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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說什麽?”

秦白眼底有着一圈青黑,聽見下人來報,他幾乎要暈過去!

酒樓出事了!

“怎麽不早告訴我!”

他身上的官服還沒脫掉,咬牙切齒的聲音讓跪在跟前的掌櫃心裏一個哆嗦。

掌櫃哭嚎了兩聲,往前跪爬兩步。

“小人也是無辜的啊!誰知道怎地忽然就來了一群大漢,硬生生說是在酒樓吃了東西中了毒。小人原本以為是那流氓地痞攪事,就讓人把他們趕了出去!誰知道,誰知道那大漢當真去告了官,官府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酒樓給封了啊!”

秦白揉了揉眉心,被他哭嚎的聲音吵得腦瓜子生疼。

他強忍着把人趕出去的念頭,沉着臉問。

“官府來人?他們怎麽說?是誰來的?你沒跟他們說,這是我名下的酒樓?”

掌櫃的眼中帶着氣憤,“說了!小人也認不得是誰,為首的人看起來像是個侍衛打扮,小人說這個您開的酒樓,他就回了一句,‘就算是皇親國戚,人命關天的事情,該查封也得查封’!”

他說着委屈急了,他哪裏是沒想過要報秦白的姓名,根本就是對方不當回事!

他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說出另一句話。

隐隐約約的,他多少有點感覺到,當時那為首的侍衛,好像挺有來歷的。

因為他說到秦白的名字時,那侍衛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十分不屑一顧的模樣。

“可惡!”

秦白暗罵一聲。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明日上朝讓人周旋一二看看。”

掌櫃的連忙謝恩爬起身出去了。

房間裏頓時只留下秦白一人。

他揉了揉眉心,眼底的青黑似乎越發的明顯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白在心裏暗自有些出神,不應當的啊?

到底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樣?似乎從哪一步開始,他就走錯了?

可是,之前他一直都是這樣小心翼翼在走,不應當有哪裏出問題才對啊?

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還有朝中近日也是,他分明用心經營,又讨好了好幾位老資歷的官員,從他們嘴裏得到了一些心得。

怎麽卻一日比一日的,他似乎越發被人邊緣化了?

秦白看着面前的桌案微微出神,眼角餘光不經意掃過桌上,他忽然一愣。

他依稀記得,這裏曾經擺着一個錦鯉模樣的小擺件的,還是皇上第一件見面送給他的物件,怎麽不見了?

他招來下人問話。

負責打掃的下人一臉不解,“啊?錦鯉模樣?小人不知道啊,沒有印象,從未見過。”

“不可能。”

秦白皺起眉頭,他起身走到桌案邊,比劃了一個位置。

“就應是擺放在此處,有我的半個巴掌大小,雖然不算精致,但是卻活靈活現的。”

只是他當時一直不太喜歡,因為那個擺件不過是攤上十文錢就能買到的小物件罷了。

那下人一臉古怪,緩緩搖頭。

“小人真的沒有見過,”他說着,小心翼翼地說道,“大人、大人是不是這幾日太過于勞累了?要不好好休息一下?”

秦白微微一滞。

他确實有點太過于勞累了,讨好上司無望,卻欠了不少人情,要做的公務一日比一日繁瑣。

只是,他确實記得,應該有這麽一個小擺件的。

“那那個筆洗呢?”

他又忽然問道,“那個筆洗,你總該記得吧?”

下人更加狐疑了,“大人,那個筆洗,前些日子不是被你親手打破了嗎?”

秦白呼吸一窒,“我親手打破了?”

下人小心翼翼道,“是啊大人,你前些日子忽然發起脾氣來,打破了不少東西呢。”

秦白表情緩緩凝固。

他有些遲疑地回憶着,是這樣嗎?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但是,他怎麽會打爛那個筆洗?

“既是如此,你且下去吧。”

秦白揮揮手,那下人連忙起身後退出門。

關上門前,他的眼角餘光看了一眼書房裏冉冉升起的一縷焚香,嘴角露出一絲絲的笑意,很快又隐去了。

宮裏。

“啊,對了,”皇帝批着折子,忽然擡頭看了一眼橫梁上,“今天那個案子是說什麽的了?朕記得好像有人來滾釘板了?”

“嗯。已經确定苦主說的确有此事,有人食用了那酒樓裏的毒蠍蠍尾後中毒身亡是事實。已經查封了那家酒樓,不過……”

“不過什麽?”

皇帝放下折子,仰着頭一會兒,他有點惱了。

“你下來說話!朕脖子疼!”

“脖子疼?”

橫梁上如同秋天殘葉一般飄落一道身影,暗衛首領直接飄到他的身後,關切地問道。

“怎麽會忽然脖子疼,嗯?我給你按一下。”

他說着,冰涼的手指已經搭在了皇帝的脖頸後面。

被凍了一下,皇帝本來想說他就是嘴巴上說說,沒想到這人一按,他還真的覺得脖子酸疼酸疼的。

他立即不掙紮了,哼哼唧唧的享受着,還不忘眯着眼睛問。

“你剛才說不過什麽?”

暗衛首領眼中閃過一道暗芒,沉住氣。

“那酒樓,被查封時,那掌櫃還在大喊大叫,說、他那酒樓背後是狀元郎,不能查封。”

皇帝一聽,氣笑了。

“狀元郎怎麽了?封!給朕封了他!”

暗衛首領見他這樣的反應,心裏愉悅。

“自然不會因為是狀元郎就不封了的,不過皇上,那狀元郎,你可還記得是誰?”

皇帝呆滞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反應過來。

“狀元不就是……秦白?”

他猛地轉過頭,果然在這人眼底捕捉到一絲絲不對勁的眼神。

皇帝頗感興趣的得意了起來。

“哎呀呀,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暗衛首領不動聲色。

“皇上說是,那就是了。”

皇帝一聽,更得意了。

“啧啧啧,朕就說嘛,怎麽這樣的小事你還特意和朕說起來。你放心吧,朕已經看明白了,那個秦白不是良配!”

他說着又指揮暗衛首領把他的肩膀一起按按,心裏美滋滋得很。

他又不傻!

那秦白他追了好久,都不肯賞他幾個好眼神,還送了那麽多好東西。

和這人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天天變着法子給他掙錢不說,看看這一身內力,還能給他按摩!

秦白能嗎?

他不能!

得意着得意着,他忽然輕喘了一下。

“做什麽?!”皇帝有些惱羞成怒。

“讓皇上放松一下。最近國事繁忙,皇上好久沒放松過了吧?屬下會幫皇上好好按按的……”

“唔!朕才不要!朕折子還沒看完!”

“已經早就看完了,屬下一直盯着呢。”

“呸!你狼子野心!算計朕!”

“是。不過皇上,不是最喜歡屬下的計算了嗎?”

“哼……”

“唔……好像現在,不太方便進去呢。”

原濯在皇帝寝宮面前沉默了一下。

墨慕文已經耳根都紅透了,手指悄悄拽着他的衣角。

“太、太上皇,我們且回吧?”

原濯瞥了他一眼,有點莫名的恨鐵不成鋼。

看看人家!

再看看你!

朕要吃肉可真的是,太難了!

墨慕文被他一看,越發的瑟縮了。

他、他有些不太美妙的預感。

原濯哼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麽來。

“對了,昨日朕讓茍利,研究出一片鏡子來,如今應當已經送到寝宮去了,陪朕去瞧瞧。”

“鏡子?”

墨慕文有些不解,“太上皇不是說,茍利有大才,不打算讓他做那些雜事嗎?為何還要讓他做鏡子去?”

原濯露出一抹帶有深意的笑容來。

“那自然是,為了賺錢啊。朕和皇帝最近已經看好三家鋪子,打算把它們都買下來打通了,專門買那新産出的鏡子。”

墨慕文越發不解了。

但是他還是覺得太上皇做事自然有道理,靜靜跟着過去。

到了寝宮,他被眼前毫發畢現的等身鏡子震驚到了。

原濯也很滿意。

他對着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長相,更加滿意了。

不錯,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中年美大叔,怎麽也就只是個美青年而已。

他可以的。

他看着墨慕文還在那裏發呆,忽然心生一計。

“這鏡子放在這邊吧,你幫朕搬過來。”

原濯半坐在龍床上,沖着墨慕文招手。

墨慕文沒意識到什麽,乖乖地把鏡子搬了過去。

他還一邊感嘆道,“不愧是太上皇,這樣的鏡子,一定會被許多人喜愛的。太上皇英明,臣現在覺得,三家鋪子,或許還有些小了。”

“嗯?不小了,夠用就行了。”

原濯意有所指,“太大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墨慕文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默默臉紅了一下。

“你站到跟前來,讓朕看看,這鏡子可是把人都照得清楚。”

原濯讓人站到了鏡子面前,才緩緩露出一絲邪肆的笑容。

他用剛練出來的內力,輕松在墨慕文的衣袍上劃破了幾道。

那外衣頓時松松垮垮地挂在墨慕文的身上,原濯輕笑一聲,手指摁了摁手底下結實的胸膛,對着鏡子欣賞,語氣惑人,“你自己可見過你這身板,是有多麽的……”

墨慕文一只手急忙捂住他的嘴,眼睛都急紅了。

“別、別說!”

他、他就知道!他又上當了!

太、太上皇總是愛這樣欺負他!嗚QWQ!

不說?

原濯眨眨眼睛,舌尖輕輕舔了舔墨慕文的手心。

這下,墨慕文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真可愛,原濯莫名覺得自己有些變态了起來。

看了一眼鏡子,原濯忽然很想很想,讓墨慕文也看看他被自己弄哭的樣子,是多麽的可愛,多麽的……

不可描述。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

我車頭有了,能在評論區蹲幾節豪華火車的車廂嗎?

無頭騎士卡蠢蠢欲動!

你們康康昨日的評論!喜聞樂見的公開處刑時間↓

網友:三千客

一根濃香四溢,兩根香飄滿地。。吸溜(我說的也是蟲子)

網友:張張張張張張鯨魚呀

淦!!!這也太香了吧!!!!!我是說蟲子(bushi)

【啧啧啧,肉香四溢!咦?我說的也是蟲子】

網友:黎明烈炎

我有個姐妹想看月色真美跟奉命而♂上還有tiaojiao

【姐妹你真好,說出了我的心聲,有人滿足我嗎?期待.jpg】

感謝在2020-05-0511:54:45~2020-05-0514:54: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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