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栩栩生病
莫梓宸的嘴唇在貼上秦栩栩紅唇的那一刻,這一段時間積壓的情緒瞬間釋放。
可秦栩栩卻在他微涼的嘴唇貼上的那一剎那腦中一片空白——
莫梓宸捏着秦栩栩的下巴含住了她的雙唇不斷的摩挲,很快,莫梓宸就不滿足于簡單的摩挲。他張開了嘴巴含住了秦栩栩的雙唇不住的吮吸,那口水滋潤過的紅唇像是果凍一般可口惹得莫梓宸一陣情不自禁的啃噬。
“唔…”秦栩栩被他啃的又麻又疼本能的伸手去推他。可這麽一推卻是把自己推入了他的懷中不能動彈。
莫梓宸心中一陣得意,伸出了舌頭用舌尖掃着她的紅唇輕易的撬開伸了進去,那舌尖在齒頰間游走,掃動着她的上腭。
這時秦栩栩回過了神,怎麽又來了?!這放天燈怎麽還把自己的吻放沒了!?
剛想伸手推開他,卻在推的時候動了動舌頭。秦栩栩這一動,差點讓莫梓宸丢掉魂兒。莫梓宸心神一動,故意越發用力索取,秦栩栩感受到了他的用力只能奮力用舌頭将他頂出去。可就是在這樣一推一退間,兩個人皆是被一陣又一陣從舌尖湧入心髒的酥麻之感弄的潰不成軍。
這樣仿佛飄在雲端一般飄飄然的感覺讓莫梓宸心中愉悅不已,張嘴輕咬了一下秦栩栩的嘴唇。這猛的一咬,秦栩栩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緊接着鼻息間的喘息變得急促。這呻/吟弄的莫梓宸身上一陣燥熱,渾身的熱血在身體裏四處亂竄,捏着秦栩栩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再一次張大了口将自己的舌頭送了進去用更大的力氣吮吸。
莫梓宸這一吸,幾乎快把秦栩栩的心都吸了過去。
“嗯……”秦栩栩身上已經軟的不像話,靠在他的懷中想說話卻又變成了嬌吟。
就這一個嗯,莫梓宸覺得頭皮又一陣發麻。逼着自己離開她的嘴,略帶威脅,“不許再出聲。”
秦栩栩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氣一般靠着樹幹不斷往下滑。莫梓宸感覺到她的癱軟,一把撈起她的腰身緊緊的按入懷中低頭淺笑。
莫梓宸嗤嗤的笑聲在耳畔響起,秦栩栩的理智開始慢慢回歸。
擡頭望向他,看到了他含笑的雙眸。
他濃密纖長如松針的睫毛下的眼珠墨黑閃亮帶着攝人心魄的溫柔,顫動間竟讓秦栩栩看得楞了神。
經過漫長一吻的秦栩栩臉頰通紅,眼眸中帶着還未褪去的春水,這樣呆呆的看着莫梓宸,莫梓宸覺得自己胸腔中霎時間被柔情填滿低頭又想吻上去。
可秦栩栩卻在他又要吻上的瞬間回神,推開了莫梓宸轉身跑向椒房殿。
秦栩栩一路小跑回了椒房殿,直到進入內殿關上房門還是一陣心跳紊亂。
抱琴和侍墨看着滿臉通紅的秦栩栩擔憂的在門外叩門,“小姐,怎麽了?”
“沒事沒事,替我備水沐浴。”秦栩栩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開門去了後殿。
泡在溫泉水中,莫梓宸那張不斷放大的笑臉反複出現在她的腦海中,秦栩栩不由自主的揮了揮手捂住了自己已經羞紅了的臉。
……
宣室殿,後院。
坐在九龍禦湯中的莫梓宸回想起剛才那一幕也是一陣臉紅心跳。那軟在他懷中低頭害羞時的秦栩栩,讓他實在無法抑制自己的心動。
想到樹下的那個吻,莫梓宸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嘴唇微笑。“安德禮。”
“奴才在。”
“明日下了朝,請皇後來宣室殿。”莫梓宸擡手時看到了那時弄破茶盞時留在掌心的傷疤,“就說,讓皇後來研磨。”
“是。”安德禮一陣腹诽,明明都那樣了,怎麽還讓皇後娘娘來研磨?
可第二天安德禮去椒房殿時,卻沒有請到秦栩栩。因為,皇後娘娘病了。
秦栩栩不是裝病,是真的病了。可至于原因,就只有秦栩栩自己和抱琴侍墨知道了。
原來這秦栩栩昨夜坐在浴湯中許久,終于對莫梓宸那個蓄謀已久,深情款款又激情四射的吻得出了最終結論——
那個吻,只是莫梓宸那個蛇精病一時沖動想換個人耍流氓的結果。
嗯,一定是這樣的。
秦栩栩的結論絕對是有根基的:因為前幾天他還累的雲嫔下不來床,跟婉妃在湖心亭彈琴唱歌吟詩作樂還曾經當着她的面讓玉昭儀喂他糕點吃。如此種種,都說明莫梓宸是個朝三暮四的流氓。
尤其是想到前些日子抱琴天天來報告的莫梓宸行蹤,秦栩栩越發肯定了這個莫梓宸絕對是沒安好心。擡手使勁蹭了蹭嘴唇,秦栩栩憤恨,“又被這只帥狗咬了。絕對不能有下次了。”
就這樣,秦栩栩出了浴湯就咬牙用冷水澆在了身上。不負所望的,半夜就發起了高燒。
宣室殿。
“什麽?”莫梓宸一聽消息連忙起身往椒房殿走,“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怎麽就病的這麽重?有沒有宣太醫看?”
“回陛下,太醫去過了。”安德禮也是納悶不已,“太醫說是忽然受寒引發的高熱不退,所幸沒有大礙,已經開了藥。”
“忽然受寒?”莫梓宸心中疑問不斷加大進了椒房殿。
一推門就聞到了濃郁的中藥味,莫梓宸走到床邊看着臉頰通紅神志不清的秦栩栩伸手試她額頭的溫度回身問着侍墨,“怎麽忽然燒的這麽厲害?”
侍墨哪裏敢說實話?“娘娘昨晚沐浴完之後一時貪涼沒有及時穿好衣服就受寒了。”
這侍墨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讓莫梓宸信服,“這盛暑的天氣,即便出浴未穿衣服也不至于受了這麽重的風寒。說,到底怎麽回事!?不然朕摘了你們的腦袋!”
侍墨和抱琴被莫梓宸的話吓的瑟瑟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秦栩栩聽到殿內的動靜醒了過來伸手拉了拉莫梓宸的衣袖,“是臣妾自己不小心……”
“你怎麽不小心的?”莫梓宸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可卻是不死心等着秦栩栩的答案。
“我……”秦栩栩頭腦昏昏沉沉也想不出個理由,半天沒有說出來。
莫梓宸終是等不了了,“你是不是為了避朕,才故意受涼生病?”
秦栩栩被人戳中心事,垂下眼睑默不作聲。
莫梓宸臉陰沉的像是快下雨一般揮手退了內殿的人。眼見抱琴侍墨出門,秦栩栩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雙手抓着被子身子不斷往裏縮。
“你出來。”莫梓宸伸手把被子拉了下來,“朕就這麽讓你讨厭麽?”
秦栩栩抓着被沿兒一直默不作聲。
秦栩栩的沉默讓莫梓宸又氣又難過。本想大發雷霆好生質問一番,可看着秦栩栩燒的通紅的臉卻生生的把氣咽了下去。
殿內長久的寂靜讓秦栩栩也別扭不已。
莫梓宸平日裏高高在上,一張拽的二五八萬似的面癱臉讓她看了就想趕緊逃跑。可是今天忽然沉默的他卻讓她心中生出了不忍。看着他本來急切盯着她等待答案的黑眸裏的光漸漸黯淡,心中那句不讨厭,卻像是一團棉花一般堵在了她的嗓子眼兒,怎麽也說不出口。
就在秦栩栩鼓起勇氣想張嘴說話時,莫梓宸伸手端過旁邊的藥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秦栩栩嘴邊僵着臉硬着聲音說道,“先喝藥。”
秦栩栩一看藥碗裏濃黑的藥汁只差翻個白眼立即昏死過去。連連搖頭往被子裏縮,嘶啞着嗓子,“我不想喝。能不能不喝藥?”
“不喝藥身體怎麽能好起來?”莫梓宸把藥汁放在唇邊試了試溫度放在秦栩栩嘴邊,“張嘴。”
這秦栩栩原先在家生病吃藥便是相府頂難的事情,每次秦夫人必是使出渾身的解數才能讓她把藥喝下去。
可當秦栩栩本能想拒絕喝藥時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臉冰冷的莫梓宸……咽下了不想喝藥的話乖乖張開了嘴。
莫梓宸看着此刻皺着眉頭一口一口乖乖喝藥的秦栩栩,忽然覺得這會的秦栩栩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小貓……楚楚可憐的樣子很想讓他抱着她順順她的毛兒。
可轉念一想,這秦栩栩是為了躲自己才淋了冷水把自己弄病,莫梓宸就覺得自己一肚子的火沒地兒發。
看着秦栩栩喝光了最後一口藥,莫梓宸決定這筆賬緩一緩再算。
替她蓋好被子說道,“先好好睡一覺。”
秦栩栩看着悉心照顧她的莫梓宸,心口一陣溫暖本想說點什麽可最終敵不過倦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招手叫來安德禮,“去問問抱琴侍墨秦栩栩在家生病之後喜歡吃什麽,讓禦膳房一應做了來。還有,再讓她們把藥熬上。”
“是,陛下放心。”
“最近瑜美人她母家有什麽動靜麽?”莫梓宸看了一眼裏面床榻上睡的正香的秦栩栩起身出了房間壓低了聲音,“給朕盯緊了,別松了神。”
“奴才派人看着呢,暫時沒有動靜。”
……
禦書房裏莫梓宸批完折子擡頭時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連忙起身往椒房殿走去。
推門進屋,秦栩栩已經醒了。
“醒了?”莫梓宸今日身穿一身月牙白錦袍,腳上一雙明黃色金龍靴推門邁着大步走來時,靠在床榻邊上的秦栩栩看着他忽然聽到了自己一陣不規則的心跳聲。
秦栩栩看着他緋紅着臉色略微不自在的別開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