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綁架
“我是姜山,孟姜女的姜,大山的山。”姜山率先作出自我介紹。
“我問你了嗎?誰讓你說話了?”女孩兒皺着眉頭,一臉嫌惡的道。顯然還對之前姜山摸她的腦袋而耿耿于懷。
姜山摸了摸鼻子,只好幹笑。
“可欣,不許這麽沒禮貌,姜山是我請來保護你姐姐的保镖,以後你得對人家客氣點。”張善書呵斥一句,而後對姜山賠笑道:“姜山你別生氣,這丫頭從小就被我慣壞了,所以有點任性。”
“沒什麽,童言無忌嘛。”姜山笑笑。
“童你媽個頭,本小姐才不是小孩子,本小姐已經八歲了!”張可欣頓時生氣道,她早讨厭別人說她小了。
“張可欣!!!”張善書咬牙切齒的念出張可欣的名字,着實是被氣壞了:“女孩子家的出口成髒,你看你像什麽樣子,快給你姜山哥哥道歉!”
“我不!憑什麽我要給他道歉,誰讓他說我小來着?”張可欣扁着嘴,淚眼朦胧,委屈的都快哭了。心裏頭也更加讨厭姜山了,要不是因為他,她老爸又怎麽會這樣訓斥她,要知道從小到大她老爸還沒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呵斥過她。
姜山苦笑不得,當個保镖也得一波三折,果然這差事還真是不适合自己啊。
而一旁的少婦卻也在好奇的打量着姜山,心想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會讓張善書不惜對張可欣發火也得讨好?如果他真的僅僅只是一個保镖,那應該是他看張善書臉色行事,而不是張善書讨好他吧?
同樣混跡商界的葉知秋自然也不傻,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在他看來,應該是張善書有求于眼前這個年輕人,于是她對姜山便愈加的好奇了。
“你我打死你個死丫頭!”張善書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抄起一根雞毛撣子就朝着張可欣走了過去。
“媽媽,救我。”張可欣吓得躲在葉知秋的背後,淚眼汪汪。
葉知秋連忙把張可欣護在身後:“善書,可欣她還只是個孩子,算了吧。”
“算了張叔叔,她只是個孩子,我也并沒有生氣。”姜山也開口勸道,他還沒幼稚到和一個小丫頭斤斤計較的地步。
“不行,你必須向姜山道歉!”這一次,張善書卻沒有選擇妥協。
換做別人此事或許也就這麽過了,可偏偏對方是姜山,張善書就不得不認真對待了。想龍王把他的寶貝兒子都派給了自己,還不收自己分毫,那可是堂堂夜魔啊,給人雇傭一天就得上千萬,就算張善書如此富有也請不起這樣的天價保镖,可他卻無償為自己女兒當一年的保镖。
人家無償給你當保镖,結果還不受你待見,做人不是這樣做的。
“我最讨厭爸爸了!”張可欣哭着大喊了一聲,而後便跑上了樓。
“你”張善書在身後氣得直跳腳,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去看看她。”見狀,葉知秋急忙擔心的跟了上去。
“別管她,她發完瘋就會回來的。”張善書也賭氣道。
“張叔叔,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吧,因為她在跑出去的時候拽走了你的車鑰匙。”姜山苦笑道,別人沒有發現張可欣的動作,可卻瞞不過他。
“什麽?”張善書急忙查看自己的腰間,果然發現自己的車鑰匙不見了,那叫一個暴跳如雷。“這個死丫頭。”
葉知秋再不猶豫,快步的跑了出去。
“張叔叔,我們先給張依依治病吧,她被人下了藥。”姜山沒有理會張可欣,對張善書道。
“下了藥?下了什麽藥,有沒有什麽問題?”張善書頓時慌張的道。
“下了一種特殊的春藥,需要趕緊給她解毒,要不然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姜山回答。
“春藥?那.那你打算怎麽給她解毒?”張善書表情古怪的詢問道,按照電視劇上面的情節,應該是要人工解毒吧?
雖然張善書很看重姜山,但也不想平白無故的就把張依依的貞操交給他啊。
話說那丫頭的“豬”應該還在吧,應該吧。
看到張善書這樣,姜山頓時明白他在想什麽了,解釋道:“張叔叔你誤會了,這種毒并不需要通過男女交媾才能解毒,我有一種特殊的按摩法,可以幫助張依依排除毒素。”
“哦,那就好那就好.”張善書連連點頭,笑逐顏開。
旋即,姜山便和徐水卿等人一起把張依依擡上樓。
“林沖,我要出去買東西,你跟我一起去。”張可欣一出門便對一個叫林沖的司機喊道。
林沖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笑起來有點腼腆,聽小公主這麽說,頓時就有些奇怪了。“二小姐,你要買什麽東西,我去不就行了,用不着你親自走一趟。”
“不行,這種東西必須我親自去買,我爸囑咐過我的,你看,他把車鑰匙都給我了。”張可欣晃了晃手裏頭的車鑰匙,真是人小鬼大。
“那好吧。”看到張善書的車鑰匙,林沖便深信不疑,拿起車鑰匙去發動汽車。
可等到葉知秋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張可欣和林沖已經發動張善書的那輛黑色瑪莎拉蒂駛出了別墅。
葉知秋氣得跺腳,趕忙上了自己的寶馬追出去。
“目标人物離開別墅,請求指示。”與此同時,在相隔百米的另外一處別墅樓頂,一個男子一邊拿着望遠鏡一邊對手機那頭請示着。
“動手!”
那一頭,傳來一道凜冽的聲音。
“壞老爸,竟然吼可欣,可欣讨厭你!”在車內,張可欣一邊擦着眼淚一邊扁着嘴罵道,梨花帶雨的樣子很是楚楚可憐。“還有那個壞蛋姜山,竟然害得老爸罵我,本小姐一定要把你趕走!”
“吱!”
突然,一輛黑色捷豹岔在張可欣的前方,而後來了個急剎車把她的車岔停。
“眼睛瞎啦?你會不會開車?傻逼!你麻痹!**!”原本一肚子火氣的張可欣見有人這麽危險駕駛,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那滿嘴的髒話就跟機關槍似的噴個沒完。
可才剛罵完,她便看到有兩個魁梧大漢臉色陰沉的朝她走了過來。
張可欣花容失色,本能的意識到危險,幾乎下意識的就鎖住了車門。
林沖也意識到了什麽,表情大變,驚叫道:“小姐你呆在車上。”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林沖大聲喊道,走下車來。
“砰!”
一聲槍響,林沖便倒在血泊之中。
“啊!”張可欣立刻吓得嬌軀發抖,小小臉龐淚流滿面。
雖然她鎖住了車門,可這依舊難以抵擋那兩個大漢,其中一人直接用胳膊肘打破車窗,然後打開車門把張可欣拽出來。
“你們要幹什麽?救命啊!”張可欣頓時吓得大聲呼救。
“閉嘴!”一個大漢吼了一句,說的卻并不是華夏語,顯然是外國人。tqR1
那大漢一記手刀打在張可欣的後頸,直接将昏過去的張可欣扛上了車,而後駕車離開。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連三十秒的時間都不到,顯然這些人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與此同時,姜山還在為張依依療傷,張依依的房間也如她的性格一樣,簡單幹淨,沒有多餘的東西,屬于女孩子的物件也都沒有。
姜山将張依依平放在床上,張依依緊皺着眉頭,近乎夢呓般呻吟着。
“你打算怎麽給他排毒?”徐水卿詢問道。
“你先把她的衣服脫開。”姜山道。
“全脫光嗎?”徐水卿問道。
“是的。”姜山回答。
徐水卿點頭,對于姜山是深信不疑,便開始為張依依脫衣服。
不一會兒,張依依就渾身一絲不挂的躺在那兒。
“你先出去吧。”姜山卻突然開口道。
“好。”徐水卿依舊聽話的出去了,甚至不問姜山為什麽讓自己出去,這是毫無保留的相信。
旋即,姜山便凝神靜氣,沉喝一聲,一股勁氣便從體內逼發而出,纏繞在他手指之中,而後猛然按向張依依的腹部。
“嗯~”張依依下意識的呻吟一聲,身體微顫。
這一聲充滿誘惑力的呻吟,差點讓姜山心神失衡。
“這個小妖精”姜山心中暗罵,努力不讓自己去看她的橫陳玉體。
姜山壓着張依依的小腹,灌輸勁氣入她體內,沒過多久張依依便渾身香汗淋漓。
姜山也重重的舒了口氣,站起身來,替張依依蓋好被子,然後走了出去。
外頭,張善書和徐水卿早已等候多時,見姜山出來,兩人都急忙迎上去。
未等二人發問,姜山先開口了:“沒事了,她睡一覺第二天就好了。”
“姜山啊,你別介意,那丫頭就是有些任性,但其實本質不壞。”此時張善書還不知道自己女兒被綁架的事情,向姜山道歉聊。
“沒事的張叔叔,她還是個孩子,我怎麽會跟孩子計較呢。”姜山溫和的笑道。
“對對對,她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見姜山不生氣,張善書也露出了開心的表情,而後長長的舒了口氣:“唉,說到底這也怪我,她媽和我分居兩地,打小就沒人帶着她。為了能讓她和其他孩子一樣不受委屈,不管她要什麽我都盡量滿足她,或許就是因為我的溺愛,才讓她變得那麽刁蠻任性。”
姜山重重的點了點頭,嘴角牽動一絲苦笑。他和張可欣一樣,也是打小父母就不在身邊,是他的養父把他帶大的,所以他很能體會張可欣的處境。怪不得張依依那麽獨立、那麽像個男孩子一樣,原來是被迫成長啊。
“砰!”
就在此時,大門突然被推開,葉知秋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張善書見葉知秋一人回來,頓時表情一變:“怎麽你一個人回來了?那丫頭呢?”
“出出事了!等我追上她的車的時候,發現她的車子就停在公路中央,陳沖死了,車玻璃也被砸碎了,而可欣她她不見了!”葉知秋急得快哭了,她本來還存着最後一絲希望,認為張可欣或許自己回來了,可現在看到張可欣不在家她才意識到張可欣真的出事了!
“什麽?”張善書立刻站起身來,整個人的臉色都煞白了。
可緊接着他就搖搖欲墜的向後倒去。
姜山急忙将他扶住,安慰道:“張叔叔你先別激動,或許事情并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嚴重。”
姜山轉過頭去看着葉知秋,沉聲問道:“可欣是在什麽地方失蹤的?”
“在人民大道三路。”葉知秋急忙回答。
“趕緊讓警方調取那附近的監控錄像,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而佩兒又去了那裏。”姜山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現在這個情況依舊保持着他慣有的冷靜與沉着。
他看着徐水卿:“我想要以你在鵬城的身份地位想要做到這一點應該不難吧?”
“我馬上去辦!”徐水卿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