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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扒衣服

“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我估計明天就得要見報。”

“不處理。”

“不處理?”姜山表示費解。

“因為有人會處理。”徐水卿一點也不緊張,她可能會有一些小麻煩,但是張紫雲乃至整個江家都會有大麻煩。

就在此時,姜山的手機響了起來,姜山看了一下簡訊,而後冷聲喝道:“停車!”

徐水卿猛然一踩剎車,愣愣的看着姜山:“怎麽了?”

“我還有些事,你先回去吧。”姜山陰沉着臉,推門下車。

看着姜山下車并且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頭,徐水卿目光深邃,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樣的人?

那一瞬間的戾氣,讓徐水卿驚恐有餘。

這是一個陰暗狹小的房間,屋內不見一絲陽光,窗戶都被床簾遮住,整個房間散發着潮氣與濕臭,正常人要是經常在這個環境下生活是很容易生病的。

但是比爾卻不這麽認為,他必須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為了組織的計劃。房間內堆滿了各種垃圾食品和方便面的空盒,顯然這些天他都是這麽度過的。

他不敢出門,因為上次在酒吧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有人在追他,有人發現了他。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行蹤被發現,也就等于是行動失敗,要是讓組織知道了,他便不可能再繼續活下去。

可就在此時,比爾發現身後的窗戶突然開了,風襲床簾獵獵作響。

比爾頓時渾身緊繃,急忙到窗前查看,卻發現外頭什麽也沒有。難道是錯覺?不可能,我記得窗戶分明關了的。

意識到不妙的他立刻回身準備拿槍,可才剛剛回頭,就有一只粗大的手掌掐住他的喉嚨。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冷酷不含絲毫情感的目光,眼前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殺人機器。

“雷……雷帝?”比爾很吃驚,同時眼中也閃爍着恐慌。

眼前的男人,身披黑色大衣,戴着青銅面具,殺氣騰騰。

“你已經暴露了。”雷帝的聲音就跟他的眼神一樣,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情感。

“不可能,他不知道我是誰。”比爾辯解道,他很清楚身份暴露有什麽下場,組織不會讓他繼續活下去。

“有區別嗎?”雷帝冷笑,對于比爾的畏懼頗為鄙夷,效忠于組織,應該有着随時犧牲的打算。

比爾一愣,既然已經暴露,被調查出身份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他滿臉驚懼,大叫道:“不,你不能殺我,我為組織做了那麽多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似乎是華夏語,是嗎?”雷帝沒有理會他的哀求,道:“但你似乎高估了自己,對于組織而言,我們都只是一枚棋子而已,沒有任何價值。”

“你和我都是一樣的,今天死的是我,明天死的就可能是你。”比爾也冷笑了起來,他已經知道,無論如何雷帝都不會放過他了。既然如此,索性也就不搖尾乞憐了。

但雷帝卻不理會比爾的嘲諷,眼神堅定的道:“我知道,但我和你不同,組織需要我,我就願意為組織犧牲一切,包括生命!因為我是門徒!”

門徒,是發誓以生命效忠于組織的人,他們無懼生死,被信仰所支配,是令人畏懼的死士。

“門徒?”比爾冷笑了起來,怒罵道:“你們只不過是一群瘋子!”

雷帝眼中兇光一閃,掐斷了比爾的喉嚨,比爾的身體緩緩的滑下,安靜的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雷帝撥通了一個電話:“目标人物已經解決。”

“回來吧。”那邊傳來一個冷淡的女音。

等到雷帝走後,另一個不速之客也到了比爾家,他穿着黑色的武裝軍衣,同樣戴着面具,一個猙獰的小醜面具,帶着令人不舒服的詭谲笑容,背後背負着一黑一白雙刃軍刀。

熟悉它的人知道這兩把軍刀一把叫白象牙,一把叫做黑檀木,是由稀有金屬鍛造而成的殺人利器,同時也是夜魔從不離身的寶貝。

來的正是姜山,這身裝扮自然就是他在傭兵界時的裝扮,他知道今晚有行動,自然就要回歸原始狀态。

蝴蝶的情報素來快捷,姜山只是說出比爾的特征,她就在最短的時間內将比爾調查了出來。

他們這些傭兵在執行人物的時候大多都要遮住自己的真容,以此掩蓋自己的身份,畢竟是黑暗世界的人,既然是黑暗自然也就畏懼光明。

嗅着鼻尖萦繞的濃重血腥味,姜山冰冷的目光投在腳下的屍體身上。

怒火,隐藏在那張詭異的面具之下,殺氣,毫無保留的擴張開來。

他知道有人不想他繼續調查,所以才把這個男人殺了,因為那些人知道自己要是抓到他就一定有辦法開口。

他終究是慢了一步!

滿腔怒火填于胸間無法發洩。

有人不想讓他查,就更加能肯定鐵血傭兵團的覆滅不是一個偶然。

姜山打通了蝴蝶的電話,這件事情有必要讓她知道。

電話通了,電話中傳來蝴蝶簡潔有力的聲音:“說。”

“他死了。”姜山的聲音低沉。

“我知道。”

“知道你還讓我來?”

“我不讓你去你就不去嗎?”

“……..”姜山沉默了,的确只要他知道了這個消息,無論這人死沒死,他都要來一趟。

“查,繼續查!”姜山有些歇斯底裏了。

“嘟嘟嘟嘟……”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

紅藍燈光不斷閃爍,在這個夜晚顯得很紮眼。

姜山急忙來到窗邊,頓時就看到下方停着好幾輛警車,一些武裝警察真槍實難的走下車來,因為他們接到電話報警,說這裏出現了恐怖分子,這讓他們不得不重視起來。

看到這裏,姜山就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對方料到他會來這裏,所以在殺了這個男人之後就報警了。

與此同時,姜山看到對面大樓的樓頂上,一個黑影正在默默的注視着他。

一時間,四目相對,殺氣外漏,只一眼姜山就知道眼前這人不好對付,而對方也知道自己的對手不是個簡單的貨色,這是王者之間的感應。

下一瞬間,那個黑影就直接消失了,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裏面的人聽着,你已經被包圍了,給你十秒鐘的時間,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一個警察拿着大喇叭沖屋內喊道。

姜山馬上作出了反應,回身走到門口,取出一個造型古怪的圓球,圓球左右兩端都有一條線,他将線拉長然後固定在門框上。

而後用桌子和窗戶堵住陽臺和窗戶,做完這一切後,姜山的四周就什麽都沒有了,姜山站在屋子內的最中央,因為這個位置能夠讓他四面環顧,也是最好作出反應的一個點。

無論對方從哪一個方向攻進來他都能夠最快的作出反應。

“轟……”

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至近,而後停在樓下。

車上的人摘掉頭盔,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頓時披散開來,垂落在香肩上。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桃腮杏眼,朱唇瓊鼻,一雙俏眸閃耀着好勝的光芒。

“畏警官你來了?”

畏寶寶點了點頭,手裏抱着頭盔走了過來,軍靴踩在地板上咔咔直響,她眼睛盯着眼前的大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我們接到舉報,說有恐怖分子殺害了人質,具體情況還不是很清楚。剛才也已經喊過話了,但是沒有人回應。”那個帶隊的隊長只能如實禀報,沒辦法啊,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畏寶寶還是他們警隊的新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讓特種部隊攻進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畏寶寶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去警車裏找避彈衣等裝備去了,在她的轄區裏面出來這麽大的事情要是她不想辦法解決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畢竟出現恐怖分子,這無論在哪裏都要被當成大事看待。

屋內,姜山手掌有節奏的拍着大腿,雙目緊閉,這樣的局面他已經面臨不下數十次,你根本無法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的驚慌。

這對他來說就好比是吃飯一樣簡單。

緊接着,他就聽到了走廊中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

“大門。”姜山嘀咕一句。

而後牆壁上也有了動靜,一群特種兵吊着繩子落下。

“窗戶。”

“铛。”

三兩個鐵鈎鈎在陽臺的圍欄上。

“陽臺。”

姜山微微一笑,三面夾擊,對方封鎖了他所有的出路。

姜山挪動腳步,靠到了門邊的牆壁上,緩緩拔出了雙刃,眼中透着血腥,如同一頭惡獸。

“砰!”

大門被一腳踹開,裝在門上的炸彈的兩根拉線也随之被拉動。

“轟……”

爆炸之音幾乎掀翻整棟大樓,那些打算破門而入的特種兵還沒進門就全部轟得七零八落,飛了出去。

幾乎同一時間,姜山用腰間的鐵索頂入頂板,入土七分,固定好之後姜山就直接沖向陽臺。

那些從陽臺爬上來的特種兵才剛剛登上陽臺,便見到一個戴着小醜面具的男人揮舞着雙刀狂奔而來,當場就吓傻了。

他急忙擡起槍口,可姜山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唰唰”兩刀,就将兩把機槍給砍斷了,切口處平滑整齊,可見白象牙和黑檀木是何等的鋒利。

“啊?”

那些特種兵都懵了,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姜山那龐大的身軀就直接撞了過去,連帶着一同朝着下方墜去。

所以人都因眼前的一幕而驚呆了,剛剛才爬上去的特種兵馬上又墜了下來,而且樣子還頗為狼狽,要不是因為有繩子固定,他們可能都已經摔成肉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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