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我叫王二狗
貓足立、前弓踢、手刃、掌切,一氣呵成,王明堂越打越順手,穩穩的占據了上風。
梁永春在王明堂的輪番攻擊之下有些體力不支,呼吸也開始急促,并且動作也漸漸變得遲緩。
看到這裏,神拳社的弟子們全部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撐不住了。”一個東洋人頗為得意的道,他們大東洋帝國的空手道才是最強的武術,什麽詠春拳根本就是笑話。
在神拳社的那些華夏人沒有說話,他們的表情都有些難看,這些東洋人太嚣張了。
終于,梁永春在王明堂的一記猛烈的膝撞之下整個人仰頭倒飛出去,而後狠狠的落在地上,鼻血橫流,在王明堂那一腳之下,梁永春的鼻梁骨被踢斷了,如今鼻血和淚水混在一起。
震驚,不甘,此時是所有詠春堂弟子的心聲。
一榮俱榮,一辱俱辱,身為詠春堂的弟子,看到師傅被一個東洋人打敗,他們心裏也很難受。
唯獨姜山像是早有預料一樣,面色無恙。
梁永春想要站起來和王明堂再打一場,可王明堂卻一腳踩在梁永春的胸口:“怎麽?不服氣啊?”
梁永春面紅耳赤,被王明堂這沉重一腳踩着,他根本無法站起身來,此時恥辱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混帳,放開我們的館主。”詠春堂的弟子逼了上來,見到館主受辱,他們自然都是義憤填膺。
而神拳社的衆人也很配合将那些弟子圍成了一團,同樣是面色不善,王明堂擊敗了梁永春,這讓他們士氣暴漲。
“那個小胡子好讨厭,我想揍他怎麽辦?”徐若曦回過頭對姜山說道,一張俏臉氣得紅彤彤,顯然也很生氣。打贏就行了,幹嘛還這樣侮辱人呢。
“那就揍吧。”姜山笑了笑,語氣平靜的道,就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說的是真的?”徐若曦驚喜的看着姜山,是啊,要是這家夥出手的話,那個小胡子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吧?徐若曦親眼見到姜山用一支圓珠筆殺掉了好幾個持槍的兇狠殺手,這王明堂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像姜山那麽厲害都不怕子彈了吧?
“當然。”
聽到姜山肯定的回答,徐若曦終于有了底氣,就像是被教唆的壞孩子,笑得花枝亂顫,也笑得很不懷好意。
她直接脫下自己的平底鞋,然後就朝着王明堂丢了過去。
平底鞋在天空中劃過一道華麗的抛物線,然後穩穩的落在了王明堂的頭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靜!死一樣的靜!
似乎誰也想不到這個時候會有人偷襲王明堂,而且偷襲就算了,竟然還是以這麽羞辱的方式偷襲,丢一只鞋子過來算怎麽回事?
“誰?是誰丢的鞋子?給我站出來!”王明堂怒了,瞪着眼睛在人群中掃視。
梁永春一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誰丢的鞋子。
“是我丢的!”徐若曦大大咧咧的道,她這一開口,頓時所有人都回頭看着她,徐若曦一下子就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
徐若曦怡然不懼,臉上帶着從容的笑容,反正有姜山給她撐腰。
看到丢人鞋子的竟然是個小美人,在座衆人都有些傻眼了。
王明堂陰沉着臉,怒道:“為什麽用鞋子砸我?”
“因為我看你不順眼!”徐若曦理所應當的道:“誰讓你欺負人來着?身為華夏人居然忘本,丢了你祖宗十八代的臉,你個鼈孫兒。”
靜,又是死一樣的靜!
徐若曦的話可謂是一鳴驚人,他們都懵了,罵人罵得這太感,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尤其是最後那一句鼈孫,把他們所有人都逗笑了。
王明堂被徐若曦的話給氣得表情猙獰,斥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只不過朝着一個以為出國幾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的鼈孫兒丢了一只鞋子而已。”徐若曦洋洋得意的道,面對王明堂她不由得有一種優越感,像她在外國留學那麽多年都從來沒把自己當作是外國人,相較于這個小胡子,自己簡直就該被稱之為一等良民啊。
“你以為你是女人我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是嗎?”王明堂冷笑了起來,看着徐若曦的目光就如同狼盯着羊似的,充滿了侵略性。
他已經打算要好好收拾徐若曦一頓,而且還是在床上的那一種,他要徐若曦知道得罪他王明堂的下場。
以王明堂師傅的影響力,王明堂一點也不擔心會有什麽後果,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即便知道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幹的。
也就是說,就算他現在把徐若曦擄走帶回家為所欲為,只要把尾巴處理幹淨,即便徐若曦是事後報警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有了他師傅這一張虎皮,王明堂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笑得也越發的陰沉和不懷好意了,并且冷笑朝着徐若曦這邊走了過來。
見到王明堂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徐若曦也有些慌張,一邊警惕的盯着王明堂,一邊頭也不回的對姜山催促道:“行了,該你上了,去吧。”
可是她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徐若曦這一回頭,才發現姜山早已不在他身後了。
目光尋找一番,才發現姜山站在二十米外的地方,擡頭四十五度仰天吹着口哨,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
看到這裏,徐若曦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這混帳家夥唆使自己朝王明堂丢鞋,到頭來竟然裝作不認識自己。她一個弱質女流,如何能夠抵擋得住王明堂這樣的武夫。
徐若曦此時吃了姜山的心都有了,這麽小氣的男人她這輩子第一見。這貨兒肯定是因為之前自己裝作不認識他,所以故意報複自己來着。
看着王明堂越走越近,徐若曦也顧不上自己的面子了,沖着姜山大喊:“姜山,快來幫我啊!”
旋即她惡狠狠的瞪着王明堂:“你別得意,我男朋友一只手就能解決你,你要是敢亂來的話,就就等着進醫院吧。”
一聽徐若曦這麽說,衆人又齊刷刷的看着姜山,卻發現姜山已經背過身去,聚精會神的打量着館內的一張海報,像是沒看到這裏發生的一切似的。
王明堂輕蔑的笑了起來:“看樣子你的男朋友似乎并不打算替你出頭嘛?”
在座衆人都對姜山投以鄙夷的目光,自己女朋友被欺負,他卻裝作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未免也太孬種了吧?
“白長這麽大的個兒。”剛才來指責姜山的那個詠春堂女弟子怒聲道,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沒有骨氣的男人。
“姜山,我錯了。”徐若曦楚楚可憐對姜山哀求道。
所有人又看向姜山,想看出他有什麽反應。
但姜山還是跟沒聽到徐若曦的叫聲似的,調戲一個從他身邊走過的長腿美女,在人家走過的時候摸了人家的屁股一下,等到人家說他混蛋他才嘿嘿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衆人一頭黑線,這尼瑪是什麽人啊?這麽厚顏無恥。
女朋友有難裝作沒聽見就算了,還在女朋友面前光明正大的吃別的女人的豆腐。
但梁永春卻有另外一番想法,他不認為是怕了王明堂,要是真的怕王明堂的話,那怎麽還有心情去調戲其他女人。說實話,梁永春有些好奇姜山一會兒會怎麽做。
“姜山!”徐若曦要抓狂了,很不淑女的沖着姜山大喊大叫。
“我不認識你。”姜山看了徐若曦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
“你不認識我?你不認識我我怎麽知道你叫姜山?”徐若曦有種想掐死這貨兒的沖動。
“我不叫姜山。”姜山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那你叫什麽?”徐若曦柳眉緊蹙。
“我叫王二狗。”
衆人瞠目結舌,這是開玩笑的吧?一定是開玩笑的吧?如今這個社會還有誰叫這樣的名字。
“看來你男朋友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知道就算過來也是挨一頓揍,還沒辦法把你帶走,所以很識趣的選擇了息事寧人。”看到姜山依舊不發一語,王明堂很不屑的嗤笑一聲,顯然很看不起姜山這樣的孬種。
王明堂淫笑着對徐若曦道:“這樣的孬種有什麽好?不如跟我吧,要是你跟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他比你好一百倍。”徐若曦氣鼓鼓的道,她可不認為姜山會怕了王明堂,旋即對姜山怒吼道:“姜山,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就告我姐姐你偷她的內褲。”
衆人又是一陣頭暈目眩,這尼瑪都是什麽關系啊?男朋友偷自己姐姐的內褲?這家夥難不成是個變态?而更令他們無語的是這女的竟然明明知道還和他在一起?難不成這女的也是變态?
一些女弟子表情都很古怪,無一不是面帶鄙夷和厭惡,顯然從她們的內心已經把姜山當成是一個變态了。
果然聽到這話的姜山屁颠屁颠的走了過來,哭喪着臉道:“姑奶奶哦,大庭廣衆之下能不能不要這樣栽贓陷害,我是個要臉的人好嗎?”
“你都摸人家屁股了還要臉?”徐若曦沒好氣的道:“誰讓你不理我來着,我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你都不敢,我就只能把你做過的一些醜事給你抖出來了。”
“屁話!我根本就沒做過!”姜山氣死了,這丫頭是不把自己往死裏抹黑是誓不罷休了。
“那不是由你說了算的,而是由我說了算的。”徐若曦揪住姜山的小辮子就不放了:“反正你要是不幫我教訓他我就跟姐姐說你偷她內褲。”
徐若曦每說一遍姜山偷徐水卿內褲,姜山眼角就要抽搐一下。
兩人針鋒相對,眼中閃爍着電光火蛇。
“收拾我?你們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王明堂冷笑了起來,心中窩着一團火,看着姜山和徐若曦在那七嘴八舌,把他完全當成了透明人,他很懊惱。
“閉嘴!”徐若曦和姜山同時開口呵斥,但眼睛卻還是緊緊的注視着對方。
這一下王明堂懵了,所有人都懵了。因為事情似乎在朝着他們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