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050
路鹿在衆人的注視下打開了盒子,這個盒子并沒有上鎖,看起來十分普通,只是裏面的內容物卻讓人十分驚訝。
“真的假的?這是疫苗嗎?我們這就拿到一支疫苗了?”
其他幾個嘉賓頓時振奮起來,本來還擔心會找不到疫苗,沒想到在臨走之前竟然找到了一支。
“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疫苗其實全都在二樓了,”孫振海松了口氣,“那我們之後随意一點就好啦。”
-“雖然但是,也不能這樣随便吧?”
-“好像是因為人設吧,孫老師的人設就是我很随便啊。”
因為疫苗是路鹿找到的,因此大家對于疫苗由她保管都沒有什麽意見。
六個人商量了一下後,再次分開在一樓尋找新的線索。
醫院的大門此時已經被鎖緊,上面貼着的告示顯示正門關閉的時候醫院只剩下一個出口,就在地下室的盡頭。
而此時此刻通往太平間的樓梯門被鎖上,開鎖密碼一點提示都沒有。
孫振海帶着兩個人去了藥房想要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疫苗,藥房裏的藥盒子太多了,這個工作量有點大,也因此大部分人手都被分派到了這裏。
祁星去了接待室尋找線索,路鹿和詹海易商量了一下,讓後者留在走廊找找有沒有對應門鎖密碼的線索,而她自己去了醫生辦公室。
進入了醫生辦公室後,路鹿沒有第一時間尋找線索,而是把目光再次投到了手中的盒子上。
她摩挲了一下盒子的邊緣,果然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在側邊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凸起,她試探性地按了按,卻沒等到任何變化。
遲疑地打開盒子,路鹿驚訝地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盒子裏還是有一支疫苗,但如果她沒看錯的話,疫苗所在的水平面比之前一支下降了不少,而盒子的蓋子也變厚了。
她合上蓋子又按了凸起的地方一下後,再次打開,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這個盒子是個機關盒子,裏面其實有兩支疫苗!
路鹿又打開了幾次盒子,順勢摸了摸變厚的蓋子,眼神變了變,最後還是把盒子合上揣進兜裏,開始搜索醫生處的線索。
-“她在幹嘛啊?我怎麽沒看懂?”
-“我截圖了剛剛的畫面,可是也沒看出什麽問題來……”
-“可能只是單純覺得有點問題吧,但是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
直播通過鏡頭的展示有幾分失真,屏幕後面的觀衆們并不能很清晰地看見盒子的情況,并沒有像路鹿一樣發現事情的真相。
他們的心思很快就跟着路鹿跑了,和她一起興致勃勃地搜索着房間裏的線索。
看着她輕而易舉地破解開了好幾個密碼,彈幕觀衆忍不住開口誇贊。
-“路女神好厲害啊,竟然還記得那麽多生物知識。”
-“對啊,她也不是學這個專業的吧?我考完試就都忘了。”
-“一個藝術生還做什麽學神人設啊,別是背了答案的吧?藝術生不都是文科生比較多嗎,哪裏要學生物啊?”
-“??藝術生也要會考的啊,這裏高二文科生,表示為了會考還是會學的,就是學得比較放松而已。”
-“+1,希望有的人不要你即世界。”
-“感覺最近多了好多奇怪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搞事。”
彈幕拌嘴的這段時間裏,路鹿已經成功地把手裏的消息都整理好了。她坐在接待處的椅子上看着自己找到的線索,有語焉不詳的報紙,缺張少頁的記錄,還有電腦裏沒被來得及删除的文件。
這些線索雖然并不完整,但是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事實:甄柔患上幻想症并不是一個偶然,而是一場事故。
這家看起來很正經的醫院背地裏一直在做人體實驗,最近清場是因為人體實驗時出了問題,好幾個人都患上了幻想症,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為了不讓事情洩露出去,醫院的人決定暫時清空其他正常病人,方便其餘操作。
可是從一開始在房間裏找到的線索來看,甄柔患上幻想症并不是這幾天的事。
她陷入沉默,飛快地思考着前因後果,卻還是沒有辦法搞明白。
“還是少了一些關鍵線索。”
她自言自語道。
拿着手裏的資料去大廳和衆人彙合後,路鹿把自己的發現都說了出來。而祁星也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我在前臺登記本上發現了一件事,我們六個人都在之前來過醫院。”
接待處的來訪登記本上寫着各人的來訪記錄和簽名,除去被撕掉的半頁外,能夠看出甄柔入院後他們幾個人都來過醫院。
“可是這是什麽意思呢?”
祁星摸了摸後腦勺,有點想不明白。
路鹿聯系上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資料,試着把兩件事聯系起來:“甄柔得了幻想症,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中的一個人?”
他們之中的一個人可能早就知道了醫院的底細,出于某種原因讓甄柔進入了這家醫院,讓她患上了幻想症。
“我們沒有辦……”孫振海的話還沒說完,就注意到每個人身邊都帶了一個包,他立馬反應過來,“大家身邊的包肯定有個人線索,交出來一起搜搜吧。”
路鹿第一個把自己的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同時還拿出了那個裝着疫苗的盒子,打開讓衆人确認裏面沒有別的東西後收了起來:“我怕不小心把疫苗弄碎了。”
孫振海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他索性把三支在藥房找到的疫苗都交給她一同保管,然後開始研究每個人的“作案動機”。
-“我還說呢,怎麽這一期沒有兇手了。原來等在這裏!”
-“如果找不到線索的話該不會覺得所有人都是好人嗎?”
-“我還以為會取消掉投票這一項。”
路鹿的背包裏沒什麽特別的東西,有一臺游戲機和一臺手機,還有一本小說叫作《別相信任何人》。手機裏沒什麽線索,倒是小說的後背處寫了一些她的感想。
“有的時候還挺羨慕甄柔的,稍微認真一點就能得到誇獎……她還說我這樣才好,我才不會信她呢!”
“這一時之間也看不出矛盾啊?”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先看看剩下的人。
苑念文的包裏是零食居多,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個人物品和一本教案。她的“人設”一直都是溫柔的實習老師,可是教案上卻寫滿了各種各樣咒罵的話,其中還用加粗的字體表示:“如果不是甄柔突然暈倒,我的實習期也不至于會加長!”
而她的手機顯示她此時已經欠了不少○呗,光憑實習期的工資是還不上的。
她解釋道:“我平時比較饞,錢都拿去買吃的了……本來這個月脫離實習期會有一筆獎金,算上轉正以後的加薪,絕對夠還的。”
但是甄柔突然出事,讓一切事情變得難辦起來。
接下來的是詹海易的包,她的包和她本人一樣走的都是嚴謹路線,裏面沒有多餘的東西,所以的小票都被折疊得整整齊齊,不過眼尖的嘉賓從中發現了一件事,當初叫救護車的人就是詹海易,而醫院也是詹海易選的。
“這個醫院離我們學校最近,”詹主任被懷疑了也面無表情,“當時事發突然,當然要遵循最近最優原則。”
孫振海的小背包裏一片狼藉,什麽東西都有一些,甚至還有餅幹的包裝袋。大家把裏面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發現一張小紙條:“怎麽又找我,太麻煩了,有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啊?”
孫振海被大家看了過來,老老實實地解釋道:“甄柔最近老找我請假,但是開假條很麻煩,我當時就随口抱怨一下。”
衆人對這件事持有保留态度,繼續翻看餘下兩人的包。
祁星包裏的內容物很符合他這個人設,裏面還放了一根跳繩。筆和紙倒沒有,只是手機裏有他的聊天記錄,發現他在和別人聊天的時候提起過甄柔。
“她竟然和我表白了……就她小白菜一樣的身材和形象,我怎麽會喜歡她啊?”
“她怎麽又來煩我,無語了。”
而曹奇的包比較有意思,因為他的人設是個“女生”,裏面還放了好幾樣化妝品。
其中光是口紅就有五六支。
祁星:“……厲害啊,女生出門都帶那麽多東西的嗎?”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其餘幾個真·女生的包裏東西并不多,将此歸功于人設:“那應該就是曹同學比較特別了。”
比較特別的曹同學:“……”
其他人:“…………”
曹奇的包裏除去化妝品外還有一個小本子,裏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個人的信息和平時做了的事,還有好多學校裏的“傳聞”。
“……聽說學校裏有個精神病人,總覺得別人在害她……”
“這些消息我都要知道!我才是學校的萬事通!我今晚就去找她!”
“……!!!怎麽會是她?!我只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