貴啊,這孫子一定是不在家吧?”小郭感覺自己的雙腳已經開始有些發麻了,無奈的對着方奴問道。
“這樣,小郭,你看啊,現在應該快到飯點了,我們上去敲門,順便看看吳國貴在不在家,好不好。”方奴似乎是在征求着小郭的意見。
這一點讓小郭如此的意外。
“好啊。”他趕忙點頭表示贊同。
“那麽你去,怎麽樣?就說找人,随便編個名字。”方奴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
“啊?我去啊!我自己一個人上去嗎?”小郭提出了他的疑問。
“當然啦,我們兩個一起去目标太大了些啊,所以你上去吧,我在這裏等你。這可是一個鍛煉你的好機會呢,要好好把握住啊。”方奴竟是那般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吧。”小郭十分無奈的答應下了,“他們家是幾樓啊?”
“27樓,有電梯的,坐電梯上去,他們這裏一梯一戶,上去之後你看到的那一戶就是吳國貴的家了。”方奴仔細的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那我上去了。”小郭說罷,便朝着單元樓裏走去了。
他坐上了電梯,直接按下了27樓的按鈕,電梯上面只有他一個人,于是非常順利的,在27樓,電梯停下了。
小郭出了電梯之後,看到了右手邊的一個大鐵門,想來這個應該就是吳國貴的家了吧?
小郭環視了一下周圍,果然沒有看到其他家了,這一梯一戶的設計,找起人來還是比較好找的。
于是,小郭便走到了鐵門旁邊,叮咚、叮咚……的按開了門鈴。
可是,過了許久,裏面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小郭将耳朵貼在大門上面,仔細的聽了聽裏面的動靜。
好安靜啊!
難道是家裏沒有人嗎?
他再次按了幾下門鈴,仍舊沒有人理會自己。
于是,無奈,他只有無功而返的下了樓。
并将上面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方奴。
“看來,他們家裏現在沒有人。”方奴判斷道。
“是的。”小郭十分肯定的答複道。
“狡兔有三窟,這個吳國貴怎麽說也是個狡猾和難纏的家夥,看來是我們小看了他了,也許他在外面還有其他的住處,也說不定呢。”
“對啊。”小郭對方奴的這一句話,是十分贊同的,“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繼續等嗎?還是……”
“不等了,萬一他就不在這裏住呢?我們等也是徒勞。這樣吧,先回去吧,回去以後再繼續調查一下,調查清楚了再下手也不遲。”
“好吧。”
就這樣,方奴和小郭無功而返了。
其實他們走也是對的,因為吳國貴确實沒有住在這裏很久了。
這個房子,一直都是吳佳和她的媽媽在住。
吳國貴經常會以出差為借口,經常不回家來。
其實鄰居什麽的,都是心知肚明的,吳國貴在外面肯定包養了個小的,只是吳佳的媽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假裝沒有看到而已。
所以說啊,這男人有錢了,也未必就是件好事兒。
就在方奴帶着小郭離開小區之後,沒有多久,吳佳就跟她媽媽一起回來了。
原來,今天是星期六,吳佳學校裏面放假,她便拿着書本去她媽媽的店裏學習去了。
現在,店裏已經收工了,便跟着媽媽一起回來了。
“媽媽,晚上吃什麽啊?”吳佳挽着媽媽的手,一邊走着一邊問道。
“吃方便米飯吧,簡單點,回去微波爐裏一熱就好了,媽媽今天累了,不想做飯了。”吳佳媽媽懶洋洋的回答說。
“噢,好吧。”吳佳雖然無奈,但是苦于自己也懶到了極點,所以對于媽媽的意見也便沒有反駁,“對了,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啊?他這次出差怎麽走了這麽久啊?”
吳佳的問題,吳佳的媽媽是聽到了的。
但是她卻沒有立刻回答吳佳,而是陷入了一小陣深思。
她心裏明白,吳佳的爸爸其實根本就沒有出差,而是在他包養的那個小女人家裏。
對此事,吳佳媽媽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都快3年了。
要不是看在吳佳馬上就要參加高考的份兒上,吳佳媽媽真想跟吳國貴好好的大吵一架然後離婚。
吳國貴在外面找的那個小女人,是個女大學生。
從年紀上看,比吳佳也大不了幾歲。
現在,流言蜚語在整個吳佳居住的小區,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可是,吳佳爸爸就是不懂得收斂收斂,盡管吳佳的媽媽已經為了此事跟他吵過無數次架了,可是仍舊徒勞。
“媽媽,媽媽,我在跟你說話呢?”看到媽媽似乎沒有聽自己講話,吳佳便再次提醒了一次。
“什麽?你剛才跟我說什麽了?”吳佳媽媽從愣神中緩了過來。
“我剛才問,爸爸這次出差怎麽走了這麽久?他什麽時候回來?”吳佳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應該快了吧,難道你考試前,他都不回來嗎?快了快了。”吳佳媽媽敷衍的說道,其實她心裏根本就不确定,在吳佳高考之前,吳國貴會不會回來看上一看?
就這樣,母女兩個一邊聊着,一邊回了家。
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方奴回去之後并沒有閑着,而是馬上找來了調查組的人,給他們分配下了新的任務。
而他自己呢,則留在‘萬騎社’裏面靜候佳音。
以不變應萬變,要先知己知彼,然後再下手也不遲。
可是盡管如此,他的心裏卻是十分着急的,因為他太想立功了,太想早日成為這裏的二當家了。
……
晚上,夜幕已然降臨了。
沈浩和老李一起開車将肖子涵送回了她們家樓下。
“沈浩,要不要上去坐坐?”肖子涵戀戀不舍的在樓門口拉着沈浩的手,說道。
“不了。”沈浩輕輕的搖了搖頭,“今天我已經出來一天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那好吧,那你就早點兒回家吧,今天真是太辛苦你了,幫我補習了一整天。”肖子涵十分感激的望着沈浩,說道。
“沒什麽的,明天是星期天,給你放半天假,明天下午我過來接你,我們跟今天一樣,繼續補習數學,好嗎?”
“好。”肖子涵眨巴了眨巴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開心的答複着。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趕緊上樓去吧,我看着你上去。”沈浩對着肖子涵擺了擺手,并準備目送她離開。
“好,那明天見了。”肖子涵也對沈浩輕輕的擺了擺手,便戀戀不舍的上樓去了。
回到家之後,肖子涵趕忙跑到了陽臺上,看看沈浩走了沒有。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她只看到了沈浩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漸漸的變小,直至消失。
“子涵,回來了?”肖媽媽聽到動靜後,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并對着站在陽臺上面張望的肖子涵打起了招呼。
“嗯。”肖子涵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可是她的眼睛卻仍舊是注視着沈浩離開時的方向。
她竟是那樣的戀戀不舍。
“今天學的怎麽樣啊?”肖媽媽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面,跟肖子涵聊起了天。
“挺好的,沈浩很耐心,很有條理性,講題講的也很清楚。”肖子涵不忍誇贊起了沈浩。
“那就好,那你們明天還去嗎?”肖媽媽繼續追問到。
“去啊,不過明天下午再去,沈浩說,上午讓我好好休息休息。”肖子涵如實回答道。
“嗯,不錯。”肖媽媽點了點頭,一邊微笑着一邊自言自語道。
“什麽不錯?”肖子涵不解的問。
“我是說,沈浩這個孩子不錯。”
“那是。”肖子涵沒有任何的避諱,竟開始誇贊起了沈浩,“沈浩人好,學習也很好,最主要的是,他對我特別好……”
“看把你給美的。”看到肖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