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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林湫秋醒來的時候, 打量了一眼周遭的景象後,有片刻的愣怔。

這不是她在現代的家嗎?

這個家是她曾經攢錢買的一個小別墅。裝修風格以白色調為主, 簡潔又大氣。

林湫秋在床上懵逼了一會兒後, 猛然坐了起來。

“主系統, 你給我說清楚!”這絕逼是它幹的, 沒有懷疑。

主系統非常痛快地承認了, 還一副搓着蒼蠅手的語氣繼續用兒化版機械音開口。

“007, 作為你新婚快樂的賀禮, 本系統犧牲很大的送你一份禮物!”

林湫秋:“……”突然想将它打一頓怎麽辦?

一想起她的小仙男, 林湫秋的眸光就黯淡了幾個度。

還新婚快樂?

若不是看在往日微薄的情分上, 林湫秋絕對會在系統說完這句非常戳心窩的話後, 直接打到它亂碼!

不過幸好, 這狗系統就刺了她一句後, 便讓她去穿書局了。

林湫秋既然回來了,生氣歸生氣,但穿書局裏卻是要去的。

她得去看看那病毒被折磨成什麽樣子,才心裏舒服。

林湫秋很快到了穿書局。她看到了被特殊手法被程序猿們關禁閉的病毒。

病毒現在成亂碼狀态, 顯然被折磨的不輕。

她問了下它的最終處理辦法, 沒想到程序猿們竟然是要将它代碼重組,變成受主系統拿捏的子系統,為穿書局免費打工到死。

咳,死是不可能死的。

聽到這個結果,林湫秋心情總算好了那麽一點。

出了那裏,林湫秋聽到了主系統的呼喚聲從研發室傳來。

她也沒多想, 便邁步走了過去。

研發室是穿書局最神秘的地方,這裏被稱為主系統的CPU中樞。除了負責維護主系統的工作人員,別人無權入內。

所以當林湫秋推開門的一剎那,看到裏面的一切就愣住了。

這裏密密麻麻的纏繞着很多線路,有粗有細,像南方那種盤根錯節的榕樹根須,又密又多。

林湫秋小心翼翼的往裏走,生怕踩壞了造成系統短路。

等她走到最裏面的時候,一個水晶棺映入眼簾,裏面躺着一個身穿古裝的男人。

林湫秋朝那個人看了過去,只一眼,她的心髒便突然停止了跳動,連呼吸都似乎靜止了。

是他!

她朝思暮想了許久的男人。

林湫秋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對待,她想哭又想笑,震驚又歡喜。

這樣複雜的心情經過了好一會兒,她這才反應過來,跌跌撞撞的跑到水晶棺前,伏下了身子。

“阿垣!”

裏面的人安安靜靜的躺着,沒有應聲。他長長的頭發撲散開來,沉的白衣更白,墨發更黑,像極了從水墨畫中走出的美人。

美人閉着眼,俊美絕倫的臉上,長而密的睫毛像鴉羽一般蓋住了狹長的鳳眼,将那雙柔情的眸子遮蔽。

林湫秋有些好笑的想,這樣的他,就像中了魔法的睡美人。

不知道親一下會不會醒來?

但林湫秋知道那不可能。

“主系統他何時醒來?”

林湫秋收斂了思緒,将最關心的問題告訴給它。

主系統有些無語,難道第一句話不該問它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她的小仙男可是它費了大力氣的才挽救過來的。

當時,他即将與天地融合,眼看就要消失在這世間。它趕緊開通了緊急權限,将他化成一堆代碼,帶回了現實世界。而後又經過數據重組,才有了如今的軀體。

只是當時轉成代碼太過着急,他神魂受創。想要醒來卻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了。

聽完系統的回答,林湫秋抿了抿唇,對着主系統展顏一笑。

“謝了!”

一句話各種感激盡在其中。

主系統像是害羞了般,突然下線了,如今這裏只剩下了她和沉睡的紫垣兩人。

沒了旁人打擾,林湫秋這才放肆了一些。

她貪婪的盯着水晶棺中的人,口中低低的訴說着相思。

到了後來,似乎是不滿足,林湫秋白皙柔軟的指尖觸到了他的臉上,像對待上好的絲娟,慢慢的從眉眼開始不斷向下撫摸着。

他的皮膚有些涼,若不是柔軟有彈性,或許別人會認為這是一方被人特意雕好的上好白玉。

林湫秋的指尖游弋到了紫垣的唇邊,在那裏停了下來,輕輕的摩挲了兩下。

林湫秋目光聚焦在他略顯蒼白的薄唇上看了許久,突然頭低了下去。

她想驗證下那個童話故事了。

柔軟的觸碰,帶上了些微的涼意。林湫秋閉着眼,回憶慢慢延展開來。

曾經她一親他,他就會像受驚的小兔子呆愣住,最後才會惡狠狠的反攻她。

這一次,唉!

林湫秋在心底長長的嘆了口氣,果然童話都是騙人的。她的唇放過了他的,慢慢拉開距離。

然而就在她要起身站起的時候,腰間卻突然一緊,一只帶了絲冰涼氣息的手搭了上去。

林湫秋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被人使力一壓,頭又一次低了下去,嘴唇再一次貼碰在了一起。

他依舊沒有睜眼,但反攻她卻是激烈得如疾風驟雨。他撬開了她的嘴唇,與她的舌熱頭追逐。

許久後,兩人才分開。

林湫秋喘着粗氣,垂眸看着已經睜開了眼睛的男人。

此時她的心砰砰的跳着,全身都很熱,心仿佛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她啞着嗓子,一雙眼凝在他的臉上,像是擔心他再一次消失一般。

“你醒了!”

紫垣沒有回答,他從水晶棺中坐了起來,一雙眸子深邃的像是海中的漩渦,似要将林湫秋整個吸到裏面。

“回家!”

他平日裏清冷的嗓音此時卻像是壓抑着什麽似的,暗啞無比,充滿了欲.望。

林湫秋一瞬間紅了臉。

她知道他的意思。

幸好她穿來的時候,并沒有被主系統卸去靈力。此時帶着紫垣,眨眼便到了家裏。

曾經柔軟的大床,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将人放了上去,紫垣廣袖一揮,四周的窗簾全部拉上,光線黯淡下來。

接下來自是水到渠成,雲翻雨覆,日日又夜夜。

等兩人再次出現在穿書局,已經是幾天後了。

主系統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兩人膩歪在一起,機械音漠然無比。

“007,本系統救了你的小仙男是有條件的。他需要最少完成一次穿書任務才能跟你一起回到你們的世界。”

林湫秋:“……就知道你從來不會做賠本買賣!”

主系統:“……你知道就好!”

———

紫垣穿書了,穿成了一個被叔父篡權的亡國太子。

這個亡國太子姓秦,名叫秦昇。自幼就驚才絕豔,文武雙絕。乃是衆臣心目中的下一任國君人選。

可惜,在他十五歲領兵打仗和北方的戎人對戰時,不幸染了一種毒。

那毒無人可解,醫官斷定他活不過二十歲。

然而在十八歲那年,他就被叔父靖安王以弑父殺君之罪陷害,殺了寵愛他的父皇,搶了這皇位。而他則被打入了天牢,幸而被一幹忠良所救,這才僥幸逃脫。

然而他那叔父卻不想他活,追殺他的人直接追到了懸崖,一劍射穿了他的肩膀,親眼看着他掉下去後,這才滿意。

林湫秋是死皮賴臉跟主系統磨了好久,才穿來的。

穿過來的人就要謹守穿書規則,記憶會被抹去替換成劇情需要的記憶。

林湫秋此時的身份是一個偏僻小山村裏的孤女。

她自小就父母雙亡,幸而這裏民風淳樸,念着她爹曾經是個好大夫,便一家一口飯将她養大。

現在的林湫秋叫做木荞,已經15歲了。

別的小姑娘到了15歲就該談婚論嫁了,可是木荞卻偏偏不考慮這些,她只想着好好光大她父親的遺志,治病救人。

就是這一天,她上山挖藥草的時候,正好把昏迷受傷的秦昇撿到了家。

別看木荞年齡小,但在醫術上卻造詣非凡。她的家裏有父親留下的大量醫書,擺滿了整個屋子。所以對于這種箭傷,她處理起來輕而易舉。

就是難的是,那少年體內的毒。這激起了木荞所有的興趣。

在秦昇醒來之前,她為了方便拿他試藥,直接紮了他的睡xue。

緊接着各種各樣味道古怪的藥湯,被她掰着他的嘴,灌進了口中。

七天後,最後一碗湯藥起了效果。

毒解了!

木荞見少年體內的毒褪去了大半,簡直樂開了花。

嗯~那麽這個人就沒用了。

她解開了他的睡xue就要讓他滾蛋,誰知男人一睜開眼,卻滿眼血紅。

他一雙眼睛富有侵略性,像一只饑渴的狼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獵物。在木荞準備拿銀針刺他前,他手臂一伸,就将她拉到床上,壓了下來。

木荞:“……”

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兩天試藥太多,好像有幾位藥草混合後,就成了那啥的催化劑。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懸殊,更何況眼前的人力氣大的驚人,木荞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木荞失神的看着房頂,心裏卻在思索着怎麽處理這件事。

殺他是不必了。

首先也不全是他的過錯,藥劑使然。其次,她自小就被爹爹教養的要心存仁善。

那就放了他?

木荞越想越覺得可行,反正都要趕他走的。

她瞥了眼一旁睡得昏沉的俊美少年,忍着身體的疼痛起身烙了些幹餅,又将它們包裹好,放在了少年的枕邊。

一刻鐘後,少年醒了過來。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對昨晚的事情還有些許模糊的記憶。

秦昇是個負責的人,他本想對她說,不論如何,他都會負責的。

可是他剛張了張嘴,對面的少女就搶先截了過去。

“你醒了。那好,我先把話挑明了,我這人施恩不圖報,昨晚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既然你不是這裏的人,諾~”她指了指手邊的大餅,“我給你準備了幹糧,你吃完飯就走吧。”

木荞雖然說的禮貌,但眼中的嫌棄之意卻藏也藏不住。

秦昇:“……”為何不按套路出牌?

受盡了人情冷暖的前朝太子殿下,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人,有些懵。

木荞才不管他答不答應,她起身去廚房盛了飯,端到桌前,就去給人看病了。

等到一個時辰後,木荞看病回來,她想着那人看起來臉皮并不厚,應該走了吧。

然而當她推開屋門,準備休息一會兒的時候,赫然卻見本該走了的人端坐在凳子上。

因為他那件白色的織錦長袍被血染了不能穿,木荞給他找的是爹爹生前穿的衣服。此時少年雖然一身灰褐布衣坐在這簡陋的屋子裏,卻莫名讓木荞覺出了幾分優雅貴氣。

見木荞張了張口,這一次少年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反而像上次她那樣做一般,截了她的話。

“我聽說你還沒嫁人,既然我們有了夫妻之實,為了你的名聲着想,我便入贅你家,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夫君。”

作者有話要說:  嗯~像不像插播廣告?不過,這是個甜甜小短篇,鹹魚就覺得在仙俠世界裏談戀愛有些壓抑,不如玩個角色游戲,客串下下本人物。

另外放心,作為調劑,這個挺短的。不喜歡的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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