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重回鐵山
畏寶寶今天的心情很沉重,尤其是聽着眼前這個禿頂官員站在講臺上唾沫星子橫飛的講述着發生的事情,她更覺得郁悶。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智商有問題,從這禿子上臺到現在,長篇大論的講了一大堆,可她卻一點也沒聽懂。
今天開會讨論的,自然是有關于鐵山監獄暴亂的事情。
所有鐵山監獄附近的警察隊長都被指派到了這裏,共同商量對策,如何營救人質,打擊罪犯。
原本他們大可不必這麽麻煩,直接強攻便是。
可奈何納蘭嫣然在裏頭,那可是納蘭家的重要人物,他們才不得不在要顧全納蘭嫣然的情況下決定對策。
畏寶寶身為警界新星,自然也來此參加這個會議。
但是聽着眼前這個官員的長篇大論,她只覺得一陣頭疼。
“你好,我叫徐銳志,是S市的副局,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就在此時,畏寶寶看到身旁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對自己伸出了手。
徐銳志,三十歲的副局,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這個位置,可謂是年輕有為。而這樣的人自然偶爾會自信心膨脹,他從看上畏寶寶第一眼就被畏寶寶身上那種剛烈的氣質所吸引,畏寶寶英姿飒爽,這樣的女子頗有古代所言的那種女俠氣概,令徐銳志欲罷不能。
征服這樣的剛烈女子,對于他來說很有成就感。
卻哪裏知道,畏寶寶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畏寶寶的表情頓時就顯得有些尴尬了,卻不肯就此放棄,繼續賠笑道:“你是哪個城市的警員?沒準我和你們的上司還有些交情。”
言下之意便是我能夠利用手裏頭的力量讓你升職加薪。
“你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泡妞?”畏寶寶回過頭,一臉譏笑的盯着徐銳志。“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和我上司很熟,而我也更加不想認識你,因為在這個時候所想的不是人質安全而是怎麽勾搭女人,這樣的警察多半不會是什麽好警察。”
一句話,說的徐銳志面紅耳赤。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而已。”徐銳志急忙為自己開脫。
“你是看到漂亮女人都覺得眼熟吧?”畏寶寶卻瓊鼻微皺,嬌斥一句。tqR1
徐銳志徹底不說話了,他擔心自己再說什麽,畏寶寶會把他羞辱得體無完膚。
會議繼續進行,等了五分鐘之後,畏寶寶終于是聽不下去了,起身就往外走。
“喂喂喂,那誰誰誰,你去哪?”講臺上那禿子領導見畏寶寶要走,頓時喊道。
畏寶寶不理會,繼續向前走去。
可就在她剛準備走出門口的時候,卻一頭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畏寶寶看了來者一眼,不禁大喊道:“是你?”
她這一叫喚,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頓時一群人都朝着門口看去。
頓時便看到了一個戴着面具的魁梧男人走了進來,他們看着姜山那裝束,頓時心驚肉跳。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大白天的戴面具?該不會是什麽變态吧?
“是我。”看到畏寶寶,姜山也很驚訝,不過這驚訝也就一閃而過而已。
在姜山的身後,除了宋霓裳之外,還跟着另外一個男人。西裝筆挺,身材矮小,面無表情,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但卻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張秘書?他是納蘭家請來的人?”
張秘書是納蘭家的人,而且還是納蘭老爺子的秘書,跟了老爺子有二十年了,在納蘭家也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會出現在這裏,足以看出納蘭家對納蘭嫣然的看重。
納蘭家得知傭兵之王願意接這任務,自然是高興不已,卻又擔心姜山在營救的過程中會遭到一些警察的幹擾,所以便讓張秘書帶他來此,算是給這些警方高層提個醒。
“你為什麽會來這裏?”畏寶寶皺着眉頭。
“你都可以來這裏,我為什麽就不能來?”姜山也覺得好笑。
“我是警察,你是罪犯,我來這裏是為了救人。”畏寶寶語氣不善的道。
“我來這裏也是救人,順帶一提我不是罪犯。”姜山反駁。
“是或者不是,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那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姜山撇了撇嘴。
“你”
“姜先生是我們納蘭家高價請來幫忙的,諸位有什麽異議嗎?”終于,張秘書開口了。
“沒有沒有,既然是納蘭家的人,那自然是有資格參與這會議的。”臺上的禿頭領導急忙說道,他可不敢得罪納蘭家。
他對畏寶寶吆喝道:“喂,那誰誰誰,你是不是要走啊?你要走趕緊走啊,別擋着人家。”
聽到這話,畏寶寶也是不禁面露怒色,卻又無可奈何。畢竟這一次營救的就是納蘭家的重要人物納蘭嫣然,而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阻撓納蘭家辦事。
姜山便直接越過畏寶寶,朝着臺上走了過去。
原本打算離開的畏寶寶卻又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她倒要看看,姜山能夠搞出什麽花樣來。
姜山直接走到臺上,看了一眼那個禿頭領導,禿頭領導馬上便是心領神會,幹笑一聲退了下來。
姜山站在臺上,看了一眼手上的制定的計劃。
“垃圾.”姜山将其中一份丢在地上。
那個禿頭領導頓時眼角一抽,這計劃可是他制定的。
“垃圾.”姜山又丢一份。
“垃圾.垃圾,全都是垃圾。”姜山将所有計劃書都丢進了垃圾桶。
旋即冷笑道:“要想救人,靠這些紙上談兵的東西一點用也沒有。”
“那你有什麽好計劃?”徐瑞志嘲諷道,他看到畏寶寶和姜山似乎不對路,便是打算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以此獲得畏寶寶的好感。“你又不是警務人員,這制定的計劃你看得懂嗎?”
一旁的張秘書眉頭一皺,心裏頭暗暗的記下了徐瑞志。
“我的計劃就是不需要你們的計劃,而且你們這樣的廢物真到關鍵時刻你們也做不了什麽。”姜山不屑的道。
衆位警方高層聽到這話均是表情大變。
“你太狂妄了!”徐瑞志怒極反笑,這家夥根本就是在拉仇恨。
“要是沒有我們的幫忙,你以為就憑你一人就能把人救出來?”
“別把你們說得太重要,講得就好像你們敢進去一樣似的。”姜山不屑一笑。
“誰誰說我們不敢了!”徐瑞志大怒。
“敢嗎?那一會兒你們就穿上裝備跟我一起進攻鐵山監獄。”姜山當機立斷道。
“這”徐瑞志不說話了,進入鐵山監獄?開什麽玩笑,那裏頭的可都是亡命之徒啊。他們進去不是送死嗎?再說了他們現在的這種身份,完全可以讓手下的人去幹這種事,他們何必以身犯險?
一時間,幾乎所有高層頭對徐瑞志投來要吃人般的目光,因為徐瑞志把他們帶進溝裏面了。
他們不恨姜山,因為他們甚至于都不知道姜山是誰,恨一個戴面具的男人?這不是傻嗎?
正因為他們不了解,姜山說什麽,或是做什麽他們都不在意。更何況他還是納蘭家的找來的人,他們根本不敢得罪,可徐瑞志就不一樣了。
“不敢了?之前你不是還傲氣淩雲嗎?”姜山嗤笑一聲,甚至連再看徐瑞志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我的計劃很簡單,不需要你們派人幫忙,只要你們接應,我一個人去營救納蘭嫣然,都聽懂了嗎?”姜山目光一掃衆人。
衆人面面相觑,這家夥真打算一個人去救人?
此時他們看着姜山的眼神便是有些古怪了,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徐瑞志頓時就有種被打臉的感覺,剛才他還在質疑姜山不敢一人去營救納蘭嫣然,結果現在姜山真的打算獨自去營救。
“你們在這個位置接應我們。”姜山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道:“接下來的事情,由我自己搞定。”
旋即他對張秘書道:“雖然我已經答應替你們救人,但我也無法保證你們家的小姐是否至今還活着,一旦我确認她死亡,我會立刻退出來,這一點希望你能夠理解。”
張秘書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那樣,我們不會責怪你。”
姜山點了點頭,而後看向那些警官:“現在我準備行動了,所以請你們不要再繼續派人去送死了,那些瘋子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
他在鐵山監獄呆過,知道那裏頭的囚犯有多麽的可怕,他們不懼怕生死,也不尊重法則,每個人都各自為政,瘋狂而且偏激。
對于這樣的一群人,就算是姜山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我要跟你一起去!”畏寶寶卻突然開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姜山狐疑的看着她。
“我要向你證明,警界并非所有人都是孬種。”畏寶寶冷哼着道,顯然對于姜山剛才的羞辱,她也感覺生氣、
“随便你吧,反正出了事情的話我概不負責的,我要救得只是納蘭嫣然一人。”姜山聳了聳肩,并不阻止,卻先将醜話說在了前頭。
“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畏寶寶也是充滿傲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