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 31
第二晚是平安夜,可能性很多,要麽守衛守對人,要麽女巫救了人,在這個節目裏狼人除了第一次,後面每次殺人都要在兩小時裏找到道具并且暗中殺人,只能殺一個人。所以也有可能是狼人沒有殺成功。
自由活動的時候喬瑾瑜在木屋後面的樹林裏遇到了周菲然,周菲然見到他趕緊招手,指着樹上插着的卡片說:“小喬,快來,幫忙把那個拿下來,我夠不到。”
喬瑾瑜仰頭看了一陣,說:“這個不太好爬。”
周菲然說:“你試試?”
喬瑾瑜忽然想起那個竹屋裏面有一個梯子,趕緊過去取了過來。周菲然幫他扶住梯子,讓他爬了上去。喬瑾瑜這一身衣服非常不适合爬樹,金玉锒铛的富家公子,光腰帶上就挂了好幾個配飾,這會兒都纏在樹上,喬瑾瑜幹脆把腰帶解開不要了。但是外衣結構複雜,脫起來很費勁,于是只能勉力和樹枝做糾纏。
剛拿到那個嵌在樹枝間的卡片,遠遠過來一個人,是方思明。周菲然很是防備的站遠了點,他站在樹下問:“喬啊,拿到啥了,給我看看?”
周菲然:“瑾瑜別給他。”
方思明笑嘻嘻把梯子給搬開了,說:“喬啊,扔下來我就讓你下。”
喬瑾瑜抱住樹枝,攥着卡片,問:“哥你是什麽身份啊?”
方思明說:“你什麽身份我就是什麽身份。”
周菲然已經非常不信任的喊道:“你是狼吧!你肯定是狼!”
方思明轉頭笑道:“對啊,你們給不給我看吧。”喬瑾瑜趕緊沖下面喊:“菲然姐你先跑!”周菲然看了看樹上,在方思明做出準備靠近的姿勢時趕緊跑開了,還不忘回頭囑咐:“瑾瑜你拿好卡片啊,不要給他!”
方思明幹脆直接盤腿在地上坐下了:“樹上舒服不小喬?”
喬瑾瑜也不着急,就在樹上展開卡片看起來,但是沒能讀懂上面的符號。方思明看他一臉糾結,說:“給我看看呗,寫的啥啊。”
喬瑾瑜不理他,方思明繼續說:“哎呀,喬啊,說實話吧你是什麽,你肯定挂身份。不是女巫就是狼。”
喬瑾瑜有些驚奇地打量他。方思明笑道:“我說對了?”喬瑾瑜趕緊撇過頭:“就是普通平民。”
那邊周菲然跑出去,剛繞過竹屋就迎面撞見了季霜,趕緊擺手:“季霜!別過去別過去,方思明在那邊,他肯定是狼!”
“哦?你怎麽知道。”季霜說。
“我和小喬找到一個線索卡,他要和我們搶啊。反正他不對勁。”周菲然急切道。
季霜聽完卻反而加快往那邊走,說:“既然有線索卡就過去看看。”周菲然只好跟過去,躲在季霜背後。
他們過來時樹上樹下兩個人還在僵持,方思明悠然自得,喬瑾瑜顯然有些堅持不住。季霜往跟前走,周菲然在後面喊:“小心小心小心!”
“哎,別這樣嘛,我沒有惡意。”方思明攤手。
季霜指着他屁股底下的梯子說:“那你放他下來。”
地上坐着的人巋然不動:“我就想看看卡片上寫的啥。這錄了四個多小時了我一張卡片的影子都沒看到。”
季霜淺笑道:“哦,你的狼隊友找到不就行了?”
方思明看着季霜笑而不語。
季霜繞着樹走了一圈,估量了一下高度,張開雙臂對喬瑾瑜說:“瑾瑜,你爬到那個叉那兒,跳下來我接着你。”
喬瑾瑜一臉迥然:“啊?你、你接得住嗎。”
“沒問題。”
喬瑾瑜糾結了一會兒,覺得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反正這個高度也不是很高,就算沒接住,跳下去也不至于出事。于是喬瑾瑜按季霜說的往下爬了點,站到樹杈之間一蹬腿,閉着眼就下來了。
整個人落進一個堅實的懷抱,被季霜穩穩接住,方思明也坐不住了:“靠,你們膽子忒大,真跳啊。行了行了服,我撤了!”
喬瑾瑜從季霜身上下來,也覺得自己實在大膽了些,趕緊問季霜有沒有事。季霜拍了拍他身上的樹葉,說:“你腰帶呢。”
喬瑾瑜指了指樹上。季霜望過去,略帶無奈的笑了笑。
大家這輪集合以後,互相交換信息,方思明好像已經看清了場上局勢,點出了3匹狼,最後一匹是已經投出去的杭子彥,他的發言極具感染力,邏輯也分明,幾乎所有人都信了,但是到季霜發言,突然把他的結論推翻,得出完全相反的論證。季霜說話時莫名其妙就有種令人信服的氣場,又好像比較有女人緣,場上四個女生,林琅、萱軒、周菲然、方家妹妹通通都支持他。
這幾個人中林琅是警長,擁有歸票權,算1.5票。于是支持季霜的占多數,方思明被公投出局。
後面所有人的節奏幾乎都被季霜帶着走了,阮澄雖然有所質疑,但是後來他找到了狼人身份的線索,确認杭子彥的确是狼,根據發言又覺得方思明也是狼,這兩狼都和季霜是對立面,衆人理所當然就信了季霜。
第三晚林琅死,死前湊巧驗出來萱軒是狼。
局勢表面似乎越來越明朗,在好人視角看來場上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匹狼,但游戲一直進行到晚上,死了一輪又一輪的人,法官就是沒有宣布游戲結束,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跟着季霜走是不是有點問題。
但這個時候喬瑾瑜又跳出來說自己是女巫,第二晚上平安夜,死的就是季霜,他救了季霜。
最後場上只剩下季霜、喬瑾瑜、周菲然和阮澄。阮澄已經跳了獵人,喬瑾瑜是女巫,想來想去最後一匹狼都不像是周菲然。
自由活動的時候喬瑾瑜越想越不對,他發現自己一直忽略了一種可能,就是季霜萬一是狼自刀騙藥呢。越往這個方向想,把季霜打入狼坑,越覺得可能性非常大。
他開始四下找季霜,想問個究竟。找了十幾分鐘,遠遠看見周菲然,走近了果然她是跟着季霜的。季霜一回頭看見喬瑾瑜的表情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兀自笑起來。
周菲然一路都是信季霜過來的,現在她也分不清最後一匹狼是喬瑾瑜還是阮澄,看到別人依然很防備。
喬瑾瑜瞪着季霜,季霜走過來,見他發間還有落葉,伸手拂去,突然扣着喬瑾瑜的頭湊近他耳邊,說:“我們打個賭吧。”
喬瑾瑜狐疑地盯着季霜,周菲然見他倆說悄悄話,也十分好奇的在旁邊看。季霜繼續在耳邊說:“屠邊局,三個民已經死了,我再殺了周菲然游戲就結束了。但是我不殺人,下輪也不投票,就賭我會不會贏,怎麽樣。”
“你承認了你果然是……”喬瑾瑜喊出聲,一下被季霜按住嘴唇。他看了看旁邊的周菲然,忍住沖動,低聲問,“為什麽?”
不殺人,不投票。原本季霜下局只要說投阮澄或者喬瑾瑜,周菲然肯定跟着他一起投,2.5比2怎麽也是他贏,如果他棄票,那麽他是想賭喬瑾瑜能不能說服阮澄?
希望比較小吧……阮澄怎麽看都對他很有成見。
但是既然季霜放棄這麽大的優勢,幹嘛不賭。于是喬瑾瑜問:“拿什麽賭?”
“你輸了的話,”季霜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萦繞在喬瑾瑜耳邊,“就補給我一頓飯。”
喬瑾瑜一副“你傻了嗎”的表情瞪着他,季霜不以為意補充道:“要吃你親手做的。”
“你傻了嗎”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古怪,喬瑾瑜有些不自在的退開一步,可他退一步,季霜就上一步,喬瑾瑜忙道:“好,好……”
周菲然忍不住走近:“你們偷偷說什麽呢?”
季霜道:“沒什麽。”
喬瑾瑜糾結了會兒,拽拽季霜袖子,問:“你剛說的都是真的?”
“哪句?”季霜說,“我對你說的哪句都是真的。”
“夠了夠了。”喬瑾瑜終于落荒而逃。甚至忘記問這個賭如果季霜輸了怎麽辦。
到了開會時間,四個人圍着篝火挨個發言,季霜這次說的特別簡短,完全是在和周菲然對話,意思是反正從喬瑾瑜和阮澄裏投一個出去。周菲然點頭同意。
到了喬瑾瑜,他把從第一輪開始場上每一個人的身份有理有據的分析了一番,沒有提那個賭約,試圖讓其他人相信季霜才是最後的狼。周菲然都沒怎麽認真聽,完全在想剛才他們倆說了什麽。阮澄更是不耐煩。
投票階段,季霜果真棄票了。喬瑾瑜投了季霜,周菲然和阮澄一起投了喬瑾瑜。
法官宣布游戲結束,狼人獲勝。阮澄和周菲然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尤其周菲然,整個人都呆滞了,而喬瑾瑜則是一臉生無可戀。
其他8個嘉賓終于可以說話了,有的歡呼有的叫嚷的圍了過來,杭子彥大吼:“哈哈哈我說什麽來着?這個人可髒了啊別信他!人家影帝啊!不是白叫的!”
萱軒也說:“真的髒哎!把隊友一個二個全賣了,居然還贏了?哈哈哈菲然你真傻,真的。”周菲然還處于懵逼狀。
杭子彥說:“哎講真,季霜,你這什麽打法啊,我真是被你吓出一身汗,從中午那會兒第二輪發言結束,你就抿出大家身份來了吧?拿到道具卡我們一直叫你殺女巫你就是不殺,從屠神變成屠民,最後還來這麽一出?”
季霜笑道:“最後因為我和瑾瑜打了個賭。”
杭子彥奇道:“什麽賭啊?”
喬瑾瑜趕緊□□來:“沒什麽!”
萱軒從地上拾了個石子丢過去噓季霜,對杭子彥說:“這家夥不舍得殺小瑾瑜你看不出來嗎!!”
方思明已經快在地上撒潑打滾了:“我靠不帶這樣玩的啊,導演,導演,以後別請這樣煽動力過強的嘉賓來行嗎?我一守衛還準備強勢帶隊呢,到頭來沒人信!以前好歹能拉到幾票,今天真的全部人都被那頭深水狼拉過去。”
祁岚面無表情:“而且還騙到了女巫的藥。”
杭子彥坐他旁邊扶着他的肩大笑:“哈哈哈我們岚岚怨念了,女巫眼睜睜看着他死了,跑去救了一匹狼,哈哈哈哈——”
季霜于是轉過去對喬瑾瑜笑道:“嗯,謝謝女巫大人。”
招來喬瑾瑜幽怨的一記眼刀。
季霜見攝影機轉去拍阮澄和林琅打情罵俏,衆人也都過去起哄,他悄悄坐近喬瑾瑜,從後面攬了一下他的腰,附耳道:“你輸了,不會賴賬吧。”
作者有話要說:
喬瑾瑜:我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