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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九尾火鳳十

“劉軒三人回到了青島酒店,人還在,消息也放出去了,就等魚上鈎……”

年三十晚上,裴青一邊包餃子一邊說着,自從問秦始皇借了不死藥後,幾人就琢磨着怎麽給九尾下套,現在趁他病要他命好時機,張丘瞬間就想到了劉軒兄弟三人,讓離殊出馬,只讓對方透露出三人臨潼下坑消息,發現暗門但是進不去,最後匆匆出來。

“你說九尾會信嗎?”張丘從火鍋裏撈了顆丸子塞嘴裏,燙的呼着氣。

離殊見狀,将手裏的果汁遞了過去,淡淡說:“他現在病急亂投醫,而且這三人挖的盜洞還在,又有之後他派得眼線在,只要稍微問問不怕不上鈎。”

那個什麽杜小姐絕對是沒有找到無功而返,但一定會發現盜洞口的,畢竟劉軒三兄弟是個外行,打的洞不是很隐秘,即便是九尾多疑,派人查看也就知道了。

現在他們做的就是等魚上鈎,然後一巴掌拍死。

“成了,裴青餃子夠了,菜都熟了過來吃。”張丘招呼包餃子的裴青。

大年夜跟好友圍爐吃火鍋,還有現包的餃子,小僵可美壞了。

今年是倆小子第一次過年,張丘早上還專門帶着人買了新衣服,看着小僵穿的跟散財童子一樣,手裏拎着裴青給做的橘子燈籠,頭頂小緋,噠噠噠的往外面跑,不一會又進來脆生生喊:“爸爸我的炮呢!”

西安城市禁炮仗,張丘就給小僵買了盒摔炮和煙花棒,好歹過過年味幹瘾。沒成想倆兄弟還都挺喜歡的,張丘還沒說話,齊西玩心大,嘴裏囫囵吞掉餃子說:“走,漂亮哥哥帶你們放炮。”

“七喜你要臉嗎?還漂亮哥哥!”後頭裴青撈出熟了的餃子笑罵道。

齊西回頭,笑嘻嘻的說:“難道我不夠漂亮?!”

裴青竟然無話可說,齊西怼人成功趕緊往出撤,不一會院子裏聽到響亮的摔炮聲,還有小僵歡呼聲,屋裏吃飯的張于水舉着手裏的小粉蛋,無奈說:“我家小粉也想湊個熱鬧。”

衆人見小粉一亮一亮閃着光,像是迫不及待要出去玩。

于是好爸爸張于水揣着小粉蛋出去玩了,沒多久炮放完了,幾個人意猶未盡的回來,張丘摸着兒子臉蛋,凍的紅通通的,不過他自己本人倒不覺得冷,小緋眼睛也亮晶晶的。

“先吃飯,明天爸爸再買點。”張丘哄着玩的汗津津的小僵吃飯。

小僵也玩餓了,肥嘟嘟的手小心翼翼的摸到腦袋上将小緋薅下來,好哥哥樣子說:“弟弟,吃飯啦!”

張丘給倆人備了小碗,從三鮮鍋撈出煮好的東西放在碗裏,小僵高高興興的埋頭吃,不時照顧照顧小緋,張丘就不管了。

客廳裏春晚開始了,反正是每年大年夜的習俗,就是忙着都要聽一耳朵,已經成了習慣。吃完飯也懶得收拾,坐在沙發看電視,不知道誰開的頭,一會會家裏最小的幾個都塞滿了一兜兜的紅包,就連小粉蛋和鈴铛肚子裏的小龍龍都有,鈴铛眼淚汪汪的特別感動,小時候家裏窮,父母才把他賣到宮裏當太監的,還從沒有人給他包過紅包的,雖說這是給小龍龍的。

裴青看的心疼,抱着鈴铛狠狠親了口,說:“以後每年哥哥都給你包大大的紅包。”

“哥哥最好了。”鈴铛軟叽叽的說。

張丘不去看這倆人膩歪,本來好好煽情着,沒一會又要往黃暴路線發展,轉頭盯着小僵手裏厚厚的紅包,小緋的紅包都吞噬進紅霧裏了,不由眼神眯了下,笑嘻嘻說:“乖兒子,爸爸給你保存紅包,以後留給你上學用。”這話怎麽那麽熟?好像曾經他媽就原封不動這麽哄他的,不過管他呢!

“上學又不好玩。”小僵對這個理由不怎麽滿意。

張丘跟大灰狼似得,接着騙小白兔僵口袋還沒焐熱的紅包,“你太小了不好拿着,爸爸替你拿着,你要怎麽花怎麽用爸爸給你留着,這樣成嗎?”

“真噠?”

兒子真是可愛又天真啊!

“張丘瞧瞧你那樣子,真是沒眼睛看了。”齊西在旁邊啧啧出聲。

張丘冷笑,“你是嫉妒我有兒子紅包吧!趕緊生孩子去。”轉頭繼續笑眯眯哄小僵,三下兩下的就将紅包全哄過來了,小僵還幫忙勸弟弟上交,小緋想了下就吐出來了,等張丘回頭數的時候發現他家小緋雞賊,漏了一張,轉頭也給小僵發了一張,“拿着買東西花,爸爸信你不會亂花的。”

可把小僵高興壞了,拿着錢蹦跶的跳到小緋面前,“弟弟,我比你大,爸爸不放心你,我有錢,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買。”意思爸爸只給了他,他是大人,小緋還是個小屁孩。

張丘捂臉,心想小緋可比你機靈。

齊西剛被張丘怼了沒紅包,哼唧哼唧就往齊止戎那兒摸去,沒一會齊西硬是拉着齊止戎回了房間,裴青和鈴铛黏糊的,張丘都想捂着兒子眼睛,沒多久剛剛還看春晚的衆人全都散了,大過年的這樣節日大家更想和愛人私下相處。

離殊扛着小僵,不顧小僵不願意的臉,他還想看電視呢!

“要睡覺,不然長不高。”離殊也學會了張丘的胡說八道騙小孩。

這可是小僵軟肋,一聽乖乖的點頭,等見到了浴缸裏有兩只小黃鴨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離殊将小僵放進去,說:“現在長大了,自己洗幹淨,和小緋早點睡。”

“好噠大爸爸。”小僵點着腦袋。

門砰的關上了,離殊回到房間,聽到浴室裏有水流聲,笑了下跟了進去。

張丘正刷牙,聽見動靜轉頭就見到離殊笑着說:“新年快樂,慫包。”

感動了還沒一秒,就聽離殊繼續道:“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張丘: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見到離殊拿出什麽的時候,張丘真的想跪着叫爸爸然後爬出去,大過年的他怎麽還要這麽沒日沒夜的操勞啊!!!

第二天張丘是下午才爬起來的,中午飯都是離殊貼心的端着到床上伺候的。

“拿開,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張丘啞着嗓子哼道。

離殊面露一絲愧疚的,張丘心想你現在知道愧疚了,哼晚了,就聽離殊笑眯眯的說:“可是昨晚是慫包一直抱着我喊快一點——”

“你快住嘴吧!”張丘面紅耳赤根本不想提昨晚的情景。

離殊笑着親了口,“好了,禽獸要喂慫包乖乖吃飯了。”

你一定是個假離殊!

張丘還想着能休息兩天,沒想到到了晚上劉軒就來電話了,魚上鈎了。

“ ……嗯,像你說的,從裏面的東西私下很隐秘的出手,果然對方找上門來了,挺客氣的沒威脅還給了不少錢,拿着聽你的都拿着,嗯,對方是個女人,個子普通一米六多吧,長得挺嬌俏的,別人叫她杜小姐,盯着我看了好一會,我心裏都發毛,還以為看出什麽了,沒想到對方就提出錢讓我帶路在下去一趟。”

劉軒說到這裏聲音弱了點,“我總覺對方手裏沾過人命,挺邪乎的,這裏面危不危險,以前只想着發財,經過上次的事後真歇了這心思。”

“放心,我們會保你安全。”離殊給了道平安符。

劉軒頓時就放心了,直接說:“對方說明天一早的飛機到西安。”

挂斷了電話,衆人都聽清了劉軒剛說的,裴青笑了下說:“看來離殊猜對了,這九尾已經急了,應該是明天晚上下坑了,咱們也要準備準備。”

其實也沒什麽好準備的,家裏下坑的工具都有,不過在補填些,張丘腰酸沒出去留在家裏幹後勤,其實再次對上九尾還是有點緊張,但離殊看上去很平靜淡定,張丘的緊張就消散了,不就是一只病入膏肓的大鳥!

晚上衆人吃過飯就早早西休息,第二天一早接到劉軒的短信,他們已經到了西安,下了飛機直奔臨潼。

“看樣子不等天黑就要過去?”裴青說:“這九尾也太着急了。”

齊西在旁邊說:“不行咱們先過去,躲到天宮裏。”

這主意不錯,幾人拎着行李直接上車,鈴铛躲在陰魂珠中,一個多小時後到了臨潼小村莊,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張丘幾人繞後直接到了山丘附近,小緋将車吞噬進紅霧中,他們從劉軒打的盜洞下去,一路無驚無險直奔天宮。

期間也發現了零散的屍骨,新鮮的看樣子這幾天還有土夫子下坑,不過都搭在這裏了。

“大過年的你說幹點啥不好,非要下坑,命都留這兒了。”張丘唏噓兩句。

再一次到天宮,還是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一次,太壯觀宏偉了。幾人到了宮殿後面,鈴铛此刻從陰魂珠中出來,在這陰氣極重的地方,他精神反倒要好上許多,大着膽子到處飄着玩,裴青緊巴巴的跟在後頭。

因為有劉軒的關系,離殊打算出去尾随在九尾一行人後面,這裏面還有許多陷阱沒有碰觸,既然答應了劉軒會沒事,自然要做到。

張丘有點不放心,離殊笑了下,“信我。”

“好。”

衆人在天宮藏着,時間過得很慢,齊西本來還說着幾個笑話,但幾人沒什麽心思聽,不一會整個天宮就靜悄悄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丘站起來往外面看。

“好像有動靜,你們看前面大門是不是在響。”

張于水看了眼沒看出什麽變化,裴青半眯着眼,看了會說:“來了,對方竟然用炸藥。”

“這群人真是瘋了。”張丘擔心外面的離殊,就聽到悶悶的轟聲,不過顯然沒什麽作用,兩扇玉門嚴嚴實實的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怎麽辦,九尾進不來,我怎麽忘了這個。”

張于水搖頭,“應該還有後招,你記得海域時的兵符碎片麽!”

“既然有碎片為什麽還要炸藥?”

“可能比較多疑。”

幾人說着話,沒多久外面悶悶的轟炸聲終于停了,張丘透着窗戶向外看,果然有陰兵過去開門,門緩緩打開,率先打頭的就是劉軒,旁邊有個女人應該就是劉軒口中的杜小姐。

張丘覺得這杜小姐有點熟悉,仔細一想,小聲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杜小姐長得跟杜雨有幾分相似。”

“可是杜雨死了。”

“長得相似,女人進去就沒出來——”張于水想了下,看着迎面遠遠走來的杜小姐,說:“這人走路姿勢倒像是個男人。”

張丘瞬間就想到了,“杜橋?!”

對方有十幾人,劉軒打頭陣,杜小姐在旁邊,身後都是黑壓壓的打手保镖,張丘看了圈也沒發現疑似九尾的身影,皺着眉說:“九尾該不會沒有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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