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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真的?你答應了?”徐若曦一臉驚喜的表情,她原以為姜山會拒絕的。

姜山重重的點了點:“不但你要學,你姐姐也要學。”

經徐若曦這麽一說,姜山猛然醒悟過來,之前他可以訓練其他的隊員,為什麽就不能訓練徐若曦和徐水卿呢?

要是她們兩個都懂一點防身術,在應付危機的時候不就有了一些資本嗎?

姜山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在徐若曦和徐水卿的身邊,徐若曦和徐水卿必須多一點保命手段。

看來是自己疏忽了啊。

“愛死你了。”徐若曦直接在姜山的臉上香了一口。

姜山摸了摸被徐若曦親了一口的臉,一本正經的道:“以後不準這樣,聽到了沒?”

他可不想和徐若曦發生什麽,徐若曦只是個孩子。

“好。”徐若曦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姜山,如果我說我不回米國了好不好?”徐若曦突然眨着大眼睛問道,其實她這一次帶姜山出來,就是希望找機會和他商量這個問題。

在這幾個日夜裏,徐若曦就很仔細的想過這個問題,只要自己不回米國,就有更多的機會和姜山相處了。

姜山一愣,道:“為什麽?米國不是挺好的嗎?你要是不回米國你的學業怎麽辦?”

“我可以在蕪山市找個大學啊,以我成績随随便便都能進一線大學的。”徐若曦自信滿滿的道,以她的成績進什麽清華北大都不在話下,更別說其他大學了。

“你姐姐同意嗎?”姜山哪裏不知道徐若曦心裏在想什麽,他怎麽可能讓徐若曦繼續留在他身邊。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可不想在徐若曦情窦初開之際,就讓她體會情感的冷酷。

“到時候我會和她商量的,我現在問的是你,你希望我留下嗎?”徐若曦問道,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目光盯着姜山。

她問的是希不希望她留下,而不是同不同意,兩者之間有很大的意義區別。

姜山不敢直視她的眼神,硬着頭皮道:“我覺得吧,你還是應該回米國,畢竟你都在那上了一個學期不是。而且能出去外頭闖闖開開眼界也不錯嘛,能夠增長你的人生閱歷,對于你以後的發展有很大的裨益。”

姜山開始亂七八糟的胡謅了,不說不知道,一說才知道原來自己口才這麽好。

“是嗎.”徐若曦眼中閃過一道毫不掩蓋的失落,他果然還是不希望自己留下啊,是因為不知道嗎?還是假裝不知道?

“我們回去吧。”姜山不願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徐若曦默不作聲,轉身便走。

身後的姜山看到這一幕,便知道徐若曦生氣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終究是沒有解釋什麽。

就這樣過了一天,可能是因為生氣的緣故,徐若曦自始至終都沒和姜山說過一句話。晚飯的時候,徐水卿對姜山投來詢問的目光,姜山只能回以苦笑,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什麽呢,你妹妹喜歡我結果我看不上她?

徐水卿皺了皺眉,見姜山沒有解釋的意思,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徐水卿對姜山也有所了解,他是不可能對徐若曦做什麽的。

“明天早上去我辦公室一趟。”徐水卿低頭看着報紙,頭也不擡的道。

“我嗎?”姜山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還有誰?”徐水卿沒好氣的道。

姜山有些意外,如果說徐水卿讓他去上班的話還沒什麽大不了的,可問題是徐水卿讓他去她的辦公室,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一直以來,徐水卿為了避免讓外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都不和姜山直接接觸。就算是送他上班,也讓他在公司附近沒人的地方下車。

“有什麽事嗎?”姜山問道,他知道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徐水卿是不會讓他去她的辦公室的。

“明天龍千重父子會來找我,你身為當事人,有必要在場。”徐水卿風輕雲淡的來了一句。

“龍千重父子?他們現在才來找你?”姜山有些不解,那時候徐水卿分明是讓龍千重告訴他老子去見她的,怎麽拖到了現在這都快個把月了。

“前段時間我遭受江氏企業的打擊,估計他們也以為我死定了,所以就故意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而現在我的集團非但沒有受到輿論的影響,反而跟着水漲船高,他們也就知道不登門道歉是不行了。”徐水卿冷笑着道,原本龍千重把事情告訴龍天寶的時候,他是打算盡快去見徐水卿的。

哪知道那時候爆出對徐水卿很不利的緋聞,讓徐水卿的江河集團股市直接下跌,就連徐水卿的婆家也和她撇清了關系。那時候龍天寶父子倆還以為徐水卿完蛋了,兩人甚至于還商量着等徐水卿完蛋之後,一定要想方設法把這女人給搞到床上去好好玩玩,以報曾經的羞辱之仇。

那段時間他們父子倆整天關注新聞,每當有人出來抨擊徐水卿,他們就感覺徐水卿身上又少了一件衣服。可就在他們都認為徐水卿已經脫光光在床上等着他們的時候,局勢發生了逆轉,徐水卿召開了新聞發布會,闡述了整件事情的真相,緊接着江河集團非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因此事而被國內外所熟知。

那時候龍千重父子就知道完了,現在來找徐水卿,也算是亡羊補牢吧。

徐水卿可以假裝不知道,他們可不敢裝作不知道。

所以今天龍天寶就打電話給徐水卿,希望能夠見徐水卿一面,徐水卿自然沒有拒絕。但現在才來找她,徐水卿豈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所以她才故意讓姜山明天去她的辦公室一趟,因為到時候坑起人來她也多了個借口。

姜山哪裏猜不出徐水卿的意圖,壞笑道:“他們得罪了你,還真是他們的不幸啊,我看他們這一次不脫層皮是不行的了。”

“我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不懂得把握而已。”徐水卿面無表情。

看到徐水卿這幅表情,姜山就知道他們一定完蛋了,如果說之前徐水卿只是打算讓他們大出血的話,那這一次就直接要他們半條命了。

不過這不是姜山所關心的,善惡到頭終有報,姜山很相信報應的。

看到姜山和徐水卿在那裏有說有笑,正在洗碗的徐若曦一臉的妒忌,小嘴巴瞧得都能挂茶壺了。

死姜山!臭姜山!你不讓我留下來,我就偏要留下來,煩死你!

第二天,徐水卿一大清早連早餐都沒有吃就和姜山出門了,顯然因為今天有冤大頭上門,所以他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到了公司,兩人還是老樣子,徐水卿回到她的辦公室辦公,而姜山則在大樓底下站崗。

大約十點鐘左右,一輛黑色的奔馳駛入了江河集團的停車場,但是停下後,車門卻沒有立刻打開。

車內,龍天寶和龍千重都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尤其是龍天寶,好幾天沒有合過眼的他,有着極其濃重的黑眼圈。

“爸,我們真的要上去嗎?”龍千重神色不甘的道,要是上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徐水卿再次羞辱的。想起當初徐水卿的一掌接着一掌抽在他的臉上,他就恨不得吃徐水卿的肉喝徐水卿的血,現在他還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龍天寶陰沉着臉,道:“必須要上去,現在情況不同了,那個女人非但一點事都沒有,還因為這件事變成了大衆偶像。要是這個時候再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話,接着要倒黴的就是我們了。”

龍天寶哼笑了一聲:“連江家那樣的龐然大物都被她弄得元氣大傷,我們龍家這樣的小家族又怎麽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那個江家還真是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收拾不了。”龍千重咬牙切齒的道,要是江家能把徐水卿擊垮的話,他今天根本就不用承受這樣的恥辱。

人就是這樣,容易原諒自己,卻很少反省自己。

尤其是像龍千重這樣的公子哥,因為行事肆無忌憚慣了,以至于目空一切從不自省。即便是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麽錯,怪的反而是無法讓徐水卿身敗名裂的江家。

龍天寶深深的看了龍千重一眼,而後語氣不善的道:“那個女人絕不是簡單貨色,要是你繼續小瞧她的話,未來你還會吃大虧的。”

“爸你不是是太高估那女人了,不過是陪睡的貨兒,我不信她不賣肉能有今天這地步。”龍千重對于龍天寶的話很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徐水卿之所以有這樣的身份地位,肯定是陪不少男人睡過。

“愚蠢!”龍天寶怒斥一聲,道:“如果她只是一個靠賣肉的女人我會怕她嗎?問題是她私生活幹淨的就跟一張白紙一樣,從來沒有夜生活,更從沒和任何人傳過緋聞。你以為就你想要整垮徐水卿?那些人絞盡腦汁想要從徐水卿身上挖出一點對她不利的信息,結果呢?她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她今天有這樣的身份地位,完全是她自己的努力,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才會成為無數人懼怕的對象。就連我也一樣。”說到最後一句話,龍天寶像是在印證自己的話似的,很無力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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