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月明岡田
阿歷克斯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他仿佛已經看見畏寶寶鮮血迸濺的那一幕發生了。
但一切發生的太快,就連阿歷克斯也始料未及。
“砰!”
阿歷克斯的後退毫無預兆的受了一擊重擊,整個人斜飛了出去,狠狠栽倒在水泥地上,連續打了幾個滾,這才緩緩停下。
阿歷克斯擡起怒火中狂燒的眼眸,盯着那個襲擊者。
“傷害女士是不道德的行為,嗝”月明岡田站在畏寶寶的身旁,打了個酒嗝,醉醺醺的笑道。
“你是誰?”阿歷克斯目露兇芒,顯然對于這突然出現的程咬金充滿了憎恨,他徹底打斷了阿歷克斯的計劃。
“我叫月明岡田,東洋人。”月明岡田笑着回答。
而畏寶寶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再度險象環生的她,先是看了看遠處的阿歷克斯,然後又看了看身旁的月明岡田,然後閉口不語。
月明岡田詫異于畏寶寶的表現,正常人得救之後要麽就是松了口氣,要麽就感激涕零,像是畏寶寶這樣帶着點失落的,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就仿佛畏寶寶是有心求死一樣。
“你知道你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嗎?”阿歷克斯強壓着心頭的怒火,因為這個不速之客的幹擾,他不可能再殺得了畏寶寶。
“那你知道你做了多麽愚蠢的一件事情嗎?”另外一道陰沉沙啞的聲音,抽幹阿歷克斯的身後傳來。
阿歷克斯大驚失色,在這個時候竟然把姜山給忘記了。
當阿歷克斯回過頭去的時候,就看到一臉獰笑的姜山正在他的身後,此時的将行可謂是已經瘋魔了。臉龐之上,盡是狂态,那笑容很形容,陰森恐怖,詭谲怪異,就像是正常人不應該擁有的表情。
阿歷克斯正當算回身,但姜山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噗!”
阿歷克斯一口鮮血從口中飙飛出來,在他的胸口的位置,肌肉已經凹陷下去,他的胸口被姜山打碎了。
“百萬噸拳擊!”
姜山大吼一聲,猛然出拳,拳頭如雨點般猛然沖擊阿歷克斯的胸口,阿歷克斯不斷噴血。血液濺在江上的臉上,但姜山卻像是毫無察覺一樣,臉上帶着嗜殺的狂笑,看得畏寶寶和月明岡田都覺得毛骨悚然。
而阿歷克斯卻反之,是一副迷離的神情,眼神癡迷的看着姜山,贊嘆道:“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毀掉你,讓我毀掉你吧,可以嗎?可以吧?”
畏寶寶只覺得毛骨悚然,這個家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态,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姜山根本沒聽見阿歷克斯說話,一直狂轟了數十拳,然後強勁的一腳踢了出去,直接将阿歷克斯踢飛了出去,一頭摔落在一旁的懸崖中去。
看到姜山出手的月明岡田,此時也是一副凝重的神色,這個華夏人拳腳的威力都很可怕,即便是他也自嘆不如。剛來華夏就遇到這樣的高手,怪不得師傅說華夏卧虎藏龍,原來是真的。
月明岡田評估了一下自己和姜山的實力差距,認為即便是自己出手,只怕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月明岡田甚至于感覺有些興奮了,這一次來華夏,還真是不虛此行啊。
而往懸崖中墜去的阿歷克斯,卻在這個時候按下了腰間的皮帶,一個黑色鬥篷随之飄飛而出,成了他的降落傘。緊跟着皮帶中噴射兩團火源,竟然是推進器,阿歷克斯就乘着他的降落傘,越飄越遠。
“夜魔,這一次我玩得很高興,希望下一次你會讓我更加興奮。”阿歷克斯桀桀怪笑道,此時的他和來的時候完全兩個樣,衣衫褴褛,遍體鱗傷,但卻宛若沒事人一樣。
畏寶寶不得不覺得毛骨悚然,這樣的一群人,到底是怎樣的瘋子?
姜山也已經恢複了正常,看着逐漸遠去的阿歷克斯,他的臉色很難看,沒能殺掉阿歷克斯,這讓他感覺相當氣惱。
但唯有一點值得慶幸,那就是阿歷克斯受了重傷,就算要再來找他麻煩,短時間之內也不太可能。
望着漸漸消失的阿歷克斯,姜山的心情很沉重,已經有一個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麽在不久的将來,肯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
旋即,姜山回頭朝着月明岡田和畏寶寶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月明岡田,道:“多謝了。”
他知道剛才要不是月明岡田,畏寶寶可能已經死了。
月明岡田站都站不穩,滿臉醉笑的道:“沒關系,舉手之勞而已,你要想謝我,就請我喝酒好了,喝你們華夏國的二鍋頭!”
姜山一頭黑線,這家夥難不成是酒鬼吧,吧,都醉成這樣了竟然還想着喝酒。
“你這樣,還喝的了嗎?”姜山笑道。
“我感覺還能喝九兩,不過今天不能喝了,今天還有事要辦,等改日你再請我吧。”月明岡田笑着道,他絕對想不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這一次來華夏的目的。
“那就一言為定了。”姜山點了點頭,然後留了月明岡田的聯系方式。
“那我就走了,以後再見。”月明岡田擺了擺手,然後就朝着公路的另一頭走去。
“怪人。”姜山看着月明岡田的背影說道,卻兀自笑了起來。
旋即看着畏寶寶:“你沒事吧?”
畏寶寶不說話,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姜山。
姜山被她盯着有些不自在,問道:“幹什麽這麽看着我?”tqR1
“為什麽這麽在乎我?”畏寶寶想知道為什麽,她和姜山只不過才見過幾面而已,可是姜山剛才的表現,明明是在乎,明明是着急。
“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好人。”姜山回答。
“就這樣?”畏寶寶一副質疑的神情。
“當然不止這些,你是個好人,但你卻還沒能完全看清這個世界,體會這個世界。你的眼中閃爍着孤僻和渴望,一方面渴望得到,一方面卻害怕去嘗試,就跟當初的我一樣。”姜山笑了笑。
“和當初的你一樣?”畏寶寶愣住了,沒能明白姜山話裏的意思。
“對,因為我也是個孤兒。”姜山面帶苦笑道,從她第一眼看到畏寶寶開始,他就知道,畏寶寶和他一樣是個孤兒。
畏寶寶目瞪口呆,緊接着卻苦笑了起來:“是嗎?你是怎麽發現我是個孤兒的?”
“因為你和我一樣有着一雙渴望幸福的目光,孤獨的尖叫從你的眼中發出。”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警察陸陸續續的趕到了,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很難保證不會有人報警。
“你們這些警察,沒錯都要等我們打完之後才出現。”姜山幽幽的來了一句。
“不要黑警察。”畏寶寶沒好氣的道,自己就是警察好嗎。
“好吧好吧,跟你商量個事呗?”姜山嬉皮笑臉的道。
“說!”不知怎麽的,現在再看這家夥,畏寶寶就覺得其實他也不是那麽讨厭嘛。
“你看咱倆同時同一類人,而你又知道葉少均不是什麽好鳥,我又救了你一命,不然你就別帶我回局子裏了好不?”
畏寶寶嘆了口氣,然後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跟你不是一類人,我沒你那麽不要臉;第二,葉少均是不是好鳥我不管,你傷人就是不對,第三,救我的是剛才那個東洋人,不是你。”
“可我也救過你啊,也就是說你還是要把我帶回去了?”姜山苦悶道。
“不,我并不打算帶你回去,因為相較于你,我認為那個變态對這個社會的危害比較大。”畏寶寶說道,阿歷克斯跑了,可之後還指不定他會在哪裏再度惹是生非,畏寶寶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姜山眼前一亮,然後不太确定的問道:“那我走了?”
“快滾吧,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畏寶寶寒聲道。
“好嘞。”姜山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二師兄,這就是那個混蛋工作的地方。”王明堂和山本幽真出現在江河集團的前面,他們來找姜山尋仇來了。
山本幽真點了點頭,打量着眼前的這座建築物問道:“他在這裏是幹什麽的?”
江河集團最近名氣遠揚,山本幽真自然也知道一些,而且他對江河集團的那位霸道總裁徐水卿特別感興趣。他上次在電視中見過徐水卿一面,然後就被徐水卿身上那幹練冷傲的氣質所吸引,這樣的女人是每個男人所想要征服的對象。
“他在這裏當保安。”王明堂回答道。
“什麽?”山本幽真詫異的看着王明堂。
王明堂的表情有些難堪:“二師兄,那家夥絕對不只是一個保安那麽簡單,至于他為什麽要當保安,我也不太清楚。”
山本幽真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道:“走吧,不管他是何方神聖,得罪了我們暗殺拳一脈都不可饒恕。”
複仇計劃即将開始,而此時一行人卻從山本幽真和王明堂的面前走了過去。
山本幽真一眼就認出了人群中的徐水卿,頓時表情就怔住了。
而王明堂也一眼認出了徐若曦,恨得是咬牙切齒。因為他之所以今天會落得如此下場,和徐若曦有着很大一部分原因。
山本幽真急忙迎了上去,難得見到徐水卿本人,怎麽能不和她好好說上幾句話呢?
“請問你是徐水卿徐總裁嗎?”山本幽真滿臉堆笑的對徐水卿道,而王明堂緊随其後,徐若曦一眼認出了坐在輪椅上的王明堂,頓時兩抹黛眉便緊蹙在一起。
顯然她已經猜到王明堂來這裏是為了什麽了。
“我是,請問你們是?”徐水卿并不認識,見到山本幽真竟然能說出自己的名字,也覺得奇怪。
“我叫山本幽真,這是我的師弟小野健次郎,我們來這裏是找一個名叫姜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