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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十八條人魚

杜遠把一大摞需要簽字的文件放在雲琛的辦公桌上,他看了看宋怏,又看了看雲琛問道:“雲總,這些文件您先看,沒什麽事情我先出去了。”

雲琛點點頭,杜遠立馬逃離了辦公室,擺脫了電燈泡的命運。

杜遠一出來,就被夕夕抓住了。

“你怎麽出來了?宋怏是不是在裏面?”夕夕很想破門而入,但她不敢,所以只好逮住杜遠。

杜遠說:“他在雲總辦公室碼字呢,一時半會估計出不來,你還是中午再來吧。”

夕夕不死心:“你幫我通報通報?”

杜遠假裝耳聾:“通報什麽?你能有什麽事找雲總?今天周三換榜單,你很閑嗎?”

這句話戳中了夕夕的痛處,她咬咬牙十分悲痛的回去幹活了。

今天真是不合時宜。

宋怏坐在雲琛旁邊寫小說,雲琛處理各種文件。

辦公室裏鍵盤敲擊聲和紙張翻頁的聲音交融,異常和諧靜谧。

宋怏寫了一千多字,就看了雲琛四五次,雲琛用手固定住宋怏的頭,沉聲說:“別開小差。”

宋怏疼得眼淚汪汪,雲琛的手碰到他的臉了。

雲琛只好輕輕親了一下宋怏的臉,“好了,快寫吧,你的讀者還等着更新呢。”

宋怏想說他的存稿都有十幾章了,就算偷懶一天也沒事。只是在雲琛的注視下,他只好繼續碼字。

雲琛接着處理工作。

過了五分鐘,宋怏再次偷看雲琛,他趁雲琛反應過來之前就假裝拿着杯子去打水喝。

他拿的是雲琛的杯子,打了半杯溫水回來,他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

雲琛自然而然的拿過水杯,在宋怏喝過的地方,印上自己的唇,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宋怏暗搓搓地偷笑,他抿了抿嘴,輕咳一聲,漫不經心地敲字。

雲琛瞥了一眼,說道:“錯別字,語句不通順。”

宋怏急忙把那句亂七八糟的話删掉,他小聲的說:“我認真碼字就是了,你別偷看。”

“再開小差,我就在辦公室辦了你。”

宋怏果然不敢亂來了,辦公室play實在不是他想要的。

半小時後,雲琛完成了手頭上的工作,他對宋怏說:“坐過來,我看看你的有沒有錯別字。一個錯別字就讓我親一下,以此類推。”

宋怏坐在雲琛大腿上,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雲琛果然挑出了幾個錯字,“已經四個了,怏兒,你碼字不看自己寫了什麽嗎?”

宋怏扭了扭屁股,坐得更端正了,他說:“我還沒來得及捉蟲,寫完後我會改掉錯字的。”

雲琛繼續往下看,又挑出了三個錯字。

宋怏直接放棄辯解了,他主動把臉湊到雲琛面前,“就七下啊。”

雲琛摟住宋怏的腰,悄聲道:“忍住別哭,就算哭也沒關系,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

宋怏剛要逃跑,就被雲琛打橫抱起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剛才宋怏的小動作弄得雲琛心癢難耐,要不是那些文件比較緊急,他早就把宋怏給辦了,害他忍了一個小時。

宋怏的襯衫扣子被雲琛解開,雲琛的手剛覆上宋怏的胸膛,宋怏就疼得悶哼了一聲。

每次做之前宋怏都會哭,但做到後面就是一邊哭一邊求着不要停了。雲琛親了親宋怏的唇和眼睛,輕聲說:“怏兒,我要進來了。”

宋怏想起了那顆在夢裏出現過的白玉蘑菇。

雲琛每次都喜歡吃蘑菇,直到把蘑菇吃得汁水橫流才罷休。

這次雲琛連草莓也不吃了,直接帶宋怏去泉眼處探秘。

泉眼在雲琛的攪動下水花四濺,很多水都被那根木棍壓擠出來了。

嗚咽的哭聲夾雜着喘息聲宛如動聽的歌聲,在辦公室回蕩。

宋怏的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他緊緊抱着雲琛的腰,軟綿綿的說:“雲琛,可以了。”

雲琛拖着宋怏的兩瓣屁股,哄道:“寶貝兒,放松。”

宋怏眼睜睜看着雲琛把木棍插得更深,然後再拿出來,白花花的水流到外面,濕了周圍的一大片。

最後,宋怏哭得泣不成聲,他也分不清這哭泣中到底包含了愉悅還是疼痛。

雲琛趴在宋怏身上喘息,他摸了摸宋怏的頭發,輕聲細語的說:“怏兒,舒不舒服?”

宋怏咬着下嘴唇,點點頭。

此時的宋怏像一朵盛開到最豔麗的花,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

雲琛被宋怏那楚楚動人的眼神吸進去了,不知不覺又哄着宋怏做了一次。

宋怏在雲琛的肩膀上咬出了很多牙印,還在他的背上抓出了兩道痕跡。

“雲琛,你騙人。”宋怏已經沒力氣哭了。

雲琛把人抱在懷裏,“怏兒,換任何人見你衣衫不整,都忍不住的。”

宋怏狠狠咬了一下雲琛的手臂,“我不聽。”

雲琛柔聲哄了十來分鐘,兩人膩在沙發上耳鬓厮磨了好一陣,宋怏才緩了過來。

兩人的衣服是沒法穿了,還好雲琛的辦公室有備用的,宋怏換上雲琛的衣服除了寬松了些,其他都還合适。

于是宋怏再也沒心思碼字了,只要一想到他跟雲琛在辦公室……他渾身臊得慌。

夕夕因為忙工作,沒機會見宋怏。

宋怏接連一周都跟雲琛去公司碼字,不知雲琛是怎麽了,似乎特別鐘情辦公室。每次都會哄着宋怏跟他在沙發上,辦公桌上,椅子上……做,以至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都有他們歡愛的痕跡。

宋怏沒辦法再直視雲琛的辦公室,就提出要麽在家碼字,要麽去別的辦公室。

雲琛舍不得宋怏這個粘人的小妖精,只好退而求其次,讓宋怏去夕夕的辦公室碼字。

宋怏如蒙大赦,馬上抱着筆記本去找夕夕了。

夕夕剛把宋怏圍觀完畢,興奮不過三秒,古言組和現言組的編輯就來找夕夕了。

宋怏默默坐一邊充當背景板,他跟夕夕說了,不想在公司曝光自己的作者身份。夕夕也很爽快表示不會洩露宋怏的身份,要是讓其他編輯知道宋怏是誰,少不得有人用有色眼光看宋怏。

“夕姐,我也不知道水木蘭會挑這個時候告輕風。”現言編輯說。

古言編輯不恥的嗤笑道:“當初她的完結文能上金榜,我就說過裏面水分很大。要不是基點的技術查不出她是否刷收益,她能這麽嚣張?”

夕夕問古言編輯:“你去安慰一下輕風吧,也告訴她以後謹言慎行,遇到這種小人,吃了虧就要長記性。”

現言編輯問:“那水木蘭那邊呢?”

夕夕露出厭惡的神色:“對付這種心思不正的人,不要終止合同,讓她繼續在基點碼字,不要讓她有砍號重來的機會。就算她贏得了官司,也失了讀者的心。既然她喜歡表演,就讓她接着表演。”

“那以後她申請榜單該怎麽處理?”

夕夕漫不經心的說:“按規矩來,該怎麽給就怎麽給,她要是能再出一本完結金榜,我夕夕的名字就倒過來念。”

古言和現言編輯好心提醒:“倒過來念都是一樣的。”

“行了行了,都去幹活吧。”夕夕把兩位編輯轟走了。

宋怏很快從三位編輯的言語中知道了她們說的是什麽事情。

古言大神輕風針對新人水木蘭完結文上金榜,在微博提出質疑,認為水木蘭是暗中刷收益才有這個成績的,并拿自己的文做了比較和分析,最後在微博中表示,若水木蘭不服,可以拿出證據反駁甚至走法律程序。

其實若是刷分,基點可以找出蛛絲馬跡,但若是刷收益,基點技術人員也查不出來。輕風之所以直面水木蘭,大概是實在厭惡這種刷收益的行為,沒忍住。

當時水木蘭也曬出訂閱試圖證明自己沒有刷分,但曬訂閱是不具備任何說服力,因為水軍可以買,同理刷個收益根本不會露出馬腳,雙方各執一詞互不讓步。

水木蘭就直接在微博放話讓輕風跟自己道歉,否則就提起訴訟。

宋怏認為水木蘭訴訟無可厚非,她掐準時機,等了半年,在輕風快臨盆之際才提起訴訟。

這種做法是殺敵三百,自損一千。水木蘭贏了官司和錢,卻失了人心。

輕風很多讀者都看不下去,在水木蘭文下刷負。

宋怏不願評價兩位作者的誰是誰非,但單就水木蘭處心積慮等待時機這一點,宋怏就覺得水木蘭很luse。

夕夕見宋怏在看輕風的微博,說道:“網文圈水很深的,所以我常告誡手下的作者珍愛生命,遠離論壇。好好碼字,不要理外界是非。”

宋怏第一次在網文圈看到堪比宮鬥的戲碼,也是開了眼界。

“所以網站就對刷收益的作者沒有辦法嗎?”宋怏問。

夕夕只能回以苦笑:“目前的技術是達不到的,舉證很難。讀者又不是瞎子,文好文壞,他們能夠分辨出來,是金子總會發光。是爛泥,怎麽刷,也扶不上牆。”

宋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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