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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偷你內衣褲

“我說讓你不要動她!”徐若曦冷冷的看着那個隊長,卻不肯做任何讓步。

而這時候,徐水卿也攔在了徐若曦的面前,徐若曦保護張豔媚,而她保護徐若曦。

那個隊長甩手就給了徐若曦一巴掌,怒斥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怕,但我還是不能讓你傷害她!”徐若曦捂着臉倔強的說道。

身後的張豔媚怔怔出神,她同樣不明白徐若曦為什麽要不惜生命代價保護她。

“你找死!”那個隊長再度朝着徐若曦揮去巴掌,但卻被已經反應過來的徐水卿一把抓住。

“她還是個孩子,有什麽事就沖我來。”徐水卿面帶微怒的道,心裏卻在咒罵姜山那混蛋怎麽還不回來,要是再不回來她們可就要被抓走了。

“我看你也是找死!”那個隊長怒斥一聲,巴掌随之扇了過去。

徐水卿閉眼承受,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徐水卿這一下一定挨中的時候,一道寒芒閃現,緊跟着衆人便看到一條斷臂飛上半空。

“啊!”

那個隊長慘叫着後退,卻發現背後撞上一人,他驚愕的回頭,那如惡靈般的面具便呈現在他的面前。

“啊!”

前一聲是慘叫,後一聲是驚叫。

“放開隊長,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剩下的隊員全部将槍口指着姜山。

“說的好像我放過他你們就不會開槍似的。”姜山瞥了他們一眼。

衆人都懵了,開口的那個人更是氣得臉都紅了,幹嚎道:“快放開我們隊長!”

他們當然不可能會放過姜山,誰都知道那是用來威脅的随口一說而已吧。

姜山卻不再理會他們,将頭俯在那個隊長的耳邊,陰森森的道:“身為一個男人,是不可以打女人的。”tqR1

“現在麻煩你告訴我,你是用哪只手打她們的?”姜山笑眯眯的問道。

“打她們的手,已經被你砍掉了。”那個隊長結結巴巴的說道,雖然已經吓壞了,但他自然不可能蠢到說打徐若曦的是她另外一只手,要不然的話姜山就有可能把他另外一只手也給砍掉了。

與此同時,他的心裏頭無比的震驚,這怪物怎麽還在這裏?難道說第四分隊和第三分隊都被殲滅了?

的确,在他浪費時間的這段時間裏,姜山已經把那兩支分隊都給殲滅了。

“我不信!”姜山凜然一笑,然後就砍掉了他另外一只手。

那個隊長慘叫連連,豆大的淚滴不住從眼眶滑落。他真的要哭了,既然你不信,幹嘛要問啊?成心消遣我不是?

害得他還以為有可能逃過一劫,為此而沾沾自喜。

結果姜山一句“我不信”直接就把他給噎死了。

兩條手臂被姜山砍掉,那個隊長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鮮血傾瀉不已,他因失血過多而失去全身力氣。

如今在姜山的懷裏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癱軟着。

“殺了他!”

一個武裝人員大吼着,他們都知道隊長是活不了,所以就直接将他抛棄了。這就是典型的士兵精神,只要能夠完成命令,便能不惜一切代價。

槍口一致對着姜山,而後火舌狂噴!

“小心!”

徐若曦和徐水卿同時大叫了一聲,驚恐萬狀。

“唰唰唰”

卻見此時,寒芒乍現,狂刀亂舞,那猙獰的小醜面具越逼越近,那張狂的笑臉驚悚無比,令人不寒而栗。

姜山一邊揮舞着狂刀逼近,瞬間将那些機槍全部削斷。

那幾個人都傻眼了,握着半截機槍開槍也不是,不開槍也不是,僵在當場,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啊?為何有這樣的勁力。

但等到他們從驚吓中回過神來,姜山卻早已沒了身影,那些武裝人員無不是吓得魂飛神喪,驚慌的四下環顧。

“今夜死的人夠多了。”姜山從黑暗中走出,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他們驚愕回頭,将槍口指着姜山,卻遲遲不敢開槍,本能告訴他們,如果開槍的話,死的将會是他們。

“所以我不想繼續殺人了。”姜山手握着兩把染血的刀刃,猶如魔神一般站立。“現在你們就只有兩種選擇,要麽放下手中的槍械離開,要麽死在我的刀下。”

姜山的話語格外的傲氣,就像是已經将這些人的性命收入囊中,予取予奪。

而那這些武裝人員在面對他的時候,也确實充滿了無力感。明明經過如此殘酷的訓練,可是他們卻感覺和姜山根本就不是一路貨色,相差的實在太大了!

然後,就有人作出了明智的選擇,把只剩下一半的機槍丢在地上。

有了人帶頭,剩下的人也不再猶豫,紛紛将槍械丢在了地上,然後看着姜山,仿佛聽候他的發落。

“你們可以滾了。”姜山冷聲道,他并不想殺人,更何況這些人都是一些小卒子,殺害他們毫無意義。

這些武裝人員頓時如蒙大赦,一個個毫不停留的朝着屋外跑去。

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們再也不想見到他。

“姜山,你沒事吧?”徐若曦急忙湊了過來,上下打量着姜山,剛才她看到那麽多人用槍指着姜山,吓得都叫了出來。

“我沒事,就憑他們還傷不了我。”姜山笑着道,旋即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一貫玩味的笑容。

“姜山,你是不是很讨厭我?”就在此時,徐若曦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頗為幽怨的看着姜山。

“二小姐何出此言呢?”姜山一臉不解的神情。

“為什麽他打我的時候你不出現,打我姐姐的時候你就突然出現,你這分明是偏心嘛。雖說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姐姐心存不軌,還時不時的偷拿她內衣褲,但你這也未免表現的太明顯了一點吧?”徐若曦頗為不滿的道。

然後,徐水卿就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盯着姜山,偷她的內衣褲?做什麽?YY?

一想到這混蛋可能利用自己的內衣褲作一些不軌的事情,徐水卿就惱羞成怒了。

“你不要聽她亂說,她這是在打擊報複!”姜山急忙為自己辯解,這壞丫頭竟然在這個時候鬧騰起來了。

沒錯,徐若曦就是在打擊報複,爆發姜山那麽晚差趕到,害得她白白挨了一巴掌。

“是嗎?”徐水卿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他。

姜山快哭了:“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偷女人內衣褲的變态嗎?”

“你不像!”徐若曦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接着道:“你是!”

“我有種想要掐死你的沖動。”姜山哭喪着臉道。

“姐姐你聽,他說的這是什麽話,他竟然說想要掐死我,姐姐你要替我做主啊。”徐若曦立刻拉徐水卿來當救兵。

“好了,別鬧了。”徐水卿也意識到這可能只是徐若曦一個惡作劇,姜山的确不太像是那種會偷女人內衣褲的變态。

“那些人呢?”張豔媚突然愣愣的問了一句,她剛才明明聽到了很大的動靜,應該有很多人攻進來才對啊。

“他們都死光了。”姜山回答道。

“都死光了?你殺了他們?”張豔媚震驚的道,對方可是有數十人啊。

“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們。”姜山聳了聳肩,這有什麽好吃驚。

可是張豔媚不是吃驚姜山殺了他們,而是吃驚于他一個人竟然能殺這麽多人。

雖然徐若曦已經提前跟她說過姜山真的很厲害,但也不至于厲害到這種程度吧?

“現在可不是驚訝的時候,我們快離開這裏吧。”姜山說道,還不知道江流會不會有下一波進攻,留在這裏并不安全。

可剛等到他話音落下,卻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機械滴滴聲,姜山當即來到一具屍體的面前,而後一把撕開他的避彈衣。

緊跟着他便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了?”徐水卿發現了姜山的異常,急忙問道。

姜山閃開身子,讓徐水卿和徐若曦等人可以清晰的看到。

在那屍體胸口的位置,有規則的閃耀着紅光,并且發出滴滴滴的聲音,就像是有什麽被植入了其中一樣。

“這是什麽?”徐若曦不解的問道,她還沒聽說過人體炸彈是什麽。

“這是人體炸彈,他被植入了這種炸彈。江流還真是好狠的心啊,看來這一次為了将我們一網打盡,他是傾盡了所有了。”姜山已經猜測了江流的想法,多半是想着如果能利用這武裝部隊将自己等人圍剿致死那自然最好,如若不能,便利用這些人體炸彈将他們全部炸死。

利用士兵作為炸彈,如此行徑,不可謂是不狠辣。因為戰争打響,他們就會成為犧牲品。

就拿那些被姜山放跑那些士兵為例,雖然姜山饒過他們一命,可如今他們體內的炸彈被啓動,他們也終究難逃一死。

“江流簡直是喪心病狂!”徐水卿也怒氣沖沖的道:“那些人為什麽就肯讓他平白無故植入這些東西?”

姜山搖了搖頭:“我看他們多半是不知情的,興許是在不知不覺中被植入的。”

“滴滴滴滴.”

就當這時,屋內陸陸續續的傳來這一連串惱人的聲音,而後便有一陣爆炸聲轟然來襲。沒有任何的廢話,姜山從身邊的一個屍體中掏出一捆軍用鋼索,然後分別給徐若曦和徐水卿她們三人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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