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傳國玉玺一
當初張于水給底下賄賂,純粹是為了小林投胎之路打點一下,不至于到了底下被欺負的,沒曾想底下人拿了豐厚的賄賂,高高興興的打量了下高高大大的小林,體格不錯,看着也夠兇狠,膽子也大,見了他也不害怕,倒是适合做這行,能鎮住小鬼。
于是就拍着肩問要小林要不要來地府當差,當然現在人家都叫的洋氣,公務員。
“老大說我現在在實習期,一個月可以休三天假期,黑白兩夜倒,業績好了獎金就高,底下的房子也不貴,要是轉正了就雙休,工資翻倍的,休息時間還能留在上面,我就想,也許投胎了也沒這麽好的工作機會,還不如留下來,反正現在日子過得不錯。”小林高興的說。
張丘聽小林胡說八道這些理由,最根本的可能還是忘不了林嘉禾。
“休假留在上面可不就是方便偷看你家少爺。”齊西笑嘻嘻的說:“确實也方便,你家少爺也沒結婚,現在以為你死了正傷心着。”
小林表情別扭,顯然是讓齊西說準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抓着齊西的袖子急急忙忙說:“少爺沒有結婚嗎?為什麽?他怎麽知道我死了的?”
“你不知道?”張丘以為小林知道林嘉禾沒有結婚才留下來的,林嘉禾算得上當地的青年才俊鑽石王老五,蘇家又是當地的名門,倆家結合婚期炒的全城都知道,林嘉禾婚禮當場逃婚,不用想就知道滿場風雨茶餘飯後談資了。
旁邊的白臉男人冷聲說:“你們以為我們地府找公務員這麽草率?沒有崗前培訓就能接手?”
“我真的不知道,原本就是想偷偷看看少爺,他結婚了生了孩子,我還能幫忙看着點的,沒想着怎麽樣。”小林小聲說。
被旁邊的白臉男人罵道:“就是喜歡個臭男人有什麽好害羞的,我說你好歹也是我徒弟就不能硬氣起來,白長了這麽大的個子,氣死我了,你是不是老黑那個老王八蛋塞過來故意壞我業績的卧底?!”
老黑就是當初問他要不要留下當公務員的官差。
小林吓得趕緊擺手,頭跟撥浪鼓似得搖,張丘看的都眼暈。
白臉男人哼了聲,“諒你也不敢。”
小林有些暈乎,當初黑官差知道他喜歡他家少爺就讓他滾到這邊報道了。
“我今天第一天外出實習的。”小林看了他們一眼,“還有兩天我就能休一天假,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們說話。”
張于水笑眯眯的看小林,打趣道:“只休一天舍得來看我們?”
小林臉上露出窘迫,老實的說:“我、我晚上等少爺睡了在過去。”他看了眼旁邊白老大臉黑着,知道上班時間不敢摸魚,連忙說:“我先工作了,休假再找你們。”
“好好工作。”張丘本來想拍小林肩膀,但是想着外人看不到,他拍着別人當他神經病,于是作罷。
白臉男人和小林已經忙完了工作,遠遠走去,甚至還能聽見白臉男人暴脾氣的說小林。
“我又沒催你,看把你吓得,跟個鹌鹑似得,算了,一會罵哭了還得我哄,麻煩死了,老黑這老王八蛋果然不讓我省心 ……”
小林如今在地府當差也不知道好不好,不過小林開心就好。
幾人回到酒店。
張丘和小僵帶着老二去了浴室,浴缸裏放滿了水,小僵從他汽車書包掏出許多寶貝的玩具,最喜歡的大黃鴨放在水中,滿心歡喜露出倆酒窩盯着緋色霧團。
“妹妹、妹妹,哥哥的鴨子給你玩,飄在上面可好玩啦!”小僵肥嘟嘟的手指小心摸着心愛的妹妹,不一會高興的露出倆虎牙沖張丘說:“爸爸,妹妹在跟我玩,真可愛。”
張丘拿了衣服進來就見老二的緋色霧氣化成一縷縷将小僵手指圍繞着,小僵高興的臉通紅咯咯的笑。
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玩的,但他也想被老二蹭蹭。
于是離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父子二人趴在浴缸邊上撅着屁股逗老二。
視線移到圓潤挺翹某人的屁股時,離殊眼裏的緋色濃郁,張丘動了下腿,總覺得後面涼飕飕的,一回頭就看到離殊完美放大的臉,緊緊的貼着他的背,屁股後面頂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張丘臉紅了,“孩子還在你幹什麽呢!”
“你說我想幹什麽?”離殊勾着唇反問。
張丘聽到幹字笑了下,低聲罵了句流氓,結果離流氓不負張丘所想,變成真流氓,不過旁邊就是小僵,離殊也不敢太過分,倆人緊貼着一會就黏糊起來,張丘被蹭的心裏癢癢,也忍不住了,抱着互看了眼。
“小僵爸爸交代一件艱巨又神聖的事情。”張丘厚着臉皮,對上兒子單純又萌萌噠的眼神沒好意思開口,離殊摟着張丘的腰,聲音低沉的接口說:“你幫弟弟洗澡,弟弟可能比較喜歡玩大黃鴨,跟你以前一樣,多玩會。”
小僵眼睛閃亮了下,重重點頭,拍着胸脯保證,“爸爸放心,我一定會幫妹妹好好洗澡的。”
張丘對小僵認為老二是妹妹這件事無力扳回,現在滿心都是跟離殊幹點沒羞沒躁的事情,無所謂的點頭,“小心別淹了。”
“不會的。”離殊摟着張丘的腰往出走。
咔噠,門緊緊關上。
浴室裏小僵肉呼呼的手捧着心愛的妹妹,見到緋色霧氣繞成一團,嘟嘟嘴吧唧親了口,“妹妹你真香。”
門外傳來壓抑的喘息聲。
“慫包別這麽大聲,小僵會聽見的。”
“你、啊、手別、別 ……”
“這麽久沒做,不擴張你會受傷的,乖,不過你底下可不是說不的樣子。”
“混、混蛋!”
離殊當足了混蛋,将張丘從裏到外都染上了他的氣息,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抱着昏睡擡不起胳膊的人親了口,“乖,洗過澡再睡。”
“兒子。”張丘困的迷糊說。
“我去看看。”離殊現在覺得孩子太多也不好,太麻煩。
門開了,小僵裹着浴巾坐在浴缸旁邊打瞌睡,懷裏還揣着緋色一團的霧氣,離殊伸手将小僵抱起,小僵眯了下眼,手裏把霧團抱緊,嘀咕了句妹妹。
“睡吧。”離殊抱着小僵放到了小卧室,回頭見到張丘光溜溜的身子趴在皺巴巴的白色床單上,奶白的肌膚紅痕斑斑,不由眼神暗了幾分,親了親張丘紅通通的耳根,離殊聲音低沉說:“我帶你去洗澡。”
張丘唔了聲,懶得動,想着離殊還有點良心。
結果到了浴室他就知道離殊哪裏是有良心,壓根是包藏禍心!!!
第二天張丘睡到日上三竿,腰酸背痛的,一睜眼小僵趴在他床邊,大大的眼睛巴巴的望着他。
“怎麽了?”
小僵不開心說:“給妹妹的小鴨子不見了。”
張丘知道那只小黃鴨,花花送的,他家兒子的第一件玩具,寶貝的不成,後來離殊失憶了還鄭重其事的送給了離殊,現在又回到了小僵手裏,昨晚洗澡小僵可是掏出來給妹妹玩的。
“不會丢的,一定就在酒店,昨晚還在的。”張丘摸着兒子腦袋,幹氣十足起身說:“爸爸給你找——我的腰。”
跌回床上,張丘捂着腰直哼哼,他和離殊将近四個月沒做,昨晚做的是黑天昏地的,本來說不要了,但一看到離殊的臉跟中了邪一樣,迷迷糊糊的就同意再來一遍,然後就是最後一次 ……
最後一次到底做了幾遍來着?
張丘記不清了。
“爸爸怎麽啦?”小僵歪着腦袋擔心的問,小肉手摸着張丘的腰,“我給爸爸揉揉。”
張丘酸疼的呲牙咧嘴,對上兒子單純又關心的目光,當然不能說被你大爸爸壓着啪啪啪做了一晚上這種羞羞的事情了。
“坐車坐的腰疼,沒事爸爸現在就幫你找小鴨子。”張丘挪着下床,正巧離殊端着早餐進來了,見張丘下床問了下,小僵噠噠噠跑過去抱着大爸爸的腿說小鴨子不見了。
離殊放下早餐盤,摸着兒子軟軟的發頂,對張丘說:“你去洗漱先吃早飯,我幫小僵找小鴨子。”
張丘也覺得自己的腰彎不下去了,進浴室刷牙順便看了圈,小鴨子确實沒在,外面離殊問小僵弟弟,張丘刷着牙探出腦袋,見小僵從自己睡衣口袋掏出緋色霧團,像是被吵醒了,紅霧一點點散去,繞着小僵白白嫩嫩的指頭。
“妹妹鴨子不見啦!”小僵見到漂亮的妹妹還是很開心的,小手指摸着妹妹的頭發,“我攢錢給你重新買。”
張丘漱口擦着嘴巴過去,見他家老二才睡醒眼裏還水霧蒙蒙,長長的睫毛眨了下眼,像是沒聽懂小僵的話,小僵還以為老二也可惜小鴨子湊過去親了親老二的發頂,露出小虎牙說:“二伯伯說了,我現在就可以掙點小錢啦!”
掙個什麽錢!張丘好笑的看着小僵五短小豆丁的樣子,就這樣還要抓鬼畫符壓根沒人信的。
霧團裏老二蹭了蹭身下軟軟的緋色霧氣,伸了個懶腰,彎彎扭扭的坐了起來,精巧漂亮的手指一縷縷紅色霧氣纏繞,紅色霧氣中透出一點點黃色。
張丘驚詫的看了過去,小僵微微張着嘴,指着霧氣中越來越露出的東西說:“小鴨子!”
消失不見的小黃鴨全部露出,被紅霧托舉着到了小僵面前,老二眼睛彎了下,眼底的朱砂痣漂亮的像是泛着紅色流光。
“咯咯,鴨鴨。”
軟軟糯糯的聲音,特別細小,但聽得張丘心坎都快軟成一灘水了,他家老二真的是軟成小天使了,不過老二會叫人第一句竟然是咯咯,張丘擰着小僵胖乎乎的臉,臭小子,好羨慕。
小僵高興的在原地蹦跶,都快飛起來了。
“妹妹好乖。”
張丘扶額,“乖兒子,真的是弟弟。”動手要撩老二遮擋身體的長發,老二害羞的紅了臉,軟軟的聲音叫爸爸,張丘立馬沒有什麽原則了,什麽妹妹弟弟全都丢在一邊,眼裏全都是他家美顏盛世的老二。
離殊在旁看的搖頭無奈,親了口張丘側臉,“先吃飯,你不是說了要買奶粉和衣服的。”
“對對對。”張丘嘴巴這麽說,眼睛黏在老二身上都沒移開,“你說我的基因怎麽能這麽好呢!”
離殊睜眼說瞎話,彎着嘴角說:“當然,全都是你的功勞。”
“你也不用太謙虛了,也有你一丢丢的。”張丘被捧得就算厚臉皮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離殊完美的臉,手指比劃着距離,“這麽多了,也不是一丢丢。”
坐下吃早餐,張丘看到小黃鴨想起剛剛一幕,興奮說:“咱家老二的紅霧真厲害,紅霧,紅,啊我想到了,老二就叫離小緋。”
相比小紅和小小,離殊對這個名字還是挺滿意的。
小僵也覺得特別好聽,很捧場的點頭,張丘拍板,“那就離小緋了。”
吃完早飯,張丘和離殊一家四口去逛商場買東西,二哥張于水托人打探岳秦倉家,上次的盤山別墅岳家已經搬了,只能等消息,開明腿腳不變留在酒店,小鈴铛心軟拉着裴青過去陪開明聊天說說話。
張丘先買了奶粉,到了玩具店,小僵眼睛都亮了,噠噠噠的跑到芭比娃娃區緊緊的盯着看,轉頭露出小酒窩說:“爸爸給妹妹買,妹妹會喜歡的。”
小緋喜歡才會怪!
結果小僵口袋鼓鼓露出一縷紅霧活潑的點了點,張丘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難道真的要買芭比娃娃給老二啊?
張丘覺得老二是不是對他的性別有什麽誤解,畢竟才生下來就跟小僵這個‘妹控’在一起待着,小僵整天滿口的妹妹不離嘴,認錯自己的性別也很正常,不過這事還是得板正才好。
買了奶粉衣服一家四口滿載而歸,小僵也吃到了冰淇淋和臭豆腐,見到大爸爸一臉嫌棄的樣子,湊着剛吃完臭豆腐的嘴求親親,離殊一臉黑線的忍着沒丢開小僵,張丘在旁邊笑彎了腰。
不愧是他的好兒子。
回去已經到下午四點多了,對于在西安上學的張丘來說,成都的冬日算的上溫暖了。
開明身上穿的還是離殊的衣服,這次出去張丘也沒忘給開明買了兩套,離殊臉色不太好,在旁邊緊緊的盯着,張丘攤手,“我還不想別人穿你的衣服呢!”
“你吃醋了?”離殊問。
張丘心想小樣的明明是你吃醋,面上裝着很不高興的樣子,哼了下,“你知道就好。”
于是離殊對張丘給開明買衣服這件事就不再追究了。
回到酒店直接去了開明的房間,一開門大家都在,開明眼底陰霾,盯着一個角落,張丘看了過去,竟然是岳秦倉。
張于水站在旁邊說:“這小子自己找上來的。”
張丘看了眼開明要扒掉岳秦倉皮的兇狠樣子,真佩服岳秦倉主動上門的勇氣。
“對不起,我回去後才發現這個。”岳秦倉将手裏的牛皮本遞給開明,開明沒有接,用狠辣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岳秦倉,“小子,你知道你動了什麽嗎?”
岳秦倉硬着頭皮,看了回去。
“我知道,金骨,找我的人說過。”
“那你知道拿了金骨,我會怎麽樣?”
岳秦倉搖頭,“當初他們說可以替我爸報仇,條件就是交換金骨。她替我蘇醒了力量,教我用舌尖血塗滿玉璧然後打開棺材,我對這些本來不信,但只要能替我爸報仇我就想着試試的,原本以為神話故事裏的人物,就算真有也就是一截骨頭,沒成想、沒成想一開棺你像個活人,我也被吓了一跳。”
“就你是守護人?”開明眼底帶着嘲諷,伸手接過了筆記本。
張丘站在後面看見是岳東輝的字,大意是家裏傳承說是蜀都開明王朝的守護人,但岳東輝一直也是半信半疑,因為老祖宗時代口口相傳的玉璧家裏并沒有,因緣巧合下岳東輝得了這塊玉璧,開始真的相信他們岳家是鼈靈的守護人這一說法。
岳東輝對這些只是興趣,專門請了學者來研究,結果口風走到高志豪耳朵裏,因此有了高志豪設計殺人奪寶的事情。
“這本子是外出交流回來的教授給我的,我才知道……”岳東輝面上帶着羞愧不好意思,但卻不後悔殺了高志豪,只是他沒想到開明是個活人,現在拿了金骨,人腿不能走了。
張丘也不知道說什麽好,要是沒遇見離殊,沒破了他的三觀,或許他也會像岳秦倉一樣先報了父仇再說。
“不然你把我腿打斷,我賠你好了。”岳秦倉說。
聽到岳秦倉這麽說,整個酒店房間的人都無語了,這根小孩子玩過家家似得,弄壞了你的要原模原樣賠償。開明上下打量了翻岳秦倉,說:“胳膊伸過來。”
岳秦倉穿着襯衫,将胳膊遞了過去,嘴巴還說:“打斷手也行。”一臉舍身救義的樣子。
刺啦。
“你撕我襯衫幹什麽——”岳秦倉對上開明冷冽陰狠的眼頓時閉嘴不敢在說話。
張丘注意到岳秦倉胳膊上有道疤痕,粉色的像是蜈蚣似得從手腕斜着到關節處,他們掉下水時張丘見過,當時還以為是岳秦倉下來時劃傷的,現在看來并不是。
“這個啊!那個女人往我這裏劃了一刀,也不怎麽疼。”
“誰管你疼不疼。”開明冷冷說:“應該抹你脖子的。”手上卻将袖子往上掀了些,露出黑色的甲片,直接捏着一片猛地撕下來,白色的肌膚冒着血珠,開明沒有理會,像是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一手握着岳秦倉的動脈處,手法很快,張丘還沒怎麽看清,開明手裏的甲片已經消失在岳秦倉的動脈處。
岳秦倉捂着胳膊慘叫痛呼,不一會額頭豆大的汗珠,只見岳秦倉的粉色疤痕像是蠕動一樣,動脈的肌膚破開一個小口,一條軟乎乎的綠色長條蟲子鑽了出來。
“弄死它。”開明說。
裴青手裏握着小水果刀直接在蟲子掉地上的時候紮了過去,将蟲子釘死在地板上,沒一會剛剛還活着的蟲子慢慢化成灰燼。
原本岳秦倉粉色的疤痕也消失不見,動脈處只留下黑色橢圓甲片痕跡。
“這什麽東西?”
“蟲蠱。”開明皺着眉說:“當時邪術盛行,蟲蠱入體可以提升人的潛能,平時不察覺,但當主人要操控就會喪失意識。”
不知不覺間岳秦倉已經成了對方的傀儡,幸虧開明發現的早。
“那這個什麽意思?”岳秦倉臉色已經恢複過來,指着動脈處的黑色印記問道。
開明唇角帶着狠狠的笑,“現在你成了我的仆人,如果敢反抗我的命令,我讓你生不如死。”
張丘想說可能開明逗岳秦倉玩,但一看開明眼底的毒辣,還真不好說了,不過開明和岳秦倉之間的恩怨他倆自己解決,他現在想知道那個女人的信息。
“是個華裔,夾雜着ABC口音,一米七左右身高,長得挺好看的,身材不錯,對了,我交金骨時候,裴青拽掉了她的袖子,胳膊上也有剛剛的疤痕,蟲蠱。”岳秦倉說完啊了聲,“我手機有她照片。”
張丘都不知道怎麽形容岳秦倉了,有照片不早點拿出來。
“忘了,我還是偷拍的。”岳秦倉掏出手機翻相冊,很快找出來遞過手機給他們看。
照片拍的角度不好,只有半個身形,另外一半被打手似得男人擋住了,華人,小麥膚色個頭高挑,長得不是傳統美女的,高挑眉薄唇高挺鼻梁,眼睛不大狹長,照片中正在打電話。
即便是有照片他們目前對對方還是不了解,要是齊止戎在就好了,齊止戎查了這麽久應該比他們要知道的多點。
張丘看向齊西,齊西一直不怎麽在狀态,看向窗外不知道想什麽。
目前所有線索只有華裔女人克裏斯汀了,玉璧沒有地圖沒有金骨也丢了,他們總是被對方牽制着往前走,這種感覺還真是很讨厭。
張丘幾人往出走,房間裏還有開明指使岳秦倉抱他洗澡換衣服的聲音。
“齊西,你房門口有個快件,買了什麽寄到這裏?”張丘盯着盒子,外包裝連快遞物流單都沒有,“該不會是你黑粉吧?”
小僵動了下鼻子,“爸爸,裏面有血的味道。”
齊西捧着盒子手頓住了,不知道為什麽心髒突然疼了起來,眼皮跳的很快,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