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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19

鐘溪給安排酒店的人員打了電話, 問清楚黎忻的房間後, 一只手拎起黎忻的領子, 将他拽到了房間門口。

林北辭小跑着拿着從黎忻身上摸出來的房卡把門給打開, 鐘溪熟練地像是個經常抛屍處理後事的冷酷殺手, 将黎忻往床上一扔, 嫌棄地拍了拍手。

林北辭把房卡扔下, 颠颠地跟着鐘溪出了門, 還把門給關上了。

他對鐘溪越來越崇拜, 兩只眼睛都要發光了:“我們現在去吃飯嗎?”

鐘溪說:“先回房一趟。”

林北辭也不多問, 跟着他回了房。

鐘溪回去後, 在浴室裏用消毒液洗了一遍手, 才拿出電腦, 手指一陣翻飛,好像在處理什麽事情。

林北辭好奇地挨過去:“你幹什麽呢?”

鐘溪:“替換酒店的監控。”

林北辭:“哇——”

三分鐘後,鐘溪功成身退,一旁的林北辭震驚得眼睛都開始冒星星了

鐘溪覺得很稀奇。

數據正常的林北辭平日裏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是一副賴叽叽的樣子, 哪怕起了興致也都是裝出來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面林北辭這麽不加掩飾的憧憬。

鐘溪有點不适應,他摸了摸鼻子, 幹咳一聲, 說:“走,去吃飯吧。”

林北辭嗯嗯嗯。

鐘溪帶着林北辭到了C城一家年頭很早卻很有口碑的店,點了寫清淡的菜,吃到了九點多才回酒店。

剛出電梯, 就遠遠地看着一個人在周浔房間門口等着。

林北辭眼睛有點夜盲,走廊裏的燈開得還有些暗,他一時間沒看清,還以為是黎忻,怒氣沖沖地撸起了袖子。

鐘溪眼疾手快,把好像要去炸豬的憤怒小鳥從彈弓上薅下來,還把他挽起的袖子給撸了下去,淡淡道:“不是黎忻。”

林北辭一秒變回乖巧狀。

鐘溪走過去,淡淡對那人說:“禁止吸煙。”

手中夾着一支煙,沒穿外套,只随便套了件寬松毛衣懶洋洋靠在牆上的正是溫玉景,他晃了晃手:“我又沒點。”

鐘溪說:“那也不行。”

這個酒店保密性很好,不必擔心有狗仔混進來偷拍,溫玉景聳聳肩,将煙收了回去,上下打量着他:“吃飯去了?”

鐘溪點頭。

溫玉景嫌棄地看着他:“怎麽沒幫我帶?”

鐘溪:“你沒說。”

溫玉景瞪他:“我分分鐘百萬上下的大明星都來給你友情客串了,你連一頓飯都不請我吃?你還是人嗎你?”

鐘溪淡淡道:“我給你的片酬也不低。”

溫玉景:“我不要片酬了,你現在請我吃飯。”

鐘溪:“飽了,吃不動了。”

溫玉景:“……”

一旁的林北辭吃着糖炒山楂看着他們兩個敘舊,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拽着鐘溪的衣角,吃山楂吃到一半,突然吃到一個超級酸的,他在原地蹦了兩下,仰着頭小聲說好酸好酸。

鐘溪偏頭,摸了一下他的頭。

林北辭立刻不酸了。

溫玉景掃了他一眼,皺眉:“你們兩個……”

鐘溪截口道:“你不是餓了嗎,樓下也有吃的,或者讓人給你送上來,在我這裏等着有什麽用?我不請你吃飯你就不吃了?”

溫玉景直起身,瞪了他一眼:“你說話這麽直,什麽人才會瞎了眼喜歡你?”

鐘溪微微挑眉,看向了一旁的林北辭,等着他說“我就喜歡”來打溫玉景的臉。

林北辭正忙着吃剩下的山楂,根本沒聽他們講話。

鐘溪:“……”

鐘溪氣得瞪了他一眼,才冷着臉對溫玉景說:“有人喜歡,不用你擔心。”

溫玉景又哼了一聲,走到林北辭面前,說:“小孩。”

林小孩北辭:“???”

滿臉懵逼。

溫玉景沖他一笑,然後一把奪過他手裏吃剩下一半的糖炒山楂,連帶着紙包一起搶走,飛快溜了。

林北辭:“????”

鐘溪:“……”

鐘溪:“溫玉景!你幼不幼稚?”

溫玉景理都沒理他,飛快跑到了不遠處的房間裏,打開門閃進去了。

鐘溪無奈嘆了一口氣,正要轉身安慰林北辭,就看到被搶了吃得林北辭并沒有鐘溪想象中要找他撒嬌,神色反而很冷靜。

林北辭伸出手點着房門一一數過去:“1005、1006、1008……”

鐘溪正想問他在數什麽,就聽到林北辭用一種平淡到古怪的語氣輕輕地說:“1012,好,今天晚上,他死了。”

鐘溪:“……”

鐘溪怕他本性覺醒真的沖過去殺人,忙把他扯進了房間裏。

林北辭像是受到了什麽慘重的打擊,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被鐘溪按着坐在沙發上,還是雙目渙散地念叨着:“1012,1012。”

鐘溪:“寒燈?”

林北辭怔怔看他,低聲說:“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搶走吃的,第一次。”

鐘溪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我替你要回來好不好?”

林北辭神色空洞,說:“不好,你要過來他的命就好。”

鐘溪:“……”

這麽多世界,鐘溪還是頭一次見到林北辭對主角有這麽深的殺意,而且還只是因為一包糖山楂。

林北辭第一次被人搶吃的,整個人都恹恹的,他歪倒在沙發上,眼神盯着虛空,一動都不動,嘴裏一直在念叨着“1012”。

鐘溪頭疼得要命,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安撫他,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

打開門,又是溫玉景。

只是這一次,溫玉景卻不是來搶東西的,他随手捏了一個紙袋子扔給鐘溪,十分随意地說:“樓下看到的,也不知道你們誰喜歡吃魚,就帶了點上來,喜歡吃就吃,不喜歡就扔了吧。”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十分潇灑。

鐘溪把門關上,看了紙袋裏面的小黃魚,無奈地喊林北辭:“寒燈,吃魚嗎?”

像是傀儡娃娃似的歪在沙發上念叨個不停的林北辭突然眼睛一亮,立刻從沙發上蹦起來:“魚??”

他小跑到鐘溪面前,腳下一踉跄一下撞在鐘溪懷裏,站穩後忙去接鐘溪手裏的紙袋,看到裏面的小黃魚,眼睛都彎起來了。

鐘溪看到他歡天喜地地坐在沙發上吃魚,松了一口氣。

林北辭邊吃邊問:“誰送來的?”

鐘溪:“溫玉景。”

林北辭的動作一頓,他的怨氣來得容易,安撫得也極其容易,只是幾條小黃魚就瞬間平息了剛才那溢滿全身的殺意。

他哼唧着說:“他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魚?”

鐘溪:“他不知道,只是上次和我一起去買過炸酥魚,以為我喜歡。”

林北辭“哦”了一聲,繼續吃,但是怎麽吃怎麽不是滋味,他把一整條魚骨頭扔在垃圾桶裏,幽幽地看着鐘溪:“他怎麽對你這麽好啊?”

鐘溪說:“大概我對他有知遇之恩?”

林北辭偏頭,小聲地哼了一聲。

鐘溪無奈:“別随便亂想,他喜歡女孩子。”

知道溫玉景是個直的,林北辭立刻就開心了,繼續吧唧吧唧吃起了魚。

他吃得心滿意足,鐘溪在旁邊試探性地問他:“還記得溫玉景的房間號嗎?”

林北辭疑惑地歪着頭:“1021?2020?”

鐘溪:“……”

鐘溪徹底松了一口氣。

可以不用真的替他藏屍了。

吃飽喝足的林北辭特別好哄,當即就忘了溫玉景搶了他山楂的仇恨。

一晚上都平安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辭就被鐘溪從被子裏拖起來,迷迷糊糊地洗漱完草草吃完早飯,就被帶去了片場。

趙導正在皺眉看着劇本,一旁的劇組人員全都在忙碌着,溫玉景作為一個友情客串,早早就到了,此時正在一旁坐着啃煎餅果子。

瞧見林北辭過來,溫玉景朝他們招招手。

鐘溪和林北辭叮囑了一句,就轉身去和趙導商議事情去了。

林北辭早上用不慣酒店的牙膏,刷了牙後一直幹嘔,連早飯都沒吃多少,在車上被鐘溪塞了一顆橘子糖,現在終于好受了些,他看到溫玉景手裏的煎餅果子,颠颠走過去。

林北辭很有禮貌,好像昨天念叨着溫玉景房號要晚上暗殺人家的不是他一樣:“溫前輩你好。”

溫玉景瞥了一眼旁邊的小馬紮:“坐。”

林北辭抱着鯊魚背包坐了下來。

溫玉景三口兩口把煎餅果子吃完了,拿濕巾擦了擦手:“你演技不錯。”

林北辭蔫噠噠地垂下了頭,悶聲說:“是啊,我演技可不錯了。”

溫玉景:“……”

這麽不謙虛的嗎?

溫玉景把濕巾扔在垃圾桶裏,站起身,道:“走。”

林北辭:“啊?”

溫玉景:“去化妝。”

林北辭指了指不遠處的鐘溪:“可是我要等周浔……”

溫玉景不耐煩地說:“你是小孩子要找奶吃嗎,多大了,該斷奶了吧?”

林北辭:“……”

林北辭左右看了看,好像在找什麽。

溫玉景問:“你找什麽?”

林北辭說:“我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你打一頓。”

溫玉景:“……”

溫玉景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出來,他這次的笑并不是平日那種尖酸刻薄帶着點陰陽怪氣的笑容,而是一種真實的忍俊不禁。

溫玉景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他上下看了看林北辭,道:“就你這小身板,我讓你一只手你都打不過我。”

林北辭哼唧,正在這時,黎忻神色恹恹地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林北辭立刻一指他,對溫玉景說:“看到他沒,他那樣的,我一個打兩個都不成問題。”

溫玉景看到黎忻,神色突然有些古怪,他看了看黎忻,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鐘溪,臉上突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北辭自動把這個表情理解為了不信,閉上眼睛開始回想昨天打黎忻時腦子裏閃現的武林秘籍,看看能不能把溫玉景這個欠揍的也一起撂倒了。

溫玉景伸了個懶腰:“走了,時間馬上來不及了。”

林北辭只好跟着他去了化妝間,邊走還邊對着溫玉景的後背比劃,似乎想偷偷地把人撂倒。

路過鐘溪身邊時,鐘溪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林北辭立刻把亂晃的爪子縮了回去,乖巧一笑。

剛到片場的黎忻滿臉懵逼,他捂着還在發疼的脖子,一早上都在思考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自己不是去找孟寒燈嗎?

為什麽突然斷片了?

早上黎忻一覺醒來時,花了半個小時在理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去找林北辭問許寒章的事情,但是沒說幾句,林北辭就突然反抓住他的手,接着一陣天旋地轉,他就沒了意識。

再醒來時,他已經在自己房間裏了。

不太确定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黎忻強忍頭疼讓助理去酒店查監控,查了一晚上走廊裏的監控,卻根本看到他出房間的記錄。

黎忻首次對自己的記憶産生了懷疑。

真的……是做夢??

那也太真實了點?

鐘溪剛和趙導聊完,走到了化妝間,林北辭正好化好定妝去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溫玉景懶洋洋地翹着腿坐在椅子上正在刷微博,看到鐘溪進來,露出一抹狐貍似的微笑:“影帝,來給你看個視頻。”

鐘溪走過來,接過溫玉景遞過來的手機。

掃了一眼,鐘溪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手機裏的視頻,正是昨天晚上林北辭和黎忻談話時的錄像,看視角應該是從不遠處的門縫裏拍的,連聲音都隐約錄了進去。

鐘溪将手機按了鎖屏,冷冷看着溫玉景:“你什麽意思?”

溫玉景見他變了臉色,似乎覺得很好玩兒,他伸了個懶腰:“你以為我要幹什麽?威脅他?”

鐘溪不說話,眼神依然冷得驚人。

溫玉景和周浔認識很久,知道他現在是真的動了怒氣,幽幽瞥了他一眼,嘀咕道:“見色忘友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了——拿去。”

他甩了個耳機給鐘溪,鐘溪一把抓住,臉色還是很冷。

溫玉景大概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一直在打哈欠:“開最大聲音看,仔細注意三十秒左右。”

鐘溪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按開,對着溫玉景那張欠揍的俊臉一晃解鎖了手機,将耳機插上,開了最大聲音。

視頻的剛開始,林北辭十分不耐煩和黎忻說話,滿臉煩躁地要走,聲音也隐約傳來。

“你去哪裏??”

林北辭清越的聲音傳來:“周浔在床上好厲害哦,兩盒套都用完了,我要下去買……”

鐘溪:“…………”

鐘溪:“????”

我怎麽不知道我那麽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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