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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1章 害怕她消失

她手腕上的那些針孔雖然已經很淡了,但是還是看得出來,她的手腕上有針孔。

金闵的臉色慘白,她的身體中被注射了大量的藥物,還有少量的海洛。

“她會怎麽樣?”他沉沉地問。

“先生,她身體中的藥物有致幻的作用,甚至會造成神經性的疾病,若是嚴重的話很有可能形成神經性人格障礙。”

醫生也不太确定,必定這種事情有些邪乎,更何況人格障礙的事情。

還有,說起來,對于這種病症他們并沒有辦法,這是因為藥物所致。

“我該怎麽辦?”金闵握緊了她的手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們這裏暫時沒有辦法治療這種病症,先生還是帶她到精神科去看看。”

即使權威專家在這一方面也是束手無策,畢竟他們醫院對這一方面并沒有太多的研究。

金闵的唇抿成了一條冰冷的直線,他抱起床上的人,直接離開了醫院,一路人他的神色諱莫如深。

他垂眸,看着懷中的人,冷笑。

謝歸雲,果然心狠手辣,他并沒有想過放棄方錦蘭,即使沒有殘忍地剝奪她的清白,但是他竟然給她注射這種肮髒的東西!

他将人放在副駕駛上,撩開她臉上的碎發,低聲道:“放心,我會治好你的病。”

他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将她微微顫抖的身子裹住,拉過安全帶給她綁上。

他給寧西洲打了一個電話,江青檸也有精神病史,最後也治好了,多虧了沈穆。

沈穆,他能治好江青檸,一定能治好蘭蘭。

即使他知道不能太過樂觀,但是至少心中得有盼頭。

寧西洲接了電話,他還在國內,并沒有出國。

金闵将事情告訴寧西洲,希望寧西洲幫他引見沈穆,寧西洲很快便給了沈穆的聯系方式。

“如果有困難,記得給我打電話,青檸這裏會出面。”

有江青檸出面,沈穆自然不會拒絕,金闵有些慶幸,他沒有跟寧西洲多說,立刻挂斷了電話。

開始聯系沈穆,好在,電話通了。

顯然,沈穆并不認識他,淡淡地開口:“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男人的語氣冷淡,卻也顯示了極好的修養。

“我是金闵,青檸的精神病史是你治好的,我希望你能救一下我的太太,條件随便你開。”

金闵想了想,怕他不認識自己,沒有耐心,繼續道:“我太太與青檸是舊識,是她讓我聯系你的。”

雖然寧西洲給了自己聯系方式,不過性質差不多了,青檸那樣的人也不會看着方錦蘭出事,他暫且就借借江青檸的名聲,就當是欠了她一個人情。

沈穆從男人的口中聽到江青檸的名字,沉默片刻,态度依舊冷淡,“金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并不是學醫的,治好檸兒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朋友。”

“所以,希望你出面,幫我請一下你的那位朋友。”金闵當然知道沈穆不是學醫的,找他不過是為了通過他,找到醫治江青檸的人。

“嗯。”沈穆語氣很淡,卻也同意了幫他。

金闵只聽到電話那邊有些聲音,不一會兒,電話那端的人出聲:“人我幫你聯系好了,現在你人在哪裏?”

“F國。”金闵頓了頓,繼續道:“我可以去找你們。”

“不用,我們會過來找你。”

沈穆所做的工作和地點保密性都極好,自然不會讓別人知道。

金闵立刻将地址給沈穆發了過去,“謝謝。”

“啪嗒!”聽到聲音,金闵慌亂地挂斷了電話,立刻轉過身去。

方錦蘭直直坐起來,神色有些空洞,看不到半點活人的氣息,更像是被人操縱的木偶。

金闵大步走了過去,坐在床邊,扶着他的肩,“蘭蘭,你感覺怎麽樣?”

方錦蘭沒有回答他的話,也沒有看他,而是呆呆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哪裏。

金闵沒有得到回應,再次輕聲喚道:“蘭蘭?”

方錦蘭還是沒有說話,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她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她下床,連鞋子都沒有穿,直接起身,朝着門的方向走去。

金闵看着這樣的方錦蘭,大氣不敢出,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後。

方錦蘭直直地走到門邊,拉開門,然後準備出去,突然被背後的人拉住。

她扭過頭,神色略微不悅,并沒有開口,卻也将她的不開心寫在了臉上。

金闵抓緊了她的手,害怕她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他重重地将她拉到身前,将她攔腰抱起來,走到了床邊,将她放下來。

方錦蘭垂眸,不悅地看着他,只見男人單膝跪在地上,正在幫她穿鞋。

眸光空洞麻木的方錦蘭有些疑惑地看向男人,好像在問:你做什麽?

金闵握着她的腳踝,“無論要去哪裏,都把鞋子穿上,不然會生病。穿好了鞋,你去哪裏,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方錦蘭沒有掙紮,等着他将自己的鞋子穿好,又重新下地。

金闵沒有再攔着她,而是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地跟着她,“你去哪裏,告訴我好不好?”

男人近乎哀求地看着她,“蘭蘭,不要一句話不說,我有些害怕。”

無論他的如何哀求,如何受傷,方錦蘭并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自顧自地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裏。

她一直有些,有些漫無目的,好像一具行屍走肉,終于,一直抓着她的金闵忍不住了,強制将她抱回了酒店房間。

金闵将她放在了床上,緊緊地扣着她的手腕,不讓她離床,“蘭蘭,對不起,我并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

他在她的耳邊低聲解釋,想讓她知道,他不是故意扣着她不放,想讓不要害怕。

方錦蘭好像根本聽不懂,也不掙紮,就這樣躺着,盯着天花板。

她的目光呆滞,沒有了活人該有的生氣,活着,卻像一個死人,這才是最可怕的。

金闵上床,不敢離開半刻,緊緊地摟着她,陪着她一起躺着,此時此刻,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他怕自己疏忽,她便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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