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9章 思薇去晏家了

楊茹秋很恨,為什麽要在文陽娶杜詩柳後,她就成了古家千金呢?

舒思苡低眸,看着被子上的條紋,聲音愈加清冷。“他幫到我了嗎?”

劉文陽在她面前也是這麽說的,娶杜詩柳是為了幫她減輕金錢給她帶來的壓力,如此高尚犧牲的情操,她該感激涕零,跪謝他的大恩大德,他在背叛他們的感情之前,他是不是這麽想的?

可惜,他終究不是她,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麽,為了錢,她可以出賣勞力,只要是能賺錢的工作,無論多累多髒,她都會做,為了錢,她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更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愛情。

劉文陽在娶了杜詩柳之後,又放不下她這段感情,只是在為他的出軌找借口,出軌太嚴重了,他們沒有結婚,他們只是在戀愛之中,他有另選老婆的自由。

“你成了古家小姐。”楊茹秋說道。

聞言,舒思苡笑了,諷刺道:“我成了古家小姐,不是他的功勞,即使沒有他,依舊改變不了我是古家小姐的事實。”

“舒思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古家的孩子?”楊茹秋冷聲問道。

舒思苡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重要嗎?”

“思苡。”晏希頤走進休息室,舒思苡眨了眨眼睛望着靠近自己的晏希頤。“誰的電話?”

“楊茹秋。”舒思苡沒隐瞞晏希頤。

晏希頤了然一笑,沒問舒思苡,楊茹秋找她做什麽,他知道楊茹秋找她做什麽,拿走舒思苡手中的手機,晏希頤直接将挂掉,把號碼拉黑,将手機還給舒思苡。“這種人不值得為她浪費時間。”

“以我對她的了解,你把劉文陽開除了,她不會善罷甘休。”舒思苡将手機放在枕頭上,抱着雙膝,下巴放在膝蓋骨上。

“跳梁小醜。”晏希頤諷刺道,楊茹秋就是一個婆婦,最好別出現在他面前,不然他會讓她後悔,對付婆婦,他有很多絕招。

舒思苡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上班時間,往裏面挪動了一下。“還有時間睡一會兒。”

晏希頤就是進來休息的,在舒思苡身邊躺下,見她還抱膝坐着,挑了挑眉。“躺下。”

“我睡不着。”舒思苡笑着說道,剛睡着便被楊茹秋吵醒了,現在她沒有睡意了。

“陪我再睡一會兒。”晏希頤讓舒思苡躺下,将她摟在懷中,下巴放在她頭頂,嗅着好聞的發香,沒一會兒進入夢香。

舒思苡等他睡熟了,小心翼翼退出他的懷抱。

“晏希頤。”舒思苡叫了一聲。

“嗯。”晏希頤回應着她。

“晏希頤,我去上廁所。”舒思苡說道,晏希頤又嗯了一聲,舒思苡悄悄地走出休息室,趁着晏希頤睡着了,舒思苡給他留了一張紙條,又給段秘書說了一聲,舒思苡走出公司,打的去康複中心。

湯亦輝見只有舒思苡一人,眸光裏閃過一抹驚訝,晏希頤居然沒跟着她來。

“湯醫生。”舒思苡叫道。

“舒夫人在院子裏。”湯亦輝說道,他本來是叫舒雅古夫人,舒思苡卻不高興,非要讓他叫舒雅舒夫人。

“謝謝。”舒思苡道了聲謝謝便朝院子走去,她跟湯亦輝除了關于舒雅的病情,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話說,尤其是經過上次的事情,每次見到湯亦輝她都覺得特別的尴尬。

她又沒做對不起湯亦輝的事情,可她見到湯亦輝就是覺得特別的別扭。

舒雅坐在院子裏,對着一盆盆栽發呆,照顧她的阿姨見舒思苡,打了聲招便離開,将空間留給她們母女。

“媽。”舒思苡在舒雅面前蹲下,輕柔地給舒雅捏着腿。

舒雅的視線依舊在那盆盆栽上,沒因舒思苡的到來而移開,也沒拒絕舒思苡給她捏腿,若是以前,舒雅反應很激烈,現在她幾乎習慣了,按理說,舒思苡沒陪在她身邊,只是有時間來看看她,最近工作忙,看她的次數減少了,舒雅不應該習慣舒思苡給她捏腿才對。

或許是骨血至親的緣故,舒雅對舒思苡不那麽排斥了。

“媽,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她接受您了。”舒思苡說道,将楊茹秋來古家挑釁,用惡毒的話侮辱舒雅,古老夫人是怎麽維護着舒雅,輕聲細語的敘說給舒雅聽。

舒思苡說得滔滔不絕,舒雅安安靜靜地,有沒有聽,有沒有懂,舒思苡不知道,舒雅的反應沒有任何變化。

舒思苡陪着舒雅,趕到晏希頤給她打電話,電話裏晏希頤沒怪舒思苡不聽他的話偷偷跑來康複中心,只說讓她等着,他來接她。

舒思苡算準了時間,在大門外等晏希頤,一見晏希頤的車,舒思苡朝他的車走去,晏希頤還沒下車,舒思苡打開車門坐了進來,系上安全帶,晏希頤挑眉看着她,舒思苡笑了笑,說道:“開車。”

“我都來了,不進去看媽嗎?”晏希頤挑眉問道,怎麽說他也是女婿,他來除了接她,順便看一下岳母。

“不用。”舒思苡說道,接着又說道:“看不看結果都差不多。”

“思苡,你不讓我進去看媽,是不是在嫉妒?”晏希頤還不知道她,她是舒雅的女兒,舒雅見到她,跟見到陌生人,而舒雅見到他有反應,反而像他是她的兒子般。

舒思苡還抱怨過,人長得好看就是不同,連媽對他的态度都不同。

舒思苡白了晏希頤一眼。“你能不想那麽多嗎?快點開車,我還有別的事情。”

“什麽事?”晏希頤好奇的問道。

“回家做飯。”舒思苡說道,出門的時候,她都跟簡單約好了,讓簡單去買菜,她下班回家要露一手。

“回家?”晏希頤眨了眨眼睛,暧昧的問道:“我們的公寓?”

“回古家。”舒思苡沒好氣的說道,他明明聽見她跟簡單說的話了,卻還故意裝傻。

晏希頤笑而不語,開着車離開,她已經把古家當成家了,血緣關系就是好,矛盾再激化,恩怨再深濃,總有一天會化解。

回家的路上,晏希頤的手機響起,是段曼雪打來的,晏希頤在開車,讓舒思苡接。

“媽。”舒思苡接起,不知段曼雪說了什麽,只見舒思苡臉色古怪,挂了電話,舒思苡看着晏希頤,說道:“媽讓我們回晏家。”

“你同意了?”晏希頤問道,今天不是他們回晏家的日子。

“我不敢不同意。”舒思苡說道,将手機還給晏希頤,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思薇在晏家。”

一聲刺耳的聲音響徹起,聽到舒思苡說餘思薇在晏家,晏希頤一個激動踩了剎車,還好舒思苡系了安全帶,不然她就遭殃了。

晏希頤突然踩剎車,還好跟在他後面的是一位老司機,如果是一位新司機就直接撞上來了,晏希頤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過于激動了,在後面的司機沒上來敲車窗之前,晏希頤重新發動引擎。

“什麽情況?”晏希頤問道,沒給舒思苡回答的機會,又問道:“展雷呢?”

“思薇自己找上門的。”舒思苡說道,她也不明白餘思薇到底幾個意思,他們費盡心機阻止她與媽見面,結果呢?思薇自己找上門了。

“真有勇氣。”晏希頤諷刺道,居然跑去自投羅網,沒見過這麽傻的女人。

“思薇為什麽要去晏家?”舒思苡不解的問道。

“電話是你接的,又不是我接的,她是你的好朋友,又不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問題,晏希頤給不了答案。

“以我對思薇的了解,肯定是晏展雷做了什麽傷思薇的心。”舒思苡說道,思薇跟晏展雷之前除了段曼雪阻礙他們,還有一個陳倩倩。

“思苡,別說得這麽絕對,你可別忘了,餘思薇現在失憶了。”晏希頤提醒道,雖然他不會幫晏展雷說話,餘思薇失憶是事實。

“失憶能改變一個人嗎?”舒思苡瞪了晏希頤一眼,晏展雷是他的弟弟,他當然要幫自己的弟弟說話,可思薇也是她的朋友,她自然要幫思薇說話。

“不知道。”晏希頤回答不了她的問題,他沒失過記,這種事情,只有親身體會過的人才知道。

晏家別墅外,晏希頤停好車,舒思苡打開車門,見晏展雷從車上下來,目光閃了閃。

“哥,嫂子。”晏展雷叫道。

晏希頤沒說話,舒思苡不解的問道:“晏展雷,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我也是接到媽的電話才知道思薇去了晏家。”晏展雷凝重的說道,媽說思薇來家裏了,他也是很震驚,同時很茫然,思薇為什麽會跑去晏家,他都懷疑是媽騙他的,好不容易才讓她們避開,思薇明知媽不喜歡她,不可能莫明其妙跑去晏家。

打電話給雁霜,雁霜不接電話,這還是第一次雁霜不接他的電話。

“我了解思薇,她不可能莫明其妙去晏家自投羅網,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舒思苡問道。

“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很多,嫂子你指哪一件?”晏展雷反問道,上次的事,他知道她心中有怨。

“你跟陳倩倩。”舒思苡提醒道,感情跟婚姻中最忌諱的就是第三者介入,一旦介入進來,可以輕而易舉毀掉一段感情和婚姻。

“我說了,在我心中,陳倩倩就是妹妹。”晏展雷擡手揉搓着眉心,不理解餘思薇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對她說過,給他時間,他一定有辦法說服媽接納她,她要一個期限,她說她能等,可她肚子裏的孩子不能等,她不可能沒名沒份跟他一輩子,即使她願意,孩子也不允許。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孩子,她可以忍受一切,可他們之間有了孩子,她不可能讓孩子成為私生子,她讓他跟她一起去民政局領證,她可以不要婚禮,但是,她必需要結婚證,這樣才能證明,她的孩子不是非婚子。

“思薇知道嗎?”舒思苡問道。

晏展雷挑眉,看了一眼一旁保持緘默的晏希頤,說道:“我沒說。”

“你為什麽不說?你不是說,你愛她嗎?為了她,你努力讓媽接受她嗎?她那麽介意你跟陳倩倩之間的關系,你為什麽不跟她說明白呢?”舒思苡問道。

面對舒思苡的質問,晏展雷有些傻了。“嫂子,你的情緒太激動了。”

“思薇都落入虎口了,你還在乎我的情緒。”舒思苡憤憤的說道,他跟晏希頤是兩兄弟,她覺得晏希頤的情智比晏展雷高很多。

虎口?晏希頤嘴角一抽,有那麽嚴重嗎?若是媽聽到思苡說她是母老虎,估計會被氣得夠嗆。

“咳咳咳。”晏展雷咳嗽了幾聲,提醒道:“嫂子,注意你的形容詞。”

舒思苡嘴角一抽,也意識到她說錯語了,他們是段曼雪的兒子,她卻當着段曼雪兩個兒子的面說她是母老虎。

“她沒形容錯。”晏希頤酷酷的說道,晏展雷跟舒思苡同時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晏展雷搖了搖頭,對哥的護妻表現很是不贊同,從小到大,媽對他們兩兄弟都是區別對待,如果說,他說媽是母老虎一點也不為過,媽對哥那麽好,所有的母愛都給了哥,哥卻贊同嫂子的話,太假了。

“晏展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舒思苡立刻将話題提了回來。

“她沒問。”晏展雷說道,餘思薇只問過一次,之後就沒再問了,她不主動問,難道要他主動告訴她嗎?

“她不問,你不知道主動告訴她嗎?”舒思苡氣得都想踢晏展雷幾腳,以她對餘思薇的了解,不是不問,而是不敢問,害怕答案是她接受不了的。

晏展雷不語,晏希頤提醒道:“餘思薇就在裏面,你們确定還在外面。”

兩猛然驚醒,他們都很擔心餘思薇,她是孕婦,無論段曼雪有多恨餘思薇,不會傷害一個孕婦,不傷害身體,不代表不摧殘着餘思薇的心。

晏展雷沒按門鈴,直接用鑰匙開門,客廳裏只坐着段曼雪,晏濤東在廚房忙碌,不見餘思薇的身影,他們都懷疑,段曼雪是不是騙了他們。

“媽。”三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段曼雪睨了他們一眼,看着舒思苡時,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思苡,到媽這裏坐。”

在兩兄弟的目光下,舒思苡來到段曼雪身邊坐下,段曼雪對她依舊是那麽慈祥,依舊是那麽熱情,讓舒思苡坐立不安,她想問段曼雪,餘思薇呢?可又不知怎麽開口,如果上次不是她從中作梗,段曼雪已經跟餘思薇會面了。

他們了解段曼雪,別看她臉上帶着微笑,只要一句話不順心,瞬間可以翻臉。

舒思苡陪段曼雪聊天,晏展雷有些心急如焚,逮到機會就朝舒思苡使眼色,他着急,舒思苡也着急,在這種氣氛下,她敢勇往直前嗎?

她有犧牲精神,卻沒犧牲的膽量。

只要面對段曼雪的熱情,舒思苡就徹底淪陷了,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媽,餘思薇呢?”在兩人躊躇不前的時候,晏希頤勇敢的問出口了。

舒思苡跟晏展雷面面相觑,佩服晏希頤的勇氣,真想給他豎起大拇指。

“你的老婆是思苡。”段曼雪睨了晏希頤一眼,沒想到第一個問她的人是晏希頤。

舒思苡嘴角一抽,趁機說道:“媽,思薇是我的……”

“媽,您給我打電話,讓我們回晏家,不就是為了餘思薇嗎?”晏希頤打斷舒思苡的話,這個時候思苡不該告訴媽,餘思薇是她的朋友。

“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着急,你着什麽急?”段曼雪問道,從進來晏展雷就沒問她餘思薇,她等着他問,他們兩兄弟希頤是最有耐心的,沒想到先問的人是希頤。

“媽,她懷着孕。”晏展雷說道。

“你媽我長了眼睛,能看出來她懷孕。”段曼雪厲聲說道。

如此嚴厲的段曼雪,舒思苡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得一愣。

“媽,你吓着嫂子了。”晏展雷提醒道。

果不其然,段曼雪吸了口氣,又恢複她慈母的一面,笑看着舒思苡。“思苡,別多想,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他。”

舒思苡嘴角一抽,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晏展雷真是過分,又利用她。“媽,我沒多想,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展雷金屋藏嬌的女人究竟長成什麽樣子。”

晏展雷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錯愕,說起謊來嫂子真是厲害,她就不擔心,被媽識破她的謊言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