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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節

制他力量的最佳工具,真是諷刺。

“喂,蛞蝓,我的作戰方案不會出錯。”太宰的聲音突然在中也的身後響起。

“混蛋,原來你早就醒了啊,都成階下囚了就不要逞口舌之利了好嗎?”中也繼續拼盡全力的想掙脫束縛。

“別蹭了,沒用的,這鐵索是特制的,你弄得我的後背很疼啊。”

中也停下了動作,太宰被那老不修拿匕首給偷襲了,自己是急糊塗了嗎。

“太宰,你現在怎麽樣?”

“沒傷到要害,真是可惜。。”

“混蛋,我的通訊工具也被搜走了。”中也在掙紮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口袋裏的手機早就不翼而飛,這次真的要交待在這裏嗎,和太宰一起,開什麽玩笑!

“中也對于即将和我一起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貌似很不滿呢。”太宰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廢話,誰想和你一起死!我可是很讨……”中也說不下去了。

“讨厭我?我也讨厭過中也呢,讨厭到恨不得讓他一輩子當條傻狗,為什麽不繼續說下去,你平時罵我的那些難聽話呢?”

“沒空跟你鬥嘴,你有什麽辦法嗎。有的話就快點說。”

“當然有辦法,”太宰費力的挪了一下身體說,“只要我死掉的話,掙脫這鐵索對中也還不是輕而易舉,殺了我,以你現在的能力可以做到吧?”

“開什麽玩笑,這種馊主意還是爛在肚子裏吧,”中也惡意的蹭了蹭太宰受傷的地方,要是太宰治只能想出這種程度的辦法的話,他們就真的只有坐以待斃了。

“太宰,就算殺了你,我也不見得會逃出這個地方,”中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之前那個老者拿刀傷你的時候我看在眼裏,可那時候我已經完全沒辦法去救你了,我當時被一種巨大的恐怖感困在祭壇前面 ,腦海中的景象确實是堪比地獄,可要是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還不至于動彈不得……就像是為了讓你恐懼而特意望你腦中灌輸的一些東西,不只是感官上的體驗,更重要的是他還想在靈魂深處刻上的不可名狀的恐怖,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時候中的圈套,而且那個老家夥不知道在醞釀什麽計劃。”

他們的目标很明顯是港口黑手黨,太宰已經被抓了,能威脅到那個強行施加恐怖的異能者的太宰也不會來礙事,最快今晚,他們可能就開始行動了,而自己卻和太宰一起被困到這種地方!

太宰背後的血已經滲透進他的衣服裏,剛剛自己亂動看來無意間又加重了太宰的傷勢,,不過太宰他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喂,中也,稍安勿躁好嗎?你很清楚現在我們兩個只能暫時在這裏等着,”太宰配合中也的動作勉強移動身體靠在牆角,剛剛一直保持着側躺的姿勢也是很累的。

“中也,你剛才中的異能應該是精神控制系的,不過那個異能者到底是不是那個老者現在還不能下定論,這個宗教組織關鍵掌控者可能還躲在某個暗處操控着這一切也說不定。”因為受傷的緣故,太宰此時的聲音聽起來相當虛弱。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之前的調查只是接觸到它的冰山一角而已呢,”中也聽出了太宰聲音裏隐藏的疲憊,這件事恐怕不那麽容易解決。

“太宰,其實……與其在那種異能的操控下崩潰死掉,我還是更願意懷着清醒的自主意識去死,和你這條青鲭待在一起,也還不錯。”

至少和太宰一起,不用受那種鬼異能的操縱,而且……

太宰懶洋洋聲音再次在黑暗中響起,“中也,這是想要和我一起殉情的節奏嗎?”

“別自作多情,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太宰這腦回路真是絕了,殉情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會出現于他中原中也的字典中。

“當然有,剛剛注射麻醉針的持續時間是四個小時左右,現在離我倒下的時間大概是六個小時,淩晨四點左右,消息也該收集的差不多了,他們也該來了。”

什麽?這條死青鲭原來還有B計劃,剛剛裝的那副可憐相幹什麽,太宰的演技簡直讓中也自愧不如,永山先生不死纏爛打請他演電影真是暴殄天物了。

“那我們就在這裏乖乖等待就可以了吧。”

就知道,這個繃帶混賬絕對不會僅限于這點垃圾操作。

作者有話要說: 雙黑一起被抓,這次橫濱開鎖王太宰治和武力擔當中也都被限制,怎麽擺脫困境?

太宰到底在計劃什麽?

嘿嘿~

小天使們,明兒見~

第:☆、第 52 章

太宰說的果然沒錯,沒過多久,囚室的門便被打開,中也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的的有些睜不開眼。

“廣津先生終于來了啊,”太宰眯起眼睛注視着來人,“沒有活人知道你來這裏吧?”

廣津用鑰匙将鎖鏈打開,“是的,沒有活人知道。”

不知是對于雙黑能力過于低估還是對他們組織長老的異能過于自信,廣建根據太宰留下的訊息營救太宰的過程中,基本沒有廢什麽力氣,囚室周圍的看守也少的可憐,潛入這種程度的地方對廣津來說幾乎沒難度。

“看來要抓緊時間了,這次的犧牲者可能會相當多呢。”太宰愉快的神了個懶腰說道,“錄音呢?”

“在附近的組織聯絡點,請随我來,”廣津注意到了太宰身上的血跡,“你的傷勢需要處理一下。”

太宰滿不在乎的搖搖頭,“這種傷勢,讓中也處理一下就好了。”

“混賬,別把我當女仆使喚!”中也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這家夥不是很會賣慘嗎,讓他繼續慘下去好了。

太宰沒理會中也的叫罵,回頭對廣津說道:“找人買消毒用品送到我要去的聯絡點,那個錄音好需要仔細研究一下。”

去聯絡點的路上,太宰跟中也說出了真相。

原來,讓中也打入敵人內部只是擾敵之策,中也在港口黑手黨幹了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耿耿,讓他心甘情願為別的幫派賣命,簡直難如登天。

況且,中也真的恨太宰恨到非殺了他的境地嗎?這個更是可疑。

基于這種完全不信任的基礎,那幾個幫派首領告訴中也的消息自然不會是百分百正确。

而已經太宰的屍體詭異的消失更是引起了他們的的懷疑,其實只要仔細調查一下不難發現撿回太宰屍體的正是村上先生。

“那村上先生現在怎麽樣了?”中也問道,這幫人恐怕絕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可是……

“村上先生可是很重要的一枚棋子,他必須落在敵人手中才會發揮價值,他越是極力否認我的存活,他們越是懷疑,再加上我專門教他的在口供中故意摻雜幾個漏洞,那幾個幫派首領雖然蠢,也不至于連我的假死都看不出來。”太宰冷冰冰的說道。

“然後嘛,就是我所假扮的鈴木了,那天故意将荒井先生最愛的香煙牌子買錯,還有之前我們抓走真鈴木的時候幫派成員找不到他的身影,我再展現一下我拙劣的僞裝技術,就算是頭豬,也會發現端倪的。”

要是這樣的話,CO組織和那幾個小幫派想必會自作聰明的将計就計,将雙黑引到他們老巢,然後一舉拿下。

“那個錄音,恐怕就是你在那個老家夥身上安裝竊聽器的成果吧。”

明白了,太宰之前幹的事情全都只是為了得到這份錄音,利用村上先生,利用自己,甚至不惜讓太宰本人挨上一刀,不過,太宰怎麽這麽有把握CO組織不會殺掉他們兩個呢?

中也問起了太宰。

“你知道我的人間失格是一種被動異能吧,只要我還活着,異能就會持續發生作用,這種究極武器殺了未免可惜,更重要的是那個宗教組織內部本身就存在着權力的紛争,有我這個反異能的能者,想必會起到平衡勢力的作用吧,至于中也你,我受傷後你會怎樣我還是可以猜到的,恐怕他們覺得吧我們關在一起會比較有趣吧,畢竟昔日搭檔的異能會阻礙自己異能的發揮,是個人都會氣到跳腳。”

原來一切都在太宰的計劃之內,中也看着陷入沉默的太宰,為什麽他想到利用村上先生呢,要是找死士的話,組織裏為了錢財敢于賣命的人多的是,村上先生可是有家人的人,怎麽可能會明知必死還會默許太宰的計劃呢?

當務之急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太宰監聽的那份錄音的內容,在港口黑手黨的連作戰內,太宰正仔細聽着那份錄音,中也幫他處理背後的傷勢,雖然沒傷到重要部位,可流血過多,太宰這家夥看起來要經歷一段貧血時期了。

“怎麽樣?”中也看到太宰放下了耳機急忙問道。

“果然是好計劃,恐怕這次港口黑手黨要遭殃了呢。”太宰露出了十分期待的神情。

“可惜讓你這家夥知道了,有什麽應對辦法嗎?”

“廣津先生,馬上聚集人手,将橫濱的那些雜魚幫派全部抓起來,敢反抗的直接誅殺,中也你和我回那個倉庫,那位老者恐怕早就恭候我們多時了。”太宰早就卸掉了他那副非主流裝扮,當回了殺人如麻的港口黑手黨成員。

“你到底在錄音裏聽到了什麽?”中也問道,在這件事情中,太宰瞞了他太多事情,雖然是計劃需要,可現在在這節骨眼上,就不要遮遮掩掩的好了嗎?

“中也你昨天晚上中的異能名字叫做膽小鬼,通過釋放無色無味的氣體讓人不知不覺中招,不是那個老者發動的,真正的幕後主使另有其人,老人只是個傀儡而已,一個不甘受制的傀儡,那個真正的異能者在港口黑手黨大樓的某個地方放了特殊的裝置,只要時間一到,那個異能者稍微一催動,港口黑手黨大樓總部的所有黑手黨成員都會變成你昨晚那副狀态,就算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也可以輕易的殺掉訓練有素的港黑成員。”太宰風風火火的将外套穿上,繼續說道,

“下午一點,趕在下午一點之前,問出那個裝置的具體形态和位置,不然,就算有我的人間失格,也來不及救那麽多身中異能的港黑成員,中了異能的人都會有某種标記,找到他們輕而易舉,CO 和橫濱雜魚聯盟,那就先收拾雜魚好了。”

港口黑手黨總部的所有人不可能全部撤出去避難,就算聽見消息全部撤走,也來不及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将所有重要資料全部帶走,而且逃可不是港口黑手黨的對敵之姿。

太宰第一時間聯系了森鷗外,得到的命令是:

“事情就交給太宰君和中也君解決好了,這點小危機你們還是能應付的吧。”電話那頭是森鷗外古井無波的聲音,看來他并沒有讓成員撤走的打算。

“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太宰,快上車!”中也在駕駛座上說道,飙車,一直是他很喜歡的項目。

很快中也駕駛的汽車就疾駛在馬路上。

“太宰,那個神秘的異能者到底是個什麽來頭,躲躲藏藏,像個縮頭烏龜。”中也在十字路口猛打方向盤,太宰猝不及防的被甩趴在中也腿上。

“離我遠點!”中也不耐煩得朝突然掉在自己腿上的物體叫罵,什麽鬼,連安全帶都不系,怎麽沒将這家夥直接甩飛出去。

中也耳邊響起了太宰悶悶的聲音,“中也開車太兇殘了,還是在這裏比較安全。”

太宰一邊說着,一邊圈住了中也的腰,“嗯,這樣更安全。”

現在可是初夏,隔着薄薄的衣料,可以感覺到太宰說話時的溫熱呼吸……完了,那條死青鲭還在亂蹭,真以為自己是柳下惠嗎?

這都什麽時候了,太宰還不忘捉弄自己。

中也騰出一只手将腿上站着的青鲭扒拉開,在讓他這麽蹭下去,那就真的尴尬了,這該死的男人的詛咒!

“別搞怪了,想想該怎麽套消息吧!”

中也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但願自己的語速聽上去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中也去了就知道了,沒辦法,中也演技太差,怕被敵人看出端倪啊。”太宰搖下了車窗,夏日的清風吹進車內。

中也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燙,太宰總算是幹了件人事。

太宰和中也回到了昨天晚上的倉庫,在外面的幾名守衛被中也輕松解決掉。

倉庫裏,還是昨天晚上的詭異畫像和祭壇,只是那個老者已經不想昨晚那麽張狂了。

他跪在祭壇前面念念有詞。

“神啊,請寬恕我的愚昧和無知,您在時間的統治絕不會因為我的鮮血而撼動半分,您忠實的仆人現在就将寶貴的生命獻上。”

說着,老者拿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心髒位置。

“混賬,別想這麽輕松的死掉!”中也一把奪過老者手裏的槍,敗北者的姿态,蠢透了。

太宰繞到老者前面,饒有興致的打量着牆上的畫像,然後輕輕觸碰了老人長及胸口的胡子。

“善,你的名字,東京某個沒落貴族的後代,說起來也很奇怪,你們家族的信仰……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像某個恐怖電影裏的怪物呢。真是的,既然要創造神的話,形象還是稍微正氣凜然一點比較好吧?”

中也總算知道了這個老人的名字,聽上去就像個笑話,昨晚他的狀态是中了那個叫膽小鬼的異能,不過始作俑者應該不是他。

“太宰治,你到底想幹什麽,我這裏可沒有你想要的情報。”老者的眼神逐漸清明起來,自己努力了大半輩子的願望看起來是永遠淪為泡影了。

“善,你們上野家族世世代代信仰的神,怎麽可能是這種東西,你想振興你們家族,抛棄了你們真正的信仰,要是真的成功了,那真是一筆好買賣,只是,你這次好像輸了呢,這畫像的背後到底是什麽呢?”

太宰擡手将牆上的畫像翻轉過來,美麗和醜陋相反的兩個屬性總是會一種奇妙的姿态共存,畫像的背面是一個頭戴花環,手持花枝的女人。

“這才像樣,雖然我不明白這種信仰到底有什麽實際價值,可要是必須信的話,還是信這位女神比較好吧,不過,這麽多年,你恐怕早就将你們祖先的可貴精神忘記了吧。”

善滿是皺紋的臉突然變得相當激動,嘴角也在劇烈的抽搐。

“不會的,名,忠,勇,義,禮,誠,克,仁,我們家族世世代代應該守護的榮耀,只要能夠振興家族,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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