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全息網游]兄dei,買挂嗎25
【小龍人[赤紅]:什麽鬼??我就去接杯水, 怎麽就團滅了??】
【some[圓滾]:不是……這、他、我們……這他媽……】
【快跑啊快[天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剛才是誰說的要秒殺我們來着?快給老子站出來!看看你的臉有沒有被自己打腫!?】
【回憶輾轉[孟章]:土系還能這樣用的嗎??長見識了。】
【春秋[天籁]:那是我們的仙女啊!!仙女哥哥太棒了!仙女哥哥和我談戀愛吧!!】
【上翻看就是個[老饕]:這麽大塊的仙女……你們第七服真奇葩。】
頻道裏說什麽的都有的,老饕和赤紅的玩家全都氣得跺腳, 但是人家是光明正大贏的, 哪怕用了小計策也不能說別人作弊,只能恨恨看着自己押的三十萬金幣打了水漂。
暗搓搓押了天籁的孟章和圓滾卻笑得眼睛都彎了,偏偏頻道裏還在義憤填膺地和其他服一起聲讨第七服, 可真情實意了。
十幾個隊伍在同一時間比賽, 第七服由木目爺帶隊的一隊是第一個出場的, 他們從戰場裏走出, 還沒出通道,就聽到外面的看席上所有第七服的觀衆高聲的吶喊聲。
“仙女!仙女哥哥!我想給你生猴子啊啊啊啊啊!”
“哥哥們!!太帥了吧啊啊啊秒殺秒殺!!我在競技賽第一次看到秒殺啊!!”
“鐘溪啊鐘溪!我愛你!別玩游戲了玩我吧!!唔……”被人捂了嘴。
“天籁牛批!!天籁第一!!沖啊啊啊啊!”
林北辭走在鐘溪旁邊,聽到那一陣陣的吶喊聲,也悄摸摸湊到鐘溪耳畔,笑吟吟地小聲說:“鐘溪哥哥,我也想給你生孩子。”
鐘溪:“……”
鐘溪的耳根唰地就紅了。
林北辭還在嘀咕:“男孩好還是女孩好呢?你喜歡哪個?”
鐘溪再也聽不下去, 直接捂住他的嘴:“別、別說了。”
林北辭歪頭, 用眼神詢問他為什麽。
鐘溪不知道要怎麽說,大概是他沉默的時間有點久,林北辭等得不耐煩了,悄悄分開唇,舌尖探出, 輕輕在鐘溪溫熱的掌心舔了一下。
鐘溪像是碰到了炭火似的猛地縮回手,愕然看着他。
林北辭根本沒意識自己做了什麽,還在眨着眼睛看他, 等着他回答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鐘溪臉燒得都要滴血了,緊緊握着發燙的掌心,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嗓音保持穩定,用一種十分随意又不耐的語氣說:“我都行。”
林北辭說:“哈哈哈,可是男人不能生孩子啊。”
鐘溪:“……”
那你問什麽?!
鐘溪拂袖而去,與此同時生氣地想,要是林北辭敢在ABO世界問這個問題,那他就讓他見識一下,男人到底能不能生孩子。
鐘溪一走,跟在後面的樂居齡連忙跑了過來:“師父,剛才你們在說什麽啊?”
他真的很好奇他師父到底說了什麽話,能讓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鐘溪氣得扭頭就跑?
林北辭說:“在說男人能不能生孩子的事。”
樂居齡嘴巴張大,幹巴巴地說:“哇——”
聊得內容好刺激哦,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
十二個人一齊走出了通道,外面看席上的玩家看到了他們,尖叫聲更大了。
“哥哥們看我啊啊啊啊!”
“仙女!仙女你為什麽這麽厲害啊??啊啊啊!真給我們第七服争光!!”
“鐘林嫁給我吧啊啊啊啊!”
因為仙女是這場比賽的MVP,第七服觀衆被他整得熱血沸騰,最後他那個反派笑聲更是惹得衆人爆笑不已,所以現在場上大部分都在叫他的名字。
仙女騷氣萬千地走出去,大笑着和觀衆席上的人打招呼。
“哈哈哈哈沒錯沒錯!就是我啊!”
“什麽?要給我生孩子??不行的不行的,看我ID就知道了,我不談戀愛!”
“我也愛你們哈哈哈哈!”
“下一場我們還會再努力的!啵啵啵!”
有個女玩家,用盡全力喊他:“仙女!你好帥啊!!”
仙女聽到,準确找到她的位置,說:“小姐姐,你還是去配眼鏡吧,這都近視多少度了。”
衆人哄堂大笑。
仙女指了指後面走出來的鐘溪和鐘林:“看到沒?那樣的才叫帥!稱呼我這樣的叫帥,那是在拉低帥哥顏值平均水平。”
所有人又都笑得不行。
仙女把外面的休息區當成了舞臺,一個人将單口相聲把所有人逗得笑聲不斷,一旁的樂居齡也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仙女性格十分大大咧咧,但是情商卻十分高,和人交流時完全不會讓人有一丁點的不舒服,這段時間樂居齡一直都是和他一起玩,好像樂居齡前幾個月因為陌生玩家的惡意而産生的自卑和怯懦都減少了許多。
林北辭偏頭看着笑得不行的樂居齡,突然湊近他,笑眯眯地問:“小公主,你覺得天籁幫會的人怎麽樣?”
樂居齡臉上還殘留着笑意,說話也軟軟糯糯的,十分招人喜歡,他說:“他們人都特別好!仙女,簪花他們對我都特別好,之前不喜歡我的嬌娥也經常幫我打副本呢。”
林北辭:“哦?你能分清楚他們是真心的嗎?”
樂居齡:“那自然啦!”
林北辭看到他眼睛中一片少年人的純澈,還沒有沾染上原劇情中黑化後那心若死灰的癫狂,突然輕輕笑了。
樂居齡被他這個溫柔至極的笑容看得睜大眼睛,臉突然一紅,有點扭扭捏捏地說:“師父你可真好看啊。”
林北辭笑眯眯地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說的就是你師父我了。”
樂居齡被他這句話笑得不行。
就在這時,一直都在休息區角落裏窩着的鐘溪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又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盯着樂居齡。
正在開心地蹬腿的樂居齡突然感覺像是被寒冰凍住了似的,茫然擡頭和鐘溪對視一眼,因為鐘溪垂頭的姿勢,寬大的兜帽被風吹得微微一掀,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那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求生欲作祟,樂居齡猛地打了個寒戰,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讷讷地說:“師父,我、我先去找仙女玩啦。”
他說完後,完全不等林北辭說話,就飛快溜了。
鐘溪這才坐在林北辭旁邊的位置坐下,老神在在地打開了論壇去看帖子,好像他只是随便找個位置坐一坐。
林北辭看到他過來,也挺開心的,他脫了鞋子舒舒服服窩在沙發裏,手肘撐着扶手,姿勢要多懶散有多懶散,他懶洋洋地看着鐘溪:“你怎麽過來了?”
鐘溪冷淡地說:“角落裏信號不好。”
林北辭還從來不知道游戲裏還有信號這個問題,又微微彎腰往前傾了一下,離鐘溪更近了些,他笑吟吟地問:“那我這裏信號好嗎?”
鐘溪故作鎮定:“很好,滿格。”
林北辭朝他一眨眼:“我對哥的愛意也滿格嗎?”
鐘溪:“……”
鐘溪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他沉着冷靜地坐穩,冷淡地問:“這話你從哪裏學的?”
林北辭說:“這說的哪跟哪跟哪啊?讀書人的事兒,能叫學嗎?這叫借鑒。”
鐘溪:“……”
鐘溪繃着臉,用眼神逼問他。
林北辭說:“好吧好吧,就是昨天你洗澡的時候,我無意中碰到了你的光腦,看到了上面還開着的一個帖子……”
鐘溪:“……”
鐘溪感覺一把火突然在他身上熊熊燒了起來。
林北辭還在說:“我、我就看了一眼嘛,借鑒了兩句。”
鐘溪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決定回去就把那個寫《月下吻》的賬號給黑了。
此時,外面又是一聲歡呼聲,解救了鐘溪。
路迢迢和其他一隊第七服的人第二場也贏了,此時正在和仙女他們說着什麽。
鐘溪站了起來,和路迢迢對視了一眼。
路迢迢的神色難得有些凝重,他給了鐘溪一個眼色,示意等會找他有事。
鐘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路迢迢還沒有将眼神收回來,無意中就掃到了鐘溪身後的林北辭正用一種陰冷又詭異的眼神看着他。
路迢迢:“……”
林北辭面無表情地做口型:別、和、他、眉來眼去。
路迢迢:“……”
路迢迢能說什麽,只能說好。
鐘溪皺眉:“什麽好?”
路迢迢若無其事移開視線。
沒什麽,不敢說。
晚些時間還有一場競技賽,鐘溪問林北辭:“餓嗎?”
晚上那場在七點半開始,鐘溪知道路迢迢有事和他說,就想着如果林北辭不餓那就不下線吃完飯了,打完了一起吃夜宵。
林北辭摸着小肚子,說:“餓。”
鐘溪:“……”
就不該問他這個問題。
他嘆了一口氣,和路迢迢發了消息,就帶着林北辭悄無聲息下了線。
林北辭回到家,窩在沙發上哼哼唧唧地看光腦,鐘溪去廚房給他做鳗魚壽司,沒一會,林北辭拎着光腦跑進了廚房。
鐘溪頭也沒擡,專心致志片魚:“怎麽了?”
林北辭趴在流理臺上,指着發光的光腦和他說:“路迢迢發你消息了,剛才一直在閃。”
鐘溪擡起頭看了一眼,說:“你念給我聽吧。”
林北辭“哦”了一聲,随手打開了鎖屏,念:“第一服有個叫今白虹的,你知道嗎?”
鐘溪眉頭一皺,突然後知後覺:“你怎麽知道我的鎖屏密碼?”
林北辭正要念下一條,愣了一下:“啊?鎖屏密碼?我不知道啊。”
鐘溪将剛捏好的一個壽司塞到林北辭嘴裏,林北辭忙張嘴吃了,也就是這個時間,光屏再次鎖上了,林北辭一邊吃一邊漫不經心地在屏幕上點了幾個數字,鎖屏直接開了。
鐘溪一怔。
林北辭輸入密碼後,也同樣後知後覺地瞪着解鎖的頁面,好像剛才他開鎖全都是無意識才做出來的動作。
林北辭茫然看他:“我……我真的不知道。”
鐘溪心情有些複雜,但是并沒有多說,只是道:“沒事,密碼是0120,繼續念吧。”
林北辭也沒心沒肺,繼續念了起來。
【路迢迢:他是難得一見的冰系卡,和鐘林的冰系技能并不是同一個等級了,下一場六個隊伍分在兩個戰場,我估摸着,我和[無二一別]的隊伍十有□□碰到第一服的,到時候指不定要撲,所以下一場你們可要加油,三支隊伍可不能連一支都進不去前三。】
鐘溪動作一頓:“今白虹的冰系卡這麽厲害嗎?”
【路迢迢:他不是那種厲不厲害的問題,反正戰場上只要有他在,你的毒氣他都能給你凍成渣渣。】
鐘溪點頭,将壽司塞到林北辭嘴裏,說:“你回他‘知道了’。”
林北辭一邊被投喂,一邊乖乖打字:【知道啦。(*▽*)】
路迢迢看了看那個句尾的“啦”和顏文字,和滿臉冷漠的鐘溪對了一下號,立刻雞皮疙瘩起一地。
【路迢迢:你誰啊?鐘溪呢?被盜號了?】
很快,一個低沉冷酷的語音發了過來:【我是鐘林。】
路迢迢:“……”
打擾了。
鐘溪也沒管林北辭拿他光腦做什麽,反正他把論壇的頁面給鎖了,其他的任由他折騰翻看。
兩人一個捏壽司,一個坐在旁邊等投喂,鐘溪捏一個林北辭吃一個,連盤子都省了。
沒一會,林北辭吃飽喝足,發覺鐘溪光顧着投喂他,自己都沒吃多少,立刻興致大開地要給鐘溪捏壽司吃。
鐘溪不想被毒死,立刻拒絕:“不用。”
林北辭說:“你嫌棄我?”
鐘溪不假思索:“是啊。”
林北辭:“……”
林北辭像是霜打的茄子,直接蔫了。
鐘溪根本見不得他這樣,猶豫了半天,才無奈點頭:“那你過來,我教你。”
林北辭立刻抖摟掉身上的霜,歡天喜地地過去了。
片刻後,鐘溪看到林北辭手中捏得不倫不類的壽司,沉默地抿了抿嘴唇,渾身寫滿了抗拒。
林北辭臉上不知道怎麽蹭了幾顆米粒,他随手一抹,蹭在了衣服上,學着鐘溪之前的動作将手中的壽司往鐘溪嘴裏怼。
鐘溪一言難盡,不着痕跡往後退了半步,想要找機會開溜。
林北辭看他,問:“我捏得不好嗎?”
鐘溪打碎牙齒和血吞:“很、很好。”
林北辭:“那你怎麽不吃?”
鐘溪:“……”
鐘溪看了看林北辭手指上還沒洗幹淨的糖,以及糊了幾滴醬油的壽司飯,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潔癖慣了,哪怕是壽司也會捏得極其漂亮整潔,連醬汁都淋得整整齊齊,不會多淋出一滴。
林北辭熱情地推銷自己的傑作:“我手洗幹淨的,吃不死人的。”
鐘溪:“……”
鐘溪知道吃不死人,但是那賣相……
大概是他的抗拒太明顯,林北辭嘴一撇,正要把壽司收回來,鐘溪突然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
鐘溪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握着林北辭的手腕,湊上前将林北辭手中的壽司一口吃了。
林北辭立刻心花怒放,湊上前問他:“好吃嗎好吃嗎?”
鐘溪邊吃邊點頭,拉着林北辭去洗漱池洗手。
林北辭不樂意洗手,他還想再給鐘溪捏壽司,但是鐘溪十分強勢地握着他的指尖放在水下,說:“快洗。”
林北辭只好繼續洗手,他洗着還不死心地問:“是不是很好吃啊?我一直都覺得我有做菜的天賦,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罷了。”
鐘溪垂着眸看着他像是小鳥晃爪子似的在洗手,淡淡道:“恩,廚藝不錯,要是下一次能分得清楚哪個是醬油,哪個是醋,那就更不錯了。”
林北辭:“……”
林北辭一下分不出來這是在誇他還是損他,但是鐘溪的表情看起來太過淡然,林北辭只好把這句話當成鼓勵,眼睛彎彎地點點頭。
“嗯,好,下次一定!”
鐘溪心想沒下次了,再讓你進廚房我就離家出走。
兩人吃完了飯,又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這才登錄了《燈塔》。
第三場只有兩個戰場,看席上的觀衆也比之前要多很多,林北辭走到通道旁邊,看到第七服的人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他們了。
樂居齡和仙女正在一旁低聲說着話,不知道為什麽樂居齡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難道這次比賽要和今白虹打?林北辭一邊想着一邊走了過去。
“怎麽了?”
樂居齡聽到他的聲音,忙擡起頭:“師父!”
林北辭應了一聲,掃了一眼樂居齡手中的頁面——那是進入第三場的三組隊伍的名單,其中有一個第九服的,被樂居齡用紅線給标了出來。
林北辭問:“這個第九服有什麽特殊嗎?”
樂居齡抿了抿唇,半天才哼唧着說:“有兩個人是上次在塞壬灣欺負我的。”
林北辭:“豁。”
冤家路窄啊。
回想起當時樂居齡讓他放那幾個人走,林北辭調侃道:“那這一次還放他們走嗎?”
樂居齡說:“哼!想得美!”
林北辭挑眉:“嗯?怎麽說?”
樂居齡:“上次是因為我自身沒有能力和他們打才讓他們走的,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如果這一場真的碰上了他們,有神武和小紅綢,我要新仇舊怨一起算!”
林北辭成功地看到樂居齡的黑化值飙到了18,心中大感寬慰。
仙女在旁邊甕聲甕氣地說:“欺負我們小公主,這次一定要把他們打得連媽都不認識,到時候咱們就追着這兩個打,不打死不罷休!”
樂居齡握拳:“嗯!”
就在這時,面前的通道緩慢打開,木目爺帶着衆人緩慢走了進去。
進入決賽戰場後,樂居齡第一反應就是去看這次的敵方隊伍,将隊伍ID從上往下掃了一眼。
果不其然,第九服正在這一場。
樂居齡撸起了袖子。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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