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豆芽菜徐若曦
所以在這之前,她不會再考慮找一個男人,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也過不了江家那一關。
看着那床邊桌子上煙灰缸裏滿滿的煙頭,徐若曦嘆了口氣,從她姐夫去世之後,一直不抽煙的姐姐就染上了抽煙的習慣,現在看來是越抽越兇了,看來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唠叨唠叨她才是。
收拾好衣服,徐若曦就朝着浴室走了過來,坐了那麽久的飛機,她現在就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
可剛走到浴室門口,她就聽到裏頭傳來了水聲,有人在裏頭?該不會遭賊了吧?
徐若曦有些害怕,如果是她姐姐回來了的話,那看到客廳上她的行李肯定會來和她打招呼的,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在這洗澡。
徐若曦捏着浴室的把手,發現門沒鎖,她便緩緩的推開了門。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個長相猥瑣的大叔躺在她的浴室裏,正在用她心愛的麥兜洗澡刷刷他惡心的腳丫。
看着那直對着她的兩條粗毛腿,徐若曦的臉頰肌肉抽了一下,緊接着又抽了一下。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嘿嘿、嘿嘿參北鬥哇。說走咱就……”姜山興致勃勃的唱着歌,忽然看到門被推開了,緊接着看到門口站着一個妙齡少女,正用于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看,奈何臉皮厚如他老人家,此時臉都不由自主的綠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在洗澡的時候居然會有一個妙齡少女推門進來,眼前這丫頭看起來應該十八九歲吧。
不知怎的,姜山發現這丫頭的容貌和徐水卿竟然有着四分相似,也是那麽漂亮,膚如凝脂,吹彈可破,上身穿着背心,因為沒穿內衣的原因,胸前的嫩苞凸顯出來,有着別樣的誘惑;下身穿着極省布料的熱褲,一雙筆直而修長的圓潤玉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相較于徐水卿的成熟、火辣和妩媚,她更顯得朝氣蓬勃,就像是一朵未經他人采摘新生的花朵。兩人雖然相似,卻有着不同的魅力,如果說徐水卿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誰都想咬上一口的話,那麽徐若曦就像是春天裏萌發的嫩芽,讓人不忍心去采摘。
霎時間,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就沉寂了下來。
徐若曦的表情從震驚變為緊張,又從緊張變為惶恐,嘴邊張了張,正準備放聲大叫。
“啊啊啊啊……”
然而,卻有人早她一步了。
姜山一只手捂着胸部,一只手捂着裆部,凄厲的慘叫着,那叫一個慘啊,活像是被十幾個大漢給拖進草叢輪流發生了關系一樣。
徐若曦懵了,原本準備發出的聲音在這時候也卡在了喉嚨,怎麽也發不出來。
按照一般的情理來說,發生這樣的事情,叫的應該都是女人吧?
看到姜山一副自己非禮了他的樣子,徐若曦的臉黑了。
“色魔,壞胚,臭不要臉的!你敢偷看我洗澡!”姜山極其委屈的咆哮道,在指控着徐若曦的罪行。
“閉嘴!”徐若曦受不了了,大聲吼了一句。她現在真的有想死的沖動,難道是我想看你的嗎?是你無緣無故闖進了我家,然後在我的浴室裏面洗澡好吧?而且你一個男人,被看了就看了,至于這麽大驚小怪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呢。
“怎麽?偷窺你還有理了?你以為女人就可以性騷擾了?我要報警抓你。”姜山惡狠狠的威脅道,對于這種行為,他絕不姑息!本大爺的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
“身為一個男人,你至于嗎?”徐若曦不屑的撇了撇嘴,目光轉向一邊,她才懶得去看一個男人的‘裸’體,要是她真想看,有大把男人願意獻身,她用得着偷窺嗎?
“怎麽不至于?怎麽不至于了?要是我偷窺你洗澡你樂意嗎?”姜山顯然是先不樂意了。
徐若曦怒了:“你是男人,我是女人,這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了?男人就不是人了?沒有男人,你以為光憑你們女人就能繁衍後代了?現在法律講的是人人平等,憑什麽男人偷窺女人就耍流氓,女人偷窺男人就沒事?”
“別吵了,不就看了你一眼嗎,大不了我也脫光了給你看回來就是了。”徐若曦怒了,搞得她好像故意占人便宜似的,她徐若曦從不占人便宜。
“那你倒是脫啊,說誰不會說啊。”姜山冷笑道,他才不信這丫頭會真的脫衣服。
“脫就脫,誰怕誰!”徐若曦直接拽掉身上的背心,那含苞待放的嫩乳就直接暴露在姜山的面前,大概是因為還沒發育完全的原因,她的胸部并不是特別大,但在這個年紀也絕對算得上是不小的了。
姜山眨了眨眼睛,咽了口唾沫,這小娘們兒性子這麽烈?自己就随口說說而已,她還真脫了啊?
被姜山這麽盯着,徐若曦也是極度緊張,粉拳緊緊攥着,身體也在微微打顫。她還是第一次一絲不挂的面對一個男人,她性子雖烈,但也不代表沒有一點羞恥心。
徐若曦一直低着頭不敢看姜山,嘴上卻怒斥道:“你看完了沒有?”
姜山愣了一下,然後用很不屑的口吻說道:“切,豆芽菜,跟誰稀罕似的!”
這一下不得了了,徐若曦霍然擡頭,用一種要吃人的目光盯着姜山,大叫了起來:“誰是豆芽菜?你說誰是豆芽菜!”
她有一種殺人的沖動,給人看了身子也就算了,到頭來對方居然還嫌棄,這是什麽道理?得了便宜還賣乖?
徐若曦感覺自己被侮辱了,雖然自己的身體還沒完全發育好,但也不至于是豆芽菜吧?
女人就是這樣,或許她可以不介意你摸了她屁股,但她絕對不允許你摸了她屁股之後還說手感不好。
姜山撇了撇嘴:“你不就是豆芽菜嗎?行了,出去吧,大爺我要洗澡了。”
“不準洗!”徐若曦怒吼道,面紅耳赤。
“我偏要洗!”姜山賤賤的說道,舉起徐若曦的麥兜洗澡刷就開始刷背。
徐若曦黑着臉,氣得渾身發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總不能上前去阻止吧。要是去阻止的話,就肯定會碰到這猥瑣大叔的身體,他現在一絲不挂,萬一碰到不該碰的地方,自己豈不就要晚上做噩夢了?
徐若曦氣得跺腳,然後轉身出去,可出去之後她又覺得不對勁了。這是自己家,他在自己家洗澡被自己看見了,那怎麽也不該是自己的責任吧?
“砰!”
這一次浴室門再度被推開,徐若曦滿臉殺氣的出現在門口。
姜山驚愕,沒好氣的道:“你到底想幹嘛?現在不打算偷窺,而是光明正大看我洗澡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徐若曦假裝沒有聽到姜山說話,氣沖沖的問道。
“我是姜山。”姜山回答。
“我沒問你名字!”
“那你問什麽?”姜山翻了翻白眼,不是你問我是誰的嗎。
徐若曦肺都要氣炸了,直接咆哮如雷:“我問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
“我朋友讓我來的。”這個時候姜山要是再猜不出這人的身份,那就真的是他笨了。徐水卿說過這是她妹妹的房子,她美美在外國留學,只有每年暑假寒假的時候才會回國,現在算算應該也快暑假了吧。
“你朋友是誰?”
“徐水卿。”
“我姐?”徐若曦愣住了,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到自己姐姐居然真的把男人往她這帶,既然這樣,那麽那些刮胡刀什麽的都是這男人的?他是自己的姐夫?
想到這樣的流氓竟然會是自己的姐夫,徐若曦的心裏就千百個不願意。
徐若曦試探性的問道:“你是我姐夫?”
“姐夫?”姜山一愣,旋即嘿嘿嘿嘿的直笑,也不說話。
徐若曦心裏頭咯噔一下,這家夥笑得這麽猥瑣,不會真的給自己猜對了吧。
“你是水卿的妹妹吧?”姜山心生惡趣,故意逗弄道。
見這家夥态度一下子變好了,徐若曦心裏頭那不好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了,難不成真讓自己猜中了?姐姐的品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我是。”徐若曦硬着頭皮回答,卻還是不太相信這家夥居然會是自己的姐夫:“你是我姐的男朋友?”
“這你怎麽不去問你姐呢?”姜山笑了,笑得很是意味深長,就像是羞澀的小姑娘。
完了!徐若曦心中悲鳴,這家夥分明就是一副“我就是你姐夫”的樣子。
“我姐呢?”徐若曦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問道,自己居然在這個疑似為姐夫的生物面前袒胸露乳,這要是讓她姐姐知道了,豈不要丢死人了?
“這個時候她應該正在往酒吧趕吧,你也知道的,她就是一刻也停不下來。”姜山說道,言語中一下子就将自己和徐水卿的關系拉近了不少。
徐若曦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懷疑姜山的身份,她姐姐的确是這樣的女強人。
“那個……介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姜山小心翼翼的道。
“什麽?”徐若曦不解的道。
姜山大吼了起來:“你到底能不能讓我安靜的洗個澡!”
媽的,洗個澡還帶參觀的,什麽玩意兒?
徐若曦狼狽逃離,站在浴室門口都快要抓狂了。
太尴尬了,看了自己姐夫的‘裸’體,然後又在姐夫的面前脫衣服,要讓姐姐知道了不會胡思亂想吧。
還是快點打電話讓姐姐過來吧。
徐若曦回房間拿手機,這個時候殺她已經不打算再弄什麽驚喜了,因為她自己已經先被驚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