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納蘭家主
“大少爺,那個姜山來我們京城了,而且聽說九小姐已經去接她去了。”一個随從說道。
“敢來京城,還進我們納蘭家,他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大啊。”納蘭桀呵呵一笑,坐在一個魚池旁邊垂釣。
一直與王子辰通話的那個神秘的納蘭家少爺,便是眼前這個器宇軒昂的男子。tqR1
他一直在密切的關注着姜山和納蘭嫣然的動向,如今得知姜山來到京城,可以想象他有多麽憤怒。
姜山屢次害他計劃落空,還害得他幾個聲音都泡了湯,納蘭桀可以說是吃了姜山的心都有了。可現在姜山大搖大擺的來京城,直接闖進了他的地盤,可以想象納蘭桀有多麽的不爽,這等于是在打他的臉。
正說這話,納蘭桀卻聽到一陣說話聲。
姜山他們走了十來分鐘的路,剛好路過一個魚池便,于是便見到了納蘭桀。
見到自己的大哥,納蘭嫣然的表情不是太好看,在他們這種豪門之中,是不存在獸族輕易,相反,手足反而是最大的競争對手,所以她和納蘭桀的關系自然并不融洽。
“九妹,這麽一大早的你去哪了,爺爺可是叫了你吃早餐的。”納蘭桀笑着問道。
“我去接朋友了。”納蘭嫣然淡淡說道,顯然對于這個納蘭桀很不待見。
“朋友?”納蘭桀的目光便從徐水卿和身上掃了一下。
姜山和徐水卿同時皺眉,他們都不喜歡納蘭桀的目光,那是一種居高臨下審視的目光。
“朋友?九妹,你也知道我們納蘭家家大業大,既然這樣難免就有不少人想要巴結,你在交朋友的時候可得要小心些才是,別什麽阿貓阿狗都帶進家裏頭來。”納蘭桀冷笑說道。
納蘭嫣然頓時臉色一寒:“納蘭桀,你這是什麽意思?”
納蘭桀這根本就是當衆在羞辱她的朋友,這讓納蘭嫣然很難堪。
這也讓姜山很不能理解,按理說他和納蘭桀是第一次見面才對,這才第一次見面他就這麽敵對自己,要不是因為自己得罪了他,那就是他腦殘。
“實話實說而已,我也是為你好,畢竟你代表可是整個納蘭家要是幹出些有辱門風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納蘭桀,你不要太過分了!”納蘭嫣然不現在這裏吵架,因為姜山他們都在在這裏,她不想叫他們看了笑話。
“诶,你哥哥說的很對。”此時,卻見到姜山站出來說話。
納蘭嫣然傻眼了,不錯?哪裏不錯了?他是在罵你們好吧?
納蘭桀也是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姜山在搞什麽鬼,難道他聽不出來自己在罵他?
“所謂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嘛,什麽樣的人就只能跟什麽樣的人做朋友,像我們這樣的人就沒辦法跟你哥哥這種人交朋友。因為他實在太高端了,高端到都有些裝逼了,哈哈哈哈.別介意,我開個玩笑而已。”
納蘭桀的臉頓時就黑了,冷哼着道:“跳梁小醜,盡逞口舌之力!”
“你連說都說不過我,那你不是更可笑?”姜山也笑了起來。
“你似乎忘記了這是誰的家。”納蘭桀陰笑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誰的家,是你的家,但卻不只是你的家。”姜山說道,言下之意就是說納蘭桀不要太自以為是,現在納蘭家還不是由他說了算,別在那裏裝什麽老大。
“我知道你姜山,我也知道你算是個人物,但這裏是京城,是你的敵人集中地,你敢進京就要做好死在這裏的準備。”納蘭桀冷笑道。
“我想你是想太多了,對于我來說,那裏都是一樣。相信我,我以前去的地方要比這裏危險的多。”姜山點了點頭,一副我不怕的樣子。
“是嗎?那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納蘭桀冷笑了起來,他不相信姜山一點都不怕,這裏可是京城,想要他的命的人數不勝數,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他也無法保持淡定。
“廢話說夠了的話就讓開吧,我們要去見爺爺了。”納蘭嫣然冷漠的說道,一刻也不想在這久待。
“那就祝你們此行愉快。”納蘭桀似笑非笑道,讓開了一旁。
納蘭嫣然冷哼一聲,帶着姜山和徐水卿繼續往裏頭走。
而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卻見納蘭桀雙眼眯成一條縫,殺意凜然。
“你似乎跟你哥的關系不太好啊,他是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才來找我麻煩的?我感覺我躺着也中槍啊。”姜山很無奈的笑道。
納蘭嫣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讨厭你是因為你壞了他的好事。”
“有嗎?我怎麽不記得,我今天才第一天和他見面吧。”姜山很無語。
“之前在監獄的那一次,監獄突然暴亂,我懷疑是他策劃的,他想讓我死在裏頭,結果卻是你救了我。”納蘭嫣然說道。
“不會吧,他怎麽知道我就是夜魔?”
“他不用知道,他的性格只要認為是你,那就一定是你,不是你也是你。”納蘭嫣然回答道。
“我靠,還有這樣的人?”姜山怔怔出神,這未免也太霸道了點吧?
納蘭嫣然呵呵一笑:“納蘭桀就是這麽可怕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他通過什麽蛛絲馬跡發現你的,但他就是認定了是你。”
姜山捂着頭,一個勁的嘆氣:“每天跟這些睿智如妖的混蛋鬥智鬥勇我也是無奈啊。”
王子辰是一個,公孫弘基是一個,納蘭桀是一個,怎麽自己的對手都這麽牛逼呢。
“沒事,有我呢。”徐水卿攔着姜山的臂膀,笑嘻嘻的說道。不管姜山做什麽,她都會在身邊幫助他。
“我知道。”姜山拍了拍她的手臂,微微一笑,心中卻也還是滿滿的暖意。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的納蘭嫣然居然是有些羨慕。
“快點走吧,老爺子現在在院子裏澆花,要是去晚了可就找不到他了。”納蘭嫣然急忙催促道。
“爺爺,我帶朋友來了。”
到了一個院子裏,納蘭嫣然便大聲喊道。
姜山和徐水卿才剛踏入這院子,就被這琳琅滿目的花草樹木所吸引,這院子簡直就是一個花園,各種各樣的樹木盆栽遍地都是。
可以看得出來,納蘭嫣然的爺爺是個很喜歡植物的人。
“或許我們可以投其所好。”徐水卿在姜山的耳邊小聲說道。
但姜山卻搖了搖頭,道:“沒有用的,他是一個家族的領導者,雖然喜歡玩物,但絕對不會玩物喪志。我們要想通過東西來賄賂,怕是只會起反效果。”
“那好吧。”徐水卿嘆了口氣,而後馬上就覺得有些奇怪了,說道:“诶,不對啊,一般來說,這種話應該我來說才對的啊。”
姜山真的變了,徐水卿想不承認都不行,以前的姜山對于玩弄詭計很不在行,但是現在卻滿嘴都是陰謀,各種各樣的分析,令她都是嘆為觀止。
甚至于就連她都沒想到的問題,姜山卻能夠想到。
“我感覺應該是被你帶壞了。”姜山哈哈笑道。
“帶誰來了?”屋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一個身穿功夫跑,身子佝偻的老人走了出來。
他的樣子頗為和藹,就像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老人,看不出任何的稀奇之處。
但姜山卻覺得,或許是因為他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了。越是不起眼,就越是不能小瞧。
他便是納蘭家的這一代家主納蘭洪慶。
“我的兩個朋友,一個就是上次救過我姜山。”納蘭嫣然回答道。
“姜山?”納蘭洪慶眯着眼看着姜山,然後笑問:“龍王那老頭最近還好嗎?”
姜山沒想到納蘭嫣然的爺爺會認識龍王,也是有些胡并非他而後便是點了點頭,回答道:“家福身體安康,有勞挂念了。”
“那家夥和我是年輕時候的戰友,我們一起扛過槍的,不過後來他繼續呆在軍隊裏頭,而我卻選擇了從商。”納蘭洪慶說道:“說起來,我們也有好多年沒見了。‘
“那等什麽時候您老有空了,可以到我們蕪山市走上一遭,到時候我來做東,也好讓你們敘敘舊。”姜山笑着說道。
納蘭洪慶卻是搖了搖頭:“不行了,現在老了,走不動了。而且我現在的身份那麽敏感,可不敢到處亂走咯。”
姜山笑了笑,沒有說話,納蘭洪慶說的有道理,他現在是一家之主,管理着偌大一個家族,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納蘭家必定動蕩。
所以納蘭洪慶不敢走,就好像當時的皇帝一般,雖然權傾天下,但卻被困在那皇宮之內。
“說吧,你這一次來,是所為何事?”公孫洪慶直接坐下,然後便着手開始泡茶。他知道姜山等人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想借錢!”姜山也一屁股坐下,直接明了的道。