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ABO]你聞起來很好吃20
林北辭靠着一句“姐姐”和乖巧的臉,獲得了免費的滿滿一碗肉和一個兩面金黃的荷包蛋。
觀衆滿臉懵逼, 回過神後幾乎要笑死了。
【天吶, 崽也太會哄人了吧, 太乖了!】
【好想讓他也叫我姐姐啊!啊啊啊——姐姐可以!】
【做飯的阿姨簡直是教科書般的雙标啊, 前面四個人都滿臉冷漠,一對上崽笑得那叫一個開心,還特意給做肉吃】
【這就是嘴甜的好處!】
院子裏有桌子,其他四個人坐在堅硬的凳子上狠狠地咬着青菜, 盯着不遠處舒舒服服坐在軟椅上吃肉的林北辭,心裏的憋屈不用說了。
節目組和觀衆倒是很喜歡這種鮮明的對比, 【哈哈哈】半天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褚星辰的印象一夜之間改觀, 哪怕五個人的光屏合并在一起,也沒有出現昨天那樣大規模的撕逼吵架了,只是時不時有幾個杠精出來杠一杠,很快就被衆人按下去了。
褚星辰和祁桓的粉絲也意外的和諧,應該是星空公司公關的緣故。
衆人草草吃完飯, 便分開去賺生命值了, 否則按照節目組的讨論,他們可能連三天都“活”不到。
林北辭慢條斯理地吃完飯, 還很乖覺地拿着碗要去洗。
阿姨接過來,擺手道:“不用啦,我來洗就好。”
林北辭很乖地道謝。
他吃飽喝足,一回頭就瞥見鐘溪手裏的藥,眉頭又皺起來了。
鐘溪一把抓住想要跑走的他, 擡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還沒有完全退燒,吃藥。”
林北辭嗅到藥丸的味道就拼命往後退:“你昨天騙我,還說藥是甜的,我不信你。”
他拼命往後退,鐘溪也不慣着他,按着他的肩膀直接把他攬到懷裏困着,手捏着他的下巴:“啊。”
林北辭見逃不過,又想到自己還有郁雪松給的糖,只好乖乖張開了嘴:“啊——”
鐘溪學着昨天的手法,将藥丸塞到嘴裏後将他的下巴一阖一擡,林北辭艱難吞咽了下去。
五個直播分屏後,留在褚星辰直播間的人竟然比其他幾個一線明星還要多,見此場景,不知道該心疼還是該笑。
【崽竟然害怕吃藥嗎?哈哈哈對着仿生人都會撒嬌,真想變成那個仿生人,讓他對着我撒嬌啊(做夢)】
【這個仿生人的手法也太熟悉了吧,我喂我家貓吃藥就是這樣的,哈哈哈哈哈】
【褚星辰昨天跑了半天,落了水,還打了兩架,昨天那個生命值系統還說他發燒了,看來今天還沒退燒啊,有點心疼】
林北辭吃完藥,立刻掏出來小盒子的糖塞到了嘴裏,臨走之前還把剩下的一個果子給了做飯的阿姨。
阿姨笑得開懷,和對待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态度:“你怎麽這麽懂事呀?等會你還要去找任務的吧,偷偷告訴你,你往西邊走,穿過一片楊樹林能看到一戶人家,她家每天八點的時候會去前面的草地上放羊,你去碰碰運氣。”
林北辭眨眨眼睛:“羊?”
阿姨說:“對呀,你幫她放羊,中午指不定她還請你吃羊肉呢,我這裏只提供早飯,午飯和晚飯在另外的家裏,噓,我只告訴你一個,可別告訴別人啊。”
林北辭點頭:“好。”
彈幕觀衆刷了滿屏的:【阿姨真是偏心偏到星級最邊邊兒了!】
【哈哈哈叫阿姨當心扣你生命值!要叫姐姐!】
【姐姐!姐姐!謝謝姐姐照顧我家崽!】
林北辭有些迷茫地和鐘溪一起往阿姨說的那個草地走,他有些不太懂,這不是一個野外求生節目嗎,怎麽突然就要他放羊了?
鐘溪皺着眉頭看着他因含着糖而鼓鼓的臉頰:“你糖哪裏來的?”
林北辭忙往旁邊跳了一步,兩只手橫在胸前,警惕地說:“你又要搶我的糖?”
這個世界和鐘溪相處的太和諧,他都差點忘了,第一個世界他只是撿顆奶糖就被鐘溪勒令不準吃,現在又要管他?
鐘溪面無表情:“我不是讓你不要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嗎,糖是別人給的還是你自己撿的,說。”
林北辭面無表情和他對視片刻,突然連招呼都不打的一掌拍向了鐘溪面門。
鐘溪早就知道他會出手,面色不變,一只手迅速抓住林北辭的手腕,一握一扭,直接将他的小臂別到了後腰。
林北辭就算被制住,渾身的刺依然不肯收斂,他被困住的手死死一用力掙脫,竟然是完全不怕手腕脫臼。
鐘溪自然是不可能把他硬生生扭脫臼,猛地松開手。
林北辭脫身後飛快踹了鐘溪一腳,接着頭也不回地跑了。
兩人這番動作也就十秒不到,彈幕都愣了一下,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這這這!】
【崽怎麽什麽人都敢動手啊?仿生人不像人,手下沒個輕重的,要是真把手腕給扭傷了怎麽辦?】
【褚家做了這麽多年的仿生人,給小少爺用的當然是最好的了,安全問題不用擔心吧。】
【崽崽真的好記仇啊,都跑了還要回來踹一腳哈哈哈】
【想要組團去偷崽!】
林北辭一個人跑過阿姨說的那片楊樹林,果然瞥見了一塊約摸着五六畝的草地,周圍還用籬笆圍了起來,裏面有一群羊優哉游哉地吃着草。
不遠處有一個小房子,門前栽了一棵榆錢樹,有個穿着厚外套的小姐姐正慢悠悠地躺在搖椅上,手中拿着光腦,好像在看什麽。
林北辭正要朝她走過去,領子突然被人揪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忙兩三口将嘴裏含着糖嚼碎了,直接吞了下去,像是怕鐘溪會讓他吐出來。
鐘溪無語地看着他,沒有和他一般見識,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姐姐,說:“她是祁桓的粉絲。”
林北辭被糖齁得皺眉:“啊?你怎麽知道?”
“她在看祁桓的電影。”
林北辭:“哦豁。”
林北辭并不知道他在網上的口碑已經徹底轉變了,本能覺得只要是祁桓的粉絲都會指着他的鼻子罵他。
他無意去找罵:“那就算了。”
彈幕:
【祁桓的粉絲啊,那算了吧,還是別去了,大不了不吃羊肉了。】
【雖然崽崽現在風評不錯,祁桓粉絲也不像瘋狗似的追着罵了,但是保不齊遇到的這個就是祁桓死忠粉呢,害怕,崽還是去其他地方吧。】
【節目組找來的人,應該不至于吧?】
【怎麽不至于,我看這個節目組恨不得他們打起來才好,找祁桓粉絲罵褚星辰的事肯定做得出來!】
【啊我看到赫拉已經找到了能賺生命值的任務了,崽崽也快去看看啊,要不然午飯可沒有啦!】
林北辭和鐘溪正要轉頭回去,離得最近的籬笆突然被什麽撞倒了,接着一個還沒膝蓋高的小羊崽咩咩地撒着蹄子跑了出來。
聲音有點大,正在看視頻的小姐姐終于擡起頭看了一眼。
當她的視線落在林北辭身上時,眉頭輕輕皺了皺,後來又瞥見跑出籬笆的小羊,這才站起來飛快跑了過來。
小羊崽跑得很快,沒一會就遠離草地,小姐姐唯恐它跑不見,忙喊:“請幫我捉住它!”
此時小羊崽剛好跑到林北辭身邊,林北辭眼睛看也不看,直接擡腳,準确無誤地将小羊崽踩在地上。
小羊崽被踩着肚子,林北辭的力道既不大——不至于讓它痛得喘不過氣,也不小——不會讓它從腳底再逃出去。
很快,小姐姐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看到在林北辭腳下胡亂撲騰的小羊,這才松了一口氣。
“謝謝。”小姐姐有些冷淡,蹲下身按住了小羊,林北辭這才将腳擡起來。
林北辭也不多留,直接轉身就走。
只是剛走幾步,小姐姐就開口道:“那個……你不想做任務嗎?”
林北辭回頭:“嗯?可以?”
小姐姐點頭:“可以,我這裏因為地方偏僻很難找,所以任務是最簡單的,只要幫我照顧這些羊一上午就可以了,還額外有5點生命值。”
林北辭問:“午飯有肉嗎?”
小姐姐愣了一下,點頭:“有的。”
林北辭這才接了。
這個任務果真很簡單,林北辭只用在椅子上躺着,時不時看一看有沒有羊拱破籬笆跑出去就可以了,可以說是很惬意了。
其他四個人的任務卻和他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了,赫拉找到了一個采摘懸崖邊花草的任務,看着都十分驚險,讓觀衆看的全都捏了一把汗,生怕她抓不穩懸崖掉下去。
其他幾個男人的任務更是喪心病狂,樂重甚至還找到了去深山降服巨龍的任務——雖然巨龍是瞎扯淡的,但是也把樂重累夠嗆。
觀衆一邊心疼一邊哈哈大笑,比節目組還要喪心病狂,畢竟他們還沒見過自家愛豆忙得團團轉的場景。
相對比林北辭這裏,簡直可以稱之為天堂了。
放羊到最後,林北辭已經蜷縮在躺椅上睡着了,鐘溪擔心他腳上的傷,也不叫醒他,只能找小姐姐要了個毯子披在他身上,替他盡忠盡職地看羊。
林北辭就當睡了個回籠覺,中午的時候小姐姐做好了飯,他才懶洋洋地爬起來去吃飯。
吃完飯後,林北辭牽着那只被他踩過的小羊崽圍着籬笆邊散步消食,時不時蹲下來揪着小羊頭上的小羊角,沖着它流口水。
小羊崽什麽都不懂,依然軟軟地咩咩沖他叫。
等到他逛了一圈回來,小姐姐已經又看完了一部電影,看到他過來,淡淡道:“你不去找其他任務嗎,要不然晚飯可沒得吃了。”
林北辭牽着小羊崽,一邊撫摸羊頭一邊随意地說:“不去了,天黑了我就去偷魚,晚上吃魚。”
小姐姐:“……”
小姐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偏過頭手掩着唇微微動了一下,才回過頭來:“随你吧。”
于是,林北辭又優哉游哉地睡了一下午。
觀衆看到他這麽悠閑惬意,有的已經把五個光屏放在一起看,對比一下其他四個人的雞飛狗跳,越看越覺得好笑,哪怕是林北辭這邊歲月靜好,也有人在彈幕上哈哈哈個不停。
就這麽蹉跎了一下午,天色暗下去後,林北辭也沒能去偷成魚,因為小姐姐不知道從哪裏拎來了兩條魚,說是晚上要紅燒。
林北辭不太喜歡吃生魚片,一聽有紅燒魚吃,連忙跟着小姐姐轉個不停,那只小羊崽也跟着跑來跑去,畫面又可愛又好笑。
小姐姐被他幹擾得沒辦法做飯,只好說:“吃魚可以,但是需要支付生命值。”
林北辭這才想起來此人是個祁桓粉絲,這一整天她都安安靜靜的,也沒有太針對他,讓林北辭逐漸放松了警惕,此時聽到要生命值,他有點擔心她會坑自己。
林北辭小心翼翼地問:“需要多少?”
小姐姐伸出一根手指。
林北辭大驚:“一百?”
小姐姐:“……”
一直都冷若冰霜的小姐姐差點繃不住笑了,她幹咳了一聲,輕聲說:“一點生命值就行。”
彈幕:【哈哈哈哈哈哈崽一定是害怕小姐姐是祁桓粉絲故意宰他!】
林北辭這才放下心來。
小姐姐手藝很不錯,林北辭吃魚吃得心滿意足,連吃藥都不怎麽排斥了。
吃完飯後,林北辭便道謝告辭,正要離開時,一直跟着他的小羊崽圍着他的腿咩咩叫個不停。
小姐姐看了看,突然淡淡一笑:“這只羊崽很皮,從來都不肯好好待着吃草,一天都能撞破籬笆好多次,既然它想跟着你,你就幫我養幾天吧,作為報答,每天的晚飯你可以來我這裏吃。”
林北辭蹲下來和小羊大眼瞪小眼,聞言道:“魚?”
小姐姐見他很喜歡吃魚,點頭:“可以。”
林北辭立刻說好,一把撈起小羊,宛如抱住了一大堆魚,拔腿就跑。
鐘溪也看出來了這個小姐姐的好意,微微颔首,道完謝後才跟着林北辭離開。
林北辭雙手抱住簡單的快樂,心情極好地回到住處時,險些被吓了一跳。
院子中三個ALpha衣衫不整,狼狽地坐在椅子上,臉上全是疲色,一旁的樂重勉強好一些,正在捧着海碗喝水。
林北辭牽着羊過去,疑惑地看着蔫噠噠的赫拉:“怎麽了?你們去幹嘛了?”
赫拉疲倦地擡起頭,看了林北辭那張蒼□□致的臉蛋,頓時像是磕了藥似的,直接原地複活。
她擡手捏了捏林北辭的臉,笑起來:“沒事,一點事沒有,你今天去哪裏啦?他們讓你幹重活了嗎?”
林北辭是節目中唯一的Omega,節目組的人都恨不得把他捧起來,哪裏會讓他去和那些耐操的ALpha一樣去幹那種不是人幹的重活。
想來做飯的阿姨告知林北辭哪裏有輕便的活,十有**也是節目組的授意。
林北辭搖頭:“沒有,還給了我一只羊——你們去幹重活了?”
赫拉嘴一撇:“是啊,那簡直不是人幹的,我砍了一下午的樹,手臂都擡不動了。”
Alpha自愈能力很強,哪怕是再酸痛不到半個小時就能完全消下去,赫拉純屬是在賣慘,想要吃點豆腐。
林北辭倒是沒察覺出來赫拉的狼子野心,“啊”了一聲,說:“那你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的累。”
赫拉:“……”
赫拉撇撇嘴,悄咪咪地提議:“親愛的能幫我揉揉胳膊嗎?”
旁邊在休息的三個男人聞言都朝他們看來,就連祁桓臉上也有些不贊同。
樂重蹙眉:“赫拉,AO有別,你适可而止。”
赫拉回頭噴他:“我又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揉個胳膊怎麽啦?喝你的水去!”
她怒氣沖沖地呵斥完樂重,一回頭又是風情萬種的模樣:“親愛的,好不好呀?”
林北辭卻搖頭,說:“我手勁很大,揉一下你的手就不能要了。”
赫拉:“……”
差點忘了這個Omega的武力值。
樂重沒忍住,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林北辭又和赫拉說了幾句話,全程都沒有給祁桓和容興懷一個眼神,最後随意和樂重打了個招呼,就帶着鐘溪回房間了。
兩人進了房間後,赫拉趴在桌子上,沖着祁桓笑吟吟地說:“我之前還聽說褚星辰很喜歡你來着,看來傳言不可信啊。”
祁桓面無表情,冷淡道:“這種話之後還是不要說了,對Omega的名聲不好。”
赫拉哈哈大笑:“他都敢把你們幾個人按在地上打了,哪裏還會在意那種虛名?再說了,就算他名聲不好又有什麽關系,放眼整個星系,有哪個Alpha能配的上他?”
祁桓沒說話,只是輕輕捏了捏手中的錢包,不知道在想什麽。
容興懷依然一如既往地厭惡褚星辰,沒有在這裏多留聽赫拉誇贊褚星辰,随意打了個招呼就回了房間,大概是在盤算什麽去了。
第二天,幾個人又做了一天的任務,不過好在終于有些習慣了。
林北辭依然和其他人不一樣,優哉游哉地滿村子亂逛。
即使他武力值很高,但是看他走一回路腳底就磨了一圈水泡、下了水沒一會就發起了高燒,節目組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敢再折騰他,省的omega保護協會把他們告上法庭。
林北辭又茍了一天,像是旅行似的,晚上還牽着羊去小姐姐家喝魚湯。
第三天的時候,衆人剛起床,導演就過來宣布了一個消息。
“中午的時候會空降一位貴客,你們要負責接待。”
赫拉打了個哈欠,舉手道:“招待?招待他跟着我們啃青菜嗎?”
導演說:“你們太過分了,怎麽能招待貴客吃青菜呢?”
赫拉:“……”
衆人:“……”
赫拉皮笑肉不笑地說:“導演,我們可是啃了整整兩天的青菜,貴客怎麽就……”
導演說:“貴客是個Omega。”
赫拉:“……對啊,怎麽能讓貴客啃青菜呢,太過分了!”
導演:“……”
衆人:“……”
大概是貴客來臨,節目組沒有再折騰他們,讓他們合夥做一桌豐盛的菜來招待貴客。
《孤立無援》就是孤立無援,之前連隊友都沒辦法組,這一次終于能一起合夥了,幾個人也不好多說什麽,開始分工。
節目組提供了小別墅裏的廚房讓他們用,但是食材卻沒有着落,幾個人商量了一番,決定去山上采捕食物。
赫拉去問導演是否可以上山打獵采摘食材,導演微笑着點點頭,同意了。
雖然獲得了同意,但是幾個人看到導演的笑,只覺得渾身一抖。
深山中最多的是野菜蘑菇和一些小動物,去采捕這些比昨天累死累活轉生命值去換取食物要好得多了。
幾個人原本松了一口氣,心想節目組終于做個人了,拿好器具後上了山這才發現剛才導演那個微笑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昨天晚上下了一場秋雨,山路泥濘不堪,一走直接踩一腳泥,有些陡坡還很難攀上去,需要手腳并用才能艱難上去。
樂重野外生存技能豐富,其他三個Alpha體能不錯,但是卻難以應付這種情況,還沒爬到半山腰就渾身泥水了。
赫拉擡手艱難地把長發用發圈綁了起來,山上空氣冷冽,她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終于艱難爬上一個陡坡後,她回頭一看,林北辭正慢悠悠地踩着一塊幹淨的石頭,縱身輕飄飄一躍,身形利落地站在了赫拉身邊。
赫拉:“……”
赫拉知道他很厲害,卻沒想到他竟然能這麽厲害。
在觀看的觀衆也被他飄逸的身法驚住了。
【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沾了點泥水,但是褚星辰……他到底是怎麽做到在那麽陡的地方這麽輕易地飄上來,身上還不沾一點泥土的?】
【震驚了……ALpha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麽這個Omega能做到?】
【崽啊,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嗚嗚嗚】
容興懷沉着臉走到前面,回頭看了看渾身整整齊齊,連跟頭發絲都沒亂的林北辭,眼底劃過一絲怨恨。
就在這時,一條一米多長的蛇從他腳邊竄過,容興懷愣了一下,裝作有些驚慌的樣子,腳狀似無意地挑着那條蛇用力一踢,直直朝着林北辭身上扔過去。
Omega就是Omega,就算他再強,骨子裏的軟弱也不會消失,容興懷有些惡毒地心想,要是褚星辰被吓到一腳滑下去摔個半死,那就更好了。
蛇被踢飛出去後,果不其然後面傳來了一聲尖利的慘叫。
容興懷計謀得逞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就僵住了。
那條蛇确實被他踢飛了出去,直直落在了林北辭的身上,但是被吓住的卻是和他挨在一起的赫拉。
赫拉吓得臉色慘白,驚慌失措地想要離開,但是地面太滑太陡了,她一腳踩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面的陡坡栽了下去。
連觀衆都被吓住了,不自覺地一陣驚呼。
下一秒,林北辭面不改色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赫拉的手微微一用力,将她整個人拽在自己懷裏,穩穩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赫拉驚魂未定,恐懼地看着他。
林北辭将她扶穩後,擡手拍了拍赫拉的頭頂,淡淡地說:“站穩。”
赫拉後怕地站穩,呆呆看了林北辭半天,突然“啊”的一聲,捂住通紅的臉頰,逃似的跑開了。
赫拉原本對林北辭只是顏控的欣賞,但是剛才在驚恐中被他一把攬在懷裏穩穩抱着時,在萬花叢中從來都不留情的赫拉突然感覺心髒狂跳了起來。
林北辭看着她有些狼狽的身影,不明所以。
不過他也不在意,将纏在自己手腕上的蛇拎着尾巴尖拎起來。
長蛇一下被制住,張開獠牙就要朝着他的手腕咬下去,林北辭面無表情,像是在整理袖口似的,輕飄飄地兩指捏在了蛇的七寸上,姿态十分優雅。
蛇身突然一陣痙攣,很快就軟噠噠地垂了下去。
林北辭拎着蛇朝着後面的鐘溪喊:“你會做蛇肉嗎?”
鐘溪:“……”
鐘溪臉都綠了:“扔了!”
林北辭強調:“肉!”
鐘溪:“扔!”
林北辭只好把蛇随手扔在了草叢裏,繼續跟着隊伍往上爬。
這個時候,觀衆才回過神來。
【啊啊啊!好A啊卧槽!如果前一天有人告訴我一個Omega也能A到爆的話,我一定會覺得他在胡說八道然後敲爆他狗頭,但是現在……啊啊啊啊!】
【剛才我還在喊褚星辰嫁我,現在我喊,褚星辰娶我!!啊啊啊啊!】
【比Alpha還A的Omega,活得久真的什麽都能看到。長見識了……】
【赫拉都被撩懵了,啊啊啊啊我彎了!】
幾個人跟着經驗豐富的樂重采摘了一些野菜和無毒的蘑菇,林北辭跟在後面一直在看肉,一會說蛇肉,一會說兔肉,一會又說要吃鳥肉,反正他看什麽動物都覺得是能吃的。
樂重和祁桓沒辦法,只好抓了幾只兔子,綁着腿讓林北辭抱着。
林北辭抱着兔子,這才安分了。
衆人在山上鼓搗了一上午,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才有些疲憊地下了山。
下山的時候,林北辭不知怎麽想的,把兔子讓給鐘溪抱着,自己故意走到最後面,盯着前方的容興懷,不知道在盤算什麽。
鐘溪走在他身邊,蹙眉:“你又想做什麽?”
林北辭漫不經心地說:“前幾天我問過O一個問題,如果你被打了,會還手嗎?”
鐘溪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林北辭卻沒有再回答,眼睛眨都不眨地從一旁的草叢裏飛快抓住了一條青蛇,接着腳尖在地面上一點,輕飄飄地躍到了前方的容興懷身後。
“嗨。”林北辭笑吟吟地喊容興懷。
容興懷回頭,還沒來得及露出嫌惡的表情,就感覺林北辭突然揪住了自己的後領,飛快将一個冰涼濕軟的東西塞了進去。
林北辭塞完後,手還将他後領的褶皺給一點點撫平了,輕聲說:“以牙還牙,不謝。”
容興懷臉一僵,突然就明白了他背後那個不斷蠕動的冰涼東西是什麽了。
“褚、星、辰——”
林北辭哈哈大笑,身形輕巧地躍了幾步,遠離了暴怒中的容興懷。
249也暴怒:“林、北、辭!你瘋啦?他黑化值又飙升了啊啊啊啊啊!”
林北辭才不管,晃晃悠悠地下了山。
彈幕:
【發生什麽了?有誰能解釋一下嗎?褚星辰是把一條蛇塞到了容興懷衣服裏嗎?】
【我去,好惡毒啊!】
【惡毒個球!之前飛到褚星辰身上的那條蛇就是容興懷踢過去的,誰比誰惡毒?】
【容興懷也不是故意的吧?褚星辰用得着這樣嗎?】
【是不是故意的還不确定呢,反正我覺得容興懷不太喜歡褚星辰,八成有什麽私仇。】
容興懷粉絲也衆多,看到自家愛豆被這麽作弄,直接炸了,在光屏彈幕上直接和日益壯大的褚星辰粉絲撕了起來。
一時間,十分熱鬧。
林北辭什麽都不知道,揪着兔子耳朵回到了住處。
在鏡頭前,祁桓也沒有怎麽針對林北辭,看了看滿桌子的食材,問:“誰會做菜?”
樂重和赫拉舉手:“我會。”
祁桓點頭,對一旁臉色還是很難看的容興懷和林北辭說:“那我們給他們打下手吧。”
林北辭沒意見,容興懷根本沒吭聲,冷冷盯着林北辭,恨不得把他也一鍋炖了。
很快,祁桓就知道讓林北辭進廚房是一件多麽錯誤的事情了。
在林北辭打碎了三個碟子後,祁桓揉了揉眉心,說:“褚星辰,你還是出去看着你的羊,別讓它亂踹亂竄吧。”
林北辭手上都是泡沫,鼻子上也有,他疑惑擡起頭:“不洗碗啦?”
祁桓唇角抽動:“不洗了。”
林北辭有些可惜,祁桓怕他會堅持摔碗……洗碗,忙擡手把他推了出去。
觀衆看着兩人的互動,沉默了一會才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兩個人……好像也有點萌。】
【你們腐眼看人基,看誰都萌,閉嘴吧!】
【你們又想蹭我們哥哥熱度嗎?!】
看出來cp感的觀衆得罪不起祁桓粉絲和不吃cp的粉絲,忙遁走圈地自萌去了。
林北辭無事可幹,只好找了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裏,盯着吃草的小羊玩。
樂重和赫拉的速度很快,半個多小時後就做好了幾個菜,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聲引擎的聲音,似乎是有人過來了。
林北辭沒有管,正在盯着面前咩咩叫的小羊,不知道是不是在幻想吃全羊宴。
廚房裏做菜的四個人都出來了,樂重打開了門,将貴客迎了進來。
貴客一身白色大衣,脖子上還松散圍了個圍巾,他微微颔首對樂重打了個招呼,淡淡笑着走了進來。
他一走進來,祁桓和容興懷全都一愣,接着臉上驟然浮現一抹如出一轍的欣喜。
是郁雪松。
赫拉只看了一眼,立刻被迷得神魂颠倒。
郁雪松和林北辭渾身是刺的美完全不一樣,他更加柔和,身上仿佛自帶着令人沉淪的氣質似的,只是看上一眼就心生好感。
無人能拒絕郁雪松這種天選之人的美色。
就連觀看直播的觀衆們也呆了一下,半天沒回過神來。
【啊……這個人……太好看了吧……】
【導演說他是個Omega啊,我的天哪,這種氣質才是真正的Omega吧……(并沒有映射誰的意思 doge)】
【他和褚星辰站在一起,簡直了……美色也能殺人這句話是真的!】
祁桓和容興懷全都迎了上去,連一向冷淡的祁桓眉眼處也帶了點笑意。
“雪松,怎麽是你?”
郁雪松對着鏡頭不好太過冷淡甩人面子,挂着假笑柔聲說:“我正好在蓋亞星玩,接到導演邀請就過來看一看。”
容興懷也帶着笑:“這裏天氣太冷,你要穿多點。”
郁雪松:“多謝關心,我會的。”
林北辭這時才擡起頭,他一直在聽小羊咩咩個不停,一時間被同化了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看着郁雪松,發出一聲:“咩?”
小羊:“咩咩!”
林北辭一巴掌拍在它頭頂,把它按到一邊吃草去了。
249十分激動:“快看!容興懷的黑化值直接降了10點,天啊!郁雪松的魔力真是太大了!”
林北辭挑眉:“降這麽多?”
249都要感動哭了:“是啊是啊!黑化值終于有辦法減了嗚嗚嗚!林北辭呀,郁雪松對你的好感度不是很高嗎,你趕緊過去,讓他多和容興懷說說話,他一定聽你的話,到時候感化他想要完成任務根本不成問題!”
林北辭沉默了一下,才含糊的“啊”了一聲,不知道什麽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着郁雪松走了過去。
祁桓和容興懷還在和郁雪松說話,但是郁雪松始終挂着被迫營業的官方假笑,心裏其實一點都不想和這兩個人寒暄。
他的态度雖然找不到任何不得體的地方,但是祁桓和容興懷還是能看出來他的心不在焉和敷衍。
這時,林北辭吊兒郎當地晃了過去。
郁雪松眼睛微微一亮,臉上的笑容終于真心實意了些。
林北辭走上前,看到郁雪松面對這兩人時臉上的不自在和強顏歡笑,又回想起剛才249說的話。
林北辭心想:“任務啊。”
他擡起手抓住郁雪松纖瘦的手腕,将他一把拽到自己身後,遠離那兩個心懷不軌的Alpha。
感化。
去他媽的感化。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髒話,小孩子不可以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