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忘不掉他
顯然,納蘭嫣然對于姜山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不過這也不奇怪,但凡是個女人要被一個男人這麽色眯眯的盯着,只怕心裏頭都會不舒服的。
不過這也正中了姜山的下懷,他就是想讓納蘭嫣然讨厭他。當你開始讨厭一個人的時候,那這個人的一切你都不會想要去了解,如此一來姜山也就不擔心納蘭嫣然會懷疑他了。
“把我的東西搬上車吧。”納蘭嫣然直接命令道,而後直接甩給姜山一個華麗的背影,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頭走去。
“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司機了?”姜山無奈的笑了笑,但又沒有辦法,只能拿起東西跟在納蘭嫣然的後頭。
“嫣然小姐,你是我們老總的朋友嗎?”在車上,姜山表現的就跟個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壞胚,一路上得勁的和納蘭嫣然說話。
“嗯。”淡漠的回應了一句,心裏頭卻是越加的鄙夷這個男人了,難道他看不出來自己不待見他嗎?居然還這麽厚着臉皮的使勁湊上來,這男人還真是有夠無恥的。
“你這次來蕪山是度假吧?”姜山又問。
“嗯。”
“你有36E吧?”
“嗯。嗯?”納蘭嫣然頓時瞪大雙眼看着姜山,臉上帶着些許羞惱,這個混帳東西竟然問這麽下流的問題。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姜山連忙打哈哈。
“以後不要開這種低級趣味的玩笑,因為這會讓你顯得極其可笑。”納蘭嫣然冷哼一聲,偏過頭去,再沒和姜山說話的興趣。
姜山幹笑兩聲,這女人可真小氣,人家誇你身材好你怎麽也應該說聲謝謝吧。
好不容易回到了別墅,納蘭嫣然終于有種解脫一樣的感覺,急急忙忙的從車上下來,甚至于還懶得再看姜山一眼。
“那個嫣然小姐。”姜山在身後喊道,快步走了上來。
“什麽事?”納蘭嫣然不耐煩的回過頭去,此時心情顯然是差極了。
“那個.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去喝一杯。”姜山略帶羞澀的道,他當然看到了納蘭嫣然對他的厭惡,但納蘭嫣然越是厭惡他,他就越是要死乞白賴的,因為只有這樣納蘭嫣然才不會去挖掘他的秘密。
“沒有。”納蘭嫣然冷着臉拒絕,這家夥竟然還想約自己出去,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起去吧,我帶你去領略一下蕪山市的風光,你初來乍到對這裏應該不熟悉吧。”姜山一副不死心的樣子。
“不用了,我從來都不去酒吧這種地方。”納蘭嫣然語氣不善道,事實上也的确如此,因為她的家教很嚴厲,打小學得就是如何發展家族,如何經營,納蘭家是屬于那種相對傳統的家族,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接班人胡作非為。
“而且如果我想的話,水卿會帶我去四處觀光的。”納蘭嫣然頭也不回的道,大步走進別墅裏頭。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姜山心裏想着,然後也跟了進去。
“嫣然,你來了。”徐水卿快步從廚房走了出來,迎接納蘭嫣然。
此時的徐水卿穿着圍裙,一頭金色波浪卷綁在後頭,看起來很有居家女人的韻味。
“我懷念你的廚藝了,所以就來了。”納蘭嫣然雙手捧着徐水卿的臉,直接往徐水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這讓姜山看的目瞪口呆,他多想變成徐水卿啊。
徐水卿見姜山在看,頓時有些羞澀的嬌嗔道:“你別這樣,有人在看着呢。”
納蘭嫣然看了一眼姜山,然後急忙把徐水卿拉到一旁。
見狀姜山就算不猜,也知道納蘭嫣然肯定是去向徐水卿告狀去了。
“怎麽了?”徐水卿見納蘭嫣然神秘兮兮的,不禁問道。
“你這保镖是哪撿來的?”納蘭嫣然一開口就問道,語氣有些不滿。
“他是我聘請來的,怎麽了?”徐水卿更加奇怪了。
“我覺得你應該把他辭掉,這家夥從我來開始就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我看,我看這人心術不正,你要他當你的保镖我不太放心。”納蘭嫣然解釋道,心裏那叫一個氣,從她上車開始,姜山就一直通過後視鏡盯着她的大腿看。
當然,這也是姜山故意讓她看到的。
聽納蘭嫣然這麽說,徐水卿頓時就明白姜山為什麽會這麽失态了,這家夥估計是想讓納蘭嫣然讨厭他吧。
“你別理他,他那人就那樣,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但本性不壞。說實話他和我住在一起還算規矩。”
“什麽?你和他住在一起?”納蘭嫣然聲音不禁高了好幾個分貝。
姜山也不禁望了過來。
見狀,納蘭嫣然急忙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嗎,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住在一起,你不怕萬一他獸性大發啊,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太不理智了。”
顯然納蘭嫣然并不相信姜山,她覺得姜山這人有些心術不正。徐水卿這麽一個女人和他住在一起一定很危險,但好在納蘭嫣然并沒有懷疑徐水卿和姜山之間的關系。
“你不了解他,等你了解他之後就不會這麽認為了。”徐水卿笑着開導道,“好了,你出去吧,我馬上就做好飯了。等我們吃完飯之後我們一起出去玩。”
“好吧。”納蘭嫣然勉為其難的走了出去,卻看到姜山也在客廳看電視,納蘭嫣然有些不情願的坐在姜山的旁邊,卻刻意拉開一段距離。
“嫣然小姐,和我們家老總聊什麽呢?”姜山笑問道。
原本納蘭嫣然也試着像徐水卿所說那樣的去了解姜山,可一見到姜山這嬉皮笑臉的樣子,頓時就不爽了,厲聲警告道:“我不管你是誰,但我警告你,你既然住進了水卿的家裏就代表他充分的相信你,要是這個時候你敢有什麽不良企圖的話,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嫣然小姐,古話之中有一句話叫做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不該你管的閑事,我認為你最好還是不要管會比較好,就連我們老總都沒說我什麽,你倒是先操心起來了?”姜山冷嘲熱諷道,下一步,便是要讓納蘭嫣然徹底厭惡自己。tqR1
“徐水卿是我的姐妹,我自然有權關心他。”納蘭嫣然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是嗎?可我是你好姐妹的保镖,而不是你的保镖,就算是警告也應該由她來警告。既然他什麽都沒說,那就代表我沒有問題,至少沒有你所想的那種問題,聽說你前不久遭遇了一場禍事,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情讓你的內心變得如此陰暗呢?”
随着姜山越來越過分的話語,納蘭嫣然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但姜山卻依舊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因為經歷了那樣的事情,讓你在思考事情的時候總會不禁往壞的方面想。”
其實在鐵山監獄發生的事情,要說對納蘭嫣然一點影響都沒有那是不可能。也正是因為有這部分的原因,才會導致她在面對一些人的時候變得格外謹慎小心。
此時,納蘭嫣然的臉色已經陰沉到快要滲出水來了。鐵山監獄的那段經歷對于她來說是個噩夢,可姜山卻一再舊事重提,這讓納蘭嫣然感覺非常懊惱。
就好像在往她的傷口上撒鹽似的。
“你自己倒黴也就算了,但是不是有些太多管閑事了些?”姜山冷笑道。
“姜山,你太過分了!”此時,徐水卿突然呵斥了一句。她顯然聽到姜山對納蘭嫣然說的話,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姜山聳了聳肩,不再說話,轉身走向二樓。
“嫣然,你別理他,他這人就是嘴巴臭。”徐水卿急忙安慰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搖了搖頭:“或許他說的對,是我太敏感了。”
“你那才不是敏感,你只是關心我而已。”徐水卿生怕納蘭嫣然會往心裏去,急忙解釋道。
納蘭嫣然只是苦笑了一下,卻轉而問道:“水卿,你說我還能見得到他嗎?”
徐水卿頓時表情一變,她自然知道納蘭嫣然在說誰,頓時緊張的道:“你為什麽想要找回他呢,他只是個保镖,收錢做事而已。”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的會去想他,你知道嗎?他那張小醜面具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原本應該是極度驚悚恐怖的東西,可在我的夢裏卻是那樣的生動有趣。我覺得我真的是瘋了。”納蘭嫣然嘆了口氣,她這幾天心煩意亂,這就是她為什麽要來蕪山市的原因,因為她想要找徐水卿談談心,說說心裏頭的想法,要不然她真的擔心自己會瘋掉。
“你戀愛了。”徐水卿笑吟吟的看着納蘭嫣然,雖然她也覺得很意外,但從納蘭嫣然的解釋中她可以清晰的推斷出納蘭嫣然戀愛了,因為她是過來人,當一個女孩子不可遏止的愛上一個男孩子的時候,她就會瘋了似的去想他。
“不可能,我甚至連他的真面目都沒見過。”納蘭嫣然搖頭否認,自己可不是輕浮的人,而且自己素來都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的。
“或許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才會更加好奇,神秘的男人對于女人來說總是充滿了神奇的吸引力的。”徐水卿坐在納蘭嫣然的身邊,拍了拍納蘭嫣然的肩膀道。
“那我該怎麽辦,我想要找到他,可是我卻不知道他在哪。如果一開始我能勇敢一點的話,或許就不會是今天這樣的結果了。”被徐水卿這麽一說,納蘭嫣然仿佛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想,趴在徐水卿的懷裏嗚嗚啜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