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暗殺拳
“還真是敢開口啊,這該死的女人。”一走下停車場,龍千重就再也忍不住了,神色憎惡的對徐水卿咒罵着。
“她這是在刻意報複,報複我們之前不來找她道歉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心思。”龍天寶怒哼道,從徐水卿剛才那強硬的态度他就猜到徐水卿是有意借題發揮,她是被他們的行為給惹惱了。
“那我們怎麽辦?”龍千重問道,想起徐水卿剛才那詭異的眼神,他心裏就一陣不适。
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她會想辦法殺掉自己的。
龍天寶冷哼一聲,道:“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了,話也已經挑明了,那我們和她也就是死敵了。她不是想要你的命嗎?那我們就先要了她的命!”
“爸你的意思是”龍千重心定了定。
“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什麽事做不到?”龍天寶冷笑,道:“走!我們去江家!”
既然和徐水卿談不攏,那現在就只能去江家了,想來以江家現在的局勢,應該也很歡迎像他們這樣的盟友。
與此同時,王明堂被重創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了東洋,讓整個暗殺拳派都為之震怒。
櫻花社是暗殺拳一派的大本營,此時一群暗殺拳核心人員正跪坐在大廳,臉上或多或少都帶着憤怒。
顯然,王明堂在華夏被擊敗,對于他們暗殺拳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而跪坐在為首位置的,是一個身穿合服的中年男人,年紀看起來大約四十幾歲,流着一頭長發,眼神深沉而抑郁,這副形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東洋電影裏頭的浪人劍客。
他就是暗殺拳如今的領袖,暗殺大師岡本直人!
“師傅,小野健次郎在華夏受辱,我們暗殺拳不能置之不管,讓我們去華夏吧,我們要讓那群支那豬知道,我們東洋武術道是不可侵犯的!”岡本直人的其中弟子怒道,他口中的小野健次郎就是王明堂在東洋時的名字。
岡本直人沒有說話。
“師傅不要猶豫了,這是我們力挫華夏的最佳時機,他們華夏自稱為世界武術的發源地,假若我們将華夏武術界擊潰,他們還有什麽資格自稱發源地?”另外一個弟子同樣在對岡本直人慫恿。
岡本直人雙手環胸,閉目養神,對于衆人的聲音不為所動。
見岡本直人這樣,那些弟子也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見到氣氛安靜下來,岡本直人這才緩緩睜開雙眼:“華夏,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衆弟子都怔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岡本直人一開口就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那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國度,有着悠久的歷史沉澱,深厚的武學奧義。現在的東洋武術道,還沒有資格東征。”岡本直人搖了搖頭,雖然心裏也很不願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
對于岡本直人的話,衆弟子都很不忿,因為岡本直人的話無疑是在變相的說他們東洋武術道比不上華夏武術道。
“難道就要我們忍氣吞聲嗎?”最早開口的那個弟子又再度開口,咬牙切齒。他是岡本直人第三個弟子,名叫山本幽真,同樣深得岡本直人真傳。
“不,我雖不願東征東洋,但暗殺拳的尊嚴不容玷污。”岡本直人神色淡漠,他的意思很明白,不讓這些弟子去挑戰華夏武術道,但卻要把侮辱他們暗殺拳的人鏟除。
聞言,山本幽真面色漲紅,主動請命:“師傅,讓我去吧,我一定會殺死他,挽回我暗殺拳一脈的名聲。”
岡本直人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卻突然将目光投向坐在最角落,同樣抱臂閉目養神的一個男人,道:“岡田,你和幽真一起去一趟吧。”
唰!
所有人都望向岡田,似乎在好奇他會怎麽回答。
“師傅,不用大師兄幫忙,我一個人就能完成任務。”山本幽真的表情有些不堪,岡本直人讓岡田陪他一起去,不是在懷疑他無法完成任務嗎?
岡田也睜開眼,用那一雙仿佛看破生死一眼的眼睛淡漠的瞥了岡本直人一眼:“幽真可以完成任務。”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去。
岡田是岡本直人的大弟子,也是岡本直人所有弟子之中最有天賦的一個,有不少人都在揣測,岡田将會是岡本直人未來的接班人。
“對方能夠一擊就擊斃了小野健次郎,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觑,為了安全期間,你還是走一趟吧。”岡本直人說道,從彙報中得知,王明堂是被姜山一拳廢掉了手臂,如此可見那個男人絕對是個一流武者。
“我沒意見。”聽完岡本直人的話,岡田再度閉上了雙眼。
距離龍千重去找徐水卿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今天徐水卿把姜山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因為她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讓姜山去除掉龍千重,可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消息。
“龍千重呢?”姜山一進來,徐水卿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我怎麽知道?”姜山眨了眨眼,感覺徐水卿問得很莫名其妙,他又不是龍千重他爹,龍千重在哪他怎麽知道。
徐水卿被姜山的話給氣壞了,怒道:“我讓你去解決龍千重,為什麽你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他被藏起來了。”姜山聳了聳肩,他不是沒有動作,而是龍千重早有預備。對此,姜山對徐水卿可是很有怨言的:“還不都怪你,當初竟然暴露自己的意圖威脅他,害得人家現在都躲起來了。”
要殺就殺嘛,幹嘛威脅人家,害得他現在連行動都有所不便。
徐水卿捂着腦袋,強忍着把姜山活撕的沖動:“那現在怎麽辦?”
“只能等我找到龍千重再說了。”姜山撇了撇嘴,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我當然知道,我問的是你什麽時候能找到他!”徐水卿終于怒了,近期他就要把自己的産品推向世界,龍天寶的商船對她來說很重要。
“你很着急殺他?”姜山笑問。
“你覺得呢?”徐水卿同樣冷笑。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然沒說錯。”姜山瞥了徐水卿一眼。
“你要死嗎?”徐水卿俏臉含煞。
“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已經有了些眉目了,那小子已經不在國內了。”姜山知道再戲弄徐水卿的話她真的要都對自己動手了。
“不在國內,什麽時候走的?”徐水卿詫異,以她的勢力要是龍千重離開了華夏的話她沒理由不知道。
不過徐水卿是何其的聰明,經姜山這麽一說,馬上就醒悟了過來:“你是說他是偷渡?”
因為龍天寶知道無論龍千重是坐飛機,還是坐輪船,都瞞不過徐水卿的眼線,如此也就只能偷渡了。
他知道徐水卿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龍千重的,所以便讓龍千重連夜離開了華夏,等到和徐水卿較量告一段落之後再考慮是否讓龍千重回國。
兩兵交戰,龍天寶不希望有任何的差錯。
“他現在在哪?”徐水卿笑問,心情不再如之前那般糟糕了,既然姜山已經知道龍千重是偷渡離開的話,那也就代表姜山已經知道龍千重在哪了。
“阿富汗。”姜山回答。
“戰争多發地段,龍天寶是打算用軍隊來保護自己兒子吧。”徐水卿哼了一聲。
“那裏很亂,各種政黨存在,有政黨自然就有軍隊,有軍隊自然也就需要武器,而武器是要用錢買的。我想龍天寶大概是和那邊的那一位政黨的領袖達成了共識吧。”姜山一一為徐水卿講解道。
“你似乎對于這些事情很清楚?”徐水卿詫異的看着,姜山想的頭頭是道,讓人聽着就感覺像是真的。
他到底是根據什麽來判斷出這些事情的。
“當你親手殺掉二十個童子軍,你就會知道這些事情了。”姜山冷笑着道。
“嘶”徐水卿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愕的瞪着姜山:“你殺過小孩?”
傷害孩童,那是多麽天理不容的事情啊。
“啪!”姜山突然一拍桌子,冷冷的說道:“記住!在戰場上沒有大人小孩、男人女人、老人壯年之分,只有士兵和平民之分。童子軍絕對不是小孩,他們是一群被洗腦的殺人機器,而把他們變成那樣的就是那些政黨的領導人。”
徐水卿不知道戰争的殘酷,在戰場上只有敵人和戰友之分,你要是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你。那些童子軍殺起人來,可是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徐水卿也沒想到姜山會這徐水卿突然對她發火,一時半會愣住了。
姜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說道:“今晚我就會去找他。”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徐水卿的辦公室。
“這家夥,眼神怎麽那麽古怪。”徐水卿呢喃一句,她感覺姜山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想哭卻哭不出來。
“他到底以前經歷過什麽?”徐水卿越來越好奇于姜山的身份。
殺一些孩子,對于姜山而言,并非真的無所動容,只是即便動容卻也不得不下殺手。
的确如姜山所料,龍天寶是因為和阿富汗一個軍隊司令有關系,所以花了一筆巨額的金錢雇傭那個司令手下的士兵來保護龍千重。
龍天寶運輸業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其中自然也包括着阿富汗,而在那個戰争多發地帶,想要做成生意你不認識些人怎麽行?
此時此刻,龍千重被保護在一個破舊的安全屋裏頭,他看上去情緒不佳,不過這也難怪,每個過慣了錦衣玉食的人,突然間到這鳥不拉屎還語言不通的破地方來生活都會覺得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