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VIP] 可怕
那一位老者正是?章老爺子以前的戰友, 他聽說過章老爺子的小兒媳婦，好幾個戰友都?過來拿過藥酒。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來，這一次也是?特意抽空過來。
客廳裏, 章老爺子正在跟老者說話。
“你的這個兒媳婦不錯。”郭老爺子道，“很?有禮貌，也很?有本事。”
林清雅給章老爺子和郭老爺子端來茶水和果盤, 她今天正好放假, 就待在家裏。
“還好上天沒有讓我們家總是?娶眼?瞎耳聾的兒媳婦。”章老爺子對大兒媳婦十分不滿，他也沒有隐藏這一點, “來了，就在這裏住幾天。”
“那就住兩天。”郭老爺子道，“難得?出?來。”
林清雅又上樓了，她給章超凡量尺寸, 得?給他做一身衣服。
“我做的衣服就是?很?普通的衣服, 不是?很?好看的哦。”林清雅先跟章超凡說好, 省得?小侄子到時候十分失望，那就是?罪過。
“嬸嬸做的，都?很?好。”章超凡眼?裏滿是?笑意，他媽都?沒有給他做過衣服。自打他有記憶以來, 他媽媽一直對他十分不好，而他呢，他也不能對媽媽抱有期望，期望太大, 就越發?失望。
“還可以再?給你做一個書包。”林清雅道。
“嬸嬸, 你會不會很?辛苦啊。”章超凡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很?辛苦，就不要做啦。”
“還好。”林清雅手裏拿着軟尺, “就是?抽時間做，沒有這麽快就做好。就是?書包可以早點做好。再?晚點，你都?要放暑假了。”
“放暑假了，也能背東西啊。”章超凡道，“嬸嬸做的書包一定很?好。”
“嘴巴真甜。”林清雅捏捏章超凡的小臉蛋。
“那是?因為嬸嬸甜呀。”章超凡笑着道。
樓下客廳，郭老爺子感慨，“當初，還說要結兒女親家，都?沒有結成。”
“是?沒有緣分。”章老爺子道。
當年，他們是?打算讓章牧凱娶郭家的姑娘，偏偏章牧凱就迷上了崔茜柔，非得?要崔茜柔不可。
章老爺子他們沒有棒打鴛鴦，他和妻子就是?覺得?勉強讓大兒子跟崔茜柔分開，大兒子也不可能對郭家的姑娘好。至于讓小兒子娶郭家女，那不适合，年齡不适合。
郭家女也不是?大兒子不行，小兒子就行的人，人家也有自尊。她沒有想着要跟章牧凱姐弟戀，而是?選擇別的人嫁了。
“我那個大兒子……唉。”章老爺子嘆息。
“不是?說你的小孫子的身體已經?治好了嗎？”郭老爺子道，“上一次你小兒子結婚的時候，我沒來，是?我兒子來的，他還說了。”
“是?，是?治好了。”說到這一點，章老爺子臉上就帶着笑意，“也虧了我們家的小兒媳婦。等你回去的時候，可以帶一些藥酒回去，是?真的很?好用。還有其他的一些藥，都?很?不錯的。”
章老爺子只覺得?小兒媳婦非常給他長臉，大兒媳婦就沒有用了。其實大兒媳婦沒有這些能耐也沒關心，關鍵是?大兒媳婦不關心章超凡。
“你還真是?……那些老家夥說了，我還不相?信，他們說你現?在就喜歡送藥。”郭老爺子道。
“主要就是?一些中藥配制的。”章老爺子道，“就是?确實好耗費一點時間，有的藥酒也不是?配制了就能用的，還要等一陣子。用了那些藥酒，身上的舊傷都?好了許多，睡眠也好。之前，給你寄的，你用了嗎？”
“別說了，他們一開始沒有注意，東西就放在旁邊。然後，順手又送給我女兒了。”郭老爺子又不好意思讓老朋友多送給自己一些，也就只能當作自己已經?用了。
這一次，郭老爺子過來，章老爺子又問，他就只好說了。再?不說的話，老朋友問他用的感覺，郭老爺子就怕胡編也編不出?來一樣的答案。
“我女兒還說那些藥酒不錯，問我是?從哪裏買的。”郭老爺子當時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他不知道該擔心女兒受傷呢，還是?想這麽好的藥酒被家裏人送給了女兒。
“這有什麽，家裏還有，你回去的時候多帶一點。”章老爺子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郭老爺子又在飯桌上多誇贊林清雅幾句，這讓林清雅都?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我的女兒早生幾年。”郭老爺子感慨。
“嗯？”林清雅疑惑，早生幾年有好處嗎？
“早生幾年，比牧清大上好幾歲，嫁不成他大哥，就沒有想着嫁給他。”郭老爺子開玩笑道，“要是?她小一點，牧清又這麽優秀，你公?公?不還得?說讓他們結婚啊。他們真要是?結婚，我們找你幫忙，還得?去醫院挂號了。”
林清雅不知道這一件事情，她看向?自己的丈夫。
“就是?娃娃親。”章牧清道，“他們想讓郭家姐姐和大哥結婚，大哥當時喜歡大嫂，他們就沒有在一起。”
“幸好沒在一起。”林清雅道，就章牧凱那樣的人，沒有大能耐，還容易随風逐流。
別看章牧凱很?聽崔茜柔的話，那是?因為章牧凱喜歡崔茜柔。
如果章牧凱不喜歡妻子的話，他可能沉默一點，他也依舊糊塗，這讓他的另外一半就很?難過。
那就是?一個坑啊！
林清雅沒有見過那位郭家的姐姐，但同為女人，她還是?覺得?不要。章牧凱那樣的人到後面要是?再?喜歡上別人的女人，他也覺得?是?妻子的錯。
啧啧，這樣的男人，要來無用，連雞肋都?算不上。
“郭家姐姐結婚了，過得?也不錯。”章牧清道。
“當初，要是?……”
“沒有。”章牧清打斷林清雅的話，“我們都?沒有想過，沒有姐弟戀。”
“是?你嫌棄她年紀大？”林清雅小聲地問。
“不，她嫌棄我年紀小。”章牧清說了這話，又感覺不對勁兒，“不是?，是?我們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當姐弟就行了，不需要再?有額外的感情。”
“清雅啊。”郭老爺子看向?林清雅。
“在啊。”林清雅道。
“你和牧清很?般配。”郭老爺子稱贊，“一對璧人。”
郭老爺子對于兩家沒有結成兒女親家，确實有些遺憾。但是?就章牧凱那樣的，還是?算了。結親又不是?結仇，郭老爺子就想着還能有下一代。
就算他們兩家不是?兒女親家，關系還是?可以的。
“等你們以後有空了，去滬市，去我家玩。”郭老爺子邀請道。
“滬市？是?一個大城市啊。”林清雅感慨，那邊的房價到以後會變得?很?貴。
不是?林清雅要第一時間想到房價，而是?滬市的房價是?真的貴。外地人想要在滬市買房子非常困難，那邊本地的拆遷戶倒是?很?富貴啊。
“那邊也有很?多有趣的東西。”郭老爺子道，“你們去了，讓你們的哥哥嫂嫂帶你們出?去轉一轉。”
“好啊。”林清雅道，“有空一定過去。”
林清雅等人先吃完飯，他們就先下桌。郭老爺子和章老爺子則還坐在飯桌上一起喝酒，兩個人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面，他們一起聊過去的事情，說說笑笑的，到後面，還哭了。
章老爺子那一輩人，他們很?多人都?參加過戰争，還曾經?親眼?看到戰友死?在他們的面前。
林清雅和章牧清帶着章超凡一起去外面散步，章牧清不大愛帶着小侄子，偏偏小侄子就用濕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們。讓章牧清覺得?自己沒有帶着小侄子，那就是?犯罪。
當章牧清點頭，章超凡就特別開心。
“吃糖嗎？”林清雅從口?袋裏拿出?來一粒糖果，遞給了章超凡。
“嬸嬸，你口?袋裏怎麽還有糖果啊。”章超凡看着手裏的糖果，“就一粒嗎？”
章超凡還看看他的小叔，他晃了晃手裏的糖果。
“病人送的，我就抓了幾粒。”林清雅道，很?多病人和家屬都?很?懂得?感激醫生，他們的态度都?很?好。
林清雅不收紅包，也不喜歡收這些吃食。多收幾次，別人以為住院就得?買吃的給他們。但是?有時候他們不要，病人還非得?塞給他們，說買都?買來了，說吃不完。
“你吃吧。”林清雅道。
“很?好吃。”章超凡把糖果塞到嘴巴裏。
“得?少吃點，小心蛀牙。”章牧清提醒。
“小叔，你是?酸了吧。”章超凡故意道，然後，他就被他小叔輕輕地拍了拍頭。他小跑兩步，“你們散步吧，我去找人玩。”
章超凡想自己就不待在這裏，再?待下去，小叔就該說有東西忘記帶了，要讓他回去家裏。他幹脆去找朋友玩，自打他的病治好之後，朋友都?多了。
以前，有的小朋友還擔心跟他玩久了，身體也變成他這樣，一個個都?很?害怕，他們都?是?躲着章超凡的。如今，那些人跟章超凡玩得?很?不錯，就是?以前嘲笑他的，都?被他怼得?服服帖帖的。
章超凡俨然就要成了孩子王，他懂得?也多，別的小朋友也願意聽他的。
“別跑太遠。”林清雅道，“也別跟陌生人走。”
“知道啦。”章超凡揮揮手，“不跟陌生人走，會被拐賣。”
章超凡都?知道，他才不想被拐賣，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家。
“小凡還真能跑。”林清雅看着章超凡的身影。
“我跑得?比他快。”章牧清道。
“你是?大人……”
下一刻，林清雅被章牧清抱起來，章牧清跑起來了，還跑過了章超凡。
“抱着你，也快。”章牧清道。
“快，快把我放下來。”林清雅不好意思，周圍還有別的人呢。
林清雅輕拍章牧清的手，章牧清就只好放下了妻子。
“要是?再?早幾年，我還能跑得?更?快。”章牧清道。
“是?，你能跑得?更?快。”林清雅道。
章牧清和林清雅說說笑笑的，兩個人走了幾步，他們就看見了江淑芬。
“表妹。”江淑芬的表情有些尴尬，她也是?沒有辦法，就只好來找林清雅。
“你先回去。”林清雅一看章牧清，加上兩個人住的地方也有一段距離，江淑芬絕不可能是?随便逛逛就逛到這裏。
“天黑了，早點回去。”章牧清道。
章牧清對江家的人沒有好感，這些人都?喜歡為難林清雅，他能對他們有好态度就怪了。
林清雅明白丈夫的意思，可她表姐都?過來了，表姐應當是?有事情。
“是?我妹妹的事情。”江淑芬無奈，“你不是?有醫藥箱嗎？也帶上呗，也許用得?上。”
林清雅早就知道這個表姐說話的方式就是?這樣，這根本就像是?求人辦事的方式。但是?如果不是?江淑琴真有問題，江淑芬也不可能過來。
“沒去醫院嗎？”林清雅問。
“上一次在醫院花了那麽多錢，她又覺得?不是?大問題吧，但是?……”江淑芬嘆息，“還是?早點治比較好。”
林大姑姑就覺得?是?小問題，讓江淑琴等幾天，而江淑芬感覺不大對頭。還是?得?找個醫生看看，正好林清雅就是?婦産科的醫生，讓表妹過去看看比較好。
“你等一等，我去帶醫藥箱。”林清雅道，“再?拿一些藥。”
林清雅知道江淑琴前一陣子才打掉孩子，隐約之間也猜想到江淑琴的問題。她幹脆先帶一些藥物過去，要是?能用得?上，那最?好不過了。
“好。”江淑芬點頭。
江淑芬有些心虛，他們家的人都?那麽說林清雅了，但是?表妹還是?會幫忙。難怪別人說親戚不一樣，親戚對親戚的容忍度也高。不過他們家以後還是?少說林清雅比較好，人家林清雅也沒有傷害到他們。
林清雅回到家裏就拿了醫藥箱，還拿了一些中草藥。
“有人受傷了？”章老太太見到這一幕，問了一句。
“是?我二表姐。”林清雅道，“我過去一趟。”
“要多久？要很?晚回來嗎？”章老太太問，“晚點，讓牧清去接你回來。”
章老太太不大放心，天黑了，一個女人不好走在路上。章老太太前些日?子看報紙，還看到兇殺案，只是?那個案子不是?發?生在榕城，而是?發?生在北方的一個城市。
那個城市已經?接連發?生了幾個兇殺案，死?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章老太太憂心啊，不行，她還是?得?去跟兒子說，讓兒子一會兒得?早點過去。
“行。”林清雅道，“您不用擔心，就是?一點小事情。”
林清雅拿着東西出?門，只是?她還沒有走幾步，她就感覺身上一輕。
“我來拿。”章牧清拿過林清雅身上的醫藥箱。
林清雅微微點頭，兩個人一塊兒出?門。章牧清騎着自行車帶着林清雅過去，而江淑芬就騎着自行車在前面帶路。
江淑琴的家裏，林大姑姑看着臉色蒼白的女兒，忍不住道，“你的身體還真是?不中用，別人也流産，都?沒有這麽多事情。吃點紅棗，補一補血氣。”
“媽。”江淑琴有氣無力，她這兩天就是?時不時流一點血，這血也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你婆婆也是?，這麽多天了，她才過來幾次啊。”林大姑姑道，“你懷着身孕的時候，她還經?常過來。孩子沒了，她難過，你就不難過嗎？”
“媽，你就不要說了。”江淑琴道。
“你當我愛說啊，我在這邊坐一會兒也得?回去，你爸還在家裏呢。”林大姑姑道，“我沒回去，他就去下館子，得?花不少錢。”
江淑琴嘆息，她和大姐每個月都?有給爸媽錢，而她爸還總喜歡說他們不夠孝順。
“當初，要是?你最?開始就找別大夫，而不是?去找林清雅，還更?好一點。”林大姑姑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有錯，還想着要撇清責任。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林大姑姑疑惑，“是?你姐姐嗎？”
江淑琴的丈夫去開門了，他看見背着醫藥箱的章牧清和林清雅，趕緊讓他們進來。
“淑琴在房間裏。”江淑琴的丈夫連忙道。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江淑琴的丈夫更?想讓妻子去醫院，奈何岳母說不用，妻子也想着等兩天看看。他原本打算自己去找林清雅，他就厚着臉皮一點，還沒等他過去，大姐就說她去找林清雅。
江淑琴的丈夫就在家裏等着，總算等到他們。
“把醫藥箱給我。”林清雅把章牧清拿着的醫藥箱拿過來，她又把手裏的中草藥遞給江淑琴的丈夫，“表姐夫，你先去熬藥。”
“好，我這就去。”常建豐連忙拿過草藥。
林大姑姑聽到客廳的聲響，她就看到了林清雅。
“大姑。”林清雅開口?，“我先去看看二表姐。”
林大姑姑想要說話，江淑芬連忙上前。
江淑芬拉住了她媽媽的手，讓她媽別說話了。她媽的嘴巴比她這個當女兒的嘴巴還要不好，整天就是?喜歡說那些有的沒有的得?罪人。
林清雅進屋，又關上了房門。她問了一下江淑琴的情況，又查看了二表姐的身體。
果然，正如同林清雅所說的。倒也不是?打胎沒有打幹淨，就是?她表姐的身體有些受不住打胎。這也正常，那麽大月份的孩子，到底還是?有些傷身。
“姐夫去熬藥了。”林清雅道，“今天來得?急，帶的藥草不多。我給你開了一個方子，你們按着方子去買藥就行。先吃一個療程，身體好了點，再?換藥。”
“表妹，你還懂得?中藥？”江淑琴疑惑。
“有學過。”林清雅前世學過很?多知識，今生學的知識少一些。有的中藥方子特別好用，林清雅自己也是?女子，她就記住了那些中藥方子。
說起那些話來，林清雅也不怕別人笑話。她前世還沒有男朋友的時候，她就想着以後她要是?有男朋友的情況，想着她結婚懷孕的情景，于是?她就多學習相?關方面的知識。
典型的想太多了！
林清雅真要是?懷孕了，多半也是?找別的醫生看，自己給自己看，容易盲了眼?睛。
“喝了藥，明天就能停了，要是?明天還沒有停，就得?去醫院。”林清雅道。
“應當不用去醫院了，表妹，你就是?醫生啊。”江淑琴相?信表妹，“我媽就是?那樣，太過要強。你就不要跟她計較那些事情，就是?我和我姐，也沒少被他們說。他們還說我們不孝，說我對他們不夠好。”
江淑琴覺得?自己真的虧欠了表妹，她出?了事情，表妹還是?過來了。
“沒事。”林清雅收拾好聽診器這些東西，“你也別想這些事情，還是?得?好好休息。最?近幾天還是?多休養，等過些日?子再?去學校上課。”
“只能這樣了。”江淑琴原本想着要早點回到崗位，現?在是?不行了，“在這邊坐一會兒，我讓你姐夫給你煮兩個蛋吃。”
“坐一會兒可以，蛋就不吃了。”林清雅道，“你這身體更?需要補。”
“我好像聽到了妹夫的聲音？”江淑琴問。
“對，他也來了。”林清雅道。
章牧清坐在客廳喝茶，他也不張嘴說話，若不是?江淑琴的丈夫常建豐先開口?，他就繼續保持沉默。
林大姑姑原本想要張口?說關于林清雅的事情，但是?當她看到章牧清嚴肅的表情，她就不敢說。
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林清雅就準備離開。江淑琴也沒有阻攔，表妹能過來看望她已經?不錯了，總不能讓人等着她喝完藥離開，熬中藥也要熬好一會兒。
“麻煩你們了。”常建豐親自送林清雅和章牧清下樓，他十分感謝他們，“表妹，先前的事情，真是?對不住。淑琴原本就想着多花點錢，媽就不會說了，結果……”
常建豐也無奈，他是?給人當女婿的，他又不能總是?說岳母的不是?。當女婿的稍微多說幾句，岳母就會說女婿就是?女婿，女婿不是?親生兒子。
這讓常建豐非常沒有辦法，他自己也要被岳父岳母說的。
“沒事的。”林清雅道，“我也不用天天面對大姑姑。”
是?大表姐他們要經?常面對大姑姑，大姑姑也是?經?常在他們的面前叨逼叨。大姑姑會說別人的不是?，也會說兒女的不是?，林清雅還能躲掉，江淑琴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開。
“該走了。”章牧清開口?。
“這就走。”林清雅道。
章牧清想着天都?這麽黑了，妻子明天還要上班呢。
此時，林大姑姑去了廚房，她看了一眼?那些中藥，她就想把那些中藥倒掉。這些中藥絕對沒有任何用處，也許還會加重她女兒的情況，林大姑姑想着自己帶來的藥草才好，奈何女婿和女兒都?不用她帶來的藥草。
“媽，你幹嘛呢？”江淑芬一直盯着她媽，她就是?上個廁所，她媽就沒有在客廳。于是?她趕緊來廚房，果然就見到她媽要動手，“你是?不是?想要倒掉這些藥？”
“你們表妹又不是?學中醫的……”
“媽，你是?想要我們死?了，你才甘心嗎？”江淑芬大聲地道，“媽，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