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說還是不說
“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回來。”姜山走到徐水卿的跟前交代一句。
徐水卿溫順的答應了一聲,囑咐道:“路上小心點。”
身旁的紫嫣然看到這一幕可謂是目瞪口呆,這還是徐水卿嗎?那個冷面總裁?
随後,姜山便走了出去,紫嫣然連忙快步跟上。
“你要跟着我可以,但是一定要聽我指揮,如果你不答應,那就不要跟着我。”姜山一上車就對紫嫣然命令道。
“看心情吧。”紫嫣然撇了撇嘴,不太喜歡姜山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
“不要說看心情,這不是兒媳,這是戰争,你懂嗎?稍有不慎就會全軍覆沒~!”姜山表情嚴肅的呵斥了一聲,緊盯着紫嫣然,似乎紫嫣然不答應,他就不帶紫嫣然去似的。
紫嫣然表情一怔,旋即悶聲道:“我知道了,我會聽從你的指揮的。”
姜山不再說話,直接發動了汽車。
“老板,索馬裏青年團的人已經抓住張善書的女兒了,現在正運送到關口,正準備運送出境呢。”在一個別墅內,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對面前一個抽着雪茄的男人說道。tqR1
那個男人腰圓膀粗,眼睛卻跟豆粒一樣小,典型的賊眉鼠眼。
他聽到秘書這麽說,頓時哈哈大笑:“幹得好!張善書那老東西竟然敢無視我,我要他付出慘重的擡價,把她女兒賣到國外去做雞,一輩子被男人玩弄,這就是得罪我江田的下場。”
“可是他的女兒還那麽小,怕是做不了雞,不過倒是可以賣到黑窯裏去挖煤。”那個秘書桀桀怪笑道。
“那可說不定,這個世界上喜歡幼女的變态可不少呢。”江田哈哈大笑道。
正當這時,一個保镖走了進來,對江田道:“老板,外頭有一個叫姜山的人說要見你。”
“姜山?我不認識這人,打發他走。”江田擺了擺手。
“他說他是張善書的人。”那個保镖補充一句。
“張善書的人?”江田眉頭頓時一皺,不得不認真起來,難道說張善書已經發現了?
江田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要是張善書極力報複的話,他也會有麻煩。
“讓他進來吧。”江田道,他倒要看看,張善書讓人給他捎來了什麽信。
不一會兒,姜山和紫嫣然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麽事?”江田冷漠的問道。
“你就是江田?”姜山問道。
“我是。”江田回答,瞄了姜山一眼:“張善書讓你來找我幹什麽?”
“他想讓你把他的女兒交出來。”姜山直接明了的道。
“女兒?什麽女兒?”江田佯裝不知,驚訝的道:“哦,怎麽了,張善書的女兒不見了?”
姜山面無表情,道:“是的,他的二女兒被綁架了,就在幾個小時以前。”
“那你們應該去找警察啊,找我幹什麽?你們該不會以為是我幹的吧?別開玩笑了,我可是正經商人,怎麽可能會幹犯法的事。”江田故作無辜的道,但臉上的得意卻清晰可見。
見狀,紫嫣然也是黛眉微蹙,這個死肥豬太可惡了。
但姜山卻不驕不躁:“沒錯,張善書的确認為是你綁架了他的女兒,所以他希望你可以把他女兒放了。如果你肯答應的話我可以代表他,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說了我沒有綁架任何人,現在你可以滾了。王秘書,送客。”江田不耐煩的道。
“看來你是打算拒絕我的請求了。”姜山笑着走向江田。
“喂,讓你滾出去你聽不懂嗎?”一個保镖攔住姜山,一只手按在姜山的肩膀上。
老板都下了逐客令,他這個做保镖自然要做點什麽。
姜山面帶微笑,卻不動。
“你找死!”那個保镖大怒,直接揮拳打向姜山面門,這家夥在嘲笑他?
姜山反手一記擒拿扣住,而後一記肘擊将他撂倒。
“來人,快來人啊!”張秘書見姜山如此悍勇,也被吓得六神無主,大聲慘叫。
“嘩啦啦”一群保镖便沖了進來,像江田這樣多行不義之人,身邊又怎麽少得了保镖呢。
江田的臉色也很難看,在自家被人威脅,說出去得要被人笑掉大牙。
江田冷聲喝道:“把這小子給我丢到海裏喂魚。”
而後又加了一句:“把那女人留給我。”
紫嫣然長得這麽标致,要是殺了多可惜,就算是殺了,在殺之前也要好好玩弄一番。
那些保镖便冷着臉走了上去,其中一人直接一腳踢向姜山的腹部。
姜山一個側身就輕易躲過,回以一記回旋踢,把那人踢得倒在地上連吐胃液。
其餘保镖見狀,都覺得懊惱至極,齊齊出手。
但姜山卻如同一條泥鳅一樣滑溜的很,不管他們如何出手,姜山都能輕易的躲過,而後一招制敵,把他們打得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衆人大驚,這家夥真的無敵了不成?
“可惡!”江田面露怒色,手裏握着黑漆漆的手槍:“你不是能打嗎?你再動一個試試看啊?看老子不一槍崩了你!”
“唰!”
姜山瞬間回身,同時手中抛出了什麽東西。
“啊!”江田一聲慘叫,抱住雙手,怨恨的看着姜山。
他的手掌被一支筆紮穿,鮮血淋淋。
紫嫣然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愣愣的看着姜山。這未免太暴力了!
姜山朝着江田走了過去,揪着他的衣領道:“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江田顫顫巍巍,這個時候傻子都看得出來姜山不是個善茬:“我真的沒有綁架張善書的女兒。”
“是嗎?可是我不相信。”姜山搖了搖頭,兇狠的拔出插在江田手上的那支筆,頓時鮮血如注。
江田一個勁的抽搐,但是姜山卻不予理睬。
“我剛才說了,同樣的話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姜山面色陰沉的道。
“姜山,你不能這樣,你這樣等于犯法!”紫嫣然急忙喝止道。
“犯法?”姜山冷笑了起來。“難道他綁架張可欣就不算是犯法嗎?”
“那不一樣,他是壞人,他早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紫嫣然說道。
姜山卻不住手:“我可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是個好人,至于壞人一定會受到法律制裁這樣的話,也就只有你這樣天真的人才會這麽認為。”
“你”紫嫣然被姜山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別忘記了,在來這裏之前你答應過我什麽,你要聽我發號施令。”姜山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忽視紫嫣然,目視江田:“說,還是不說,給我一句痛快話。”
江田被姜山那如同豺狼的目光盯着,肥胖的身體抖個不停:“我沒有”
“唰!”
姜山又一下抓住插了下去,目标是江田另外一只手。
“住手!”江田整張臉都扭曲了,另外一只手掌也被釘在了桌子上。
“說,還是不說?”姜山面色陰沉,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我不能說,我說了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江田顫顫巍巍道。
姜山支起了腰,深深的看了江田一眼,然後走到一旁,抓住張秘書的脖子。
“咳咳.”張秘書渾身顫抖,整張臉頓時因窒息而變成子醬紫色。
“姜山,不要!”紫嫣然大喊了一聲,身為老師的她,看到姜山當場殺人,心裏自然有些不太舒服。
“咔嚓。”姜山直接把張秘書的脖子掐斷了。
旋即,姜山再度将目光投向江田:“嗯哼?”
江田咬了咬牙,最終懊惱的嘆了口氣,道:“他們把張善書的女兒帶到了蕪山市西郊的琉璃江,準備從那裏帶她偷渡出境。”
紫嫣然頓時怔怔出神,果然是這江田抓了可欣?
“謝謝。”姜山一腳踢向江田的裆部,只聽到一聲怪響,有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傳來,江田瞪了一下眼,然後便癱軟在地,下身流血。
“你你殺了他?”紫嫣然驚恐的問道。
“我沒殺他,不過也差不多了。”姜山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直接朝着外頭離開:“走吧,我們時間不多了。”
直到回到車上,紫嫣然都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動辄就殺人,這家夥根本就是個殺人狂魔嘛。
“怎麽?對我的做法無法理解是嗎?”姜山看出了紫嫣然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麽,笑着問道。
“當然,正常人可不會随随便便殺人。”紫嫣然哼了一聲。
“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殺人,只有我認為他該死,我才會殺他,你懂嗎?”姜山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