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上天臺
那班主任急忙看了看入學登記表,的确發現了姜山的名字,便只好苦笑道:“那你就坐在徐若曦後面的位置上吧。”
姜山便朝着徐若曦那頭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發呆。
“老大,這小子我怎麽看他有些不太順眼啊。”陶天賜其中一個小弟說道。
“別說是你了,就連我都看他不順眼,在老子的地頭居然敢比老子嚣張,下了課卻點點他。”陶天賜冷哼道。
陶天賜等人的談話,自然落入了姜山的耳中,姜山面帶冷笑,卻懶得理會,一群小毛孩子,他連出手的興趣都沒有。
下了課之後,陶天賜果然就帶着幾個跟班朝着姜山走了過來,而後把姜山圍了個水洩不通。
徐若曦拉着張依依走到一旁,卻津津有味的看着,似乎等待着什麽有趣的事情發生。她知道,陶天賜是要倒大黴了。
姜山擡眼看了一下陶天賜,問道:“有事?”
陶天賜被姜山這随意的樣子氣笑了,道:“找你當然是有事了,沒事誰找你?”
“那你們有什麽事呢?”姜山面帶微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善。
“沒什麽,就是想告訴你,以後你每個月都要向我上交五百塊錢的保護費,少一塊錢我就打你一次,少兩塊錢我就打你兩次,以此類推,你自己看着辦吧。”陶天賜直接威脅道,其實他根本就不差這五百塊,陶天賜每個月的零花錢就好幾萬了,找這麽一個借口只不過是為了羞辱一下姜山而已。
“那如果我說不呢?”姜山笑容不變,問道。
“不?”陶天賜笑容頓時陰冷了下來,怒道:“那我現在就把你打一頓。”
“哦,原來是這樣。”姜山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而後又像是個呆子似的望着陶天賜:“那為什麽你們還不動手呢?”
陶天賜傻眼了,這小子是腦殘還是缺根筋,還是說他沒聽懂自己說話,自己說要打他,他居然問自己為什麽還不動手。
“老大,他在耍我們呢。”陶天賜生氣的道。tqR1
“耍我?揍他丫的!”陶天賜怒吼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姜山羞辱,他要是不找回場子,以後他陶天賜還用在這大學裏混嗎?
此時班級裏頭的人都将目光彙聚在這裏,神色都很緊張,似乎都擔心陶天賜會把姜山怎麽樣。
而姜山也在陶天賜話語落下的瞬間有了動作,他閃電出手,在桌子地下的腳猛然蹬了出去,一下子就将站在自己面前的陶天賜給踹得跪倒在地。
“哎喲,才第一次見面你就給我行這大禮,這怎麽好意思。”
“給我殺了他!”陶天賜羞憤難當,如此情景,他也覺得難堪。
緊接着姜山繼續出手,一把抓住陶天賜的衣領,往桌子上一磕。陶天賜頓覺頭暈目眩,兩行鼻血便從鼻孔流了出來,整個人癱軟在地。
而此時,陶天賜的跟班拳頭也跟了上來,姜山眼眸一凝,随手抄起身旁的一把凳子就拍了過去。
“砰”的一聲,椅子破裂,而那幾個跟班也慘叫着倒在地上。這椅子可是堅硬的很,這樣都能拍碎,可見姜山力度不小。
轉瞬間擊敗幾人,在座的同學們都傻眼了,這個新生,未免太彪悍了吧?
姜山一只手撐着下巴,淡淡的看了陶天賜一眼,道:“現在,你可以滾了。”
陶天賜頓時渾身一緊,在姜山那非人般的目光注視下,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居然就這樣狼狽的“爬開了。”
“老大,點子很硬啊,怎麽辦?”回到位置上,一個小弟捂着腦袋問道。
“叫人,他不是能打嗎?我就不信他能一個打十幾二十個!”陶天賜咬牙切齒的道,一邊捂着流鼻血的鼻子,樣子好不狼狽。
姜山嘴角頓時抹過一道冷笑,這個陶天賜還真是不死心啊,難不成把自己當成歐陽邵華了不成。
上午的課上完之後便是午休時間,而這時班級外也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了,紛紛叫嚣着讓叫姜山出來受死吧,各種各樣的髒話也不絕于耳,顯然是陶天賜剛才叫的救兵到了。
眼見救兵已到,陶天賜也終于是有了幾分膽量,面帶玩味的朝着姜山走了過來。
“敢不敢跟我上天臺?傻逼?”陶天賜很嚣張的道,想要在張依依面前羞辱姜山,他要當着張依依的面把姜山打趴下,讓張依依知道姜山有多麽的廢物和無能。
姜山淡淡的瞥了陶天賜一眼:“你只有在人多的時候才敢這麽嚣張?如果剛才你敢說這話,我還敬你是一條漢子,但現在看來你只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你”陶天賜本來想要羞辱姜山的,卻沒想到被他反将一軍,表情頓時就變得很難堪了,因為他已經看到張依依等人臉上的鄙夷了。
“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敢,為什麽不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要找死,難道我還能不成全你?”姜山聳了聳肩,淡笑道。
“好,那我就在外頭等你。”陶天賜臉色陰沉的走了出去。
“我們還是告老師吧,他們人太多了。”張依依擔憂道,陶天賜找來了二十來人準備對付姜山。
“不用,不過是對付一群小屁孩而已,用不着驚動老師。”姜山笑着搖了搖頭。
“說的你好像很大似的。”徐若曦說道,姜山其實也就二十出頭而已,跟陶天賜年紀差不多。
姜山幹笑着撓了撓頭:“那我上去了,你們要是想的話可以跟上來看看。”
“我才不去呢,打架有什麽好看的。”徐若曦一口回絕。
姜山笑了笑,不再說什麽,朝着外頭走去。
“若曦,你怎麽老是欺負他啊,我看他挺老實的,完全是任你拿捏嘛。”張依依苦笑道。
“我我哪有。”徐若曦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其實她這麽做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沒立場,昨天還對姜山橫眉冷對,今天要是就原諒了他,那不就顯得自己太沒原則了嗎?
随後,姜山便在一群人的包圍下緩緩朝着天臺走去,一路上不時有人開口辱罵他,父母以及祖宗十八代都沒放過。
姜山的臉色很陰沉,不是因為這些人裝逼,而是因為他們一再侮辱他的家人。
突然,姜山站定了腳步,回頭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這些人。
那些人也沒想到姜山會突然停下,全都疑惑的看着他。
“從現在開始,你們罵我一句我就掰斷你們一根手指頭。”姜山目光淩厲的掃過衆人。
“艹,你算什麽東西!”陶天賜身旁一個跟班不屑的道。
瞬間,姜山出現在他的面前,膝撞攻擊他的腹部,那跟班瞬間彎下腰,而姜山便趁機抓住他其中一根手指。
緊接着,便是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驚恐的看着姜山。
這小子,未免太狠毒了點吧。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沒閑心給一群傻逼扯淡。”姜山冷笑道。
站在天臺上,此時的氣氛已稍顯古怪。
那些學生都神色凝重的盯着姜山,卻沒有一個人再敢再罵人了,也沒人願意當出頭鳥。
“喂,你們到底還打不打啊,我又不是美女,一直盯着我算是怎麽回事啊?”姜山一邊掏着耳朵不耐煩的道。
“上啊你們這些蠢貨!”陶天賜氣急敗壞的嚎道,他來是找姜山出氣的,這一個個的站着不動算是怎麽回事?
那些學生一個個面露難色,想上又不敢上。
此時天臺上聚集了不少的圍觀的學生,都在起哄。
張依依也拉着徐若曦走了上來,站在人群後頭往裏探頭。“太好了,還沒開始,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剛才不是你說不來的嗎?”張依依哭笑不得,其實她才是不想來的那一個,可是徐若曦硬是把她給拉了上來。
“我這是在幫你考驗他呢,要是他連這些學生都解決不了的話,那以後還怎麽保護你啊。”徐若曦給出自己的解釋。
“是啦是啦,就你最有道理。”張依依無奈的笑了。
“誰能卸他一條腿,我給五萬!”陶天賜突然大吼了一聲。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聽陶天賜出那麽多錢,那些學生都有些心動了。
那可是五萬塊啊,他們可以買好幾臺最新款的蘋果了。
“我來!”一個體育系的魁梧男生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根棒球棍朝着姜山狂奔而去。
“砰!”
一身悶響,他再度飛了回來,重重摔在地面,牙齒被大飛了好幾顆,牙血橫流。
“媽呀。”
那個男生頓時就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哭喊着跑開,令衆人大跌眼鏡。
“還有誰?”姜山站在場中,無比狂傲的問了一句,一副天上地下唯老子獨尊的模樣。
“一起上啊!”陶天賜大喝道,自己卻縮在人群中的最後方。
這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那些學生心想對呀,這小子這麽厲害單挑肯定贏不了,那單挑不成群毆不就行了?
這一下他們的膽子又大了不少,一起把姜山給包圍了起來,也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便直接揚起棒球棍砸向姜山的腦袋,其他人見了也跟着動手了。
“啊!”
一些膽小的女生吓得閉上了眼睛,生怕會看到血肉模糊的一幕。
“砰砰砰砰.”
一連串悶聲從場中傳來,姜山左右開弓,不一會兒,那些人全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地上。
陶天賜懵了,這小子竟然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