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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原濯差一點就真的自閉了。

好在,他想了一下。

他是個神明啊!

原濯淡定地伸出手指,點在了索拉的額頭上。

他要給這個家夥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修複他的精神力。

“嗯?”

索拉仰着頭看他,卻沒閃躲,眼底寫滿了信賴。

啧。

真可愛。

原濯在心裏想着,微微閉上眼睛。

他的神念很快在索拉身體裏游走了一圈,睜開眼,原濯緩緩沉思了起來。

有點奇怪。

索拉雖然精神力大幅度消耗了,但是,清醒的時候應該能記起所有的事情才對。

為什麽他都清醒了,反而還和不清醒的時候一樣,會忘記事情?

原濯看着索拉,陷入了深思。

想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最重要的事情。

「系統,這個世界氣運之子奪回氣運了嗎?」

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冒了出來。

「經檢測,氣運之子氣運被奪進度200/100,并未觸發氣運奪回,請正式玩家原濯再接再厲。」

難道是因為這個?

原濯的臉色微沉。

「我已經大概知道是誰奪走氣運的了,能直接殺了他嗎?」

系統立即提醒,「請正式玩家注意,需要氣運之子自行奪回氣運,另外,請玩家盡快觸發氣運奪回,經檢測,該小世界崩壞程度87/100。」

這麽高?!

原濯震驚了。

這豈不是已經到了快要小世界直接毀滅的地步了?

但是那個懷特,他似乎也沒有做什麽?

怎麽會這麽高?

「系統提示,該小世界曾經遭入一次入侵,請正式玩家原濯盡快解決氣運之子氣運奪回問題,另外,入侵者尚在小世界中,請正式玩家原濯注意。」

入侵者?

原濯愣了一下,旋即冒出來一個想法。

是光明神教的創建人,應該是他沒有錯了。

索拉的記憶問題,應該是因為奪走氣運的懷特造成的,但是光明神教和這片大陸的現狀,應該是因為那個入侵者。

想來想去,原濯決定,還是先給索拉挂着牌牌在手腕上。

總不能,索拉連他的名字都記不得

其實他覺得挂在索拉的脖子上更好看一些,但是又莫名覺得有點太像狗牌了。

只好退而求之,選擇挂在了手腕上。

索拉撥弄了一下手上的的小牌子,眼睛閃閃發光。

“你真聰明!那這樣以後,我就不會忘記你的名字了!”

就算忘了!低頭看一眼就能記起來啦~

見他高興,原濯也微微揚眉。

下一秒,他忽然一招手把人抱在了腿上,放在一旁的面具也飛到了他的臉上自動帶好。

索拉呆住。

然後門被推開,一個紅衣大主教懷裏抱着另一個資質不錯的男孩正走進來。

“怎麽?”

原濯的手指把玩着索拉的光潔白皙的腳趾,語氣傲慢中帶着一絲漫不經心。

他飛快捋了一邊他知道的情報,很快得出了結論。

來人是杜魯,三位紅衣大主教之一。

“啧,你怎麽就知道玩腳,那有什麽好玩的?”

進來的紅衣大主教加他這架勢,随手摘了面具放在一邊去,露出一張眼袋浮腫氣血虛弱的一張臉來。

原濯見他這副模樣,心裏一沉。

他得到的情報裏,只說是聖子候選有問題,他在那個紅衣大主教的記憶裏找到了不少不堪入目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現實裏對他的沖擊更大一些。

這個光明神教果然很有問題,紅衣大主教私底下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這個教會內部是什麽樣子,可想而知。

他裝作鄙視的聲音,有些唾棄道。

“那是你不懂欣賞,少拿你的那套來和我比。說吧,找我做什麽?”

他說着,悄悄趁機給了索拉一個眼神。

又安撫地捏了捏他的腳趾頭。

索拉依舊臉上有點呆呆的,心裏卻浮起了一個又一個問號。

杜魯看了他一眼,眼睛滴溜溜落在了索拉的身上。

他看了又看,忍不住露出一個垂涎的表情來。

“也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換着玩一玩?”

他說着,有點嫌棄地看了一眼懷裏的男孩。

之前還覺得這個看起來挺不錯的,沒想到內裏是個呆子,他才看了兩眼,就失去興趣了。

啧。

想着,杜魯忍不住去看面前這個家夥懷裏的男孩。

這個,好像是叫做索拉是吧?

可惡,這家夥資質可要好太多了,就算是傻子,但是如果是他手裏的,把這個索拉帶回去,以後如果選不上聖子的話,豈不是就能讓他的法杖上面多一個新的水晶了?

這個資質,應該能做出一塊非常不錯的水晶吧?

他眯起眼睛,又試着說了句。

“怎麽樣?交換嗎?”

只要把人騙到手裏,後面随便找個借口不還就是了。

原濯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身上緩緩散發出一種令人恐怖的氣勢。

交換?

這些光明神教的人,到底把人都當成了什麽?

随口竟然能說出交換這樣的話來?

而且……

原濯下意識用衣袍擋住了索拉的大半身體,目光掃過面前這個目光呆滞的男孩身上。

那個紅衣大主教的記憶他沒有攝取太多,只知道聖子候選并不如明面上那麽神聖。

甚至很多候選人會被各個紅衣主教們帶走亵玩,但是具體的記憶他看不到,那個紅衣大主教的記憶仿佛把更重要的事情都上了鎖,他沒辦法看到最深處的秘密。

只能先将計就計了。

原濯橫了杜魯一眼,語氣裏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就他?杜魯,你是腦子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這種貨色,你也敢提出交換?”

杜魯表情一僵。

他讪笑一聲,“我也知道他一般,所以就換兩天,就兩天,怎麽樣?”

可惡!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計較了?

原濯眼角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遮住的袍子下,索拉忽然小聲地驚呼了一聲。

杜魯的眼睛一亮!

原濯卻露出更多的不屑來,“不了,在我沒玩膩之前,我都沒有興趣交換,你快滾吧,別在這裏礙着我。”

杜魯貪婪又遺憾地看了他的袍子一眼,像是想要把裏面都看透似的,好半天,他才舔舔嘴唇。

“行吧,但是你要是玩膩了,就早點來找我!我随時都可以交換的!”

“滾吧!”

原濯毫不客氣地揮手。

杜魯這才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孩,嘆了一口氣,把人帶走離開了。

走出門外,他還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口,露出一個惋惜的眼神來。

真可惜,那個聲音,索拉應該很快就會被玩爛吧?

到時候,說不定就變得沒什麽意思了。

門內。

索拉半躺在原濯的懷裏,他左躲右躲,還是沒躲過那只小章魚的騷擾,被他爬在脖子上,八只小須須巴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旁邊亂蹭,讓他又忍不住發出聲音來。

“哈哈哈哈哈,別、別!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原濯看了一眼門外,想了想,也沒有多做什麽。

這個光明神教裏面感覺還是很多內幕,還是盡量別打草驚蛇的好。

還有索拉的氣運,要怎麽樣,才能讓他奪回呢?

他想着,低下頭來,正好看見索拉紅着臉去親親小須須的畫面。

微微一怔,原濯輕咳了一聲。

“別親那裏。”

“啊?”

索拉捧着小須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原濯摸了摸鼻子,把面具順手取了下來。

“別親太靠近那裏,那是、比較隐私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索拉正準備親的地方,莫名有點臉紅。

雖然這個小章魚不是他的真身,但也是他的一股神念。

所以……

假設索拉親在那個部位,其實和親他的……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只是分輕一點和重一點的區別罷了。

索拉愣了一下,蹭地一下臉紅了起來。

“是、是這樣的嗎?”

他捧着小須須的手有點不知所措,慌亂地看着他,“那我以前親別的地方,沒問題嗎?”

這、這裏是哪裏?為什麽不能親?

是、是他想的那個地方嗎?

“咳咳,別、別的地方沒問題。你如果喜歡,親小須須吧,我的感覺會沒那麽明顯。”

觸手上面都是吸盤,會稍微弱化一點他的觸感。

原濯是這麽想的。

誰知道話音剛落,索拉的臉更紅了!

他這下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這、這個小章魚,難、難道是、是你嗎?”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在火裏炙烤!

天啊!

索拉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剛才以為,這只小章魚是原濯變出來逗他玩的!

但、但其實,這個小章魚是原濯的身體嗎?

雖、雖然以前好像他也親過……

啊——!

索拉越想心裏越是羞澀,整個人都透露着一股羞怯好看的粉色,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害羞到快要自燃的熱度,讓原濯久違地看得眼睛發直。

真可愛。

原濯忍不住用神念将這一幕深深刻在了他的記憶裏。

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夫了,但是每一個新的小世界,他總是能發現這個慫慫比以前更可愛的地方呢。

原濯想着,神念輕輕一動,一根小須須輕輕蹭了蹭索拉滾燙的臉頰。

“是我的一道神念,咳咳,你只要不親剛才那個地方,就可以了。你以後随身帶着他吧,如果有特殊情況我不在你身邊,他可以代替我保護你。”

這個光明神教有點太奇怪了,他要盡早把這裏面摸熟摸透。

原濯想。

“帶、帶在身邊?”

索拉更加不好意思了,他紅着臉,好半天才擡起頭去看原濯。

“怎、怎麽帶?放、放在哪裏才不會被發現?”

下意識的,原濯看了一眼他單薄的身體,然後目光緩緩向下。

……帶着?

作者有話要說:?

我沒有g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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