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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22

林北辭一晚上都念叨着他老婆, 臨到上床睡覺都還在意難平。

鐘溪全程冷着臉, 兩米的床他直接挨着床沿睡,差一點點就滾下床了,就是不肯和林北辭挨着睡。

林北辭徹底放棄後,在被子裏滾了幾個圈, 貼着鐘溪的後背,喊他:“哥?你怎麽了,不怕掉下去嗎?”

鐘溪默不作聲,心想別管我, 找你老婆去。

林北辭又滾了幾圈,很快又滾了回來, 百無聊賴地戳着他的後背喊:“哥,現在才十點你就睡覺啊。”

鐘溪冷聲說:“明天五點就要起床, 晚上還有一場戲要拍, 你現在不睡, 明天狀态不好, 等着被趙導罵?”

林北辭撇嘴:“我今天就被罵了一次。”

鐘溪想起林北辭到底是因為什麽被罵,愣了一下,隐藏在被子底下的耳朵尖微微紅了。

他故作鎮定, 翻了個身, 和林北辭面對面, 淡淡道:“趙導說,你看我的眼神裏,全是愛意。”

林北辭忙攀着鐘溪的肩膀, 輕輕湊到鐘溪的臉龐,長長的羽睫輕輕一眨,微弱的觸感掃在鐘溪的臉上,讓他本能往後撤了撤。

只是他這一撤,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貼着床沿,猝不及防往床底下滾了下去。

好在林北辭眼疾手快,一把掀了被子,擡起手飛快勾住鐘溪的腰,微微一用力,将險些摔下去的鐘溪給抱到了床上。

鐘溪:“……”

林北辭英雄救美,特別深情地說:“沒事吧?”

鐘溪惱羞成怒:“放手!”

林北辭“哦”了一聲,放了手。

鐘溪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鐘溪:“……”

鐘溪冷着臉就要出門,林北辭連忙拉住他:“哎,哥,你去哪裏?”

鐘溪:“我去隔壁睡,你去找你老婆吧。”

林北辭 :“……”

見鐘溪找到房卡就要走,林北辭連忙跑下床,從背後抱住鐘溪的腰:“別走啊,我錯了我錯了!”

鐘溪站定,淡淡道:“錯哪兒了?”

林北辭側臉貼着鐘溪後背蹭來蹭去,嘴裏像是含了核桃似的,嘟嘟囔囔的:“不該摔你,不該抽老婆……不不,不是老婆,她就是個紙片人,不值得一提。”

鐘溪這才轉過身,低頭看着林北辭:“還想抽嗎?”

林北辭小聲說:“不想了。”

鐘溪這才和他一起上床了。

十點多,是林北辭正要開始浪的時候,哪裏睡得着,他窩在鐘溪懷裏玩手機,突然“啊”的一聲,一擡頭,直接撞到了鐘溪的下巴。

鐘溪咬牙切齒:“孟、寒、燈!”

林北辭連看都不看他,胡亂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鐘溪的下巴,當做是給他順毛了:“吓不着吓不着——啊啊啊官方爸爸發十連了!我這次一定可以抽到!”

鐘溪氣得半死,看到他興致勃勃地抽十連,漫不經心地一擡手,輕輕在林北辭手機殼上挂着的小魚吊墜彈了一下。

林北辭點開後,突然哇地一聲甩開手機撲到鐘溪懷裏,大聲嗚咽:“啊啊啊!最高才四星!”

鐘溪爽了。

林北辭簡直非得伸手不見五指,抱着鐘溪假哭個不停,鐘溪終于被他鬧得受不了了,無奈地撫摸他的後腦勺:“抽到那張紙片人,你就能安分點睡覺?”

林北辭眼睛中蒙着水霧,可憐兮兮地點頭:“嗯,秒睡。”

鐘溪嘆了一口氣,打開林北辭的手機,随手抽了一張。

林北辭他老婆。

林北辭揉了揉眼睛,立刻抱着鐘溪“啊啊啊”尖叫:“啾浔你好厲害!!太厲害了!!”

鐘溪拉開他的手:“能睡了吧?”

林北辭點頭如小雞啄米:“嗯嗯!馬上就睡!”

準備下樓找夜宵吃的溫玉景恰巧路過周浔的房間,隐約聽到裏面林北辭的尖叫聲,啧啧了幾聲,一臉“我什麽都懂得”的表情離開了。

第二天五點鐘剛到,林北辭就被鐘溪叫醒了,他睡眼惺忪,在床上胡亂蹬個不停,含糊地說:“不想起,我好困啊!”

鐘溪已經洗漱完了,抱着林北辭今天要穿的衣服坐在床沿,擡手扯他的被子:“別睡了,快起,不能讓別人都等着你。”

林北辭頭腦混沌,暈暈乎乎地說:“再讓我睡五分鐘,好不好啊?”

鐘溪見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蹙眉說:“不好,你昨天不是很早就睡了嗎,怎麽還是這麽困?”

林北辭還沒睡醒,沒什麽戒心:“昨天晚上爬起來給我老婆打材料,兩點才睡。”

鐘溪:“……”

十五分鐘後,林北辭鹌鹑似的跟在鐘溪身後出了門,在進電梯時,剛好瞧見了溫玉景和黎忻。

鐘溪臉色極其陰沉,走進電梯後就一直一言不發。

林北辭縮在角落裏扯着他的袖子,小聲說:“我錯了,這次真的錯了,周浔……”

鐘溪甩開他的手,不理他。

林北辭再次伸手拽住他,一晃一晃地說自己錯了。

溫玉景懶洋洋地靠在一旁,唇角嗔着壞笑,暧昧地看着鐘溪:“怎麽啦,昨天玩得那麽激烈,早上起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一直緊閉眼睛的黎忻立刻睜開了眼睛,目露寒光地看向了林北辭。

林北辭根本沒用正眼瞧他,還在那附和:“是啊是啊,昨天玩得多激烈啊……什麽?玩什麽?”

他後知後覺地看向溫玉景,溫玉景一笑,湊到林北辭耳邊,說悄悄話:“我說!昨天晚上我可聽到你們的聲音了!叫的那叫一——慘烈!”

林北辭:“……”

鐘溪又開始猜測,溫玉景到底什麽時候被人打死?

溫玉景說個悄悄話,整個電梯的人都被震得耳朵疼,而且黎忻的臉色都要比電梯壁鐵青了。

林北辭被震得耳膜都要裂了,皺眉撓了撓耳朵:“我叫什麽?”

溫玉景:“孟寒燈啊。”

林北辭:“我說你昨晚聽到我叫什麽了?”

溫玉景“哦”了一聲:“你們倆人床上的情話,讓我說出來真的好嗎?都不害臊的嗎?”

林北辭滿臉懵逼。

鐘溪一把拽住溫玉景的領子,眯着眼睛冷冷道:“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給我從樓梯跑下去。”

溫玉景一副“我都知道”的欠揍表情,看的鐘溪恨不得把他甩出去。

四個人心思各異地去了片場,天已經全亮了,溫度太涼,一呼吸就全是白霧,這種情況不好在室外拍,便安排的室內戲。

林北辭跟着鐘溪跑,在化妝的時候還在小聲叽咕:“怎麽不吃早飯啊?哥,哥哥?啾哥哥?”

啾哥哥瞪了他一眼:“今天不吃早飯了。”

林北辭捂住了胃,差點讓化妝師把眉頭化到額頭上去:“啊!我胃疼!”

鐘溪:“……”

鐘溪把他拉着坐好,無奈地說:“坐好,等會會有吃早飯的戲份,怕你狀态不好拍不好,可能要吃很多,所以就不吃早飯了。”

林北辭這才乖巧坐好。

今天第一場是楊昀将尤鶴帶回家後的戲份,劇組人員将片場布置好了之後,林北辭穿着單薄的衣衫,躺在楊昀的床上,裝作一副熟睡的樣子。

沒想到裝着裝着,就睡着了。

楊昀從樓下買了早點,懶散地換了拖鞋,随手把小籠包和豆漿放在桌子上。

就在這時,卧房裏似乎有動靜。

楊昀眼睛微微一眯,快步走進了卧房裏,躺在他床上的少年還在睡覺,只是他可能睡得不□□分,手一直在撕扯着床單,似乎在做什麽噩夢。

楊昀快步走上前,正要去叫醒尤鶴,就看到他猛地張開眼睛,瞳孔渙散,大口喘息着,半天都回不來神。

楊昀在一旁輕聲道:“做噩夢了?”

尤鶴循聲看去,好一會眼神才聚焦,他看了楊昀一眼,立刻像是受驚的小獸,一下坐了起來,有些驚慌地往角落裏縮去。

楊昀還以為是自己吓到了他,忙後退幾步,說:“別怕,我對你沒惡意。”

尤鶴又仔細辨認了半天,才回想起來此人就是昨天撞到的那個人,失神片刻,才讷讷道:“抱歉。”

楊昀松了一口氣,說:“沒事,你睡了一整天了,餓了吧,要起來吃點東西嗎?”

尤鶴點點頭,頭重腳輕地從床上下來,跟着楊昀到客廳桌子旁坐下。

包子豆漿還都熱着,尤鶴坐下魂不守舍地吃了幾口,就聽到面前那個穿着家居服的懶散男人突然淡淡道:“你昨天是剛殺人逃逸嗎?”

尤鶴的手一頓,茫然看着他:“什、什麽?”

楊昀垂着眼睛,懶洋洋地喝着豆漿,像是随口說的似的:“昨天你應該是被人追到主街的,背包底部已經被血染黑了,裏面應該是藏了兇器,在慌不擇路逃跑時摔了一跤,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摔倒時用手蹭了一下地面,蹭了一手的淤泥,剛好蓋住了你手中的血痕和血腥氣。”

尤鶴還是滿臉迷茫:“你在說什麽?”

楊昀聳了聳肩,随手從一旁的雜物盒子裏拿出來一把抱了塑料袋的水果刀:“喏,這是從你書包裏翻出來的兇器,上面全是血和你的指紋。”

尤鶴看到那把刀,瞳孔皺縮,接着又飛快擴散。

楊昀:“在追你的,應該是警察吧,你殺了人?”

尤鶴聽到“殺人”兩個字,猛地站了起來,神色慌張地往後退:“我沒有殺人!我只是回家拿點東西,剛一出來那人就死在過道裏了,我什麽都不知道,這……這把刀我也沒摸過,他們就突然要抓我……”

他說話颠三倒四的,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楊昀不知道有沒有信他,反正他把尤鶴帶回家就是為了找樂子玩,要是尤鶴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他倒是有事情做了。

“行吧,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楊昀繼續吃着早飯,随口道,“先吃飯,有什麽事情等吃完飯再說。”

尤鶴眼淚險些被吓出來,他驚慌地看着楊昀:“你信我嗎?”

楊昀随口道:“誰知道呢。”

尤鶴緩慢安定下來,看到楊昀直到自己書包裏有兇器卻沒把他交給警察,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坐下來繼續吃早飯。

楊昀問:“叫什麽啊?”

“尤鶴。”

“還在上學?”

“嗯。”

楊昀伸了個懶腰,感慨道:“年輕就是好啊。”

尤鶴不明所以。

趙導:“好了,過了。”

林北辭被餓得一秒出戲,忙把面前的早飯塞嘴裏,飛快吃完。

他吃完後,得意洋洋地沖着鐘溪挑眉:“看我,狀态好吧?”

鐘溪沒理他。

接下來的都是室內戲,等到下午溫度稍稍高了一點,便拍了一段和溫玉景對決的室外對手戲。

案發現場已經被封住,楊昀和尤鶴背着人從窗戶裏翻到了尤鶴的家,悄咪咪地到了空無一人的走廊。

楊昀剛查完一些線索,之前追尤鶴的警察就發現了他們,大喊一聲:“別跑!”

尤鶴撒腿就跑,邊跑還在和楊昀吐槽:“他讓不跑就不跑啊,腦子有問題。”

楊昀哈哈一笑。

兩人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落在一處花圃裏,那警察也是莽,直接也跳了下來。

三人在狹窄的巷子裏追着跑,最後警察終于追上了體力不支的尤鶴,剛把手按在尤鶴肩膀上……

林北辭條件反射,一把拽住溫玉景的手,給他直接來了個過肩摔,結結實實的。

溫玉景:“……”

溫玉景直接被摔懵了。

林北辭十分無辜,還在對底下躺着的溫玉景說:“對不住啊,本能反應,我控制不住。”

原劇情裏前來搭救的楊昀——鐘溪把手默默地縮了回來。

他看了撓着後腦殼的林北辭,給他比了個嘴型:“你要被罵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趙導咆哮:“孟、寒、燈!!”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晚了些。

大家要注意身體啊!

我昨天寫了林抽不到限定六星,今天我也沒抽到,十連紫氣東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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