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八十章 夜魔

梁坤雙手撐着窗沿,心情沉重的吐了口氣,而後掏出手機,臉色陰沉的道:“動手!”

早已蟄伏在姜山門口的殺手便朝着門把連開幾槍,而後一腳踹開房門,可等到他們破門而入,卻發現裏頭空無一人。

“人呢?”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之前明明用熱能感應器探測過的,姜山确确實實在屋內沒錯,怎麽眨眼就不見了。

為了應付這樣的事情,姜山早就将徐水卿等人調離了別墅,此時就他一人在別墅裏頭。tqR1

“你們在找我嗎?”

可正當這時,一個戲谑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那些殺手急忙回到走廊,然後就被走廊上一個身穿花哨西裝,畫着夜魔妝的男人給吓到了。

這張臉讓他們畢生難忘,那樣詭谲的笑容,那樣驚悚的笑容。就連他們這些殺人無數的殺手看了之後都覺得心裏毛毛,普通人看了只怕會有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在笑,口紅畫成的嘴唇快要咧到耳後根,很難準确的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笑容。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懷好意,陰森。

但真正吓到他們的卻不是唐俊的妝容,而是他的行為。

他!竟然直接站在天花板上!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一人目瞪口呆的說道。

一個人竟然可以站在天花板上,這徹底違背了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好嗎?

那些殺手都傻眼了,這超出他們身為人類的認知範疇,一個個都愣在當場。

“比起怪物,我更喜歡你們叫我夜魔。”姜山詭谲的笑了起來,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樣,她從天花板上緩緩走了過來,循循善誘道:“來!跟我念一遍,夜、魔!”

“幹死這雜碎!”

一聲大吼,頓時槍火四射,這些人早就被姜山弄得心慌意亂,此時只想趕緊把這讓他們覺得毛骨悚然的變态解決掉。

“咦嘻嘻嘻.”姜山在天花板上左右躲閃,那移動的速度頻率令人嘆為觀止,同時他雙手憑空一抓,兩張紙牌就浮現于手,與此同時食指和中指同時一抖,紙牌頓時瞬飛而出。

“啊啊.”

兩人當場倒地,額頭上都斜插着一張紙牌。

“什什麽?!”

衆人大駭,紙牌殺人?這尼瑪不是電影才會出現的情節嗎?

“今晚要表演的是紙牌殺人術。”姜山那張大嘴唇咧開,雙手抓住一把紙牌,轉成半圓,眸子開阖間,殺氣盈野。

“射他!”

衆人驚慌失措,瘋狂的朝着唐俊開槍!

走廊上的照明燈也被打個粉碎,四下頓時漆黑一片。

“他在哪?他在哪?”有人驚恐的嘶叫着。

“我不知道,我看不見他!”

衆人頓時亂成了一鍋粥,他們都已經意識到他們所要對付的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人類,而是某種瘋狂的怪物!

而就在此時,一只夾着紙牌蒼白無比的手悄悄從黑暗中摸向一人的脖子,那人有所察覺,低頭一看,立刻吓得雙腿一軟。

“在這!”陰森而冷酷的聲音傳入那人的耳畔。

不一會兒,殺手們就看到他們的一個同伴步伐踉跄的從黑暗走出,喉嚨處多了一條傷痕,血湧如柱。

“演出.開始了!”一聲尖嘯,令所有人不寒而栗。

“他就在我們之間!”

衆人大驚,慌亂的在同伴之間找尋姜山的身影。此時他們每個人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夜魔太可怕了,天花板上行走、用紙牌殺人、在黑暗中神出鬼沒,就仿佛黑暗就是他的外衣一樣。

曾經就有人這樣形容過姜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夜魔更懂得利用黑暗,因為他就是黑暗!

突然,夜魔臉從黑暗中浮現。

“他在這!”一人大叫道。

“真不幸,你發現我了。”姜山詭谲的笑着,而後用一張紙牌切開了那人的腦袋。

“哈哈哈哈.”等到衆人反應過來,姜山已經帶着他那令人發憷的笑聲消失在樓梯口。

“追,別讓他跑了!”

一群人氣勢洶洶朝着姜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是突然,跑在最後的一人突然看到前面的同伴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跟木樁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們怎麽了?”那人害怕的問道。

“他們都死了。”在他身後的姜山代為回答。

“啊?”那人大驚失色,急忙舉槍回身,可手指才剛準備扣動扳機就已經被齊根切掉了。

姜山丢掉沾滿血的紙牌,不理會腳下的人的喊叫,朝着那群“木樁”走了過去,旋即伸出手指輕觸在那些泛着血珠的鋼線上。

“這是我特制的鋼線,細小、鋒利、堅韌,肉眼不容易發現。只需要一點點沖擊力,它就能将人體切割開來,就像這樣!”唐俊伸出腳踹向一人的後背,屍體随之向前倒去,撞上前面的一個人,前面的人又撞上再前面的人,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最後全部都倒下。

一時間腦袋瓜子到處亂飛。這些特制的鋼線堪比刀刃般鋒利,這些人前仆後繼沖上去就等于是撲向刀口。這是姜山的誘敵之計,神不知鬼不覺的布下陷阱,緊接着等着這些人主動赴死就可以了。

就算是過去了那麽多年,那些殺人本能他還是一點也沒生疏。

“你是瘋子.瘋子!”僅存的那個人尖叫着,膽都快被吓破了。

“啊哈哈哈.這一次你倒是說對了。”姜山一蹦三跳的來到他的面前,手裏捧着一疊紙牌,而後從中抽出一張。“來,我們玩個有趣的游戲,猜猜看,猜對了的話我就不殺你。”

“不不要,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那人苦苦哀求,要他從五十四張牌之中猜出其中一張是什麽,這種概率和中六合彩有什麽不同,而他要是真能中六合彩的話還當什麽殺手啊。

“真遺憾,看樣子你并不想和我玩游戲。那麽這張紙牌就會劃破你的喉嚨,而你會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姜山故作失落的道。

“別!我猜.”那個殺手快要哭了,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要麽拼一把,要麽等死,哀求對于這個變态毫無用處。

“我猜它是夜魔牌!”

“夜魔牌?你确定?”姜山古怪一笑。

“我确定!”那個殺手重重點了點頭,他是根據姜山自身的外形作出推斷的,現在也只能拼一把了。

姜山緩緩的轉過紙牌,的的确确是一張夜魔牌。

見狀,那個殺手頓時癱軟在地,松了口氣。

姜山笑道:“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聰明,而且運氣也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再猜一次吧。”可姜山卻來了這麽一句。

“不!你不能這樣!”那個殺手真的哭出來了,姜山根本就是在戲弄他,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讓他接近崩潰。

但姜山卻直接甩給他一巴掌,陰笑道:“這是我的游戲,由我決定什麽時候結束,快猜!”

“黑桃A!”那個殺手也豁出去了,随便報出一個數字。

紙牌翻開,卻還是夜魔牌。

那個殺手眼角狂跳,而後眼中瞬間抹過一道狠辣,身體同時跟着跳起,奮力用頭頂向姜山,他要為自己的生命做最後一次拼搏。

但下一秒鐘,他就感覺天旋地轉,腦袋滾落在地。

姜山看了一眼腳下的屍體,大步邁向無盡黑暗。

“夜魔的驚險演出盛大開演啦,世界的舞臺,準備好重新迎接我了嗎?”

與此同時,梁坤也已經收到彙報,得知全軍覆沒的消息。

他一聲不吭的站在窗邊,臉色陰沉的可怕。

“爸,怎樣了?”一旁的梁玉林急迫的問道,他自然是希望他父親的手下能夠解決掉唐俊,可梁坤那如喪考批的神色卻讓他心裏直打鼓。

“死光了。”梁坤吐出一口悶氣,沉聲道。

“死光了?”梁玉林的眼睛瞬間籠上一層陰翳。

梁坤冷笑了起來:“這就是你口中的阿貓阿狗,我手下二十名精銳在他手下如土雞瓦狗一樣不堪一擊。”

梁玉林咽了口唾沫,無言以對。他也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他更加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梁坤的兒子的話,他現在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丢到海裏喂鯊魚。

“送他去名象天豪。”梁坤對手下人說道,他現在一刻也不想看到梁玉林。名象天豪是他的酒店,也是他的大本營,他的人手都在那裏,他想把梁玉林送到那裏保護起來。

“懸賞姜山。”梁坤随後對自己的心腹道:“兩千萬,美金。”

“兩千萬美金?會不會太多了?”那個名叫智高的心腹問道,用一億多來收一條人命,未免太奢侈了一點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相信我,姜山絕對值這個價。”要說一下子丢一億多出去梁坤心裏要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畢竟誰的錢也都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但現在他別無選擇,這是唯一保全他兒子的辦法。

“那向哪家公司發出懸賞,聚友閣?”

“不,聚友閣和姜山關系密切,他們不會接這任務的,向國外的公司發布吧。”

“那血色霧月?”

“可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