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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傳國玉玺六

沿着盜洞順利下去,确實像他們猜測的那樣,一路上并沒有什麽機關,直通最大的宮殿,看着滿目琳琅的寶物,到處閃閃發光。

“這根本就是一座藏寶室。”

張丘感嘆。

幾人目不斜視,很快找到庫勒大爺所說被碰掉的木盒子,在一對寶物中掉落着四四方方的一塊玉玺,可能時間太久的緣故,玉玺并沒有張丘想象中的瑩潤通透,雖然沒有雜質,但就像是被什麽包裹一樣,霧蒙蒙的。

“該不會是個假貨?”這可是傳說中的和氏璧打造的。

“管它真假,先拿了再說。”齊西伸手撿了東西,臉色一變,瞬間将東西丢了出去,距離齊西最近的張丘反射條件的接住了東西,說道:“是假的你也別摔啊!”翻過來一看,底下是秦篆八個大字,看上去有模有樣不像是假的。

齊西狐疑的盯着張丘,“你拿着沒感到別的?”

“什麽別的?”

“我剛一到手,這玩意太邪性,像是要吸走我身上力量一樣。”

張丘來回颠倒了下并沒有什麽感覺,順手遞給二哥,張于水剛一接手,臉色也變了,張丘趕緊拿了過來,最後他們來回試了翻,裴青、張于水、齊西不能沾手,鈴铛只碰了一會臉色紅潤,不過幾秒的時間,叫着說:“哥哥,有股力量在我體內亂竄,我、我好熱,要爆開了。”

吓得張丘趕緊拿了回去,下邳惠王、小僵、鈴铛還有庫勒大爺對這個有益,但這裏面蘊含的力量太邪性霸道,不敢多試,他和離殊并沒有什麽感覺,就覺得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玺。

當初庫勒大爺只是挨了一下就能成實體,可見這東西奇特的力量。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東西比剛才亮了一些?”張丘準備将玉玺裝進盒子中發現的,要比剛才第一眼看到的瑩潤些許。

“好像是有點。”張于水看了點頭,“你先裝起來,回去在研究。”

張丘将玉玺裝進木盒子裏,正準備交給小緋保管,旁邊離殊突然說:“有人進來了。”

幾人看了眼,鈴铛迅速躲到陰魂珠內,離殊拉着張丘扛着小僵快速上了房梁,張于水一看不錯拉着下邳惠王也上了房梁,最後整個房梁全是他們的人。

這水晶宮修建的很有元代特色,他們所在的房梁很高,又寬又長支撐起整個頂,躲他們一行人并不擁擠,就是張丘想着也好幾百年了,不知道招架的住他們這些人重量。

腦袋胡思亂想,聽到腳步聲靠近,十分淩亂,張丘放緩了呼吸,往下看。

因為整個宮殿裏有許多夜明珠并不是很暗,但這座宮殿很高,屋頂是圓拱形狀的,距離地面起碼五米多的距離,上面就顯得很黑,正好能遮掩住他們身形。

“關上門。”

是女人的聲音,張丘沒敢探腦袋,想到昨天偷襲時不過幾百米的距離,這女人都能發現。

淩亂的腳步,女人身後跟了起碼十幾人,慌慌張張的像是身後有什麽東西再追,聽到女人的話連忙将門堵死,女人眉宇間全是不耐煩,狠狠地揮了下鞭子罵了聲髒話,“找東西,愣着做什麽。”

打手們不敢反駁,衣着狼狽臉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傷,一點也沒有昨天見到的那麽人模狗樣。

齊西目光準确的鎖定到罵罵咧咧的一個男人,這人那天故意絆倒小戎戎的,斂去眼底的鋒銳。

滿室的珍寶,這群人不掩飾眼底的貪婪,被女人揮了鞭子狠狠罵道:“正經事要緊,東西沒找到,幹脆讓你們留在這裏好了。”

“小姐知道了。”

女人收起鞭子在宮殿踱步,突然擡起頭向上看了眼,張丘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他沒有注意的是,一縷縷紅霧将房梁的衆人絲絲包圍着。

“門外有東西。”離殊低聲說。

張丘都快吓死了,離殊怎麽還說話,這女人這麽雞賊的。

離殊笑着指了下張丘身上,張丘低頭一看是小緋的紅霧,頓時滿臉驚詫,小聲說:“這麽牛?”不僅能裝東西,還能隔絕空間。

女人沒看到可疑的收回目光,聽到外面撞擊聲越來越大,不耐煩的問:“找到了沒有?”

“小姐,沒有玉玺。”

“沒找到,沒看到您說的木盒子。”

“不可能!”女人掀開尋找的幾人,皺着眉,“父親說過,東西就在這裏的,不可能沒有。”

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大,腳步整齊劃一,張丘聽到耳朵發麻,總覺得那扇門搖搖欲墜随時要破開,小聲說:“外面是什麽東西?”

離殊也不知道,“不是活人的氣息。”

他們在房梁上都聽得心驚,底下的這些人早都慌了,紛紛說着,“小姐不然我們先走——”

女人一鞭子猛地揮了出去,紅色的鞭子像是一條蛇一樣緊緊盤在說話男人的脖頸上,瞬間男人的臉發漲,“再讓我聽到你們誰說這種話,我先讓他喂我的小蛇。”

想到還要用這些廢物當肉墊,女人松開了鞭子,男人彎着腰咳個不停,藏去眼裏的恨意。

“只要找到玉玺,外面那些怪物算什麽?他們都要乖乖聽我的話。”女人說到這裏眉頭豎起,狠狠道:“還不快去找。”

只聽噼裏啪啦的聲音,因為有了剛才男人的事件,這些人不敢在打什麽寶貝注意,将這些古董珍寶粗魯的丢開,到處亂翻,外面撞擊聲愈演愈烈,像是一道道催命符在催促他們死期降臨。

“小姐,找遍了全部真的沒有。”

女人本想發狠,只聽砰的一聲,門被撞開,外面那群東西沖了進來。

張丘睜大了眼,外面竟然是一小支軍隊,大約有三四十來人,穿着盔甲全副武裝,遮蓋的嚴嚴實實,手執狙擊槍,只聽哐哐哐的整齊步伐,嚯的一聲,狙擊槍皆對準底下那群人。

“不過是個傀儡。”女人眼底狠辣,話音一落手裏的鞭子揮了出去,直接纏着一個盔甲腦袋。

率先打破了對峙,後面的打手和這些傀儡兵混戰到了一起,張丘幾人趴在上面看熱鬧,尤其齊西等着一會趁機捉了這女人。

鞭子纏着傀儡兵的脖頸,女人使勁拽了下,只聽咕嚕嚕傀儡兵腦袋掉在地上,但身子竟然還在動,手裏的狙擊槍瞬間貫穿一個打手的肚子。

底下打的難舍難分,沒多久傀儡兵落了下風,四肢殘缺不堪,還在動着,打手們死的七七八八,血流了一地,女人臉上都是狠勁,舔了下嘴邊沾到的血,手裏的鞭子像是飛舞起來一樣,從手中脫離,饒了一圈只聽啪啪啪幾聲,那些傀儡兵皆倒在地上。

就是這瞬間。

齊西翻手往下跳,敞開的大門誰都沒注意一只小巧黑亮的甲片端端射了進來。

女人擡頭閃躲齊西,根本顧及不上甲片,直接被打中,膝蓋一彎直接半跪在地上,張丘幾人已經跳下來了,将剩下四個打手放倒。

“正好趕得及。”門外岳秦倉推着輪椅進來了。

開明坐在輪椅上,穿的很單薄,深刻英俊的面容見到女人眼底帶着嗜血的味道。

“是你拿了金骨。”

是肯定句。

女人擡頭笑了下,一點都沒有階下囚的味道,很嚣張的說:“拿了怎麽樣?”環顧了一圈,舔着唇冷冷的笑了下,“你們不過是我父親的器皿,現在時間到了,培育出的東西該歸還了。”

齊西抽出匕首緊緊貼着女人的眼眶,笑嘻嘻說:“那先讓我這個器皿挖了你的眼睛看看能不能培育出點別的。”

“你敢。”

匕首刀尖瞬間紮了進去,女人不可置信的捂着臉,血流了一臉,齊西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你父親叫什麽說!”

“呵呵,就憑你們也想見到我父親。”女人像是感受不到臉上的疼,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張丘正巧看到,下意識的喊了小心,只聽砰的一聲,地上的女人整個炸開了,血肉肢體飛散。

衆人一時發愣,尤其是齊西壓根沒想到女人會自爆。

血腥味充斥鼻尖,張丘幾人離得近沾了一身的血肉,頓時惡心的不成,也想不通這女人怎麽會自尋死路,只見原地的血氣慢慢凝聚成一條紅色蟒蛇。

“賤人,你們毀了我一身皮囊,下次我要扒了你們的皮。”

巨蟒的雙眼淬着毒盯着他們,張于水還未掏出符紙,說完這句話巨蟒瞬間消散不見。

“難怪這人不害怕生死。”張丘低聲說。

被克裏斯汀逃走了,金骨也沒拿回來,開明的臉沉的跟水一樣,岳秦倉推着輪椅見了不由心裏狠罵克裏斯汀,這臭王八只要不開心了就拿他出氣,不是端茶倒水就是按摩揉肩,真以為自己是皇帝啊!手段還特別毒,要是不滿意就折磨他。

這雪山滿室的珍寶幾人也沒興趣,尤其是這宮殿裏斷胳膊短腿的還有碎掉的肉泥,血腥味沖鼻太惡心了,只想盡快離開這裏,再說也不是沒有收獲,起碼傳國玉玺現在在他們手裏。

出了的時候走的正口,陷阱什麽的那群人已經觸碰過了,無驚無險,只是在快出來的甬道口發現了阿木爾的屍體,穿着襖子凍得硬邦邦的,缺了只手,看啃過的牙印應該是血粽子,庫勒大爺雙眼濕潤的蹲下身抱着死去的兒子,幹瘦的手摸着兒子的臉,“阿爸帶你回家,回家找你媽媽。”

外面停了輛吉普車,一看就是改裝過的。

岳秦倉一臉認命的将開明抱上車,嘴裏小聲說:“真巴不得你趕緊好,我還沒享受過出入被抱 ……”

開明輕輕睨了下岳秦倉,岳秦倉立刻鼓着臉搖頭當什麽都沒說,轉頭幫庫勒大爺擡着阿木爾屍體上來,庫勒大爺跟阿木爾坐在後面,岳秦倉倒是不介意車後面坐兩個死人。

齊西化成原形,拍着翅膀讓齊止戎坐上去,離殊攔着張丘指了指旁邊的鳳凰,“你跟小僵去二哥那兒。”

“離殊你真是小心眼,我跟小丘丘可是純潔的友誼,友誼你懂嗎?!”齊西哼着氣兒。

張丘頭也不回的上了二哥翅膀,齊西在原地憤憤說:“小丘丘你太見色忘友了。”

“閉嘴。”齊止戎像是忍不住似得冷聲說。

齊西一愣,沒想到齊止戎會先說話,自從帳篷裏齊止戎幫他撸過後就對他一直冷冰冰的拒之千裏,沒想到會突然這麽生氣,頓時吭哧了聲沒敢再說話。

當天下午衆人就到了庫勒大爺家裏,幫忙安葬了阿木爾,庫勒大爺求他們讓他在見見老婆和兒子,也好了卻執念投胎,但這卻難住了張于水,庫勒大爺這種情況他也摸不準還能不能投胎。

“可以找小林問問。”張丘說。

張于水愣了下,突然笑了,“沒想到我們現在底下也算有人了。”

“開明你說過幫小戎戎治眼睛的。”齊西滿心都是讓齊止戎重見光明,他總覺得齊止戎對他冷冰冰的都是因為眼睛問題。

齊止戎怔了下,手捂着眼皮,“可以治好?”

“我說過的不會食言。”開明說。

張丘讓小緋将小盒子拿了出來,齊止戎已經從失态中恢複過來,不過語氣還是透着幾分忐忑和緊張,齊西想死皮賴臉的留下看,被齊止戎強硬的轟了出去。

可能不想讓齊西看到他沒有雙眼猙獰的樣子。

衆人在外面等,不過十分鐘門開了,齊止戎身形高大消瘦,渾身冷漠的站在原地,雙眼不适應的還有一層霧蒙蒙,但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齊西,還是那樣的傻氣。

齊西見齊止戎看他,頓時高興的不行,自從這次齊止戎受傷他就清楚知道,他忘不掉齊止戎也放不開齊止戎,管什麽前世今生,他是他,他就喜歡齊止戎了。

“先回國再說,在國外傳信,小林他們過不來的。”

張丘秒懂,“不能插手國外業務?”如果是這樣,鬼還分國籍的話,庫勒大爺怎麽辦?

“你忘了庫勒大爺的老婆是國人了,也算半個國人吧,先問問再說。”張于水笑着說。

巴音替他們買了機票,直接到了北京,還是陸風師哥來接的,不過這次人太多分了兩輛車,到了別墅二哥先給小林傳信,不過一會小林沒到,上次見的白臉男人來了。

“他現在轉正考核期不能過來,有什麽事情說吧!”白臉男人臉臭臭的,活像別人欠他了八百萬。

張丘将庫勒大爺問題說了遍,白臉男人扔了句等會,從公文包裏掏出個iPad開始查看,過了會說:“林悅嬌已經投胎了,阿木爾不歸我們管,我找人問了下,你等會。”又掏出電話聯系,簡短幾句話挂了,說:“也投胎了,至于他要投胎,看他是想在那邊,如果國內我現在就可以安排了。”這個月還能多筆額外提成。

一套下來把張丘看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地府這麽先進,業務都發展到國外了。

“我頭胎能不能跟我老婆再在一起呀?”庫勒大爺搓着手很不好意思。

張丘從沒見過這個老頭忐忑不安又緊張的樣子,白臉男人臉很臭,說了句麻煩,但還是翻看了下,“你生平沒什麽大惡,你老婆現在半歲多,我盡量安排在附近,至于以後結婚還當兄弟姐妹都看緣分了。”

庫勒大爺一聽還有可能是兄弟姐妹頓時臉都僵了,但是想了下一咬牙就同意了,兒子沒了老婆也不再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這世上有什麽意思。

白臉男人幫忙收了庫勒大爺,轉頭臉平平的盯着他們,“還有事?”

“沒、沒了。”張丘被白臉男人盯得發毛,心想不愧是做底下業務的就是能鎮住人。

等白臉男人走了,張丘這才想起還有傳國玉玺,掏了出來給師哥看看是不是真的,華亭也沒見過真品,但各方面仔細研究了下覺得十有八九是真貨。

“怎麽感覺有點奇怪 ……”華亭盯着傳國玉玺底下的字說着。

張丘還以為師哥跟齊西一樣,碰到就被吸取精力,但見師哥皺着眉頭想問題,臉色還是好好的。

“你們手裏拿的是什麽?!”

背後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吓得張丘一個禿嚕,轉頭一看是剛剛走掉的白臉男人。

只見白臉男人從人群中緊緊盯着師哥手裏的傳國玉玺,臉色一變,說:“禦鬼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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