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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一場游戲一場夢

“放心吧,我認識的人可比一個黑社會要牛逼的多了。”姜山淺笑道。

“真的嗎?”陳芝煙不太相信的道。

“當然,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又怎麽敢幫你呢?其實我也很怕死的。”姜山哈哈笑道。

陳芝煙也被姜山的幽默而惹笑了。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姜山發現陳芝煙似乎并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便主動開口問道:“對了,你家在哪?”

“在在前面一點.前面一點。”陳芝煙吞吞吐吐道,不敢看姜山。

雙方又走了一段路,卻發現走進了一個垃圾場。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裏就是你家吧?”姜山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我記錯了,是後面一點。”陳芝煙心虛的低下頭。

姜山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卻終究沒有說什麽。

兩人繼而往回走,在陳芝煙帶領下走進了一條小巷,卻發現盡頭是個死胡同,除了幾個垃圾桶和一大堆大老鼠以外什麽都沒有。

“你是想告訴我你得了失憶症還是告訴我這些耗子其實是你的鄰居。”姜山打趣道,回頭盯着陳芝煙。

陳芝煙低着頭,緊咬着紅唇,卻也知道此時再也編不下去。她攥緊拳頭,陡然擡頭看着姜山,鼓足了勇氣道:“我知道我這樣說或許會讓你覺得我很輕浮,但今晚我不想回家,我需要你!”

說着,她便踮起腳尖,将自己的香唇貼了上去。

很甜,很柔,這便是此刻姜山的唯一感覺。

“咔。”

“砰!”

酒店房門被打開,然後又被粗魯的關上,兩道人影相互糾纏着來到床邊,房內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啊!”

一聲呻吟,苦守了二十餘年的貞潔就此告終。

清晨五點,天還沒亮,陳芝煙就睜開了雙眼,而後小心翼翼的坐起身。

此時的她只感覺渾身綿綿無力,臉上仍帶着高潮後的紅暈,想起昨夜她竟然連續七次到達了極樂境界,她便不由得羞澀難擋,她從未見過像姜山這麽厲害的男人,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看着枕邊依舊熟睡的男人,她的眼中閃爍着無盡的柔情,就像是一團溫柔的水,要把姜山狠狠的包裹在裏頭。

而陳芝煙卻驚訝的發現,姜山的睡态是如此的安詳,就像是初生的嬰兒,毫無防備。

看了大概兩到三分鐘,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起身蹑手蹑腳的穿上衣服,神色充滿了落寞。

美好的時光總是那麽的短暫,就仿佛一場游戲一場夢,而現在是夢該醒的時候。tqR1

她準備離開,在不告知姜山的情況下,因為她不想讓彼此難堪,也不想讓自己難受。

站在門口,她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眼底透着濃濃的眷戀。她在想,自己對于他來說到底是什麽呢?是一個深夜尋求暧昧的寂寞女人?但無論是哪一種她都希望自己能夠在他心裏頭占據一席之地。

陳芝煙推門出去。

而就在她關門的瞬間,姜山睜開了雙眼,身為殺手,必須要時刻警惕四周的風吹草動。要是連這點動靜都發現不了,那他也不配被稱之為傭兵之王。

他從陳芝煙起身離開的那一剎那就已經醒了,但卻沒有阻止,就仿佛兩個人有着共同的默契,把今夜當作是一場游戲一場夢。

對于他來說是游戲,對于陳芝煙來說是夢,美夢!

陳芝煙輕輕的關上房門,而後背靠在門上,眼淚再也止不住的瘋湧而出。她也不想離開,她很想和姜山在一起,但她知道她不能,她也知道她不配。

她是一個不潔的女人,而那個男人是如此的完美,自己怎麽配得上他?

厚着臉皮逼他娶自己這麽一個累贅?陳芝煙幹不出這種事來。

她的嬌軀緩緩從門上滑落,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臉上帶着自嘲的笑:陳芝煙啊陳芝煙,你到底還在奢望些什麽?能夠和喜歡的人共度一夜不就該知足了嗎?你是個不潔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也和心愛的男人相濡以沫,但她也清楚這并不可能,愛情這種對于她來說太奢侈了

門的那頭,只穿着一條短褲的姜山同樣背靠着門,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他聽着門外的啜泣聲,心亂如麻。

門內門外,兩個世界。

陳芝煙終究還是走了,帶着滿心的不舍和絕望。

房門被打開,姜山赤腳走了出來,望着樓梯的方向,猶豫不決。

“或許她想要的也只是一夜激情呢?”姜山心裏這樣想着,面帶苦笑的回身進屋。

陳芝煙終究是回到了那個酒吧,因為她逃不掉,所以只能回到這裏。望着這令她憎惡的建築,她的心情低到了谷底,或許.自己一輩子也就被困死在這兒了吧?

今天她失戀了!盡管她從未戀過!

“哈哈.”陳芝煙大笑,近乎病态的大笑,而後大步走進酒吧,不管前面迎接她的是什麽,她都已經無所謂了。能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共度一夜良宵,她知足了!

因為是白天的原因,酒吧并未開始營業,除了內部人員空無一人。

而陳芝煙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坐在大廳,一群黑衣人站在他的身後。

眼前這人便是陳芝煙口中的洪哥王天洪,是這一帶很有勢力的黑老大。

他體态肥胖,穿西裝打領帶,眼睛的位置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那是在他年輕時候跟人火拼時弄傷的,顯然這也是一個狠角色。

趙中信等人站在王天洪的身後,渾身纏滿了繃帶,顯然都傷得不輕,其中兩個人甚至被醫生診斷出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走路了。

他們看到陳芝煙走進來,臉上都帶着憤怒與譏笑,顯然在陳芝煙回來之前他們已經在王天洪的耳中吹了不少風。

見狀,陳芝煙非但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還覺得很可笑。她原以為面對王天洪她應該會害怕的,可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

王天洪面帶冷笑,道:“玩得還高興嗎?”

“還行吧。”陳芝煙把包往旁邊一丢,直接坐在了王天洪的面前,翹起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王天洪。

可那笑容,卻怎麽看都覺得像是在嘲笑。

王天洪頓時皺眉。

“啪!”

響亮的一巴掌,直接甩在陳芝煙臉上。

陳芝煙一擦嘴角的血跡,眼神怨毒的瞪着王天洪。

“背着我去偷人,你膽子倒是不小啊?”王天洪一把掐住陳芝煙的臉頰,面目猙獰道。

陳芝煙卻冷冷的看着他,譏笑道:“我替你轉了那麽多錢,還不能有自己的生活?”

“看來你似乎忘記你的身份是我的女人!”王天洪怒吼道,心裏卻是驚訝不已,陳芝煙還是頭一次敢這麽和他說話。“怎麽?陪一個男人睡了一個晚上就翅膀硬了?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沒錯,因為他無論是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讓我得到了無限的滿足,他一個晚上給我的東西比你一輩子給的都多,現在就算是讓我為他而死我都心甘情願。”我愛你,只因你讓我那滿是黑暗的心重燃一絲光明,盡管你并不知道。

“好好好。”王天洪連連點頭,連道三個好,而後又甩給陳芝煙一巴掌,把陳芝煙打倒在沙發上,冷笑道:“既然如你說得那麽好,你幹嘛要回來呢?”

陳芝煙表情一僵,無力反駁。

而注意到她臉上表情的王天洪哈哈大笑了起來:“哎喲,看來是被我猜對了,你是怕拖累那個男人所以才不得不離開的吧?”

“.”一語道破陳芝煙的心事,她不想拖累姜山,她想在他心中留下的只有美好。顯然,陳芝煙并不相信姜山會是王天洪的對手。

“看來你挺緊張那個男人的嘛,可要是我讓人宰了他呢?你會不會難過?”王天洪冷笑道。

“你不能這麽做!”陳芝煙頓時神色大變。

“不能?為什麽不能?他可是動了我的私人玩具啊。”王天洪神色兇狠的道,他這模樣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男人,竟然能夠讓陳芝煙這麽癡迷,甚至不惜忤逆他。

“你要是敢動他,我就自殺。”陳芝煙咬着牙道:“別忘了你之前有多少筆生意都是我替你談回來的,要是沒了我,你怕是就要損失一大筆收入了吧?”

“不錯不錯,真沒想到你竟然還學會了威脅。”王天洪拍手大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閃爍着陰險和狡詐:“不過你不敢那麽做的,你想過你那個痨病弟弟嗎,你不是最疼他的嗎?你舍得讓他為你陪葬?”

正是因為王天洪時刻拿這個作為威脅,所以陳芝煙才不敢逃離,因為她一走,王天洪就會傷害她的弟弟,她也是迫于無奈才不得不淪為王天洪的玩物。

陳芝煙氣得面紅耳赤,一巴掌打向王天洪,但卻被王天洪抓住。

王天洪奸笑道:“陳芝煙啊陳芝煙,難道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你的命運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掌握在我的手中了,沒有我的允許,你甚至于連死亡的權力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你除了乖乖順從我還能怎樣呢?就因為你的任性,那個可憐的男人不得不英年早逝,是你殺了他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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