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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張依依的麻煩

而就在此時,徐水卿的手機響了,她接聽手機之後,臉上的神色便随之凝重了起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跟他說的。”徐水卿答應道,而後挂了電話。

“怎麽了姐姐?”徐若曦急忙問道,自然也看到徐水卿的表情不太好看。

“你還記得張依依嗎?”徐水卿問道,顯然這通電話和張依依有關。

徐若曦點了點頭:“知道啊,怎麽了?”

“張依依所在的家族是羊城最為顯赫的家族,而近來似乎有一些不法分子盯上了她,試圖綁架她。前幾天就發生了劫持張依依的可怕事情,好在張依依的保镖竭力保護才讓她逃出生天,而她的那些保镖就都死光了。”徐水卿嘆了口氣。

“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徐若曦奇怪的問道。

徐水卿:“那是因為張家在羊城,而張依依在蕪山,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他們想要拜托我保護張依依。而他們也聽說了我和小醜認識的事情,他們想要雇傭小醜作為張依依的保镖,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小醜就是姜山,你的意思是說張家想要讓姜山做他的保镖?”徐若曦立刻就明白了。

“現在看來只能這樣了。”徐水卿點了點頭,她相信只要是姜山的話,就一定有辦法保護張依依的。

“可這樣一來姜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徐若曦不解的道,這樣的話姜山以後肯定會有很多麻煩的。tqR1

“我們可以找個借口嘛,說姜山是小醜的朋友,實力也很不錯之類的話,反正只要張依依點頭,想必張家也不好再說什麽。”

“那就這麽辦吧!”

一夜狂歡之後,姜山在清晨被急促的電話聲吵醒,他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徐水卿焦急的聲音。

“姜山,你現在在哪裏?”徐水卿詢問道。

“我在.怎麽了?”姜山差點就說了我在酒店,好在急忙收住了口。

徐水卿急忙将整件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姜山,而後加上一句:“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接你。”

“我在淮陽大道。”姜山回答道,挂斷了電話,他站起身來穿衣服,卻看到陳芝煙也在看着他。

“你可以多睡會兒的。”姜山說道。

陳芝煙點了點頭,而後有些失望的問道:“你要回去了嗎?”

“別這樣,我又不是不回來。”姜山撫摸着陳芝煙的臉頰,對于她的這種撒嬌還是很受用的。

陳芝煙替姜山穿好衣服:“我逗你玩的,只要你一個星期能夠抽出一天來看我我就很知足了。”

姜山點了點頭,出了門去。

陳芝煙望着床上那經過一夜瘋狂所留下的狼藉痕跡,俏臉緋紅,看來今天自己有事要做了。

姜山等在大路旁,不一會兒就看到徐水卿駕車過來。

等到姜山上了車,便發現徐若曦和張依依也在其中。

“嗨,好久不見。”姜山對張依依打了聲招呼。

張依依淡漠的點了點頭,算是應過。但她的臉色卻不太好看,可見她經過上次的暗殺之後她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怎麽閉眼了,因為一旦閉眼,她就會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些保镖死在她面前的場景。

而徐若曦卻抓住姜山,一個勁的在姜山的身上嗅着。

“你幹嘛?你是狗嗎?”姜山有些心虛的問道,不留痕跡的往旁邊躲了躲,擔心真讓徐若曦聞出點什麽東西來了。

“你的身上怎麽會有女人香水的味道?”徐若曦的一句話,引來另外兩個女人的注意。

姜山表情也是略微一變,這丫頭還真成狗了?什麽時候學會這樣的特殊技巧。

“你別瞎說,我身上怎麽會有什麽香水味。”姜山緊張的道。

“就有,香奈兒綠色邂逅,我用的就是這一款。”徐若曦很肯定的道。

姜山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很難堪了。

“好啦,我不逗你了,開玩笑呢。”徐若曦哈哈大笑。

“若曦,以後不準開這樣的玩笑。”徐水卿厲聲警告道。

徐若曦吐了吐舌頭,道:“好啦好啦,以後不開就是了。”

姜山松了口氣,他真擔心徐若曦會繼續追問下去,那他可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張依依已經辦理了轉學手續,之後會和若曦一個學校上學,這樣一來你也方便保護她們兩個。”徐水卿說道。

姜山點了點頭,而後望向張依依:“知道是什麽人嗎?”

張依依搖頭,面無表情道:“對方只是一些無名小卒,但我爺爺說這絕對是密謀已久的,只是現在還挖不到人而已。”

徐水卿将姜山等人送到學校,徐若曦和張依依先下車,而徐水卿則對姜山囑咐道:“晚點張依依的父親會抵達蕪山市,他希望和你見上一面,晚上你一定要去赴約。”

“我知道了。”姜山走下車來,而後與徐若曦以及張依依一起走入校園。

徐水卿發動汽車離開,卻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還真是麻煩不斷啊。”

姜山三人走入校園,可就在路過一個小樹林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嘈雜聲。

“歐陽邵華,你膽子不小嘛,連老子的女人的錢你都敢偷?”

新華大學的某處角落,一群不良學生圍着一個瘦弱少年。

那個瘦弱男生長得眉清目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鏡,身上散發着一種文弱的書生氣息。

而此時他的眉宇間卻抹過一道倔強,疾聲道:“我沒偷人的錢!”

原來,今天和歐陽邵華同班的羅莉被偷了一百塊錢,所有人都懷疑是歐陽邵華幹的。而身為新華大學的校花之一,羅莉的愛慕者自然數不勝數,陶天賜便是其中之一,他知道蘿莉錢被歐陽邵華偷了便糾集了一群這群人将他堵在這裏,想要替自己的女神出氣。

“你還敢抵賴?給我打!”陶天賜目露兇光,陡然揮手。

他身後的跟班便如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拽着歐陽邵華就是拳打腳踢。

歐陽邵華試圖還擊,可奈何身體羸弱,只是略微掙紮一下之後就被打趴在地上,

“揍死他!”陶天賜也湊上前來,使勁的踩歐陽邵華的腦袋。

歐陽邵華頓覺頭昏腦漲,鼻血橫流,但卻依舊不服輸的喊道:“我就是沒偷,你別誣賴人!”

“誣賴人?就連你的好朋友王虎都說是你偷的,你還裝蒜?”陶天賜冷哼一聲。

“王虎?”歐陽邵華表情一僵,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果然發現了躲在人群中唯唯諾諾的王虎。

見到歐陽邵華的目光掃來,王虎有些心虛的往人堆裏挪了挪。

歐陽邵華心情頓時沉到谷底,難道真的是他?

“王虎,給我過來!”陶天賜卻突然喊了一聲,命令王虎過來。

王虎頓時被人推了出去,猶豫了一下便耷拉着腦袋走了過來,來到陶天賜的面前:“楊哥。”

“你說,你在監控裏頭看到的是不是歐陽邵華?”陶天賜似乎是打算和歐陽邵華對峙,就算是打他,也要把他打得心服口服。

王虎回頭看着歐陽邵華,卻有些不敢開口。

而此時歐陽邵華卻已是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麽也想不到他最好的朋友居然會誣陷他?這是為什麽?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歐陽邵華從小就和王虎認識,他一直把王虎當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兄弟!

可王虎卻背叛了他,甚至誣陷自己,這究竟是為什麽?

“為什麽?”歐陽邵華聲音沙啞的問王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只想知道為什麽,為什麽王虎要捏造這莫須有的謊言來陷害他。

王虎不敢看歐陽邵華的眼睛,他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就跟針紮似的。

終于,王虎也仿佛豁出去了,冷着臉道:“沒錯,監控器裏頭的人就是他,就是他偷了班長的錢!”

轟!

歐陽邵華大腦一片空白,目光呆滞的盯着王虎。這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就算到如今這個地步他還是不說真話,可笑!太可笑了!

“歐陽邵華,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陶天賜冷笑問道。

“說你麻痹!”歐陽邵華憋屈的怒吼了一聲,雙眸瞬間血紅,透着懾人的兇芒。

“喲呵,還敢罵人,給我打!狠狠的打!”陶天賜怒極反笑,一群人再度圍了上去,這一次打得比之前還要狠。

不一會兒歐陽邵華的身上就遍布傷痕,耳朵和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此時的歐陽邵華已經奄奄一息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王虎在一旁看着,眼神冷漠。

陶天賜一腳踩在歐陽邵華的臉上,還狠狠的擰了兩下:“以後,管好你的手,再敢偷老子女人的東西,老子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們幹什麽?”正當這時,巡邏的老師經過此地。

可他一看對方是陶天賜,頓時就表情一變,陶天賜可是出了名的校霸,和校外的一些社會青年關系密切。仗着自己有黑道背景,經常在學校裏頭欺負老師和同學,師生也都很害怕他。

“幹什麽?幹你,媽!”陶天賜戲谑道。

“你”那個老師氣得臉都綠了,卻又不敢把陶天賜怎麽樣。

“我們走。”陶天賜一揮手,懶得和這廢物老師廢話,直接領着人從他身邊經過。

那個老師也不敢阻攔,生怕要是惹惱了陶天賜他連自己一塊揍了。

“你沒事吧?”那個老師也是象征性的問了歐陽邵華一句。

歐陽邵華沒說話,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他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在翻湧,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你去醫務室看看吧。”那個老師淡漠的說完這一句話後便徑自離開了。

歐陽邵華自嘲一笑,緩緩站起身來,絕望的朝着校外離開,如今他只想離開這裏,離開這肮髒污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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