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投靠
徐水卿頓時眼前一亮,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江流為什麽要殺你?”
“我我.”想起就剛才見到的一幕幕,張豔媚就有些語無倫次了,可想而知她在聽到江流那些話之後有多麽的害怕。
徐水卿看了她一眼,然後道:“跟我上來吧。”
到了徐水卿的辦公室,徐水卿給她泡了一杯熱茶,然後又給她拿了一件毯子蓋上,這才坐在張豔媚的面前。
張豔媚的心情也平複了許多,苦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原本最恨的人,卻是幫助我的人。而原本最親的人,卻成了要害我的人。”
可以想象她心中的苦澀,她現在是有家不敢回,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說說看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徐水卿平靜的看着她。
張豔媚長舒了口氣,這才緩緩說道:“是江流殺了你老公和我姑丈。”
徐水卿沒有想到張豔媚一開口就是這個,整個人也頓時緊張起來,湊到張豔媚跟前。“你為什麽這麽說?你有什麽證據?”
“是我親口聽到的,他和老爺子在說話的時候讓我聽見了,他親口承認是自己殺害了江河和江南天。”張豔媚正色道:“所以他才要殺我滅口!”
說實話,張豔媚寧願自己從未聽過這件事情,也就不用面臨如今的困境了。
-的表情頓時顯得有些古怪了,有興奮、有憤怒,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真的是他!果然是他!
雖然說徐水卿心裏一直堅信着江流是兇手,但那終究是猜測,和事實是有差距的。
“所以你來,是想尋求我的保護的?”徐水卿饒有興趣的問道。
“對。”張豔媚連忙點頭,眼巴巴的看着徐水卿,她知道現在就只有徐水卿才有可能救她了。
“可我為什麽要幫你呢?”徐水卿笑着說道。
這一問直接讓張豔媚愣住了,因為她也找不出一個理由來讓徐水卿幫她。
“你和我素來不和,我讨厭你,而你也讨厭我。說實話的你要是死了的話,沒準我還會很高興,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幫你呢?”徐水卿循循善誘的道。
“我可以幫你指正他,我可以幫我聽到的全部說出來。我是人證,而且又是江流的表妹,如果我出面指正的話,你一定能對付他的!”張豔媚終于說出了口。
其實徐水卿等的就是張豔媚這句話,但是她卻不願意主動開口,因為她開口和張豔媚開口,那就是兩種不同的結果。要是她開口的話,她和張豔媚之間,就會成為合作關系,張豔媚替她對付江流,而她予以張豔媚庇護。可張豔媚開口的話,就是在求徐水卿,這樣的話無論徐水卿開出什麽要求,張豔媚都必須接受。
旋即徐水卿就撥通了王光勇的電話:“王局長,方便來我這兒一趟嗎?”
她急需和王光勇商量對策,制定一套讓江家和江流永世不得翻身的辦法。
“沒問題,我馬上就到。”對于主子的傳喚,王光勇自然不敢拒絕。
“這麽快嗎?”張豔媚也有些吃驚的看着徐水卿,沒想到這女人這麽雷厲風行,說幹就幹,單是這一種氣魄,她就自愧不如。
“怎麽?你還要心理準備嗎?”徐水卿笑着問道。
張豔媚搖了搖頭:“我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時候徐水卿讓她做什麽她就得做什麽,要不然如果就連徐水卿都不管她的話,那她就策這的完蛋了。
下午的時間,徐水卿推掉了所有工作上的事情,只和王光勇以及張豔媚等三人窩在辦公室裏頭商量着對策。
直到傍晚時分,王光勇才告辭離開。
“你跟我一起回家吧。”徐水卿對張豔媚說道,現在的張豔媚是她用來針對江家的利器,她可不能讓張豔媚有什麽意外。
而張豔媚也是激動不已,只要能跟在徐水卿身邊,她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畢竟要是真的出什麽意外的話,徐水卿在自己身邊也逃不掉。tqR1
當姜山開車載着徐若曦和孫仁耀來接徐水卿下班的時候,便看到了張豔媚,可想而知姜山和徐若曦有多麽的驚訝。
而張豔媚再度面對徐若曦,表情也有些尴尬。
“她怎麽在這裏?”姜山瞥了張豔媚一眼,然後對徐水卿問道。
“她聽到江流敘述自己犯罪經過的過程。現在江流要殺她滅口,所以她才來我這裏尋求幫助。”徐水卿解釋道。
姜山吃驚的看着張豔媚,許久後便是笑了起來:“看來有一場好戲即将開演了。”
“誰說不是呢?”徐水卿也嫣然一笑,這一笑,可謂是傾國傾城。
不知道為什麽,張豔媚看着徐水卿二人的笑,總有一種剛出狼群又如虎口的感覺。
而此時,孫仁耀也眼巴巴的看着張豔媚,面如潮紅,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初戀一樣。
實際上,他也真的是遇到了自己的初戀,因為他确實是看上了張豔媚。可能是打小就柔弱的原因,所以他從小就喜歡比自己成熟的年上女。原本他心儀的對象一直是徐若曦的,可是通過慢慢的接觸,他越發的了解到自己和徐若曦之間的距離,也就不再奢望了。
可是張豔媚就不同了,在他看來自己配張豔媚是綽綽有餘。而張豔媚又附和他擇偶的所有标準!
孫仁耀大步朝着張豔媚走了過去,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姐姐你好,我叫孫仁耀!”
徐水卿和徐若曦他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然後再看孫仁耀那如同打了雞血的樣子,就一下子明白是怎麽回事。
張豔媚看了孫仁耀許久,口中吐出一句話:“妹妹你好。”
“噗!”
“噗!”
“噗!”
緊跟着便傳來三人不合時宜的聲音,徐若曦笑得花枝亂顫,而姜山也是笑得站都站不起來。
孫仁耀的一張臉也綠了,難得第一次找女孩子搭讪,結果卻被誤認為是女人?
張豔媚卻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自己說錯了什麽話,讓徐若曦他們笑得這麽開心。
“我是個男的。”孫仁耀一臉無奈的道。
“啊?”張豔媚也驚呆了,目瞪口呆的道:“可你.可你明明就.”
“明明就這麽漂亮對不對?”徐若曦後面補了一句,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知道張豔媚估計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既然如此那她就替張豔媚把話說全了。
“若曦姐”孫仁耀幽怨的看着徐若曦。
“人家又沒有說錯。”徐若曦依舊笑個不停。
不知為什麽,看到孫仁耀他們這樣嬉笑打鬧,張豔媚反而有點羨慕,就仿佛是觸動了她心中最為脆弱的那個角落。
人爬得越高,就越容易忘了原形,是身份地位、紙醉金迷遮蔽了她的雙眼,使她忘記了最感動的“真”究竟是什麽。
突然間,張豔媚覺得自己很可憐,她得到了很多,卻失去了親情。她已經忘了自己多久沒有回過家了,也忘了有多久沒有和自己的閨蜜出來玩了,只因為眼界高了,得意忘形了,就開始瞧不起人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落得今時今日這樣的地步,明明遇到危險,卻連一個好去處都沒有,只能來投奔徐水卿。
“二少,張豔媚去江河集團了。”與此同時,江流也收到了手下人的彙報。
“什麽?”江流的表情頓時一變,一巴掌拍在桌上,陰森森的道:“看來那女人學聰明了嘛。”
他知道張豔媚去找徐水卿,肯定是要把他供出來的。
“她現在人在哪兒?”江流問道。
“跟着徐水卿回家去了。”
江流面露殺機:“今晚就動手,派出槍手去收拾她,一定不能讓她見到明天的太陽,要不然我就危險了。”
江流知道,如果張豔媚投奔了徐水卿,那麽徐水卿就有辦法來對付他了。所以張豔媚無論如何都要死!
“我知道了!”那人答應了一聲,旋即退了下去。
“表妹啊表妹,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聽了不該聽的!”江流獰笑道。
“你為什麽還要去找他麻煩,你為什麽就非要給我惹事,難道你害我害得還不夠嗎?”醫院內,葉天問神色猙獰的沖着和自己落得一樣下場兒子吼道。
“你吼什麽?少均他都成這副模樣了,你不替他報仇就算了,竟然還責罵他。”葉天問的妻子一邊抹淚一邊說道,丈夫和兒子都落得這般下場,她也傷心不已。
“報仇?我他媽就是為了替他報仇,所以才變成這樣的!”葉天問厲聲咆哮,他已經接到通知了,上頭打算把他換掉了。
“我跟你說過了,他們那些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為什麽你就是不聽?你難道真的要比我打死你才甘心嗎?”葉天問臉色陰沉的道,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要不是葉少均在他耳邊慫恿,他也不會和徐水卿為敵,更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